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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写鬼故事爆红全星际(穿越重生)——酸模

时间:2025-07-10 08:51:56  作者:酸模
 
 
第67章 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小模样
  痛楚从后颈传来,钻心刺骨,就像被一头野兽给无情撕咬了一般。那力气尤其地大,让他丝毫挣扎不得。
  沈昭陵疼得嘴唇都白了,睫毛乱颤,还是强忍着咬牙,尽量没有叫出声来。
  “哼……”
  头艰难地往上仰,那被扯住的头发,就让他拽得头皮都在痛。白皙手指,无助地挠着床单,松开又卷曲。
  昏黄灯光下,那雪白的右肩头,混合著一缕红棕色的头发,都被揉红了,搓得又痛又痒。
  窗外,他听见窗外那不知名的昆虫,又窸窸窣窣地叫了两声。
  但是充斥在耳边的,更多的是呼吸的声音。就像梦中沙漠的风,裹挟着滚烫,朝他扑过来。
  身上的人,呼吸明显乱了节奏,比往常急促了许多。
  右手从他的肩头往下搓,顺着滑腻的皮肤,向下滑,到了手臂,手肘。
  他头被压住,脸按在床单上,眼前昏暗一片,只能掀开眼皮,看见些许缝隙的光。
  光在他眼前,迷迷糊糊的,形成一条水平的直线。
  他被这动作弄得身子缩了缩,肩头一颤,听见身后一个喉结滚动的声音,带着些许水声。
  在咽。
  汗水混合著汗水,信息素碰撞着信息素,恐慌之中,闻见得也都是灼热的荷尔蒙的味道。
  “松开我……”
  他开口才意识到,这声音里,带着些许脆弱不堪的哭调。
  一股舒服的感觉就自后颈腺体向他的五脏六腑蔓延开来,像是电流一样,化解不开。
  体温却没有降下来。
  随后,那右手还在不断向下,顺着小手臂,掌心往下滑,就像抚摸一段丝绸,慢慢地、慢慢地,猛地抓住手腕。
  被震得一动。
  那人握住了他的手,掌心贴着掌心,钱牵住他。
  沈昭陵手指直缩。
  他听见那个人哼了一个鼻音,颈部的肌肉才放松了下来,灼热的呼吸逐渐变远。
  他身上少了一个男人的体重。那个人,终于从他身上离开了。
  离开之时,紧握他的右手,慢慢地变松,变成了只轻轻地捏。那个人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抓着他的中指指尖。
  轻轻捏着,就像野兽用虎牙在轻轻地磨他,没有一点点让他会疼痛的力道。
  彷佛恋恋不舍。
  终于,松开。
  两个手指尖分离,就像吻离开了吻,他们此刻、再没有任何身体接触了。
  ……
  ……
  室内只剩下安静。
  沈昭陵还是用那个姿势俯躺着,彷佛陷进床里一般。
  从淮映勿的角度看向他,就看见他的头发,如同一团乱乱的红色毛线,但是每一个卷,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沈昭陵闷在那里,一句话不说,身子微微地颤抖着,重重地喘息,不知是生气了,还是被他欺负哭了。
  视线再往下,是后颈,带着一个血牙印。淮映勿舔了舔自己的牙齿,那里还残留着不该有的味道,闻着是花香的,吃着是甜的。
  腻牙,更像浸透了喉咙似的。
  他眼眸暗了暗。
  再往下,右肩明显地红,像白团扑了粉。
  雪白的睡衣微微挂在他同样的后背上,说掉不掉,带着点欲语还休的味道。脊背线条弯弯,如那新月。
  淮映勿心虚地咬了咬下唇,努力控制着呼吸的节奏,但体内血液仍然疯狂汹涌叫嚣。
  似乎……弄狠了。
  “昭陵。”
  他喊,昭陵没答话。
  他又伸手那只右手,这次去拽住沈昭陵的衣领,往上提。用白色掩盖住他的犯罪证据。
  手有点不自觉地发抖,喉咙里藏了一句“对不起”,要说出来。总归不该仗着AO之间的力量差距,这么强来的。
  “……”
  他听见沈昭陵似乎小声说了一句。
  “什么?”
  “谢谢。”
  沈昭陵没有怪他,艰难地支撑起身体来,从床上爬起,背对着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又把手伸到自己的前面。
  应该是看见了自己手心上的一点血迹。
  却也没说话。
  到床右边,重新背着他,躺了下来,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似乎要就这么不计较,睡觉了。
  淮映勿:“……”
  他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不舒。也许沈昭陵骂他两句,他或许还能好受点。
  看着那团红棕色,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到底丢了什么。
  他惶惶然地站在床前,心里一阵扭曲的酸楚疼痛。桃花眼尾,染上微红。
  刚才的粗暴,就像一个不和谐的性。事。
  沈昭陵不计较,就像没拿他当成异性似的。
  或许,从那个人的心底里,就算被咬了,就算感受到了他注入的信息素,也还是没承认他是个A。
  室内的空调,带着凉意的风,向他席卷过来。
  “呵。”
  淮映勿望着那个背影,冷笑一声,转身,下了楼。
  夜凉如水。
  他一步步在楼梯上踏着。右手轻轻在扶梯上向下滑动,触感很冷很硬。
  而在这之前,他摸的是沈昭陵的胳膊,与此钢管截然相反,那皮肤又暖又软,跟块豆腐似的。
  他一个人走到楼下,坐在了沙发上面,就像曾经这个房间里只有他自己一样。总是半夜三更醒过来,之后便再也睡不着了。
  一楼一般是不拉窗帘的。
  他就这么坐着,往窗外看,外面黑咕隆咚的,也不知道看向哪。
  除了阴天下雨,也不会有任何声音。夜里太安静的时候,就连秒钟都会刺耳。
  现在。
  他在这片玫瑰海的空气里,近乎克制着自己的本能反应,呼吸从呼呼般的风声,逐渐变成无声。
  汗水从锁骨之下往下滴,滑过白色皮肤的纹路,到那手臂肌肉鼓起的青筋之上。
  闭目。
  想起以前来。
  他们那些个A,总会在易感期喜怒无常的时候,以一种羡慕又轻蔑的眼神,对他轻轻下巴。
  他们说,你们看淮映勿多好,从来都不用受易感期的干扰。
  “淮映勿,他不是个B么。”
  “这话不能乱说,是A。”
  “可我上次信息素暴动,他在旁边,脸不红不白,都没反应的。”
  “他闻不见。”
  “闻不见,奇了,那也算A么。”
  他们说,他们要一起去蓝宝石湖泊游泳,当然还有他一起。
  AO两两分组,到了他这,大家面面相觑,分不出来了。
  他们说,若是O想去污染区,又怕有危险,那就去求淮映勿保护。
  他不会像别的O一样精神紊乱,他很安全。
  他们说,在淮映勿面前,脱衣服也不用避讳,当他是自己人就好,他都不会起反应的。
  他起先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异类,刚刚诊断出来的无精神力的他,年纪还太小。
  眨着单纯空洞的黑眼睛,听着母亲和医生聊这件事,对他做出哀伤遗憾的表情,懵懂无知。
  他只是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这种不一样,就像有人长得很高,有人长得很矮一样,只是某种属性上的差异,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总是有人,一遍又一遍地在他面前,重复这个事实。
  在他这个淮映勿的名字身后,紧紧粘贴几个标签,最开始的是“淮家私生子”,第二个便是“无精神力”。
  他会看见一个O被他保护之后,在满身污染物血污的他面前,低头,露出那种很娇羞的表情,脸颊很红,就像一朵将开未开的水莲花。
  眼神躲闪不敢看他,声音断断续续:
  “谢谢,你刚才好厉害……那个,帅哥……我叫……你叫什么……可不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啊……”
  “淮映勿。”
  他叫淮映勿。
  他总是冷冷道:“不用谢。”
  当他说出这个名字以后,就有人闻着味儿过来了。
  某个人、所有人,揽着他的胳膊,装成他兄弟的模样,开始向别人解释他:
  “美人,别看他这么强,他没有精神力的,就算是Alpha,也对你没感觉。闻不见你的信息素。他根本就不喜欢omega。不如,你加我的星网账号?”
  “啊,这……这样啊……那算了……”
  他以听见这种语气,就会在看见别人对他失落尴尬的眼神的之前,率先瞥开眼睛,擦掉脸上的血渍,头也不回地一个人走远了。
  *
  他很难去形容那种感觉,也很难去跟别人说。他觉得没有人会理解他。
  直到后来,他遇见一个女人,一个喜欢女人的女人。
  那个女人跟他说,在她的星球,只有男女两种性别。那里都是男女异性结合。
  她和一个男人,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孩。
  当她告诉那个男人这个事实的时候,那个男人露出那种……
  很轻蔑很可笑的表情。
  完全没有认真把她当成一个情敌去对待,只因为她是一个女人。
  她愤怒起来,却最终又无可奈何。
  “她见到我都不会害羞的……我跟她表白之后,我摸她的腰,她不躲,也不生气。就那么平静。
  “当她不觉得我这种行为‘冒犯’了她的时候,我就被‘冒犯’了。
  “小淮爷,你能理解吗。”
  能。
  “当他不觉得我这种行为‘冒犯’了他的时候,我就被‘冒犯’了。”
  ……
  现在,淮映勿睁开眼睛。
  他能感觉到,属于沈昭陵的那股味道,在室内慢慢地揉平变浅了。
  这次,他的信息素起了作用。
  看来他真有信息素了,不过,也没有什么用。
  沈昭陵都不生气的,扒他的衣服他都不生气。若是换了别的A,昭陵肯定会一巴掌打过去。
  没办法,谁让他这么安全呢。
  他再次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在厨房的金属水管之下,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杯水。
  然后端着那装了一大半水的玻璃杯,上了楼。
  他看见沈昭陵还在他的床上躺着,被子贴着沈昭陵侧躺着的身体,在腰处,凹出一个柔美纤细的曲线。
  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躺着,都不怕自己会做点什么。
  “睡了吗。”
  他问。
  没人回答。
  他轻叹一声,走过去,把玻璃杯递到了沈昭陵的床头柜前。平稳放下之后,本打算就此走了。
  谁知下一秒,异变突起——
  眼前,沈昭陵直接猛然掀开被子,像是等待了他许久似的,动作又快又狠。
  “砰!”
  被子直接甩在他脸上,他的脸被盖住,视线瞬间消失!
  “啪!”
  又是很清脆的一声响,太快了,他分辨不清,但觉得有点像是玻璃杯碎裂的声响,哗啦啦的!隐约间,还有水溅地之声!
  “什么——”
  他刚把被子从脸上拿下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直接握住脖子,摔在了床上!
  这一下之后,整个人直接仰躺着摔在床上,震得耳鸣。
  然后,身上出现了一道红色的人影,那个人,反过来骑跨在他身上。
  左手城在他右边的床上,右手,拿着碎裂的玻璃杯。
  玻璃杯只剩下一个带着尖锐玻璃的底,在灯光折射之下,炫彩如同水晶。
  “淮映勿,”那个美人眼尾红红,脸颊滚烫,皮肤还泛着透明汗光,却在那眼神阴鸷恐怖,咬牙切齿地说,
  “你踏马的,都快要给老子后脖颈咬烂了!”
  淮映勿:“……”
  “你挺A是吧,你踏马咬就咬,你摸我肩膀干什么?手真欠。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而后,沈昭陵把那碎玻璃,贴在他右颈之上,玻璃刃正对着他的皮肤一侧。
  眸光冷冽如冰,比那玻璃刃还要锋利更甚。可是凤眼尾部氤氲着水汽,鼻头微红。
  淮映勿那作为犯罪工具的右手,在床单上禁不住地颤了颤。
  刚才盘踞在心里的某个结,好像突然解开了。心脏的闷痛感消失,变得发痒。
  刹那间,淮映勿想起圣人之言: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这个,还给你。”沈昭陵最后一句话落下。
  颈侧,玻璃吻了他的右颈,吻出了红色血痕。
  疼痛之隙,他蹙眉,嘴唇紧咬,嘶着气,睫毛止不住地颤抖。
  血气下涌,身下一动后,才终于想起,还有那最后一句——
  非礼勿硬。
 
 
第68章 “被人攻击,怀疑自我。心情不佳,归期未定。”
  第二天。
  沈昭陵睁眼。
  看见二层的黑色钢管栏杆。
  发觉神智清明,身体不寒也不燥热,就是单纯的很舒服。
  这一觉睡好了,也没有很困倦的感觉。
  奇了,半夜他俩闹完,各自睡着之后,他竟然没有做梦。
  深蓝色的窗帘还掩着。
  只是……
  他往右边看,淮映勿早不知道哪去了。
  他伸手一摸,发觉右边床位是凉的,只落得一个床单上的褶皱,人早就走了。
  系统这时候才迟迟地来,然后在他耳边轰炸:
  【啊!小玫瑰,怎么才一天不见,你就被标记了?被谁?到底哪个畜生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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