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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榕夏看着自己写的笔记,又想了想中午那短暂的午睡时间,他干脆地决定暂时放弃。
他还是先去做油条吧。
季榕夏:“那你帮我收起来吧。”
厨神系统:“好的,宿主。”
等到看到灶台上出现食材,季榕夏才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刚才学那些东西,季榕夏那叫一个云里雾里啊。
他撸起袖子按照配方开始揣面。
揣面要用凉水,不然小苏打遇热就起泡泡了。
季榕夏一边想着一边先在盆里加上面粉,然后再加入鸡蛋、白糖、盐、油和小苏打。
最后放入凉水。
在系统空间内,醒面的时间系统可以自动调整,面团立马就能使用不用等待。
季榕夏一边做油条一边想,其实他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知道为什么蒸馒头容易蒸酸了。
让他动脑学知识,那花费的时间就比较长,但是让季榕夏动手做油条,那他炸的油条根根蓬松金黄。
学油条制作的知识用了半个时辰,炸油条却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叮,一份几乎完美的炸油条。】
【任务奖励,已发放。】
季榕夏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然后他就发现堂衿不在他身边。
他跑出去一看,爹娘都去睡了,堂衿一个人在食肆收拾下午要用的食材。
“我同爹娘说今日你累了,让你多睡会。”
谷堂衿将灶屋门关好,看夏哥儿那急匆匆的模样问道:“学完了?”
“学完了,但没学懂。”季榕夏坦率地说。
谷堂衿:“??”
“怎么会没学懂呢?”谷堂衿问。
“学炸油条还得学小苏打是怎么来的,学面团为什么变大了,看得我脑子都晕了,我还记了笔记,本来是想要给你看看的,不过小师傅不让我拿出来,今晚我练字的时候,顺便给你默写一下吧。”
“不过我没完全记住,幸好我完成的任务都能反复练习,到时候我可以反复看示范视频。反复记笔记,总能默写下来的。”
季榕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原本以为当厨神只要手、鼻子和嘴巴好使就行了,现在看来脑子也得好使。”
做吃的,学问真是大得很呢。
谷堂衿大约明白了,夏哥儿这是学了些奇奇怪怪的知识。
他笑说:“那我等着你的笔记。”
“咱们先把食材收拾完,然后我得赶紧把面团弄好,不然醒面的时间就不够了,晚上肯定吃不上油条。”季榕夏干劲满满道。
俩人合力,下午要用的食材很快就收拾好了。
季榕夏拌了好大一块面。
反正面团用不完还能放冰箱里,第二天接着用。
踹面的过程很是好玩,季榕夏用拳头揣打好面团,再用湿布将其盖住。
反复三次,最后将其用布包起来醒面。
如今天气没那么热了,季榕夏估摸了下时间,想着大约让其醒一个半时辰瞧一瞧。
邬宝全带着邬多蔻上门的时候,季榕夏正在切面剂子。
他刷刷刷几刀下去,面剂子被切得那叫一个整齐。
大小厚度几乎完全一样。
谷堂衿将两人迎进门来。
灶屋内的季榕夏开着门透风,邬宝全进了院子,能一下子看见他。但季榕夏却像是完全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似的,专心致志地将两块面剂子叠放在一起。
他轻轻拉扯面剂子两段,将面拉长,让后将其放入油锅。
邬宝全瞅了一眼灶屋,笑说:“看来,我和我三妹来的不巧啊?”
才怪呢,他都闻到香味了。
他和三妹来的正是时候!
又能蹭上饭了。
第97章 炸油条(二)加更……
季榕夏将三根油条放入油锅中, 稍稍翻动几下,油条自己就‘膨胀’了起来。
他就那么一根根地炸。
季榕夏在盆子上搭了两条长竹筷。
炸好的油条一根根放在上面,油顺着竹筷子之间的空流下去, 油条能保持蓬松香酥。
这么一个盆子和两根长竹筷子不够用, 那就再搭一个。
没有等他动手,谷堂衿就帮他把炸好的油条拿开,换上新的盆子和竹筷子。
等到把面团给炸完了,季榕夏才发现院子里多两个人。
谷堂衿帮他把火熄了, 起身说道:“这位是邬大人的三妹, 邬多蔻, 今日过来是来瞧瞧咱们家的辣酱。”
“哦!邬大人这就是你三妹啊?早闻大名。”季榕夏挠挠脸, 有点不好意思, 刚才没注意来客人了。
没想到邬宝全的亲眷这么快就来了。
邬多蔻笑说:“我从大哥这里听说了辣酱的事,今日来叨扰了。”
季榕夏:“怎么会是叨扰?是我们招待不周。”
邬宝全赶紧问道:“夏哥儿你刚才做的这是什么?”
“炸油条。”季榕夏一愣后,随即心领神会问道, “两位要不吃一些, 正好能用其配辣酱来吃。”
“好啊。”邬宝全立刻应了下来。
邬多蔻见大哥这积极的模样, 很是脸热。
虽说这油条闻着很香, 但不至于让兄长如此吧。
邬多蔻这样的想法只持续到, 她吃到第一口放了辣酱的油条之前。
油条外酥里嫩,辣酱咸香, 一口咬下去香得很。
为了怕油条配辣酱太咸太油, 谷堂衿给两人泡了茶水。
但此时邬宝全和邬多蔻根本顾不上喝茶水。
两人一根根油条吃得香甜。
尤其是邬宝全,吃得很快,四五口一根大油条。
晌午没吃到合胃口的饭菜,邬宝全就只吃了几口东西,这会正有些饿。
邬多蔻吃得稍稍文雅些, 但速度也不慢,她这些日赶路很是疲惫,胃口一直不怎么好,这油条一吃却让她胃口大开。
季榕夏和谷堂衿只是尝了尝油条的味道,就不吃了。
姚田兰和谷春财则是陪着邬宝全两人用辣酱就油条吃得喷香。
见他们都不喝茶水,谷堂衿和季榕夏又给他们打了八宝粥。
粥是提前煮上的,不然食肆开门来不及卖。
这会八宝粥闷在大砂锅里。
季榕夏看了谷堂衿一眼。
谷堂衿默契地在心里记下,将这几碗八宝粥算在他们的账上,算是他们两个买的,请几人吃。
“喝点吧,辣酱很咸的。”季榕夏心说他做的油条和辣酱真这么好吃吗?
自然是好吃。
刚出锅的油条配辣酱,香喷喷的。
谷堂衿也觉得好吃,只是他不爱吃辣,对这种吃法敬而远之。
“嗯,这八宝粥很香甜。”邬多蔻听从季榕夏的话舀了一勺八宝粥到口中。
一边吃甜的,一边吃咸辣的,似乎有些怪。
但是真吃到口中却又很是和谐香甜。
本来邬多蔻只是想要尝一尝,结果愣是变成了吃了一顿饭。
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盘子,邬多蔻的脸更红了。
邬宝全倒是泰然自若,他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说道:“这油条真是好吃。这个会放在食肆里卖吗?”
这么好吃,不会跟凉皮似的买不到吧。
“这个应当会放在食肆里卖。”季榕夏说道。
邬宝全:“那到时候我肯定捧场。”
谷堂衿搬来一小盆子辣椒:“邬三娘子,你看这辣椒再过半个月应当就能完全熟,现在摘下来也能吃。”
这盆辣椒已经变红了。
瞧着精巧可爱。
季榕夏笑着指了指上面的辣椒说:“还好这些辣椒熟了,我们手头的辣椒都不够用了。”
季榕夏也没说虚话,小师傅奖励给他的那些辣椒他这些天都用来做菜了。
小师傅只提供三分之一的食材,做口水鸡可少不了辣椒油,一来二去的,季榕夏手头的辣椒也不剩太多了。
还好辣椒长得快,一株辣椒长得也多,密密麻麻的,虽然还没采摘,光看着也知道肯定能收不少。
邬多蔻:“这就是辣椒?怪不得会被当观赏的果子,真跟小月牙似的,红润小巧,的确不俗。”
邬宝全笑着摇头:“看着也就那样,这个吃起来才是真不俗。”
邬多蔻语气中有几分迫不及待:“这作坊,我明日就开始寻地方,不知道谷兄和姚大姐何时有空?到时我带着谷兄和姚大姐将这作坊弄起来。”
原本他哥说什么要将这辣酱做成清赤县的招牌,还能是一桩功绩。
这些话邬多蔻只当是大哥言过其实了,如今看来倒是她错了。
哪里是言过其实,分明是实话实说!
她恨不得现在就去建作坊。
谷堂衿:“再等四日,我们这铺子就要来新伙计了,爹娘就能腾出手来,再说邬三娘子你刚到清赤县,本该好好休整几日才是。”
邬多蔻很想说自己不需要休整,但邬宝全担忧地瞅了她一眼。
三妹确实该休息一下。
她见状只能将火热的心思稍稍压了压:“谷秀才说的有理,那我歇息几日,在清赤县逛一逛,过个四日,到时我在来请谷兄和姚大姐同我一块选着作坊该在何处。到时候还得麻烦谷兄和姚大姐陪咱们四处走走。”
“我兄长在乡下买了个庄子,在里头种辣椒,我也带你们去瞧瞧。”
“谷兄和姚大姐,你们觉得如何?”邬多蔻看向两位正主问到。
谷春财和姚田兰还挺期待。
他们还没干过作坊。
也不知道这里头的门道。
这往后不用在食肆里窝着了,想想还挺美。
姚田兰:“成啊,我俩还没见过庄子是什么样呢。”
谷春财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几人将事情说定了,邬宝全和邬多蔻便没有多留。
邬宝全看了看天色后,起身说道:“时辰不早了,你们该开门做生意了,我跟我夫郎说好,让他过来,先去排队,到时候我们在前头还能吃一顿。”
“邬大人你还能吃得下啊?!”季榕夏忍不住惊叹。
“吃不下可以看一看啊。饶山长今日给我捎回来的菜,我们都留给我爹娘他们吃了,我今个还没吃到咱们食肆的口水鸡呢。”邬宝全乐呵呵地说道。
邬多蔻盯着自己的脚面,深感自己脸皮还不够厚。
但她也想要绕到前头去食肆看看食肆的菜色。
想想真是让人脸热。
不对!她不是贪吃,她是为了看看那口水鸡里的辣椒油到底是什么味。
她就是看看!
季榕夏笑着打趣道:“我本来是想要给你们包些油条的,要不算了吧,下次再给你们包些,这些油条也凉了。”
邬宝全赶紧摆手:“我不挑,包起来吧,正好给饶山长尝尝。”
这个时候,邬宝全很是熟练地将饶山长搬出来当挡箭牌。
季榕夏和谷堂衿对视一眼均是笑了。
他们每人用油纸包了十来根油条。
这就是两份油条。
谷堂衿找出了两个干净的篮子,将油条装在里头,谷堂衿想了想又在篮子里各放了一竹筒辣酱,然后才将篮子递给邬宝全。
谷堂衿:“一份邬大人你自个吃,另一份给饶山长。劳烦大人帮着送过去了。”
邬宝全笑眯眯道:“不劳烦。”
这都要走了,邬宝全一拍脑袋想起了一件事来,赶紧停下。
“对了,陶班头本来想告诉你们一声,今晚他想带着夫郎和孩子过来跟谷兄弟小聚,我听见了,便同他说不用他跑着一趟了,我跟你们说一声就是了。这油条太好吃了,我险些给忘了。”
季榕夏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
陶叔过来肯定是说越哥儿亲事!
他还没忘自己有个做婚宴的任务呢。
话带到了,邬宝全这才带着邬多蔻离开。
走的时候,邬宝全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还好给想起来了,要是陶班头今晚带着人来了,谷家不知道,那可是我的罪过了。”
“这县里的班头,跟谷家人相识?”邬多蔻问道。
邬宝全摸了摸下巴,双眼中满是精明的光芒:“听说他跟谷春财是一块逃难过来的,旁的我就不知道了,对了,陶班头家的小哥儿要招赘,不知道会不会请夏哥儿他们掌勺做喜宴,到时候我得跟陶班头送点礼。”
然后就,顺便去吃个席。
邬多蔻下意识想说至于吗?
但思及那香喷喷的油条,话到嘴边硬是让邬多蔻给咽下去了。
“要是能确定掌勺的是夏哥儿,到时候算我一个。”她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要在县里做生意,要同差役们打好关系。”
邬宝全:“。”
三妹还用亲自跟班头打好关系?
他怎么记得自己好像是县令来着。
邬宝全和邬多蔻绕到食肆前头的时候,陆夫郎正在同饶山长几人说话。
乐意跟着陆夫郎出来吃饭的人并不多。
除了一直忙前忙后,没有显出多少疲惫的尚双辜。
只有邬宝全和陆夫郎的小儿子邬文钺恢复了元气,喜滋滋地跟着过来了,七八岁狗都嫌的年纪,睡一觉就精神百倍。
邬宝全爹娘吃了饶山长捎去的饭菜,倒是觉得味道不错,只是他们想来却被陆夫郎给劝住了。
邬文钺正蹲在地上带着平哥儿玩翻花绳。这邬文钺皮孩子一般不玩这个,但平哥儿比他小,是小弟弟。
邬文钺是邬宝全的老来子,邬家这么多人,愣是找不到比他年纪还小的,他从来都是小弟,难得当哥,连玩翻花绳都乐意了!
有人陪着平哥儿玩,居星腾颇为清闲。
邬宝全走过去,将手中的篮子递了一个给居星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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