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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写鬼故事爆红全星际(穿越重生)——酸模

时间:2025-07-10 08:51:56  作者:酸模
  可是,他们让我吃这个东西,有什么意义呢?单纯为了恶心我?
  恐怕没这么简单。
  如同他们想让我像那女人一样怀孕的话,那么这个包子馅难道是助孕的东西?真有这种东西吗?
  不过如此一想,我倒是放下了心,觉得这包子没有那么恶心了。只要它不是人肉馅的就好。
  我在饭碗里故意剩了两勺米饭,没吃。
  因为我男友说我不能浪费粮食,我想知道到底是不能浪费“粮食”,还是不能浪费“包子”。
  结论是不能浪费包子。
  因为这次我剩了饭碗之后,我的男友并没有管我。
  真是虚伪。
  吃完饭以后,我特别殷勤地跟公公说:“要不这次我帮你洗碗吧。”
  我挂起一个标准的微笑,彷佛没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
  而后,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不用。”
  他眼大鼻大嘴大,丑陋的样子像一头牛。
  随后他自己捡碗去了厨房,他既然不让我做饭,也不让我洗碗,真是怕我累着了?
  怎么可能。
  现在,我猜想厨房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不方便我见到。
  不过我还是看见,这次公公拿了一碗剩饭,就是电饭锅里剩下的白大米,和一些土豆片搅合在一起的东西。
  他拿着这个去了外面。
  昨天他也这样做了,我还以为他是去喂狗了。但今天,我猜想他是去喂那个女人了。
  那东西黄澄澄黏糊糊的,被他那双丑陋的右手拿东西随便一掺和,像是糊一样。
  看着就没什么食欲,给我家狗,狗都不会吃。
  我看着它,味中的那股恶心劲又泛了上来。
  而这,恐怕就是那个女人平时的吃食。
  ……
  我听见了隔壁仓库的开门声音,还有一句——
  “你们!你们!快来!她生了!去叫王婆!”
  是我公公急迫的声音。
  这话一撂下,我男友和侄子两个人就立马冲了出去!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
  生了?什么生了?什么东西……难道是……孩子?
  她生孩子了?
  我停留在原地,脚步没有挪动,浑身上下冷冰冰的,像浸了凉水。
  我知道现在的时间很紧迫很紧迫,如果说他们绑架那女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生孩子的话,那么现在所有人的重点,都会放在她的身上,而不会管我。
  我能干嘛?
  去看她?
  不,我把视线转向了厨房的方向,趁着这里还没有上锁,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他们的厨房一片漆黑,大概是没有安装抽油烟机的缘故,墙上和天花板上都有着暗黄色的油渍,看起来又脏又恶心。
  入眼右下角是一个水泥砌成的锅台。
  前方是一长串水泥砌成的操作台,上面镶嵌了白色的条形瓷砖。瓷砖与瓷砖之间的缝隙也抹着黑色的水泥。
  上面也有锅。
  操作台右边是一个陶土大缸,我走进去一看,发现里面满满当当的装满了清水。
  这厨房……除了脏乱了一点,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菜刀放在菜板上,厨台下面是一摞一摞的白碗,还有米袋、面袋子堆在墙角处。
  我走了一走,也没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有一个佛龛,里面放着一个神佛像。我也分不清那到底是神还是佛,总之我并没有在其他地方见过。
  那东西是黑的的,笑得非常诡异。肚子前凸。而且有十个手,互相抓着,就这么连到了一起!
  我太阳xue跳了跳。
  邪气得很!看着不像什么好佛……
  为了防止被他们发现,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必须赶紧出去。
  “快快快!把她送走!”外面还在喊,“草,怎么流这么多血!”
  看起来外面的情况很紧急,她的状态并不好。
  正当我把手放在门上的时候,我观察到那佛像下面的位置,有一个红布,似乎覆盖着什么东西。
  看那样子,像一个大缸。
  红布上面还写着奇怪的黑色符文,密密麻麻的,我看不懂。
  好奇怪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难道是大酱缸?或者腌酸菜的缸?咸菜缸?
  不过,放在这佛像下面,更像是给这个邪佛的贡品。
  于是我弯腰,抓住那红布的一角,慢慢掀开……
  只见那透明的玻璃缸里面,有一个人头,头发半黑半灰,眼窝深陷,满脸通红,瞧那副样子,像是……我的婆婆……
  一只长长的虫子,在她的眼窝里爬来爬去,那样子……像是……蜈蚣……
  还有一些肉肉的大白虫、大黑虫,在那里面蠕动……蠕动……
  以及我分辨不出来的一些东西,可能是蝎子、可能是青蛙、可能是蛇……
  八条腿的蜘蛛,毛茸茸的节肢动物,好多好多眼睛挤在一起啊……
  它们共同浸泡在红色的血水里爬行……
  这个东西的颜色……
  很像是包子馅……
  “呕——”
  我精神崩溃了,感觉脑子里哄的一下,像是有根弦啪嗒一下断了一样……
  胃里一阵翻用,一弯腰,张嘴,喉咙里酸疼。
  大片大片的白色混合著红色,从我喉咙里吐了出来。
  它们盘在地上,如同散落的蛆虫。
  }
 
 
第84章 文中文——我要逃走!
  [我还在吃饭呢,我吐了……]
  [这里被砍掉头颅的,是邓恩他妈?而在上一章节里,被砍掉头颅的,是哈鲁尼家里的那个蓝裙女子?]
  [这二者之间好像有什么关联,我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
  [所以,大早上郑恩琪听见的那个用刀剁东西的声音,其实是剁她婆婆的头吗?]
  [快把那块红布盖上!]
  [还把这东西喂进女主嘴里了?小玫瑰,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呕——]
  ◆
  {我全身冰冷的杵在原地,用尽我此生最大的制止力,放下了那个红布,走出了厨房的门。
  我的手一直在抖啊,腿也在抖,冷汗从我身上滑过,如果不是我扶着墙壁的话,我可能已经摔倒了。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不是说婆婆去看病了吗?她怎么死了?她的脑袋还被砍下来了,和那些奇怪恶心的虫子放在一起?
  还把那恶心东西做成肉馅包子喂给我吃?
  怎么会这样?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是他们在害婆婆?不不不,我不知道。
  婆婆是他们的家里人,而我是外人。他们把这种东西给我吃,至少一定是在害我……
  那股恶心的感觉又从胃里爬了上来,胃里涨着气,莫名开始疼痛。连同我鼓涨的太阳xue一起,要直接炸开了。
  我吃人了。
  我吃人了。
  我疯子一般地无声念叨着,嘴唇不断颤抖。
  这个肮脏逼仄的厨房,在我眼前不断地焦黑、焦黑。
  这明明是个早上,但那种湿润的日光,却在我眼前不断地收拢,最终从我眼前寂灭。
  让我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短暂眩晕如同失明、浑浑噩噩。
  我的脑子混沌一片,手脚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摆放。
  抬头,与那个邪佛对视着。
  我第一次见到这种……黑色的佛……无数的手相互连着,姿态优美,像是在跳舞一样……
  邪佛。邪佛。
  这个家里供奉着邪佛……
  我的身体微弱地颤动,一口气不上不下,堵在肺子里,好难受。
  那个昨天在河边洗衣服的女孩再次在我眼前出现,河水清脆的哗哗声、空气的冷、铁锁的寒。
  与她脚上的一圈血红色的痂。像是好了坏、坏了好,一直都没有好过。
  不,也许这个村子都……
  而那些女人、那些村子里看不见的女人,都只是这个邪佛的贡品罢了。
  包括她、包括我。
  包括我死去的婆婆。
  ……
  我强行装出冷静的样子,即便体内已经横冲直撞,脸像死了一样,不会摆布出任何的表情。
  我装作若无其实的样子,向外面问了一句:“邓恩,需不需要我帮忙?”
  我的语气很轻快,真是难以置信。
  到今天我才发现,我竟然是玩谍战的一把好手。
  回答我的,只有寂静。
  还有窸窸窣窣的涌动声。
  那是我脚下的玻璃缸坛子,里面的蛇虫鼠蚁的涌动声。
  无数只蜘蛛和的蜈蚣的脚,在玻璃壁上,张牙舞爪,自在地穿梭于我婆婆的嘴唇、鼻孔、耳洞、眼窝里……
  听见他没有回话,我带着煞白的脸色,走了出去。
  行尸走肉一般。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门外的。就拖着我的两个步子。
  我喜欢看电视,我记得在警匪片里,第一次当警察的毛小子主角,见到犯罪现场,会被腐臭尸体恶心得吐出来,然后堵着墙一部都走不动。
  我想我比他们坚强得多,至少我忍住了,还能挪动两步。
  但电视里,主角总是成长,总是正义战胜邪恶。
  而我呢?
  我是谁?
  主角吗?遇到险境,总是能逢凶化吉,绝境逃生?
  还是扮演“受害者”?负责让主角验尸,作为石头,铺成他脚下的路?
  恐怕是后者。
  因为我深知我是一个很平凡、很平凡的女孩。出身中等偏上、长相中等偏上、才华中等偏上、性格中等偏上的女孩。
  好像都可以,但也都算不上好。所以我容易满足,庸庸碌碌,又一世无为。
  ……
  邓恩家里好破好小啊,走廊也那么挤。两边的墙,几乎要磨破了我的肩头。
  我脚踩一双运动鞋,第一次发觉这里的走廊这么瞩目、这么长。
  走在上面,好像走在我人生的终点在线。
  那是一个无人观看的T台。
  我看不清前面的路。液体从我脸上滑过,落到我嘴里,而我尝到它是咸的。
  走完它,也无人为我鼓掌。
  ……
  我推开门,左望右望,发现此时外面已经没人了。
  唯独我看向大门口的时候,看见了我男友的背影。
  高大的漆黑背影,在那青山背影之上,像是一个杀人凶手。
  现在那个女人正在生产,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接生。
  被关在这里代。孕,还是……?
  但看公公紧张的样子,那女人肯定比我重要的多,他们现在没空管我。
  我转头,看见右边仓库的门正在大敞着,里面很安静,应该没人,我就溜着窗缝走了过去。
  这里、好臭……
  是一股厕所发酵的味道。
  我鼻子动了动,赶紧用手捂住。
  这里面,有且只有一张油腻腻的床。
  床边打着一个钢钉,上面挂着铁索链,而那锁链之上,便是红黑色,像是血液干涸之后的样子。
  床是普通木头单人床,铺了一个红床单,然而奇怪的是,这床单上面写满了黑色的符文。
  就跟厨房那个装着人头的玻璃缸上盖着的红布一模一样……
  被缛上面油油腻腻的,有一些乌漆嘛黑的东西,看来很久都没有换过了。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脏污的塑料桶,边缘黑黄相间。
  我走近,瞧了一眼,发现里面是……
  粪便。
  这应该是她的夜壶。十月怀胎,那么也就是说,这期间,她的吃喝拉撒,都在这个逼仄肮脏又昏暗的小房子里。
  睡在黏糊糊的床上,被铁链锁着,抱着自己的马桶作伴。
  ……
  猪狗不如,难以想像。
  我的鼻子再次酸楚。狠狠地咬了咬牙,诅咒邓家丧尽天良。
  我的眼神转了一圈,感觉除了这俩东西之外,这屋子里就没有什么了。
  上下左右都是水泥。
  那么,我的手机去哪了呢?
  如果她没有把我的手机带走的话,那么她应该把手机藏在这里了。
  可是这里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我能去哪里找?
  床?对,床。
  我跪在地上,看向床下,果然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凸起。
  那应该就是我的手机。
  我顾不得那么多,直接跪在肮脏的地上,然后伸出手,从一群灰尘与垃圾之中,把我的手机从狭缝里给掏出来。
  一看,上面的黑色显示屏上沾了好多白灰点,像雪花一样。
  我吹了一口,按显示屏右边的按钮,把手机点亮。
  手机开机。
  锁屏甚至还是我和邓恩在海边沙滩的合照。
  照片之上,上面是浅蓝色的天空。中间是同色的海。下面是米色的沙滩。色调偏蓝,色温偏冷,线条简约又干净。
  天海土,将这个画面三等分。而两个人影,就在画面的中左位置。
  我穿着红色波点连衣裙,戴着草帽。而他穿着一个黑色的半袖和泳裤。
  我们两个手拉手,赤脚奔跑在沙滩之上。红裙被海风吹得飞扬恣意。
  海岸线,在我们小腿的的位置,浅蓝色的水,卷着白色的浪花。
  “呵。”
  我看着这照片,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
  然后在手机里疯狂翻,看她是不是给我留了什么线索。
  果然,我的备忘录上面写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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