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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写鬼故事爆红全星际(穿越重生)——酸模

时间:2025-07-10 08:51:56  作者:酸模
  “她没事,她很好,挺好的。”
  “我又没看过她,怎么知道?朋友陪她去产检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你等等?”
  “不用,我说了,她没事!”孙法师一再跟我强调,“你看她现在不是很好很开心吗?”
  “……”
  我没说话,没法反驳她,也没资格要求她。
  然后她站起身,抱着娃娃,就要塞到自己的行李箱里面去。
  我看着她弯腰时的背,游移不定:“你把它给拿走啦?”
  她回头,把娃娃冲我这么拿:“那要不你搂着睡觉?”
  “啊,不不不!”我赶紧摆手拒绝,“你拿走!你拿走!”
  虽然盛玖很喜欢那娃娃,不过里面都封印了一个鬼了。那还是别要了吧……
  谁还敢玩啊?
  就算鬼娃娃已经被制服了,放在家里也是够瘆得慌的。
  她又开始陆陆续续地收拾桌子上其他的东西。
  我心想着人家帮这么大帮,工钱还没给呢,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了。
  毕竟我一个月见过的一堆江湖骗子之中,这是唯一一个有真本事在的。以后万一有什么事,还得请她帮忙呢。
  “你看这一趟,我给你多少钱?”
  “嗯……”她思量片刻,“别给了,就送你吧。反正你家也没钱。”
  “……”
  我总觉得被侮辱了。
  我家的房子是小,不在城市中心,房价也不贵,但也没有那么破吧。
  我:“还是给你吧。要不我过意不去。你又不是做慈善的。”
  她已经装好所有东西,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了,扶了起来。
  站立在那,背对着我。
  “那就给我五百吧,我待会吃个火锅。涮点鸭血补补血气。”
  “嗯。”
  “飞信转给我就行。”
  五百?真是太便宜了……
  光从绿湖市到这里的打车费就得一百,怎么看都是个亏本买卖吧。
  怪不得她光靠当法师吃不上饭,还得去教跳街舞呢。
  破案了,她要价太低。
  我拿出手机,给她转了五千过去。
  不是我钱多,就是觉得这个价格,才比较合适。
  “叮咚——您有一笔飞信转账。”
  她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也没拿出看看,就说:“谢谢了,我收到了。”
  心可真够大的。
  她拉着行李箱往外走,我从餐椅上站起来送她。
  “回去还跳街舞啊?”我随便问问。
  “嗯,再跳……得三四个月吧。”
  她的小黑色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上咕噜,嗡嗡地响。
  “那三四个月之后呢?怎么,转行了。”
  “不是,我得暂时关门,干件大事。如果能活着回来的话,我会继续跳的。”
  她的话轻飘飘的,却暗含生离死别。
  三四个月,那差不多得是我老婆生产之后了。
  我们到了电梯口,她按下向下的电梯,在那里等待着。
  看着显示电梯层的红色数字,一层层往上走。
  “什么大事?怎么还有生命危险?”我有些好奇,觉得这种神婆过的日子,肯定是我们常人想像不到的,“是有个很厉害的鬼吗?”
  “叮咚——”电梯到了,门打开。
  “不是。”
  她拖着行李箱,走进电梯里。按下一楼的楼层。
  我在电梯外面站着。
  在电梯门关闭的一瞬间,她歪头笑了:“我要去,杀人!放火!”
  嘴唇是笑着的,但眼中充满了滔天的凛冽恨意。
  “……”
  我被吓住了。
  电梯门关闭,她的脸庞消失不见。
  “届时如果我活着回来,我们就再续吧。”
  “好。”我的喉咙磕磕绊绊地蹦出这个字。}
 
 
第37章 文中文——我女儿她在向我微笑啊
  隔壁胖哥感叹:“啊?娃娃真没了啊?”
  史莱姆:“那这么说,就是确实有两个鬼,一个鬼胎,一个鬼娃娃。
  “鬼娃娃是堕胎想投胎到盛玖肚子里,于是一直捣乱,结果被降服了。就剩下一个鬼胎了?被盛玖后来生了下来?”
  “那之前鬼娃娃推盛玖,想让她把鬼胎流掉,是想取而代之?两个鬼争夺出生的机会?好像也合理?”
  好像还有更多线索,不过史莱姆体积小,脑仁也小,这已经到达它的推理极限了。
  不管了!就这样!天王老子来了剧情也是如此!不改了!不改了!
  不管是弹幕发的话,还是别人的推理它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它只相信它看见的!那就是小玫瑰现在文中写出来的内容!
  史莱姆淡定地想。
  啊,果然,扔掉脑子之后看鬼故事,就是舒服。
  只要它不考试,它就不会不及格。
  同理,只要它不动脑,那就不会烧脑!
  去感受鬼故事,而不要试图去解释它。便能心平气和。
  …
  “杀人,放火?”淮映勿有些奇异,正常人会开这种玩笑吗?
  他倒是开过……
  不过,他自己好像也不算是什么正常人。
  “杀人的话——”安娜挠挠额头,回忆起,“我记着前面好像有一个情节,是跟这个有关的。”
  然后调出自己的智能手环,往前翻了翻剧情。翻到了一段情节——
  也是本章,韩版言陪着盛玖产检的时候,坐在妇产科外面的椅子上,突然一个男人给他打了电话。
  该男人名叫张无垢,家住绿湖市海城公寓,是韩版言的客户。
  他支支吾吾地说,他的房客要杀他。
  那这个要杀张无垢的人,会不会就是孙法师呢?
  “这两段剧情,好像对上了……”安娜说完这句话,胳膊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个人,先接到受害者的提前几个月的求助电话,又听见凶手说要去杀人?
  这两个剧情,就发生在同一章里面?这踏马也太戏剧性了吧!
  安娜赶紧跟大家说了她的发现:“就那个!前面有个姓张的,张无垢,给韩版言打电话求救来着,记得吗?”
  “哎,你这么说好像……我靠了!”长脖子惊掉下巴,嘴裂成一个难看的弧度,“孙法师不是瞎说的,她还真要去杀人放火啊!卧槽!”
  淮映勿回忆了一下前文的内容:“张无垢,绿湖市的。孙法师,也是绿湖市的。他俩住一个城市,很有可能有恩怨。”
  彩虹头目瞪口呆:“……”
  你们都显微镜看书是吧?
  我咋就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长脖子叹气:“不过现在小玫瑰也只是提一嘴,你可以这么猜,但是具体什么恩怨,那还真不知道。估计得下一章才写了。”
  “那不对啊,”安娜琢磨了一下,满脸褐色雀斑的脸部肌肉抖动起来,“他都知道有人要杀他?他为啥不报警?为啥不跑?为啥跟一个毫无关系的韩版言求助?这也说不通啊!”
  这一问,全场寂静。
  大家:“……”
  不知道,纷纷摇头。
  接着开始七嘴八舌,各种猜测。
  淮映勿在他们中间,都听烦了,板着脸打断了他们:“别讨论了,你们根本讨论不出来。你们要是谁能猜中小玫瑰的剧情走向,我就在这里直接给你们嗑一个。”
  大家:“……”
  那倒也是。
  “反正这章应该很快也就结束了。看完再说,好不好?”淮映勿像哄小孩似的,将语气压低。
  “可你怎么就知道这章快结束了?”
  安娜扭头一看,发现太阳还没下山呢!小玫瑰要是想写,还能写上好久!所以淮映勿为什么妄下断言?
  淮映勿淡淡抬下巴:“推理出来的。不信你们看,这章肯定开始收尾了。”
  长脖子:“你又不是小玫瑰,你怎么知道他要写到哪?
  史莱姆:“还推理,这怎么能推理出来?”
  安娜:“还有那么多疑点没写呢,你怎么确定他要在这里断章?”
  大家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质问他了,总结起来就是三个字“不相信”!
  淮映勿:“切~”
  面对质问,他懒散地把眼睛瞥向一边,眼尾放低,不做解释。
  跟你们说不了,爱信不信。
  ◆
  {送孙法师走了之后,我的心也就揣进了肚子里。
  孙法师说,盛玖是被那个娃娃干扰,才会性情大变的。
  她把娃娃制服,盛玖就会好了,变得和以前一样,我们就又回到以前的日子了。
  既然这并非出自盛玖的本意,那她出轨的事情,我可以不去计较。
  孩子,我也可以去养。
  我俩这婚,也没有必要去离了。
  真好。我转头,想起孙法师刚才的行为,也走过去,看了一下照片墙。
  每一张每一张,都是她时间的封印。
  盛玖,也许我们可以从头开始。
  我想到盛玖被别人陪着做产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趁着这个时间,我可以为她做点什么来表示我的诚意,制造一下浪漫的气氛。
  于是我赶紧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去厨房的冰箱里,挑盛玖爱吃的东西,做什么呢?有一盒排骨。
  糖醋排骨?她向来喜欢的。
  我取出来,立刻就开始做了。
  *
  “叮咚——”是门铃。
  应该是盛玖回来了。
  那时候,锅里面咕噜咕噜地冒着烟,我掀了一下盖子,发现排骨还没有煮好呢,差个十分钟。
  哎,怎么回来这么快呢?
  我把盖子盖上,拍了拍手,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盛玖,黑长直,穿个蓝色孕妇装,挺着个大肚子。
  满头大汗,表情看起来很辛苦的样子,右手还扶着墙。
  我往走廊望了一下:“美萍呢?她不是陪你来着?”
  美萍是她以前认识的朋友,也是住这个小区的。
  她呼吸很重:“刚走。把我送到家门口,刚坐电梯下去。”
  她都怀孕七个月了,肚子大的离谱,身上至少负重几十斤,每次走路都像负重跑一样,隔一会就喘得不行。
  我立刻接她进来,扶着她,把她送到沙发上坐着:“啊,你看这……我还打算请她进来坐坐呢。”
  “嗯,没事没事,”她松开我的手,坐稳了,嗅了嗅,“什么味啊?你厨房煮东西了?”
  “啊,”我害羞地挠了挠头,“糖醋排骨。”
  我对这道菜一般,她爱吃。所以我一做,她就知道是给她做的。
  她仰起头看着我,笑靥如花:“谢谢老公~”
  她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漂亮了,别人怀孕是浮肿发胖,她是发瘦发干,面色惨白,一团死气。
  让人看了都心疼,以为我虐待她,不舍得钱给她做吃的呢。
  可她笑起来还是很好看,像一朵太阳花。
  “嘿嘿,嘿嘿。”我也傻乐,又挠了挠并不发痒的头。
  …
  饭桌上,我俩吃着糖醋排骨的时候,我把孙法师的事情跟她说了一下:
  “既然一切都是那娃娃搞的鬼,我们不离婚行不行?咱女儿,生下来,也需要一个爸爸。”
  饭桌上的吊灯无风而摇晃,她的影子打在照片墙上,一会向左,一会向右,彷佛是左右摇摆的鬼影。
  她坐在我对面,低着头,用勺子扒拉着碗里的饭。两边的头发垂下来,几乎挡住了她的脸。
  我听见她剧烈的呼吸声,以为她又累了。
  正要走过去让她躺床上的时候,谁知道她却发出了宛若小兽般的呜咽声。
  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碗里掉。
  “韩版言……你真是……你真是个……啊!”
  她咬着牙说,我看得出她是想骂我来着,却找不到什么准确的词,最后才是痛苦的咆哮。
  我拿出桌子上的抽纸,赶紧给她递了过去。
  在把她脸扶起来的时候,看见她脸上的泪痕,连同鼻涕一起黏在脸上,眼眶都是通红的。
  我给她擦脸。
  “你这样,你让我怎么自处?你让我……我……”她哽住了,开始打哭嗝,上气不接下气。
  …
  我把她扶到卧室床上休息,最后她蜷缩在我怀里哭,说:
  “如果有下辈子,我再当你老婆吧……如果这辈子,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哭到我胸前衬衫都湿了一片,诉说那些她从未说过的几生几世的事情。
  我拍拍她的后背,不断应和着。
  那天,明明刚才是晴天,转眼窗外就下起了毛毛细雨。
  沾到窗户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踩了一个个湿漉漉的小脚印。
  雨的脚印一叠一叠的,窗外的景色,就染上了一层朦胧潮湿的滤镜。
  我能听见很多人在楼下,嚷嚷着要回家。也能听见很多花在花坛里,嚷嚷着要趁大雨倾盆之前开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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