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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点药吧。”亚纳站起身缓缓道,大拇指指了个方向,“去B房。”
[惊呆,他怎么发现菲兰阁下左腿受伤]
[不知道啊,忽然就蹲下去了]
[阁下看起来知道不少]
菲兰也有些惊讶,但还是为难道,“没有换药。”
现在的积分基本都是由维洛管着,他今天见对方情绪不好,也没去问。
但菲兰之前给亚纳的那支药膏也已经用完。
想了想,亚纳让菲兰先去B级房,自己去找导演组用两积分换了消毒水和膏药回来。
推开房门。
安稳等在房间的菲兰,抬眸见对方拿了药物回来,不禁惊讶地眨眨眼。
受宠若惊道,“亚纳阁下.......”
“坐床上。”亚纳抬了抬下颚,简短地示意道。
菲兰迟疑地照做,就见亚纳顿下身,径直撩开他的裤腿准备上药。
见状,菲兰立马紧张起来,“等,等一下!”
亚纳狐疑地看去。
就见菲兰迅速俯下身遮住受伤的位置,结结巴巴道,“怎么,怎么能让您做这种事。”
[真少见]
[雄虫阁下居然会蹲下去帮其他虫换药]
亚纳却一脸莫名其妙。
这种事,哪种事?
他低头扫了眼手上的药膏,擦药而已。
“很快就好。”他扒开菲兰的手,迅速开始上药,不想再耽搁所以他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擦完,随后站起身拍了拍沾到地的衣服下摆。
然而一抬头,就见菲兰眼睛亮闪闪地盯着他,“谢谢您,阁下。”
亚纳:。
对方这样认真,反倒他有点尴尬地偏过头,嘴上淡定道,“你把药拿回去,手上也擦点,晚上洗澡伤口不能沾水。”
菲兰连连点头。
但想到什么,亚纳又道,“.......你刚才说的事。”
他抬手抵在唇边轻咳一声,上前拍拍菲兰的肩,“尽力就好,这只是个游戏。”
菲兰一怔,知道对方在回答之前的问题。
“只是个娱乐综艺,努力过就足够了,如果上岛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亚纳不是个会安慰的,何况完成任务这种事哪有什么技巧,只有熟能生巧。
并不是能短时间能办到。
但执行任务的本质是为了在娱乐综艺生存,以及后面的荒岛,技巧上他帮不到对方,荒岛上拉对方一把倒没问题。
不是难事。
明白他的意思,哪怕早知道这位阁下不像刚开始接触那样冷硬,菲兰还是很意外,“真的可以吗?”
亚纳点点头,不是很在意。
“阁下........你真好。”菲兰忍不住直言道。
亚纳目光微愣,直视对方那双咖色的圆眼时,稍稍沉默,垂落在身侧的手不自在地动了动,随后抱到胸前,冷淡地吐出两个字,“没事。”
看起来颇为冷漠。
但这次面对亚纳这样的姿态,菲兰却是笑了下。
亚纳阁下,真的很不坦诚。
明明耳朵都红了。
[我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好萌]
...
亚纳前脚刚带着菲兰回房,后脚霍托弗就带着药回来。
进房的瞬间嗅到熟悉的药味他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见菲兰正傻乐难得没注意到他,便默默将药放进怀里,凑上前轻轻抱住,“阿兰,什么事这么开心。”
菲兰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他说了刚开的事儿。
眼眸亮晶晶的。
与此同时,见亚纳离开菲兰房间没多久,维洛连忙去探口风。
发现菲兰一脸懵懂,不明状况的样子,顿时明白早上的话这傻子压根没听懂。
一瞬间,维洛有种火气冲上喉咙又被哽住的感觉,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注意到旁边紧紧盯着的霍托弗又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憋着一口气离开。
果然,还是得靠自己。
再这样下去,肯定得不到多少积分进行下一轮游戏。
当然,这只是个综艺游戏,大不了他躺平卖卖惨,但却远离他的初衷。
卖惨卖萌躺平是个雄虫都能干,他上综艺就是为了体现特殊,为了碾压那些废物雄虫,成为这个种族特殊的存在,再加上查利迩那边一直进展顺利到现在都没能搭上桥。
要是对方遇到不利,他才好出手。
维洛寻思着。
按理说对方的雄主脾气这样差,只要他表现出一些怜惜温柔,不难跟查利迩搭上话才对,为什么试了两次都没用,甚至才开口就脸色冷淡,以他的经验来看非常不正常,除非对方真知道什么。
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向卡托司的房间.......
...
天色渐黑。
亚纳特意避开查利迩去泡浴,泡完慢吞吞走在回去的路上。
温泉的热气将他的脸蒸得发红,身上也萦绕着些许热烟,此时微凉的夜晚对他来说格外舒适。
但越是靠近房间,便不免想到昨晚的事,他脚步慢下来。
完全,不想面对查利迩。
早上还能用‘工作’掩盖,晚上保不准对方又干什么离谱的事。
院内,亚纳干脆停下脚步,静站在院中,思考片刻后,他默默去到后院外找了一棵很结实的树爬了上去。
此时的弹幕:
[阁下?]
[阁下太危险了快下来!]
亚纳熟练地爬到上面,摸了摸粗壮的枝干,找了个结实的小三角靠上去。
虽然风凉了点,但对刚洗完热水澡的他来说刚刚好。
靠在树杈上,风吹过的瞬间,亚纳浑身都忍不住放松下来,树叶过滤掉了绝大部分凉意,处在其中若有若无几欲融入自然的感觉令他身心舒畅。
他本就有些疲惫,靠着靠着就微微闭上眼开始小憩。
因为时间的缘故,旁边的直播飞球根据时间和动作检测,以为嘉宾开始睡觉,便自动熄屏。
屏幕黑下的瞬间,弹幕也炸了。
[别黑啊 没睡!]
[屮,虫工智障]
亚纳闭目静躺,寻思着等到查利迩来找他好了,要是对方找不到或者没找,干脆这里过夜也不错。
想法从脑中慢悠悠地溜过去。
然而念头刚落下,四周忽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亚纳没动,甚至没睁眼,但精神已经逐渐紧绷,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一个,两个。
两个脚步声,一个重一些,一个轻一点。
体重预估在170斤和135斤左右。
一雌一雄?
是哪一组的?为什么深更半夜来这边?
脚步声也不太自然,蹑手蹑脚,好像没有哪对夫夫是这样的脚步声。
短短时间,亚纳便分析个大概。
似乎是不同组的一雄一雌。
很快,两个脚步声在树边停下,一道格外熟悉的声音压低着响起,“阿道斯?”
“维洛阁下。”
亚纳微微睁开眼。
显然易见,一个是维洛,而另一个.......阿道斯?是谁?没听过的声音。
等一下,脚步声很熟悉,而且目前除了节目组,嘉宾中只有一只雌虫从没出过声。
——卡托司的雌君。
卡托司的雌君和维洛私下见面?
亚纳很快意识到有意思的事情来了。
他微微睁眼,摒住呼吸,不动声色地向下看去,借着树叶遮挡自己的身形和目光,近乎隐匿入枝叶之中。
维洛暂且不说,但雌虫的直觉敏锐度还是非常高的,要小心。
但就在他看去下一刻,底下的两只虫竟抱住彼此,直接亲了起来。
亚纳:???
第21章 叫老公
21
亚纳脚下一滑差点从上面掉下来, 幸好稳住了。
他连忙压住呼吸,静静地看向底下两虫,微微瞪大的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们居然是这种关系?
完全没看出来啊。
底下, 两虫在拥吻片刻后,才黏黏糊糊的分开。
维洛一脸深情地抓着阿道斯的手,“阿道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阿道斯一言不发, 只是回应地紧紧握住维洛的手。
“你别怕,等卡托司彻底没钱, 我就能救你出来,到时候我一定娶你。”维洛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深情款款道, 接着又迅速撩开对方的袖子,轻抚着上面细细的红痕, 轻声叹气, “又是他打得吧。”
阿道斯沉默地点了下头, 俯身将维洛紧紧抱在怀里, “阁下........”
“我好想成为您的雌侍。”
树上的亚纳不禁挑了挑眉, 不敢置信。
虽然他对主星的规则懂得不多,但雌君和雌侍的区别还是挺明显的, 至少雌君不能被随意对待,财产方面也是得到多方面保护, 而雌侍就不同,是能够被转让的。
一旦成为雌侍,几乎是用自身的一切去赌。
以卡托司的性格来看, 也不会选一个地位低下的雌君,这位阿道斯应该也有很好的职位,居然为了维洛甘愿做雌侍?
“会的。”维洛轻抚他的脸, 两虫又这样亲起来。
亚纳默默闭眼。
直到不知多久后,维洛停下动作,顺着阿道斯的头发,安抚道,“等这次综艺结束,你再带卡托司来一次极乐城,我已经安排虫在那边等着,这次一定让你跟我在一起。”
阿道斯点点头,“我听您的,阁下。”
维洛满意地笑了下。
他就说,这个世界的雌虫也都是蠢货,随便勾勾手就能到手。
阿道斯可是虫皇身边的侍卫,等收入囊中后,也距离那个位置更进一步。
念头刚落,维洛忽地想起什么,眉头轻皱,面露为难,“不过这次综艺也得表现好才行,你的雄主实在给我添麻烦。”
说着他不禁叹气一声。
阿道斯非常上道,“阁下有什么想法。”
维洛无奈瞥了他一眼,笑了笑,“还是你懂我。”
亲昵的话让阿道斯心底发软,他紧紧抓着维洛的手,听对方缓缓道,“我有一个法子,又能支开卡托司,又能让节目更顺利进行。”
阿道斯道:“您说。”
维洛唇角挂着一抹冷笑,随后缓缓将计划道来。
亚纳在树上听得面无表情,这种背地里耍阴招的见太多,维洛这种手段算不上什么。
说完后,维洛还安慰地抱了抱阿道斯,“又要辛苦你了。”
“只要是为了阁下,我都愿意。”阿道斯轻声回应着,忍不住再次低头想要与对方接吻。
维洛似乎犹豫了下,才顺应对方。
他们亲着亲着,动作越来越往下,很快维洛的衣服就被阿道斯扒下来。
亚纳坐在树上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眼睛都要瞎了,他对围观这种事一点兴趣都没有,还是两只偷情虫。
想了想,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树叶上。
就在下面的两虫渐入佳境时,不远处忽然悉悉索索地响动,瞬间让两虫警惕的看去,却见只是几片叶子落在那片干草上,发出咔擦的声音。
但两虫本就心虚,兴致最好的时侯骤然被打断,瞬间也没了心思。
维洛捡起衣服,稍微收拾了下,遗憾地抬头亲了亲阿道斯的脸,“看来今天不能让你开心。”
接着又抱了抱他,“但很快就结束了,等我,很快我们就能在一起。”
阿道斯留恋地抱着他厮磨,舍不得分开,但再晚一些回去恐怕让卡托司起疑,最终只好恋恋不舍地松手。
待维洛又嘱咐几句,两虫彻底离开后,亚纳才揉了揉僵硬的脖子从树上滑下来。
他俯身拍拍身上的回,抬头瞥了眼刚才两虫的‘作案现场’。
无语地闭了闭眼。
谁能想到半夜出来散个心,能碰到这种情况。
...
B级房内。
漆黑静悄悄的房间里,高大的雌虫安静地坐在床沿,静等着什么。
忽地,他抬了抬眼,冷冽的目光看向窗外,但又很快柔和下来,直到下一刻,大门打开。
一只雄虫自顾自走进来,手上正拎着一条温热的毛巾,抬眼撞进漆黑中的眼眸时愣了愣,“你怎么还没睡。”
查利迩唇角扯开一抹弧度,淡笑道,“当然是等您啊。”
亚纳:.......
一句‘不用你等’本要脱口而出,但想到最近对方种种狗皮膏药的表现,他沉默了下。
“随便你。”
说完,径直脱衣上床,疲惫地将热毛巾敷在眼皮上。
查利迩走近,阴影因倾泻的月光而笼罩在亚纳身上。
察觉到对方的异动,亚纳挥了挥手,“走开走开,不要打扰我。”
查利迩好笑地在他身旁的床沿坐下,“怎么了。”
“长针眼了。”
亚纳淡淡回复。
查利迩无奈笑笑,抬手轻轻将亚纳侧放在身旁的手捏在掌心。
亚纳:?
炙热的温度笼罩上来,他刚要将对方甩开,就听一道声音在耳畔响起,“离维洛远一些。”
亚纳震惊地睁开眼,一把抓掉脸上的毛巾坐起身,“你跟踪我?”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亚纳神色狐疑。
“你身上有不同的气味。”
亚纳不相信,“狗鼻子吗。”
查利迩似乎稍微想了下,回道,“我只熟悉你的。”
接着凑近耸了耸鼻尖,“现在的味道和之前不太一样,掺了点别的。”
亚纳毛骨悚然地将他推开,“你太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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