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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bug修复中[快穿]——不间不界

时间:2025-07-12 09:04:15  作者:不间不界
  “喂,”董元伟用手肘顶了顶符越,“跟你说话呢,喝啤酒吗?”
  付邀今下意识就要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同意。
  董元伟取过一次性塑料杯就要给他倒,但付邀今拦住他的动作,说:“直接给我开瓶整的。”
  “哦哟?”董元伟好笑地问,“怎么啦,你平时不是从来不喝酒的吗?一来就要对瓶吹?”
  “遇到了点意外情况。”
  “什么情况?”
  ……很有趣的情况。
  作者有话说:
  01:去,给我搞两条鱼来
  奶牛喵/橘喵:香喷喷的烤鸡在说话?
 
 
第166章 
  陆承砚确实是窝了一肚子火来的。
  昨天是情人节,他特意准备了鲜花和礼物,在突遇航班延误的情况下,临时改签飞往邻近城市,几经辗转搭成高铁紧赶慢赶,终于在零点前回到了郊外别墅。
  结果推开门却只看到了冷冷清清空无一人的房子,怀揣着最后一点希望进入卧室,乱糟糟的被子底下,是暴力撬开的锁链残骸。
  他压抑着怒火查看监控,发现竟然还是他亲妹妹亲手把他的金丝雀放走了。
  陆承砚踩着一地的花瓣打电话给陆妍,而后者似乎早有被诘问的准备,当即噼里啪啦给他念了一长串刑法条例,总感觉下一秒就要大义灭亲劝她亲哥自首。陆承砚怒而挂断电话,派助理去查符越的行踪。
  助理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凌晨爬起来给总裁找他的小金丝雀,查了半天,答案是符越正在公司的员工宿舍里睡觉。
  “需要把他带来吗?”助理开始联系安保公司,做好了将人打晕塞后备箱里给老板运来的准备。结果就听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声无奈又宠溺的叹息:“算了,让他睡吧。”
  助理专业素养极强地维持着礼貌微笑:“好的,陆总。”
  凌晨2点,陆承砚一边啃着他为符越挑选的玫瑰巧克力,一边emo地想着自己这一生到底追求的是什么?既然符越不愿留下,他又何必强求?
  上午11点,陆承砚黑着一张脸从沙发上爬起来,用手将额前凌乱的碎发抓到脑后,阴鸷地想着老子凭什么放过符越?他愿意也得留下,不愿意也得留下,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抱着强扭的瓜也是瓜的念头,陆承砚迅速处理完今日份的工作,派人将他送到符越的综艺拍摄地点。
  也不知道这节目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挑了个鸟不拉屎的偏远乡村,山路难开得要死,下午四点出发,结果晚上九点多才到地方。
  陆承砚也饿了,包了个大排档大笔一挥请整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吃宵夜。他也不是出生就是大老板,创业前也干过蹲在马路牙子上和同学一起吃炒面的事,此刻脱掉西服外套和马甲,松开手表挽起袖口,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口冰啤酒。
  不经意间移过视线,就看到染了头粉毛的符越慢慢朝他的方向走过来。
  灰粉色的头发意外也很适合他,符越睫毛很长,即使面部轮廓棱角分明也不会显得过于锋利,鼻梁高挺、嘴唇饱满,出于节目需求还佩戴了黑色的耳骨钉,性感得让陆承砚忍不住交叠双腿换了个坐姿。
  心头原本渐渐熄灭的火势又噌的燃了起来。
  “陆总?”一道声音打断了陆承砚的思绪,他抬起头,就看到乐宣跟只小狗似的哒哒哒跑过来,“陆总,好久不见了。”
  一个恶劣的念头在陆承砚脑海中浮现,他勾起个笑,故意邀请乐宣在他身旁落座,还专门等到符越望向他们的时候亲昵地摸了摸乐宣的头发,俯身与他说上两句话,接着挑衅似的掀起双眸,迎上符越清冷的目光。
  陆承砚也懒得遮掩他这一行为的丑陋目的,四目相对的刹那就直白地坦诚——他就是故意要气符越,想要看符越为他吃醋。
  虽然按符越冷淡的性格,他的算计大概率会落空。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人都已经在这里了,等到夜宵时间结束,他就——
  陆承砚在心底默默盘算着,又一次抬眸,却看到符越开了瓶啤酒,倒了满杯,接着仰头一饮而尽。
  坐在他隔壁座位的应该是他队友,染了一头红毛,惊讶地望着他:“阿越你酒量不错啊。”
  符越不置一词地又给自己斟满整杯,还是一饮而尽的喝法,几滴水珠从唇角滑落,悬在下颌,又顺着滚动的喉结坠入锁骨的凹陷处。
  他垂眸用指腹蹭过嘴唇上的水痕,肩颈线条随着动作流畅地起伏,旋即他将空杯轻轻扣在桌面,将酒瓶内最后一点啤酒和泡沫倒入塑料杯中。
  “你先吃点再喝。”董元伟急忙将一把烤串递到符越面前的碟子里,“喝这么猛伤胃。”
  符越沉着面容说:“心情不好。”
  他的声音不大,但结合嘴型已经足以让始终关注他这一方向的陆承砚清楚地辨认出内容,特别是符越开口时还特意正对着陆承砚,眸底仿若淬了寒光,森冷一片。
  陆承砚无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唇角,直到符越喝空了第三瓶啤酒,又去开第四瓶。
  他想去阻止符越,但以二人目前的身份立场,当众对符越表现出好意和关切,对符越来说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陆承砚眉心不自觉地蹙起,指节焦躁不安地敲着膝盖,他再一次掀起眼睫,就看到乐宣倏然离开座位,快步走到了符越身边,做出了陆承砚想要做却犹豫的动作,关切地俯身揽住符越绷紧的肩胛骨,伸手压住他的杯沿,“越哥,别喝了,你怎么了?”
  两人的脸凑得很近,乐宣的头发几乎要扫过符越的脸颊。陆承砚看到符越似乎已经有些醉了,脸颊透着薄红,眼尾像是沾了碎冰般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几缕碎发垂落遮住了脸。
  符越皱眉推开了乐宣的手,却又迅速被乐宣迅速扣住了手腕:“越哥,到底怎么了,元伟,他怎么突然喝这么多酒?……越哥,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我……”
  “越哥……”
  符越自嘲似的微微一笑:“我失恋了。”
  陆承砚手指兀的用力,指腹压在蒙着白雾的杯壁上,一下子将塑料杯捏扁,冰啤酒洒了一手,顺着桌面淌到地上。
  隔座的李影帝迅速给他抽了纸巾用来擦拭裤脚,又回头喊服务生过来打扫一下。
  就在陆承砚这边出骚乱的时候,符越这边乐宣和董元伟对视一眼,前者捏着衣摆的手指蓦然收紧,而后者感慨地拍了拍符越的背,端起塑料杯敬过去:“兄弟我懂你,哥跟你走一个……”
  陆承砚起身让服务员打扫座位,等到再次朝对桌移去视线的时候,就见符越撑着桌子站起身,似乎是打算去趟卫生间。
  “越哥……”
  “我没事。”符越看起来神色如常,步伐稳健地转身朝外走。
  乐宣想跟过去,却被董元伟一把抓住,劝道:“他心里烦,你就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乐宣犹豫了一瞬,缓缓坐回座位,又忍不住回头看向符越离去的背影。
  可惜陆承砚没那么多替人着想的心思,见符越离位,他立刻同身边和他攀谈的人道了句失陪,随即快步追了出去,很快就在卫生间里找到正在水池边鞠一捧水洗脸的符越。
  他走上前,在符越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搂住他的腰,随即便将人强行拉到了厕所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符越双颊绯红,反应迟钝,双眸透着些许迷离,定定地盯着陆承砚看了一会才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嗓音也十分低哑:“陆承砚……”
  “是我。”陆承砚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喝这么多做什么?”
  符越沉着脸,语气不善地冲他:“我想喝,不行吗?”
  “别喝了,听到没?”
  “关你什么事?”符越似乎是头有些晕,掀起眼帘半阖不阖地望着他,“你凭什么管我?”
  陆承砚还是头一回看到喝醉酒的符越,觉得有趣极了,嘴角噙笑地逗他:“我为什么不能管你?我给你钱,给你吃,给你住……”
  “我不要你的钱。”符越皱起眉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折腾半天也没能成功解锁,“我都还给你。”
  陆承砚一把从他手里将手机夺过去,不怀好意地问:“我给你那么多,你还得干净吗?”
  他抬手点点符越的胸口:“就连你现在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我买给你的。”
  符越很不高兴地拉住衣摆:“都还给你。”
  说着,他便将上衣脱下,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然后恨恨地将沾着酒气的短袖丢到陆承砚身上。
  陆总竟然也不生气,反而笑意更深:“这就完了?裤子也是用我的钱买的吧?”
  符越又皱着眉去解腰带和裤子拉链。
  “还有鞋子。”
  陆承砚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内裤也是我买的。”
  符越拇指叉内库边缘,正要往下扒,可紧接着又倏然反应过来:“内裤不是你买的,这是我自己的。”
  “内裤确实不是……”陆承砚倾身靠过去,右手从夏方抹上去,稍微用了点力握住,“但这个是我的。”
  符越不大舒服地伸手阻止他:“不是……”
  “就是我的。”
  符越忍不住弓起腰,乱了呼吸:“那,那给你……”
  “真给我?”陆承砚双眸弯起,“那我可要吃下去了。”
  “你吃好了……”
  陆承砚吻住符越的唇,虎口卡住他略微发烫的后颈,指腹贴着颈椎凸起一寸一寸缓慢地摩挲揉捏,不停加深这个带着酒香的吻。符越无力地仰头,试图错开这个令他呼吸困难的吻,但无论他怎样拉开距离,灼热的嘴唇都会在下一瞬紧紧的碾上来,舌尖强势地探入他的唇缝,犬齿叼住他的下唇拉扯,反抗的轻哼尽数被吞进唇齿厮磨里。
  布料的摩擦声在隔间内窸窣作响,符越攥着陆承砚衣襟的手逐渐失了力道,醉意蒸腾,他眼皮沉重,额头搭在陆承砚肩窝里缓缓摇晃,口中喊着热,但身体又忍不住靠近,被对方搂在怀里予取予求。
 
 
第167章 
  晨间七点零一分,付邀今在轻缓的手机铃声中睁开了眼睛,不过随即他就困倦地阖上了眼,抿直的嘴唇无声而形象地表达了对还要继续拍一上午综艺的厌恶。
  小臂横贯过曦光,他闭着眼在床头柜上摸到充着电的手机,勉强睁开半边眼缝,按掉响个不停的噪音。
  倏然,他的手背上覆上一只手掌,五指滑进他的指缝,虚虚扣住,不等付邀今反应,滚烫的胸膛便贴上他的脊背,薄被随着动作滑落至腰际,露出床上二人同样光裸的上身。
  “阿越……”男人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喑哑,以及一个落在耳后潮湿柔软的吻,“再睡会……”
  付邀今停顿了两秒,陡然坐起了身,在陆承砚也瞬间变得清醒的目光中沉默地下床,背对着快速穿衣服。
  “符越?”陆承砚皱起眉头。
  付邀今没有回头。
  “符越。”陆承砚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你该不会喝断片了,昨晚发生的事情都忘了吧?”
  喝断片……怎么可能?付邀今昨晚压根从头到尾就没醉过。
  二百岁的鸟了,被五瓶啤酒灌醉,说出去他也不用混了。
  主要是陆离眨巴着眼,想看他为爱争风吃醋,付邀今谅他刚破壳还是只雏鸟,行为幼稚了点可以理解,于是大大方方上演了一出借酒消愁,满足对方的邪恶诉求。
  在厕所里互相用手解决了一次之后,付邀今想着差不多了,眼睛一闭就打算这么睡过去,等着陆离给他送回节目组安排的嘉宾房间。却没想到力能扛鼎的凤凰小公子熟练地帮他穿好裤子,意犹未尽地一寻思,竟然将他以扛米袋的方式扛在肩头,然后跟拐卖人口似的往车里一扔,一脚油门带回了自己入住的酒店。
  付邀今在继续装醉和跳车逃跑之间稍作犹豫,错过了最佳离开时间,被背回了房间扔到床上。他实在想不到陆离的下线如此之低,对着一名意识不清满身酒气的醉鬼也能自娱自乐,玩得不亦乐乎。
  再加上付邀今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小红鸟坐在他深上十分卖力地又添又曾,霜得直哼哼时不时还会哆嗦一下,他一个没忍住……
  等到又一次睁眼就是现在了。
  “不记得了。”付邀今冷淡地开口,明摆着吃了不打算认,还要继续玩霸总的落跑金丝雀戏码。
  但陆承砚可不同意,他有些着急地起身下床,拽住付邀今手腕:“你别跟我闹了,等拍完就跟我回去。”
  “谁跟你闹了?”付邀今甩开他的手,“你来我这儿做什么,怎么不去找你的小宣?”
  “对啊,”陆承砚笑了起来,“你怎么不用你的脑子想想我来你这儿做什么,我为什么不去找乐宣?”
  “……”
  “符越,”陆承砚软了语气,重新牵起付邀今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我想清楚了,不能再清楚了……我大概是被你下了降头,喜欢上你了。”
  “……”听到这句话,付邀今是真的有些惊讶,他没有想过陆离能这么快完全挣脱小世界施加的记忆影响,又一次的爱上他。
  但不得不承认,在陆承砚告白的这一刻,付邀今胸腔震颤,内心涌现出一股陌生但极为强烈的餍足感。
  他的恋人即使记忆遭到篡改,失去了所有过往,灵魂深处也仿佛留下了独属于他的烙印,本能地被他吸引,宿命一般义无反顾地再次为他怦然心动。
  “你喜欢上我了?”付邀今重复了一遍。
  “对。”陆承砚脸颊慢慢地红了起来,迟来的感到害羞,但嘴上仍旧坦诚,“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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