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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一开始就很看好你们哦！”楚颜歆微微歪头，额旁的碎发摆动，眼睛里满是对她们未来的期许。
莫筱目光炯炯：“说真的女神，你谈谁我都很支持，只要你不谈丑男我就放心了。”
“喂！”楚颜歆和舒话同时喊了一声，左右夹击的莫筱被震得弹了一下，快速把耳朵捂上了。
于清晗扑哧一声笑出来，礼帽低垂，手中的酒杯跟着身体的幅度摇晃一下，杯中的冰块与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滴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滴落。酒水中的紫色如晚霞云雾般流动泛开，她的唇微微颤抖，感动得不知是哭是笑。
唰唰声响起，杂弥一连抽了几张纸，先塞一张纸到于清晗的掌心让她攥着，一手拿着纸擦拭流下的眼泪，另一只手收着剩下的纸做备用，一脸的忧心忡忡。
舒话：“没事吧？”
楚颜歆：“还好吗？怎么哭了？”
莫筱：“女神是不是我哪里说错话了？”
“没有没有。”于清晗捂着脸摆手，解释道，“你们不用担心我就是太感动了。”
“哦哦哦哦哦。”舒话重复着于清晗的话对她俩说，“就是太感动了哭的，人之常情。”
莫筱了解完情况，让楚颜歆先去拿蛋糕，试着调节气氛：“女神你哭起来也好美。”
“干嘛！”于清晗攥着手心的纸巾，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眼莫筱的手机镜头。
“好啦好啦！”楚颜歆拿着生日蛋糕过来，“要开始许愿吗？”
“好。我要自己点蜡烛。”于清晗吸了一下鼻子，接过杂弥递来的打火机，将蜡烛点燃。
火光照亮开来，于清晗坐下来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眼皮底下是微弱的黄光，她没有许愿，静静地听着所有人的声音。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清晗。
生日快乐，小晗。
生日快乐，女神。
生日快乐。
每个人的声音都格外清晰，很好分辨。幸福感充盈在她的心口，多得好像要溢出来。
她睁开眼，轻轻吹了一口，蜡烛熄灭，一缕灰烟散开。
她在一片祝福声中迎来了她的二十岁。
第20章
“好啦！小晗你先看看要不要补妆，我们今天誓要出片。”
“清晗我给你调整一下发饰。”
“很完美很完美。”
蛋糕还没切，于清晗倒是先成为一个旋转景点供大家合拍。
“我靠，我给你打这么好的光你咋给就给女神打好看了，我要再来一张。”
“特别好啊特别好！我要设为微信聊天壁纸！”
“闪光灯开了没？”
“不行我是ccd脸我要用ccd。”
“对！你这个姿势特别好看！”
“待会小女子的睫毛刚和我分手了，我挽救一下。”
“不好意思相机脸驾到，小心别动到我参数啊！”
“hello来家了？怎么跟长在这里的一样。”
“预备备把这里纳入家产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不愧是新生xql！！！爽到我了！”
大家争抢着上来，轮番进行打光拍照，大家又都从事拍摄相关，设备齐全，把那一块地方弄得跟明星发布会一样，出片又快又好，还给于清晗专门拍了许多单人照。
“哎，我们要不要来几张大合照啊！我还带了拍立得，相纸随便拍，就当给女神的生日礼物了。”莫筱建议道。
“好！”
“小林！”楚颜歆从莫筱手里接过相机，叫了一个一起打工的朋友过来，“可以帮我们拍了一下拍立得吗？这里是快门，这里是—”
“没事我会用，直接来吧！”小林一挥手，选了个光线背景适合的地方让她们站过去。
她们一连拍了五张，打算各自选一张自己喜欢的带走。
五个女孩风格各异，在相纸里格外鲜活，活脱得像群像文里的女主角们。
拍摄结束，于清晗作为寿星，把蛋糕切好分给大家，还切了一小块给帮忙拍照的女孩。
蛋糕分好到礼物环节，莫筱和楚颜歆的礼物大家已经知道，剩下的就是杂弥和舒话的礼物。
舒话举起手，打算抢先一步给礼物。一个玻璃杯被端上桌子，杯子里塞满了于清晗喜欢角色的小亚克力片和纸质的星星。舒话眯起眼打开盖子，神秘兮兮地示意于清晗盲抽一个星星。
于清晗随即拿了一个。
“拆开。”
星星被拆开，于清晗眼睛闪烁了一下，上面赫然写着
【cos服零元购】
舒话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她惊喜的表情：“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懂你？下次想cos什么角色我报销了！”】
“我去！！这星星还真能实现心愿啊！”莫筱惊呼出声，据她了解，cos所要消费的金额可不便宜，尤其是于清晗平常出的那种质量的更是贵。她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星星许愿杯，没想到是钞能力。
“毕竟是我们小晗20岁的生日啊！很值得！”舒话关上盖子把玻璃杯推给于清晗，心里舒坦了很多。在她从朋友圈里看见于清晗18岁的生日发出的图明显是自己拍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于清晗是自己过的生日。
从那之后她就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既可怜于清晗的遭遇，又有点身为朋友的愧疚。这些钱在她这里算不了什么，现在送出这份礼物，也算是弥补了她心里的缺憾。
她听完于清晗的感谢之后，抿了一口酒，将情绪藏好咽下，抬起眼皮看向杂弥。
最后就是杂弥的礼物了。
“其实也不是很贵重的东西。”杂弥欲言又止，拎起一个将近60cm高的礼物盒。
不得不说实物还是有独属于自己的震撼在的，于清晗虽然出门的时候看到杂弥提着一个大袋子，心里有点数，但是看到礼物本身又是另一回事。
她眼神全聚焦在盒子的缎带上，双手跃跃欲试想要拆。
“拆吧，原本就是给你的礼物。”
解开外面的缎带，取出泡沫纸，于清晗拿出盒子的瞬间，在场的人都认出来了杂弥送的礼物，是上次她们一起看的于清晗cos的小偶像的手办。
手办做工精细，成色漂亮，光这么静静地待在包装盒里面，就已足够让于清晗对它爱不释手。
于清晗捂住嘴，隔着薄膜仔细端详着娃娃的脸，甚至舍不得把它完全拆出来。她一直想买这个手办，但是因为有太多其他的东西要花钱所以这件事就一直被她搁置下来，没想到杂弥给她买了。
估计最近大半赚来的钱都花在这了吧。
“我真的特别特别特别喜欢！”
于清晗把头转向杂弥，每说一个“特别”都要加重一下咬字，就怕她感受不到自己涌动的喜悦。
有了于清晗的肯定，杂弥悬了半晚的心暂时放下，原本紧绷着的下半张脸松弛下来，她用几乎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答了一句：“太好了。”
重磅环节结束，五人现场拉了个群，方便后续交流。
快到九点，店里的人逐渐变多起来，楚颜歆先走开去工作，剩下的人边喝酒吃东西边闲聊着。
都是同龄人，大家的话题很投机，不会像查户口一样，就是聊
一下当代的时事热点，最近新出的动漫还有一些生活琐事这些，聊天的氛围很融洽和气，
几个小时过去，大家看时间有点晚，抛出了个今天最伤心的话题——明天有早八吗？
于清晗：“没有，我明天只有下午有课。”
杂弥顺着于清晗的话随便编扯：“我也是。”
舒话眼神恹恹的：“早逝（早十）。”
“艹！”
话一出口，三人同时向莫筱发送了同情的眼神，都不用问，这家伙绝对是摊上早八了。
“唉，解散吧！”于清晗其实有点醉意上来，她一向不太习惯在外面喝得失去神智回家，正好有两个人要上午的课，差不多就可以散了。
寿星这么说，几人也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回去，各自结完账，她们和楚颜歆打了个招呼，准备走回去。
舒话和莫筱都住学校宿舍，于清晗和杂弥是室友，刚好两两作伴，彼此都有个照应。
双方挥手告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走，于清晗依稀还可以听见她们的交谈声。
“怎么就我一个人要上早八啊啊啊啊！还要上一个上午。”
“哪里的课？”
“文智5”
“……”
“咋？”
“我早十也在那，楼道见。”
说话间莫筱突然想起什么，转身朝于清晗和杂弥喊了一句：“回家记得往群里发个消息啊！”
“好！”
车流经过，轮胎与柏油路相互摩擦，渐渐盖过了她们的交谈声。于清晗和杂弥并肩往前走，直到完全听不见她们的声音，杂弥才说出她的请求：“清晗，我想牵你的手。”
混着些许委屈的声音传到于清晗耳朵里，她这才后知后觉，虽然之前她们在饭桌上承认了她们的关系，但是碍于有舒话她们在，彼此之间并没有做什么情侣之间的亲密动作，连手都没牵一次。
视线不由得转移到杂弥的手上，杂弥的一只手拎满了她的礼物和吃剩下的蛋糕，靠近自己身体的另一只手空空如也，想必是一直等着她牵吧。
“好。”于清晗的声音像清澈的泉水一样倾淌下来。
话音刚落，于清晗的手就被一团温暖包裹住了。杂弥牵手的方式有点特别，大拇指插进虎口处，另外四指绻扣住于清晗的外掌，呈现一个爱心的形状半包住于清晗的手，走动的时候她的大拇指还会在手心处磨蹭揉搓。
秋风萧瑟，金黄的落叶洒满了街道，于清晗没有看她们连接在一起的手，默默地感受掌心刮挠的麻痒。
说起来，除了那几次接吻时的身体接触，这是她们第一次正式牵手来着。这么一想，掌心的动作变了味道，好像隐隐带了点占有的情绪。
于清晗回拢住那根指节，时轻时重地握着，将自己要说的循着力度回应给杂弥。
两手间温度上涨，热意顺着相连的地方一路攀沿向上，两人就这样紧紧地牵着，没有再说什么话，脸却红了一路。
杂弥借着外面的光线把手上的东西放到玄关处，一回家还没开灯就顺着相牵的手把于清晗拉进来放到软垫上，倾身吻了下去。
残存的酒味顺着舌尖渡到于清晗的口腔，于清晗晕晕的，像飘在浮浮沉沉的云朵里，嘴里浸满了龙舌兰和奶油的味道。
醉意返上来，于清晗说不出话，轻轻推了一下杂弥，想要分开。奈何她的力道太小，软软的让沉溺在紫罗兰香气的某人根本感受不到任何抗拒的意思。
两人的鼻息在缠绵的亲吻中愈发紊乱，于清晗转而用牙齿刮了一下杂弥的舌苔，这才止住了对方的动作。
“生气了吗？主人。”杂弥恋恋不舍地离开唇瓣，含糊不清地问。
“没，没有。”于清晗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先把灯开起来。”
身上的重量消失，杂弥转身去开灯，房间里亮堂一片。
感觉犯了错的某人重新蹲到于清晗面前，以仰视的姿态看着她，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冒出来耷拉着，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
“不是，你，你刚才亲得太急我说不了话。”于清晗觉得杂弥一定是误会了，“我只是想说给群里的大家报个平安。”
“原来是这样。”杂弥安下心，主动从包里翻出手机。于清晗接过，莫名觉得有些对不住她。
手机解锁，缓冲键转了好一会，99+的红点一下就出现在【五次元】的群旁边。
于清晗打开，她们早已在里面聊得热火朝天。
考虑到面前还有一个人要哄，于清晗先忽略掉那几百条消息，直接翻到@她的那一条
NO vacation no life！：小晗，你们回家了吗？
于清晗引用那一条回复。
每天都很困zzz：两人已归，照片你们先修，我和杂弥做最后两棒。
每天都很困zzz：今天大家一起帮我过生日真的很感动TT
没等她们回复，于清晗发完那条消息就把群设置了免打扰，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杂弥身上。
她手机放得干脆，放下突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清晗没有什么哄人的经验，一时怔愣在那里，还是杂弥先开口打破僵住的气氛。
“主人，其实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杂弥起身，从放漫画的书架里抽出一本书。这本书在一堆花花绿绿的漫画里并不起眼，于清晗也一直都没有发现。
她有些忐忑地把书递到于清晗手里，于清晗打开，才发现这并不是一本书，更像是一本手帐。
第一页贴着游戏里她们俩的第一张合照，是之前杂弥找于清晗要的。
旁边是手写的：主人，这是我和你见面的第一天，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你笑起来很可爱【爱心】你知道吗？那个时候你几乎每天都来找我玩，我特别开心的。别的小猫小狗的主人都不太会这么经常来找她们玩，还有的平时只让她们扫个垃圾赚个金币就走了。只有我的主人每天都来找我玩，还给我买很多东西。
第二页贴着于清晗高三时期舒话帮她拍的背影图。照片旁边还画着一只黑色小猫的图案。
于清晗记得那个时候是她们首考前夕，晚自习大课间期间，她和舒话跑到实验楼偷看同年级的学生放烟花。
当时大家压力都很大，每天早上五点就可以看到阅读吧里站了一堆人在那里背书。答疑牌是永远抢不到的状态，甚至大部分还要自己做个假的去找老师问问题。
晚自习的大课间是大家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那天不知是谁传出的风声，说实验楼里有人要放烟花。一帮人都跑去看，于清晗是被舒话拉过去的，她们找了个比较偏僻的窗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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