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可以直接问我。”
查利迩摊了摊手,“但真的还是假的,你得自己想,目前只有一次机会我绝对会说真话。”
他慢悠悠道,“之前我答应你的,你‘亲’我,我应你一次。”
说到‘亲’这个字时,他的咬字稍微重了些。
毕竟,难得被亚纳骗了。
“除此之外,我想说真话还是假话。”查利迩轻笑,“你控制不了的,对吧。”
亚纳:“........”
这家伙。
“所以,你想将机会用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吗?”查利迩慢吞吞道。
亚纳:“...........”
知道从对方嘴里再得不到什么,他直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会知道的。”
查利迩看着他离开,没再吭声。
...
虽然维洛那边还是鸡飞狗跳,但下午时他依然提出离开。
他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更别说突发阿道斯的事,他必须得去经营自己的账号,发表澄清固粉,再在节目待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而他离开后,按照规则,亚纳还得留到第二天才算真正的游戏结束。
左右也只差一晚,亚纳不着急,甚至维洛离开前还见了对方一面。
被找上门的维洛,瞬间紧张。
因为毒虎事件后亚纳一直没动静,他生怕对方报复他,但始终没有,甚至查利迩也并不知道的模样。
起初担心随着时间也慢慢抛到脑后。
可现在忽然找上门,对方是想........
“出去后星币别忘了打我账户上。”
亚纳语气淡淡,眼皮微垂似乎并不将对方放在眼中。
维洛:.........
他咽了口唾沫,只好应下。
心底想就这种破事,可五个亿还是令他心如刀绞。
“对了。”
亚纳又骤然出声。
正心里腹诽的维洛吓了一跳,连忙道,“怎,怎么了。”
“那天算救你一命吧,你推我的事也没计较。”亚纳双手环抱到胸前,微微抬着下颚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居然隔这么多天秋后算账!
维洛勉强笑了下,“亚纳阁下,那天多谢您了,是我对不住您,当时只是太害.......”
“不想听。”
亚纳直接打断,无视维洛猪肝似的脸色,“你这事我完全可以去协会跟你打官司,但我准备跟你私了,你再给我加两亿。”
两亿?!
维洛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怎么不去抢?
这几乎要把他老本掏空!
他强忍怒火,憋着气道,“阁下,我真的,给不出那么多钱。”
“你这两年上综艺赚不少啊,还有你的雌君,可是议会议员。”亚纳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对了,您的副产业也是风生水起。”
说着,他直起身缓缓走到维洛跟前,压低声音道,“光是你推我去死的事,就算协会谅在你恐惧害怕,也就赔个千把万,那你.......教唆阿道斯带卡托司去极乐城赌博消费的事,您觉得,会怎么判?”
话出口的瞬间,维洛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亚纳。
显然不清楚对方怎么知道这些的。
亚纳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缓缓拉开两步距离,“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说照不照办吧。”
维洛深吸一口气,“我........”
他还是舍不下钱,而且谁知道亚纳会不会信守承诺,万一拿了他的钱又出去泼脏水不就一切都完了。
“我后悔了,再加三亿买断消息,你一共转我10亿。”亚纳忽然道。
“你疯了!”维洛听得心头一震,怒吼道。
这是真正掏空他多年积蓄了!
怎么可能同意。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理会我,而是跟卡托司打官司。”亚纳慢悠悠道:“如果卡托司知道他赔的钱全进了你口袋,他猜他会怎么做?”
“对了,卡托司可是A级雄虫。”
低阶雄虫陷害高级雄虫这可是大罪,但维洛本身精神力等级也不低,不会判过重,但肯定会脱层皮,至少这些年从卡托司那儿弄到的钱都得吐出来不说,还得倒贴几个亿,最最最重要的是,他的名声他的事业全部会毁于一旦,彻底不能再起来!
维洛颤抖地双手握紧。
他怎么不知道,怎么不知道这个看起来与世无争地雄虫居然有这种心机!
亚纳!
一瞬间,他恨得牙痒痒!
可他又不可能做什么,论背景,查利迩的背景不比奥古町差,再加上近几年那家伙越来越不听话越来越没用。
论自身,现在他的负面新闻本就铺天盖地,那几次事件让众虫对他大打折扣。
否则,否则凭他之前的影响力怎么可能会被亚纳威胁!
见他阴沉着脸,亚纳也不急,而是丢下一句话直接转身离开。
“你好好想想,我明天出去是收到你的钱还是给你寄传票,都看你。”
对待非同一阵营的虫,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何况只是要‘点’钱。
亚纳慢吞吞回到院子。
查利迩正在做大餐,因为已经不需要出门捕猎,亚纳便揽过处理食材的活儿,至于做饭就让对方干吧。
擅长什么干什么,高质量分工。
明天就要走,他们准备做丰盛的一桌。
在做了几个小时,并悠闲地饱餐一顿后,星网上依然在持续输出。
维洛回去后就发了澄清帖,表示跟阿道斯什么关系都没有,也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做出冒犯他的事。
而阿道斯对此没有回应。
至于卡托司早就气疯了,他万万没想到阿道斯会背叛他。
“阿道斯!”
卡托司一鞭子重重抽在对方身上,他快气死了,“你居然出轨!还是跟那个维洛!”
“那种废物都看得上,我看你是疯了!”
无数道血淋淋的鞭痕瞬间出现在阿道斯的脊背上,他一声不啃。
直至骂到维洛身上时,他才动了动眼睛,眼球缓缓转向卡托司的方向,缓缓道,“您不懂,维洛阁下很好。”
然而这话出来卡托司更气了。
但他已经没什么力气,用力将鞭子一丢,坐回身后的位置上,咬牙冷笑,“很好?你倒是说说哪里好!”
天知道不怎么冲浪的他,一醒来看到被送回来的阿道斯才得知网上的消息,瞬间差点气晕。
他怎么都没想到对方之前找借口留着,是为了维洛那个废物。
阿道斯沉默了下,“维洛阁下跟你不一样,他温柔,待我很好,最主要的是他愿意碰我,安抚我。”
“温柔个屁。”卡托司气得翻白眼,“他真那么好,会急着跟你撇清关系?他这么好怎么不让你当雌君!”
阿道斯无言,但显然这些话并不能动摇维洛在他心里的地位。
卡托司也是气过头,现在冷静下来点,不住冷笑,“还好意思说安抚,他一个B级能有多少安抚力,要不是我,你精神力早就崩溃了!”
以阿道斯王室侍卫的身份,工作期间需要极大的警惕性,消耗一样很大,只有A级雄虫才能很好的安抚,B级只能说凑合。
但这次,阿道斯竟忍不住道,“您根本不懂!他对我的安抚是身体上的,我作为您的雌君十几年,您从没碰过我!”
提起这个,阿道斯终于露出些其他表情,愤怒、委屈。
他活了几十年,有雄主就跟没有一样,除了挨打他们近乎没有肢体触碰,如果只是精神力安抚他大可以花大价钱,但他做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有了雄主成为对方的雌君,却连碰都不愿意碰他一下。
“雄主,是您讨厌我,是您从不愿意碰过我!”
向来沉默内敛的雌虫,此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卡托司还没见阿道斯情绪这么激动的时侯,一时也有点怔愣,直到好半天后才反应过来,他紧紧拧着眉,“什么叫我没碰你?我不是给你做疏导了?”
阿道斯对他的话感到一丝不对劲,但还是继续,“我已经说过,那只是精神上的安抚,但维洛阁下不一样,他碰我,他愿意安抚我的身体,愿意跟我做最亲密的事情。”
但他越说,卡托司越加表现的一头雾水,头一次没有在对方夸维洛时感到愤怒。
因为,他压根没听懂。
安抚不就是精神安抚吗,还有哪门子安抚,身体安抚是什么鬼东西?
维洛开发的私虫安抚方式?什么安抚方式这么牛能让B级效果比A级好?没听其他虫说过啊。
然而阿道斯看着他一脸懵逼的样子,心头顿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卡托司,他该不会.........
这个念头出来的瞬间,阿道斯不禁全身发颤,从没有比此刻更恐慌的时侯。
他的雄主该不会,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做/爱?!
第42章 回‘家’
42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 阿道斯理智的弦快要绷断了。
如果卡托司并不像他想象中的厌恶他,不碰他,而是根本不懂这种事的话, 那他做的这一切又算什么!
顷刻间,他只觉全身发寒,如坠冰窟。
卡托司依然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 想半天想不明白后,索性不想, 用力敲了下椅子,“行!就算你觉得他安抚的更好,也不准背叛我!”
“懒得跟你啰嗦, 明天就去离婚!”
丢下这句话,他看都不想看对方一眼, 径直往房间走去。
但阿道斯却慌了, 他连忙扑上去抓住卡托司的脚踝, “雄主!”
“发什么神经!把你的脏手拿开!”卡托司恼火道。
“不, 雄主您等一下, 我想问您最后一个问题。”阿道斯近乎请求道。
“滚!没兴趣跟你废话!”卡托司烦躁道。
“雄主您听我说!”阿道斯却越加不敢松开,颤抖道, “您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一直没有孩子!”
话音落下,卡托司稍微停了停, 转头看向对方,他轻轻拧眉似乎真的在思索,好半响后才不悦道, “我怎么知道,肯定是你不能生!我的身体协会每年都检查。”
见他这个反应,阿道斯心头彻底凉了。
有些呆滞地放松力道, 卡托司直接抬脚就走,理都没理。
偌大的大厅陡然寂静下来,阿道斯呆呆地坐在原地,不知静默多久后,用力锤向地面!
他们没有孩子,是因为结婚十几年根本就没做过!
阿道斯有点崩溃,万万没想到是这样,卡托司居然压根不懂做/爱!
甚至在对方的眼里,精神疏导就是做/爱?!
怎么会这样!
阿道斯砸在地面的瞬间,无数崩裂的地砖碎片刺入他的皮肉,他却浑然不觉。
微微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
十几年前。
在卡托司刚离开天苑时,他们就结婚了。
为了找到一位能够相守的雄主,他拼命工作,成为王室的侍卫。
他的薪资地位,都相当不错,因此才能在当初年龄相仿的雌虫中脱颖而出。
当年,才出天苑的卡托司就表现出相当爆的脾气,且懒得出奇,却还未跟他动过手。
习惯他的生活方式后,只要不打扰他,也不会挨骂,更会定时帮忙做精神疏导。
起初阿道斯是非常开心的,他有了属于自己的雄主,而且卡托司跟他结婚后也没找过别的雌虫,除了偶尔吃喝玩乐就躺在家里玩星网。
但什么时侯起一切就变了。
一年两年三年,无论阿道斯怎么暗示,卡托司都不碰他,甚至在他主动摸上对方的身体时还会被重重推开,被用厌恶的目光直视。
阿道斯的心顿时凉了。
那一刻他发觉,他的雄主不仅不爱他,还厌恶他。
别说做/爱,就连触碰也觉得恶心。
他茫然无措过,甚至为此找了许多咨询师,做出过许多努力,他改变自己的形象,尝试不同的法子,但最后不仅没让卡托司喜欢,反而惹其更加厌烦。
他清楚记得,卡托司第一次对他动手。
那次他用请教网友的方式,穿上情/趣衣服来到对方的房间,可最后不仅没让卡托司动容分毫,反而被对方厌恶的目光刺伤。
卡托司从来没那样看过他,就像在看垃圾或者比垃圾更恶心的东西。
对方将花瓶丢到他裸露的身上,花瓶碎了一地,卡托司大叫着让他滚。
自那之后一发不可收拾,他和卡托司的关系似乎越来越恶劣,直到他停止所谓的引诱行为,但没有用,卡托司保留了暴力发泄的行为,烦躁厌恶他时,就会拿出鞭子。
他彻底心凉了。
他的雄主不仅不爱他,还会打他。
之后的数年里,他本就不善言辞,因此越发沉默,他放弃了跟卡托司亲近,只听从对方的指令。
卡托司似乎对此很满意,他也越发麻木。
这样的生活持续到维洛的出现。
那位阁下忽然就那样闯进他布满阴霾的生活,像一枚太阳,对方愿意跟他亲近,接触,接受他的身体,跟他沉沦。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柔和爱意。
不需要多久他就沦陷了。
那是跟布满尖刺的卡托司,完全不同的存在,温暖柔软。
所以,他背叛了卡托司。
他听从维洛的指令做所有事,先是带着对方出入极乐城,果然不用多久这些毫无底线极致享受的娱乐就败光了卡托司的家产,之后再教导对方如何‘贩卖’雌侍。
当然,败光的财产中也包括阿道斯的钱。
但没关系,因为他每次带卡托司去的赌场,有维洛阁下安排的虫,那是维洛阁下布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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