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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叛乱[全息]——易人北

时间:2025-07-08 07:25:57  作者:易人北
  能让他丈夫那么中意还愿意护着,郎沐就算和他们没有亲戚关系——原本郎沐就和狼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就说明她丈夫看中的就是郎沐这个人本人。
  她也同样,她看中的也是郎沐这个人本人。
  “叫我一声姨母。”迪莉娅强硬地要求。
  郎沐却笑了,心甘情愿地张口:“姨母大人。”
  郎沐还示意抱在怀里的阿呆:“阿呆,叫姨奶奶。”
  阿呆抬起小爪子,呆呆地喊:“姨奶奶大人好。”
  商非凡闷笑。
  迪莉娅夫人脸黑了:“姨母就行了,那大人是什么意思?”
  商非凡嘴贱地在一边说:“就是表示姨母你特别厉害的意思。”
  “……滚!”迪莉娅夫人这个气啊。
  两个人就带着崽儿顺势滚了。
  郎沐走时还不忘调皮了一把:“那姨母大人还有姨父,我忙完事情再来看你们。”
  迪莉娅夫人怒:“滚滚滚!谁要你们来看我!”
  镇长无奈地看向妻子,就见妻子窝在长椅里很文明地骂骂咧咧。
  镇长也笑了。
 
 
第248章 彭石城主的噩梦
  四周的烛火突然熄灭,只剩下幽蓝的冷光。
  远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哗啦,哗啦……越来越近。
  埃比尼泽猛地转头,看见自己的妻子石狲悦站在阴影中,她看起来仍旧如生时一般,只脸色青白,眼睛里流着血泪。
  她怀里似乎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幼崽,嘴里发出轻轻的哼唱声。
  哼唱声突然停下,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睛对向他,石狲悦轻声问他:“我们不在了,只独留你一个人,你能睡得好吗?”
  埃比尼泽下意识想逃,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何时已被铁链锁住。
  石狲悦缓缓走过来,抬起一只手,冰冷的手指掐住他的喉咙:
  “我以我血、我魂诅咒你,诅咒你生时日日不得安生,死后时时不得安宁,你将被怨魂纠缠,将被所有人背叛,你无日不担心喝的水吃的食物中有毒,你……”
  “你去死!去死——!”埃比尼泽猛然大吼。
  他死去的妻子发出愉悦的笑声:“你杀不死我,杀不死我!哈哈哈,埃比尼泽,我要看着你死,我要你付出代价——!”
  “我杀了你!”
  埃比尼泽猛地睁眼,却发现自己并不在床上,而是站在一片漆黑的荒野中。
  远处,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兽人缓缓向他走来,她的脖子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脚印。
  “埃比尼泽,我心爱的人啊……”她的声音像刀刮在骨头上,“你为什么要害我?就是为了我家的血脉天赋吗?你这么想要,我给你啊。”
  埃比尼泽想逃,但双腿像灌了铅。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他都在该逃跑时无法挪动自己的双脚!
  女兽人突然扑上来,尖锐的指甲刺进他的眼球!
  埃比尼泽惨叫着惊醒,浑身冷汗淋漓。
  醒来的他发现自己正站在彭石城的城墙上,低头望去,城民们的脸全都变成了腐烂的骷髅。他们仰着头,用空洞的眼窝注视着他,嘴里不停地重复着:“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他还在噩梦中!
  埃比尼泽心脏收缩,浑身冰冷。
  他这样的情况已经维持很久,一开始他还会因为噩梦惊醒,真正的清醒。
  但随着时间过去,他就进入了梦中梦状态,从噩梦醒来只会进入另一个噩梦。
  当他以为两个噩梦是极限时,第三个噩梦、第四个噩梦……他就像是陷入了噩梦的套娃中,一个又一个,似无穷无尽。
  最可怕的是这些梦境都异常真实!
  他梦到自己被前城主活埋。棺材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他的指甲抓挠着木板,直到血肉模糊,直到泥土落下来覆盖他的口鼻。窒息感如此真实,以至于他惊醒时,喉咙里仍残留着泥土的腥味。
  他梦见自己亲手掐死了最信任的心腹。可当他松开手时,心腹的脸竟然变成了他自己的——那张脸狞笑着,对他喊叫:“你终于疯了吗?”
  他梦到自己被城中不满他作为的城民撕成碎片,梦到自己被审判被吊死被烧死,梦到那个失踪的幼崽回来找他报仇,挖出他的眼睛、挖出他的心脏、碾碎他每一根骨骼……
  每一个噩梦都无比真实,他的灵魂也一次次被撕裂、被焚烧、被千刀万剐。每一次惊醒,冷汗都会浸湿他全身。
  逐渐的,他甚至无法分辨他是真的清醒回到现实,还是仍旧在噩梦中。
  起初,埃比尼泽还能勉强维持理智。他试图用最烈的酒麻痹自己,用熏香和安神药剂强迫自己入睡,甚至命令城里的祭司们日夜为他祈祷——这些祭司不属于祭司宫,只是彭石城自己培养的,就像一些村镇里的野祭司,并不被祭司宫承认。
  所有作为都毫无用处。
  那来自怨魂的诅咒——他认定这是被他害死的妻子和岳父留下的怨气在折磨他……就像附骨之疽,他的大脑成了噩梦的乐园,每一次闭眼,都像是主动跳入地狱。
  渐渐地,他的眼眶凹陷下去,眼球布满血丝,面容枯槁如鬼。
  他开始出现幻觉……
  有时,他会看见他妻子的身影就站在议事厅的角落,冷冷注视着他,那么那么真实。可当他让手下人去确认时,却没有人能看见。
  有时,他会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变成了诡异的低语,咒骂着他的愚蠢和失败——如果他好好地对待妻子,不去谋害岳父,他现在是不是有一个特别幸福的家庭?也不用日日夜夜受此折磨?而他除了城主之位,他最想得到的并没有得到。
  最可怕的是,他甚至开始怀疑身边每一个人——他们会不会杀了我?会不会像石狲悦说的那样在他的日常饮食中下毒?会不会突然就冲出来给他一刀?会不会暗中背叛他,想要和城民一起审判他?
  埃比尼泽开始召集驱魔师、诅咒师、死灵师……等所有与怨魂作孽相关的职业者。
  他已经顾不得谣传,顾不得会不会变成丑闻。
  他无比疯狂地想要彻底消灭妻子和岳父的怨魂。
  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为此,他可以不惜代价!
  只可惜不管是哪个职业的天赋者,他们似乎都对石狲悦和前城主的怨魂毫无办法。
  再厉害的驱魔师也只能看出他被浓重的怨气缠绕,但无法祛除。
  他找来的诅咒师倒是看出他被人诅咒,但也找不到诅咒的根源在哪里,更无法消灭。
  他用重宝请咒师无论如何都要帮帮他,对方出手了,却重伤败退,最后连重宝都没收,就像是怕被他牵连一样,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最后还给他留下一句话,说是看在往日的交情上才会告诉他:“你完了,你被诅咒之神盯上了。赶紧想想你到底得罪了谁,竟然能请动神咒。”
  神咒?埃比尼泽愕然,更颓丧万分。
  他想不通他那已经死去的妻子怎么可能请动诅咒之神诅咒他。
  难道这个家族还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对!一定是这样。
  他和他们生活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他动手太早了,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得知这个家族的秘密。
  埃比尼泽悔恨无比!
  他不后悔自己对石狲悦这个妻子动手,更不在乎一个岳父和一个流着石狲家族血液的幼崽,他后悔的是自己没有沉得住气,动手太早。
  他想请动祭司宫的祭司为他消灭怨魂,他有认识的且关系比较好的祭司,但祭司宫的祭司们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开始返回祭司宫,似乎祭司宫在召回所有祭司。
  无奈下,他通过重重关系,找到了……真神教的一名主教。
  都是神灵的力量,希望邪神的力量能在对付怨魂上有用。
  如果有可能,埃比尼泽一点都不想接触邪神信徒,但他这不是没办法了吗?
  为了能好好睡一觉,就是和恶魔合作他也在所不惜!
  可那个看起来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主教连他请的咒师都不如,竟然和他一样做起了噩梦,还责怪他隐瞒,对他厉吼:“这不是怨魂的力量!这是更可怕的……来自昔日神灵的力量,你坑我!”
  对方用最快速度逃离了彭石城,临走前还报复了他一把。
  那个该死的真神教主教竟然用邪神雕像污染了彭石城的水源!
  他听到了城中响起对邪神祭拜的诡异声音,命令手下找到了源头。
  可看着那尊就被放在水源里的邪神雕像,他们全城人竟然没有一个敢把那雕像取出,更别说销毁。
  所有接近雕像的人都会被邪神之力污染,变成邪神信徒。
  为了处置这些突然冒出来的邪神信徒,他不得不大开杀戒。
  埃比尼泽不会承认,他正好借用了邪神信徒这个借口在清除异己。
  所有他觉得有可能背叛自己、在暗中说他这个城主的坏话、对他的命令阴奉阳违的人,他都趁机打成了邪神信徒,不听他们的辩驳,不听他们的喊冤,就这么把大量的城民和手下处死。
  城主府中的死人越来越多。
  一开始还只是仆役被责罚,后来责罚逐渐加重,等到城主“不小心”在愤怒下杀死了一个侍女,城主府中的死人就再也没有少过。
  仆役、侍卫、管事、心腹手下……再到城中的富商、贵族、官员,乃至普通城民,越来越多的人因为莫须有罪名死在城主手中。
  彭石城中,恐慌在蔓延。
  “城主的命令变得越发极端了。”说话的人神色不安。
  坐在他附近的一名官员也神色焦躁:“城主是疯了吗?他才下令征收‘安神税’,强迫城民上交能助眠的药材和炼金物品,没有就交钱,导致许多平民连最基本的粮食都快买不起了。”
  “他还把所有拥有助眠天赋的城民都召入城主府,可……那些人没有一个回家,有人说他们因为无法帮助城主睡眠,已经被暴怒的城主杀死。”
  另一名官员站起身,走来走去:“现在城主又要我们设立‘忠诚审查’,他怀疑城中有前城主势力残留,怀疑前城主势力正在暗中谋害他,要我们对任何对他流露出不满情绪的城民进行抓捕和严刑拷打,逼出他们身后的人。可是……我们都知道,哪来的前城主势力?那些人不是死了,就是早就逃走。”
  “城主疯了。”最后一人闭上眼睛。
  “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城主啊,他是……呵!”
  “行了,这种事想想就好,管住自己的嘴,如果让城主听到,要是也被打成前城主势力,我们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不能再让城主这么下去,否则大家都得玩完!”
  “早知如此……”
  “过去的事就别后悔了,当初我们已经做出选择。现在我们只需要再做出一次选择!”
  “可是彭石城原城主血脉已经消失,我们到哪里再找来一个让王城承认的城主?”
  “这么多年,城主还没有生下一个孩子,也是怪事。”
  “嘘,他们都说这是来自那位的诅咒。”
  “包括现在城主的情况也是?”
  “你说呢?”
  房间内年龄最长的老兽人站起来:“彭石城原城主一脉也还是有血脉留下来的。据我所知,当年那位生下一个孩子,怕被城主谋害,就让心腹冒死把那幼崽给送了出去。”
  “哦?”众人精神振奋。
  “那孩子在哪里?”众人忙问。
  老兽人:“不知。”
  “……”众人无语。不知道那个幼崽在哪里,要怎么推幼主上位。
  老兽人却不慌不忙:“那就是一个石狲幼崽,只要我们找到一个年龄相当的幼崽,只要我们所有人都承认那个幼崽就是城主的独子,只要王城那边也愿意承认,那个被我们推出来的幼崽就会是下一个彭石城城主!”
  房间内所有兽人沉默。
  老兽人环视众人神色:“你们仔细想想吧,是留着现在的城主继续发疯的危险大,还是找一个幼崽来让王城承认他的继承权的危险大。”
  不止是危险,背后还有巨大的收益。
  只要想到下一个城主是一个由他们选出和推举上去的幼崽,他们可以控制这个幼崽做多少事情……
  在场所有人都动心了。
  “想要推举一位新城主好说,现在的问题是要如何解决现任的这位城主。”
  类似的秘密聚会不止举行了一次,负责串联这些秘密聚会的人就是那个老兽人。
  老兽人回家后,进入密室,看到里面一个正在学习传承秘技的石狲幼崽,不由走过去,慈祥地摸了摸他的头。
  幼崽抬头,满眼孺慕地看向老兽人。
  老兽人轻轻摩挲他的头顶软毛,轻声说:“我们家的未来就看你了。他埃比尼泽一个外人都能当城主,为什么我们真正的彭石城石狲一脉就不能坐上城主之位?”
  幼崽眨眨眼,乖巧地说:“我都听爷爷的。”
  老兽人欣慰地笑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他只要等,等待城主孤注一掷找寻的那人送上门来。
  城主不会知道他花了重金让人千辛万苦寻找来的救命人会是要他命的人。
  隐身藏在暗中的商非凡已经跟着旁听了好几个秘密会议。
  是的,他们早两日就到了,因为商非凡好奇城主现在的状况,就绕到城主府观察了一番,顺便就发现了这些彭石城贵族和官员的暗中打算。
  这会儿听到老兽人跟孙子说的话,再瞅瞅那个比阿呆大了好多的石狲幼崽,商非凡伸手拍拍阿呆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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