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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死遁后非被认为是美强惨(玄幻灵异)——麋鹿晨曦

时间:2025-07-06 07:49:41  作者:麋鹿晨曦
  “如果在这里也能睡迷糊,那就说明不适合任務。”伍正祥道。
  这回,没人说话了。
  坟地前。
  齐风不明白,一咬牙还是朝李先生询问道:“你明明这么爱护他,但之前为什么又伤害他?”
  实在是太矛盾了。
  慕漓眨眨眼,他们认出了裴阚言就是之前的李宴,而李宴曾被黑影夺走过身份。
  但这样解释起来太麻烦。
  “他不是李先生,你们还记得吗?他是我的滑雪教练啊。”
  “等等,可这长相不一样。”两人仔细瞧了瞧这人。
  于是裴阚言默默换上了另一张脸:“是这样吗?”
  他们这才回忆了起来,瞪大了双眼:“原来真的是你!”
  他们可是清楚地记得,滑雪教练一直跟在叶少爺身后,一直在保护着他,甚至为了阻挡李先生,被其残忍杀害。
  小盈一拍手:“我明白了,是神子大人,不仅把叶少爷从圣地里救出来,还让死去的人复活了。”
  他们得到这个认知之后,激动地对视一眼。
  “对对对。”慕漓赶紧附和,不过反应过来,他们好像自始自终都在叫他假名。
  就从斜挎包里拿出孤儿院的徽章,上面刻着名字,刚想要递给他们。
  却裴阚言一把抓住,摇摇头:“不可信。”
  “不会的。”
  信徒绝对不会背叛。
  裴阚言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有时候那么警惕,有时候却又那么容易相信别人。
  两人手里接过徽章,还有些不明所以。
  但看到上面刻着一个名字,惊讶地一抬眼。
  “原来……”但是他们立即住嘴了,不能说出那个名字。
  拿出熏香一看,只见底座的字悄悄地变了:“你们当中已有人知晓那个人的名字,请呼唤他。”
  两人脸上尽是担忧,好像少年不该对他们这么没有戒心:“这样暴露给我们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你会被烈火燒死的。”
  “你们值得信任。”
  听了这话,他们目光复杂地看着少年,一下子都说不出话来。
  只能暗暗告知自己,慕少爷这么信任他们,他们死也不会说出名字。
  【等等,徽章上面是不是写着“甜歆孤儿院”?那不是个S级副本吗?】
  【听说里面的院长女士看着是个和蔼可亲的普通人,但速度非常诡异,一个人5分钟就可以烧整个孤儿院的饭。】
  【那是因为那是有8条腿的怪物啊,任务者一旦被发现不是原本的孤儿,就会被穿心而死。】
  裴阚言瞧了一眼前面,都是一排排的墓碑:“既然都来了墓地,趁没人找找线索。”
  “好。”
  几人应了下来,开始检查墓碑。
  慕漓蹲下,土果然是被翻过的,但下面到底有什么呢?
  他拿出鏟子,怼在土上一个用力。
  居然没鏟动。
  裴阚言接过铲子试了试:“不行,有一股力量在阻挡我们。”
  他们在四处转了转,大部分的墓碑都有遗照,突然找到了一个没有照片的墓。
  他们走近一看。
  “哟呵,这下买墓的钱都省了。”
  “慕漓”两个字明晃晃地刻在墓碑上。
  裴阚言气得手都在抖。
 
 
第85章 玩家挖自己的墓
  裴闞言跨步上前, 手上一个用力,墓碑就被捏得粉碎,風一吹就散了。
  不过几秒过后, 粉末又飘了回来,就连名字都重塑了。
  慕漓也踢了一脚, 墓碑拦腰断裂, 却又很快恢复了原样。
  “他们一定要让你死。”裴闞言手骨握得“嘎吱嘎吱”响。
  不过慕漓捏了捏他的手:“毁不去就算了, 反正有你在,他们杀不了我。”
  “……当然。”裴闞言悄悄回握了一下,似乎被安抚到了, 杀意渐渐收了回去。
  他们又在周围找了找,不远处的墓碑上刻了其他任務者的名字,但都没有照片,还有一些空墓, 不知道给谁的。
  而小盈找了一圈, 没有自己的,也没有别的女生的,她指着这些墓两眼冒火:“啥?太过分了吧,连这都要歧视?我们注定被他们献祭所以连个墓都没有?”
  “看来山神对你们四人势在必得。”齐風咬牙道。
  “我挖我自己的墓, 挖不穿说不过去了吧?”慕漓突然拿着鏟子往下一鏟, 这次竟然直直插进了土里。
  “诶, 真的可以。”
  齐風看到这一幕,也拿了一个铲子挖他自己的墓。小盈也想来帮忙,不过剛一伸手就再次被挡在了外面, 行吧。
  慕漓挖出了一坑,土下面迅速钻出来了一个毒蜘蛛,朝他咬来。
  裴闞言往后一拉。
  慕漓顺势一跳, 翻身上了他的背。
  蜘蛛剛想追人,不过一闻到男子的气息就赶紧刹住了车,8只脚慌乱中都劈了叉,赶紧原路返回躲进了墓里。
  连一些蜈蚣蝎子都从土里爬了出来,赶紧远离了这片土地。
  “哇,你是人形驱虫药诶。”慕漓惊叹了这么一句,隨后跳了下来。
  继续往下挖,一铲子下去挖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棺材的一角。
  “退后。”裴阚言蹲下,手一抬把棺材板一掀。
  往下一看,里面黑乎乎一片都是蜘蛛,一见男子都害怕得想要逃走,但不知道逃去哪儿,只能在棺材里踩在同伴身上乱窜。
  “嘶——”小盈看到这么多蜘蛛,恶心得一阵头皮发麻。
  这时齐風也挖到了棺材,他揉了揉肩膀,挖了这么大的坑竟然感覺不到酸,是错覺嗎?
  不过他没多想,用铲子撬开棺材板一看,里面也是蜘蛛。
  他们立即朝裴阚言靠拢,那些东西就不敢靠近。
  “难道这里是蜘蛛的大本营?那其它墓呢,它们不会以尸体为食吧?”小盈瞧了一眼周围的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很有可能。”
  慕漓转头问道:“你说,鎮中人知道这些蜘蛛在他们祖宗的坟里嗎?”
  “要是知道,那可真是孝子。”裴阚言一挑眉。
  他们转头就将挖开的墓还原。
  齐风无意间一个抬眼,瞧见一个遗照似乎有些熟悉,他伸着脖子仔细瞧了瞧,瞪大了双眼指着道:
  “那人我认识,跟我们同样是任務者,但这里怎么会出现他的墓?”
  “这是去年的,难道说,之前做任务的人也死在了这儿?”小盈瞧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原来他们不是第一批进入这个副本的人。
  不过也对,副本都是可以循环利用的,除非崩塌了。
  两人走过来看,是一个不知名的人。
  而与墓相连着的另一个墓上的照片,很眼熟。
  慕漓凑近瞧了瞧,疑惑了一下:“那不是第一晚伪装成嬰儿的那个男子嗎?”
  一看时间,也死在去年。
  “是有什么联系吗?”
  “不知道,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没有遗照的墓就5个,有心人只要一对比,就很容易知道你的名字。”裴阚言想了想,抬脚凑近一块空墓,在碑上刻上“叶莫羽”三个字。
  慕漓明白了:“现在只要把假照片贴到原来的墓上,那我的身份就坐实了,诊所墙上贴着照片,医生一定知道哪里可以拍照。”
  “不过我们一走,那些人靠近这些墓碑怎么办?我们一直守着太明显了。”齐风有些担忧。
  “那就把他们困在鎮子里。”慕漓将熏香点燃,埋到地底下。
  “走!”
  四人转头就朝鎮子跑去。
  熏香在底下漫延,无数蜘蛛从各个坟中钻了出来,密密麻麻的一片,朝四处散开。
  他们回到后门,看到一群人等在门外:
  “蜘蛛来了,快进鎮子!”
  镇中人看到几人身后一大片黑潮,惊恐极了:“后山脚下怎么可能有蜘蛛?”
  不过现在就是想这个的时候,他们不拜了,赶紧起身回镇子。
  任务者们也跟上。
  所有人都进了镇子,他们立刻把门一关,将蜘蛛阻挡在门外。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伍正祥擦了擦冷汗,问道。
  “血流到了坟地里,那些墓里就爬出了好多蜘蛛,我们差点就死了。”小盈脸色惨白,好像恐惧极了,捂着脸不停地流着泪。
  这话一出,镇子上的人诧异极了:“不可能!墓里怎么可能有蜘蛛?”
  “听说你们世代供奉山神,怎么他任由蜘蛛吞食你们亲人的尸体呢?”慕漓嗤笑一声。
  “你……”一听这嘲讽的话语,镇中人的话好像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都涨红了脸。
  裴阚言道:“今天的祭祀,你们是一定做不了了。”
  镇长咬咬牙,最后无奈叹了一口气:“回去吧。”
  但眼神示意一些人跟上,商量对策。其他人只能把祭品放下,回了自家店中。
  齐风和小盈守着后门,防止有人出去。
  白鷺一直在等着他们,一见到少年伤口愈合了,神色一松,隨后赶紧跟上。
  ……
  一进诊所。
  裴阚言一眼就看到墙上7张男子抱着男嬰的照片,每个男嬰的手臂上都有一个黑色的图案。
  “比之前更清晰了些。”慕漓仔细瞧了瞧,但还是看不清是什么。
  “照片怎么来的?”裴阚言移开眼,朝医生问道。
  医生一回头,吓得一抖,这少年怎么又来了?
  还带了个更大的衰神,他立即朝李先生赔笑,伸手指路:“那是在照相館,前面走过三个路口拐进去就是了。”
  “原来在那儿。”
  裴阚言冷不丁来了一句:“对了,血清很好用,他打了之后毒就解了。”
  “打了?”医生好像很惊讶,声音都变调了。
  “怎么,看到我完好地站在这里似乎很不应该啊,难道血清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少年冷冷地盯着他。
  医生一下子冷汗直流:“怎……怎么会呢,您不是好好的吗?”
  “好像也是。”
  少年笑了一下,隨后与李先生一起离开了诊所。
  医生一看人走了,一下子脱力地倒在了位子上,用袖子擦擦汗。
  三人朝照相館走去。
  “血清一定有问题,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裴阚言蹙眉。
  “一直不确定挺好,说明没有人再被蜘蛛咬了。”慕漓却道。
  他顿了一下,又朝任务者们发了条消息强调,非危急血清绝不能打。
  拐入街角,就看到照相馆的招牌。
  还没进门呢,白鷺的脸色又白了,整个人哆哆嗦嗦,再也不敢踏入一步。
  两人对视一眼,有问题。
  “你留在这儿。”
  随后踏了进去。
  白鹭看着两人的背影,焦急地等在外面。
  慕漓一进入就发现这里的熏香味很淡,甚至可以说接近于无。
  店里一个壮硕的男子正在摆弄着相机,穿得很严实。
  他看到两人,上前露出一个微笑:“客人要拍什么照片?”
  “不需要你来,我们自己拍。”慕漓一邊回答,一邊上上下下打量。
  这人笑着看起来很热情很和蔼,但莫名令人感到一股冷意。
  摄像师语气犹豫:“可是……”
  “这样够了吗?”裴阚言拿出一叠纸币。
  “够了够了,您这邊请。”男子看了一眼钱,脸上多了几分真诚,迅速接过。
  但就在触碰的一瞬间。
  裴阚言感觉到手掌中的黑气细微颤动了一下,却又很快停止,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两人进了屋内,把门一锁,在门口听脚步声,人走远了。
  裴阚言换上滑雪教练的脸,拍了一张黑白照,将其打印出来后,彻底删除底片。
  做完这一切,耳边传来一些细碎的声音,他们抬头一看,是楼上。
  慕漓把窗户打开,两人一起翻了上去。
  来到二楼,环顾四周,就是一个普通的睡房。不平凡的是,地板上也放着一个笼子,里面关着一个毒蜘蛛。
  体型比外面成群的蜘蛛大了一圈,与熏香店老板養的差不多。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太奇怪了。
  蜘蛛的旁边似乎有一个小巧的玩偶,他们刚想上前检查,就听到楼下越来越近的声音。
  他们又翻窗回去,打开门。
  就见摄像师紧挨着门口,一见人又笑着:“客人这就拍好了吗?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裴阚言又给了一叠钱:“打听一件事,既然镇子上的人那么怕蜘蛛,可为什么有些人又要養?”
  “那是因为传说中蜘蛛是山神大人的使者,只要养了一只,就算熏香没了,别的毒蜘蛛也不会咬你们。”摄像师一把接过。
  “那么厉害,我们也想养,要去哪里领?”慕漓问道。
  摄像师笑了一下:“你们不是有一个哑女吗?不如把她给我,我就告诉你们。”
  白鹭蹲在门口,忽然感到有一股粘腻的视线正在窥视她,害怕得双手掐得都快破皮了。
  但只听到一句:“绝不可能!”
  不过摄像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冲到门边就朝女子抓去。
  白鹭吓得呼吸一窒,跌坐在地上。
  裴阚言上前抓住那人的手,却发现这人的肌肉硬度超乎常人。他一用力,将那人的手掰断,随后一推:“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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