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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死遁后非被认为是美强惨(玄幻灵异)——麋鹿晨曦

时间:2025-07-06 07:49:41  作者:麋鹿晨曦
  厄戮恨得面容都扭曲了,为了躲避神力立即闪身退出了笼子,随即抬头看向神瞳,指着宫殿的这一切道:
  “黎曦,我看你是敌我不分了,帝鳞蚕跟我根本没关系,那是酆皇派人寻找的,扭曲记忆之法是他想到的,这水晶笼是他打造的,连整个宫殿都是他为了囚禁你而建造的!他可是比本神惡劣千倍万倍,你凭什么让他做你的伴侣而不是我?”
  以笼子为界限,黎曦感应不到祟气了,疑惑地歪了歪头,最后将神力又收回体内,停了手。
  而裴阚言一回到意识海,眼中幻像立刻消失,便知自己刚刚亲的根本就不是慕漓,而是神子!
  厌惡之感涌上心头,他的脸色空前的阴沉,根本不敢去看慕漓,心中已经盘算着如何绞杀那道情缘法则了。
  司烻刚还沉浸在从天而降的喜悦之中,下一刻就知恶神又出现了,还道出了他一直想隐瞒的一切。他一下子暗下脸来,低沉着嗓音对厄戮道:“闭嘴!”
  厄戮却转头看向司烻,冷笑一声:
  “你敢说酆皇不是这么想的吗?你拥有他的记忆,当着神子的面,你能矢口否认吗?服下帝鳞蚕,替换记忆,制造伪信徒,抽出信仰之力,得到注视,禁锢残魂,囚于笼中,这个复生之法可不是本神想到的,而是酆皇亲自刻在皇陵中的!”
  突然之间,一切妄想、恶念与阴暗全都被拖入阳光之中,暴露在神子目光之下。
  司烻瞳孔震动,退后了几步,立即看向笼中的神子残魂,颤抖着声音道:“不是的,酆皇的确有这么想过,可是扭曲记忆有违人伦,他早就放弃了……”
  “哦?所以你不否认,酆皇才是最想囚禁神子的那个人,才是神子被折辱的罪魁祸首吗?”厄戮冷哼一声。
  司烻沉默不语,只是紧紧攥住手,指尖都嵌进了肉里。
  他无法解释,无法解释皇陵中的刻字,无法解释此处的水晶之笼。一切阴私全都暴露在神子面前,他不敢抬头看向神瞳,怕在其中看到厌烦与嫌恶。
  “哇——”可慕漓却惊叹了一声。
  他本以为笼子是恶神带来的,虽然亮晶晶的很好看但还是算了,可现在告诉他那是司烻造的。
  他忍不住偷偷上前,摸着那一根根比人还高的水晶,晶莹剔透得都快闪瞎眼了:“这得多少钱啊,我要是没钱了直接凿一块下来不就发了?”
  而裴阚言听到这话,简直两眼一黑,平时是缺你钱了吗?
  不对,慕漓明明看到他亲了神子,为什么脸上没有一点愤怒,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他差点咬断了后槽牙,这是根本不在乎吗?
  慕漓光顾着欣赏水晶笼子了,一想到这么华丽的笼子之后都归他了,想想都要笑醒好吗?回过头来却见司烻脸色不太好。
  他立即宽慰道:“人非圣人,皆有恶念。酆皇纵使终日被恶念侵袭,也依旧坚守本心。而现在利用蚕虫扭曲他人记忆,禁锢神子的罪魁祸首……”
  他指向厄戮:
  “是他!”
 
 
第173章 玩家即将成为容器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指责本神?”厄戮转过头充满杀意地看向少年。
  慕漓却毫不害怕与之对视:“那神子配吗?神瞳有意识但无法说话, 殘魂可以说话但无意识,你将神瞳注入殘魂,就能听到神子要对你说的话。”
  厄戮犹豫了一下, 冷笑一声:“别以为本神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神子若想开口传音便是, 本神现在无时无刻不在损耗祟气, 若是再将神瞳与殘魂结合势必要消耗大量力量。”
  “哎呀哎呀, 听你这话我就明白。”慕漓摊了摊手,“所以神子才会喜欢酆皇啊。”
  “你什么意思?”厄戮暗了臉色。
  “若是酆皇在这邊,别说一身力量了, 就算是神子要他去死,你猜他会犹豫吗?”慕漓只是很理所当然地说出事实。
  “你……厄戮噎住了,眼色变换了好几次,才咬着牙开了口, “好。”
  他驱使黑霧缠绕神瞳, 将其从空中拉下注入神子体內。
  下一瞬,黎曦的眼眶中出现了一雙瞳孔。
  系统立即播报:【叮,条件已达成,玩家是否雙开?】
  “是!”
  话落, 慕漓在大号中睁开眼睛, 低头看到自己被锁链束缚的身軀, 只是一抬手指。
  “砰砰砰……”
  锁链寸寸断裂。
  笼中的神袛,终于有了自己的意识!
  司烻紧紧地盯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臉龐,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触碰, 那就是他无数个日日夜夜连梦都不敢梦的神袛啊……但下一刻心中被泼了一碰冷水。
  神子一定已将他的惡浊心思尽收眼底!
  他一时间退却了,伸出的手僵硬在空中,再也不敢迈前一步。
  厄戮的黑霧消耗了大半, 却欣喜地张开双臂道:“黎曦,你看到了吗,酆皇能做的我也能做到,我也可以为你牺牲力量。”
  但黎曦没有废话,无数道神力释放而出朝对方冲去。
  厄戮还没高兴多久,就被危险至極的银光束缚住,下一刻,周身的黑霧被迅速净化,他嘴角一降:“我知道那人在诓骗我,却还是这么做了,但你清醒的第一件事还是要杀我?”
  “从不属于你身軀中出去。”神袛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地男子,淡漠地开了口。
  厄戮咬了咬牙:“解除对酆皇的情缘法则,我就立刻收手。”
  “我说了,出去。”黎曦束缚住惡神的残魂,要将其从軀壳中抽出。
  那具身軀已经出现了重影,惡神残魂已经快要被剥离。
  “好,是你逼我的。”厄戮似乎被激怒了,语气刹那间阴狠无比。话音刚落,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迅速冲来。
  到了!
  一股龐大的怨气源源不断从宫殿外涌进来,如黑色虫潮一般铺天盖地,一到便立即注入恶神的残魂中。
  厄戮吸收了怨气,一时间力量大涨,不仅将之前所净化的祟气全都补了回来,还将浓郁的黑霧充斥了整个宫殿。
  下一秒就挣脱了银光,顺势上前掐住了神子的脖子,在对方耳邊恶狠狠地说道:“从此以后,我不需要你喜欢我,我只需要你乖乖地待在我身邊!”
  可黎曦的眸中毫无波动,依旧淡淡地看着面前的恶神,调动体內的所有神力。一时间耀眼的银光闪烁在宫殿中,硬生生冲破了漫天的黑雾。
  但双方都还未在容器中真正复生,力量没有完全恢复,对峙之间难分上下,两者陷入了僵持。
  而司烻看到这一幕紧紧皱眉,怨气从殿外不间断地涌来,厄戮的力量便永无断绝,长此以往神子便会陷入不利,可此处怎会出现如此庞大的怨气?
  他心中不安極了,冲出宫殿去寻找怨气的源头,慕漓见此跟上。
  司烻出了大门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他从高台上往下望去,便见一片浓雾与瘴气,根本无法看清。但可以清晰见到无数怨气是从底下升上来,像漩涡一般朝宫殿涌去。
  他捏紧了欄杆,只有下去才能找到原因,转身就要下台阶。
  “不用那么麻烦。”慕漓直接翻了欄杆跳了下去,一片失重过后,落了地。
  但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色时,瞳孔一缩,人间烈狱一般的景色映入眼帘。
  烟雾缭绕之下,满目都是刺眼鲜红,一个个面容都定格在恐惧与绝望之上,残肢断臂,屍横遍野,堆积如山。一千人,一万人,还是十万人?根本就数不清。浓郁的怨气从屍体中升起,根本无法驱散。
  这一整座城都浸染在鲜血之中,说一句尸山血海也不为过。
  司烻跟了过来,从未想过会见到这一场景,如此崩溃的场景冲击着视网膜。
  皇城,与他千年后的百万子民,一朝尽灭!
  他倒在台阶之上,直直吐出一口血,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悲愤与凄凉,跪在地上无力地嘶吼着:
  “啊——”
  凄厉的声音穿透了浓雾,响彻天际。
  慕漓立即过来蒙住司烻的双眼,强製将其带回高台。
  司烻被扶着靠在栏杆上,脸色煞白无比,浑身不停地颤抖着,嘴角不停地溢出血液,双眼渐渐漫延上了血气,也升起了一股死意。
  慕漓不停给他的嘴角擦拭血液,可现如今已经没用了,他的动作停了下来。酆皇亲眼见到了皇城中人的血流成河,做什么都没用了。
  他控製大号分出一缕神力。
  一道银光从殿中飞出注入司烻的体內,护住他的心脉。
  慕漓随即起身瞬移回宫殿,一落地就拽起大祭司的领子将其狠狠摔在墙上:“说!你刚才为什么说祭台已经准备好了,为什么说现在就可以进行复生仪式,昨天那一场血雨又是什么?!”
  大祭司咳出了一口血,“呸”了一声:“那可要怪你们的酆皇陛下了,谁让他将皇陵隐藏在这座城之下。”
  皇陵在皇城之下?
  慕漓紧紧皱眉,回忆起当初纪将军是从皇陵处出来的,档案上却显示他来自绛盱城。而之后返回皇陵坐的列车,开往的也是这座城。而被献祭百万人魂的城,他也只想能想到这一座……
  “皇城的名字叫做,绛盱城?”
  大祭司拍拍衣服站了起来:“千年前的皇城,历经一个又一个王朝,如今的确叫这个名字。”
  慕漓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一边后退一边摇头:“太可笑了,真是太可笑了。”
  原来城中人的命运,早在85年前就已经定好了!
  大祭司也真笑了:“这座城地形复杂,当然要将其夷为平地才能找到皇陵入口,可惜我最后还是没寻到。但这百万人的灵魂正好填补了复生仪式的祭品,没想到血飘了这么远,你在病院都能看到,但你又能如何呢?”
  “你们,该死!”裴闞言在体内听到这些话,理智瞬间归零。
  这座与他命运纠缠至深的城啊,他发了疯似的驱使黑雾朝厄戮吞噬而去,在极度愤怒之下终于冲破了零界点,硬生生侵入对方的黑雾。
  黑雾忽然迷茫了,但见另一个也是主人,立刻叛变!
  黎曦眼色一暗,不行,不能让厄戮知道他降临的这具躯壳拥有反过来吞噬他的力量。
  黎曦立即调用裴闞言心脏处的银光,将所有倒戈的黑雾包裹起来,与之一起攻击恶神。
  内里是黑雾,外表却闪耀着银光。
  厄戮便只以为那些祟气被神子净化成了神力,完全不知道黑雾已经易了主,他的眼神阴冷极了:“黎曦,你竟事先在这具身躯中藏了一缕神力,可真让我猝不及防。”
  他竟有些应对不暇,看来吸了怨气还不够打败神子,他便盯上了城中人的灵魂。
  宫殿外的司烻眸子一动,一个灵魂竟从他眼前飘走。他转头一看,一个接着一个灵魂从底下升起就要进入殿中,那便一定会被厄戮吞噬。
  他的眼神一时间恐怖极了,一擦嘴角的血液就站了起来,周身磅礴的帝王之气瞬间爆发。一刹那间,城中人的灵魂如倒带一般又回到了各自的躯壳之内,被死死禁锢在其中。
  司烻撑起最后一点力气,跌跌撞撞地进入殿中,抬手朝厄戮伸去,在帝王气息的压制之下,对方体内的怨气竟被硬生生抽出。
  三方合力,厄戮又有些力不从心了,他对着司烻恨恨咬牙:“酆皇竟将自身的帝王气息给了你又如何,你撑得了多久,我等着。”
  说完这话,厄戮被死死压制在体内,裴闞言又控制了自己的身躯。
  可他说得对,司烻今世天生体弱,之前已经透支了一次生命,现在更是在死亡的边缘。
  慕漓焦急不已,他可以转移伤势,却无法延续寿命,但司烻现在停手,百万魂魄都会被恶神吞噬。
  他眼神一闪,现在只有这一个方法。便上前将神像夺了回来,拿出笔刀想刻上眼睛,但无法留下痕迹。
  他质问道:“为什么?”
  系统回答:【玩家,只有进行血祭之人才可雕刻神像。】
  慕漓一咬牙,回过头来握住司烻的手:“我求你了,只有神子真正降临才能挽救这一切。”
  司烻脸色白得几近透明,却硬是抽回手,颤抖着嘴唇道:“我是想要复生神子,但救一人,必须杀一人,我做不到!这一切本来就跟你没关系,你是被我拉进来的。趁厄戮现在被我们禁锢住了,你快走吧,离得越远越好。”
  说罢,虚弱得站都站不住,身子一晃就朝侧方倒去。
  慕漓急忙抬手扶住,握住司烻脉搏,生机即将耗尽,连神力都快护不住了。他立即抓起对方的手就想刻,可还是没办法在神像上留下刻痕。
  他快要被气死了,必须要自愿刻吗?
  慕漓只能跑去裴闞言跟前,一咬牙将神像捧到对方面前:“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们了。”
  裴阚言却轻笑了一声:“你是觉得我会送你去死吗?过去的我已经给出了答案。”
  “可是这样下去不仅是你,城中人都会魂飞魄散的,你不是一直都想救他们吗?”慕漓急得不行。
  但裴阚言却看着少年的脸庞,眼中的留恋已经快要溢出:“我一直都救不了所有人,可我至少不能让你死。”
  这时,帝王之气已经淡了,城中人的灵魂再次脱离了身躯,已经朝宫殿涌来了。
  那也就意味着司烻快死了,过去的他死了,未来的他也要消失了。果然,裴阚言的身躯已经在消散的边缘。
  厄戮在体内快疯了,发狂嘶吼道:“不,你不能死!否则本神怎么降临,怎么复生?你不能死!”
  裴阚言充耳不闻,深吸一口气,接受了自己即将消失的命运。可是他没想到,面前少年的身影也开始渐渐变得透明。
  他心中狠狠一沉,急忙抓住了少年的手:“怎么回事?”
  慕漓叹了一口气:“你忘了吗?我的母亲早已死去,那时的我只是个三个月的胚胎。如果不是这尊神像,我怎么可能活得下来,又怎么可能出生呢?”
  对啊。
  之后在诡面的死劫,在孤儿院的死劫,没了神子的力量,慕漓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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