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将........太不怜香惜玉]
[维洛阁下完全出于好心啊 上将这样说话真过分]
[额 上将说的也有道理吧,为什么不跟亚纳道歉反而跟上将]
[维洛阁下只是没多想谁知道上将这么计较只是轻轻碰一下道什么歉]
[尊重一下不同虫的习惯吧亚纳阁下跟维洛话都没说过上来就自以为关心的乱摸]
[维维只是开朗点有什么错 不喜欢被碰也不用这么无礼]
[就是啊 说不定太过关心才没注意阁下的温柔放他身上真是浪费了]
亚纳试图继续,但有刚才那一出,他谨慎许多。
恰巧查利迩走到身旁,塞给他两只手套,“戴上。”
亚纳现在满是膏药的手并不适合继续,但查利迩没劝,只是帮他扎好手套,“教你做个简单的。”
这次亚纳没再拒绝。
就见查利迩熟练地指挥他切菜,控大小火,倒油,放佐料。
认真地模样不难令虫期待会做出什么大餐。
然而半小时过后,亚纳看着一盘黑乎乎地东西陷入沉默,他狐疑地瞄了查利迩一眼。
“你真的会做饭吗。”
查利迩:........
他叹口气,习惯性地想推推眼镜,却摸了一手空,只好放下道,“你又不是没吃过。”
这在查利迩记忆中是十几年前的事,但在现下亚纳印象里只是上个月的事,他顿时脸一红,狡辩道,“我哪里知道是你做的,以为是艾金。”
“你就说味道怎么样。”
亚纳声音极小道,“凑合吧,我才不想吃呢。”
“所以连渣都吃干净了。”查利迩淡定道。
亚纳脸燥得厉害,微微低下头,“我只是饿了.......你好烦。”
查利迩挽起袖子,随手抓过一只蓝色酷似章鱼的食材看了看,又拿起几样蔬菜,“没问题。”
然后丢给亚纳,“处理一下,做个简单的。”
亚纳手忙脚乱地接住巴掌大的‘章鱼’,然后放在案板上开始处理,他对食材的处理很娴熟,不需要查利迩多说,该剥离的东西都被切得干干净净,就算戴着手套也不影响。
接着就是炒菜环节。
有刚才的失败,这次亚纳越加认真,一五一十地照着查利迩说的做,连调料分量都确认过后再放。
然而十几分钟后。
——依托黑糊糊。
亚纳:..........
他捧着菜颇为沉默。
转头跟查利迩大眼瞪小眼,“我都按你说得做了。”
怎么还是这样?
查利迩这会儿神情也不对劲了。
他随手捏起一块儿肉尝尝,咀嚼两秒后表情寂静。
很奇怪的味道,说不上难吃更说不上好吃。
但也没烤焦,有种大致味道是对的,但劈了岔。
有点恶心。
查利迩擦擦手,闭着眼轻轻吐出一口气,语气平静道,“再试试。”
接着亚纳又照着对方说得做了两道,一次比一次谨慎,一次比一次小心,但结果都大差不大,不是黑的就是灰的或者是绿的。
[厨房杀手]
[看得我要绝望了是不是上将给的配方有问题?]
[绝对没问题我刚才按照上将说的给雄主做了一份被夸到现在]
[真假的我也试试有虫记配方吗]
此时,查利迩揉了揉太阳穴,面对亚纳从自信到怀疑再到无措的目光,他稍作沉默,抬手搭在他脑袋上轻轻揉了揉,“挺好,做得不错。”
[开始了睁眼说瞎话]
亚纳抿抿唇,这次竟然也无暇顾及对方的动作,“要不再试一次?”
他也有点懵,虽然从没用过厨具,但也不应该在一对一指导下做这么多遍还成这样啊。
要知道,作为雄虫能在首领手下和营地中站稳脚跟,一直让亚纳很骄傲,他从不承认自己比其他虫弱。
久而久之,心底也有傲气,却没想到在这种事上栽跟头。
只是下厨!怎么会做成这样?
查利迩什么话都没说,挑了几样食材递给他。
二十分钟后,厨房的几对夫夫基本都做完菜端去院内的大桌上。
只说雄虫下厨有分,没说各吃各的,所以众虫能够一起用餐。
这里,维洛就发挥了最大优势,他做了满满一大桌,很大方的邀请众虫一起吃。
卡托司的雌君去卧室叫卡托司,菲兰则是一脸感激,自知水平的他在雌君的指导下只做了一盘,卖相和味道都不怎样,靠这个他和霍托弗肯定吃不饱也吃不好,但有维洛请客,至少今晚能很好度过。
然而厨房里。
亚纳和查利迩正安静地站在灶台前,看着面前五盘黑乎乎的菜。
两虫都颇为沉默。
查利迩的表情看不出什么。
他早就知道亚纳烤的野味是全营地最难吃的,但没在意,没想到........
“算了。”
亚纳一扭头,将几盘差不多的菜合到一起,“你出去跟他们一起。”
幸好每道菜做得分量都不多,合起来也就两盘半,不然吃不完。
亚纳没想过丢掉这些菜,反正吃不死。
他准备自己去房间慢慢处理。
查利迩拉住他,挑挑眉,“我才拒绝,说你做得好吃。”
亚纳:.......
“谁让你乱说话。”他抱着装菜的草编盒,低垂着眉眼不自然道。
[上将终于后悔了]
[让他对维洛阁下这么不客气]
“没办法。”查利迩耸耸肩,“你不请我,今晚只能饿肚子。”
亚纳沉默,半晌后道了句,“我做的不好。”
[哦哦哦哦哦 我懂了因为频繁失败而失落的小雄主这时候只要上将加以安慰一定会让雄主感动掉眼泪]
[原来是在调情还以为真后悔]
[以为上将在底层原来远在我之上!]
然而,查利迩只是淡定地从怀里拿出一瓶药粉,“没关系,我刚跟导演要了调理肠胃的药。”
“不吃坏肚子就行。”
[.......]
[...?]
亚纳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他用力瞪了对方一眼,咬牙道,“......滚!”
接着抱起竹编盒气冲冲回去房间。
[上将这是在?]
在查利迩要跟去时,维洛忽然进来,他看了眼怒气冲冲离开的亚纳,眯了眯眼,不计前嫌道,“上将,快要开餐了,你们不来吗?”
话落,他又微笑着补了一句,“刚才的确是我不对,要不叫您家阁下回来一起吃点,我跟他道歉。”
维洛的粉丝立马跟着涌入这边直播间。
[洛洛真是人美心善]
[被上将这样拒绝居然还愿意请他们一起]
查利迩脚步一停,侧首垂眸,静静地看着维洛不开口也不动,漆黑冷然的眸光让维洛的脊背不禁升起一股寒意,唇边的微笑也变得勉强。
气氛莫名凝重,直播间刷动弹幕的速度也慢了许多。
不知静默多久,查利迩才动了动,错开一步与维洛擦肩而过。
他一言不发的冷淡态度瞬间在直播间激起风浪。
[上将真是太无礼了!]
[怎么能辜负维洛阁下一片好意!]
[就算不喜欢也说一声真不礼貌]
[果然功劳和人品不能混为一谈]
.....
直播间纷纷为维洛打抱不平时,维洛看着查利迩离开的背影,神色阴晴不定。
这查利迩的态度........
难道是知道什么?
第8章 一起睡!
8
亚纳回到房间,刚从后院找块平整的石头,吭哧吭哧一步三挪地搬到房间的一角,擦擦灰后充当小桌子。
就见查利迩大步进来,本来窄小的房间瞬间显得更小。
想到刚才的对话,他不悦道:“出去!”
查利迩的视线从狭小角落的‘石头桌’扫过。
上面还是些黑乎乎的饭,一眼看去凄苦寒碜极了。
只听他不慌不忙道,“饿了。”
接着反手关上漏风的木门,缓步走近。
有了刚才查利迩冷落维洛那一出,此时稍微对维洛有些好感的基本都退出了这边的直播间,只留下原本直播间的观众,绝大多数是查利迩的粉丝以及荤素不忌的观众。
[上将太不懂事 说什么饿了得立马好好哄啊 不然等下被轰出去]
[前面的看起来很有经验]
[这下连口难吃饭也吃不上。]
亚纳见他熟门熟路地打开竹编盒,也是不满道,“吃坏肚子还吃?”
查利迩轻笑一声,“没关系你一直都这样。”
亚纳:。
什么一直都这样,弄得他们很熟一样。
查利迩捞了满满一大碗后,自顾自地在亚纳身旁坐下。
因为实在没有空间,他们坐在床脚的位置。
亚纳见状连忙嫌弃地挪了挪。
就听对方继续道,“正好你多拿了一份碗筷。”
亚纳耳尖顿时一红,抓着筷子的手抖了抖,嘴硬道,
“准备喂狗的。”
查利迩无奈地笑了一声。
低头大口吃起来。
虽然饭菜的卖相极其丑陋,但他大口吃的样子又莫名有食欲。
这灰糊糊的一团似乎都好吃起来。
亚纳狐疑地看看他又看看碗里的饭菜,小心地扒了几口。
哪怕早有预料,还是为食物的味道沉默了下。
好在他吃习惯自己的手艺,很快正常用饭。
只是吃的中途,不免看上查利迩几眼。
“嗯?”查利迩察觉他的视线,目光向他转来。
亚纳连忙收回目光,“没事。”
犹豫了下又问道,“能好吃吗?”
怎么能吃得那么香。
查利迩从埋头苦吃中抬起,想了想从黑乎乎的一坨中竟找到一块儿相对没那么黑的,塞亚纳嘴里。
“这块味道好点。”
突然被塞了一嘴肉,亚纳条件反射地嚼了嚼,的确好一些,但总体还是有点恶心。
待他吃完咽下去才反应过来,气恼道,“别把你筷子戳我嘴里!”
两虫继续扒饭。
但又吃了片刻后,亚纳再次转头,“喂。”
查利迩抬眼。
“那个.......药粉,也给我撒点。”
...
保险起见,亚纳硬着头皮跟查利迩要了药。
虽然他烤的食物也很难吃,但他有自信不会吃坏肚子,可炒菜就不同了,他没试过自然也没自信。
只能先用药垫垫。
秉着不浪费的原则,亚纳努力将食物扫完。
接着瘫倒在床,只觉得现在胃口都变小了,才吃这么些就好撑。
他们是最差的C级房,别说室内漏风,连被子也有淡淡的霉味儿。
亚纳凑过去嗅了嗅,寻思明天挂出去晒晒,虽然以前住的地方也很穷但比较干净,至少被褥床铺是没味儿的。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收拾完碗筷,准备丢垃圾的查利迩刚巧开门,亚纳透过缝隙,能隐约看到一个稍矮的身影。
“查利迩上将。”
一道极轻的声音传来。
捧着竹编盒的菲兰见是查利迩,不自觉地退后一步,紧紧挨着霍托弗。
他不好意思地缩在雌君身后,声若蚊蝇道,“我听说您和亚纳阁下都没来,所以打包了些带过来。”
说着他将盒子放到霍托弗手中,由霍托弗转交。
查利迩却没接,而是道,“我们吃过了。”
啊?
菲兰惊讶地眨了眨眼。
随后注意到查利迩手中正准备拿去清理的食物残渣。
真将亚纳阁下做得饭吃完了?
回过神,他连忙将盒饭抱回来,歉意开口,“不好意思,打搅了。”
说完就立马拖着霍托弗流走了。
前脚刚离开,亚纳就走近查利迩身旁,双手抱胸看着走远的两虫。
“来干嘛的?”
“送饭。”查利迩回道。
亚纳点了下头,拉住要去清洗碗筷的查利迩,“等一下,有件事。”
查利迩看向他。
就见亚纳指了指身后的床铺,“今晚怎么睡。”
这么小的房间,就算打地铺都没办法吧。
“一起睡。”查利迩简单了当道。
亚纳果断,“不行!”
鬼要和这家伙一起睡,半夜绝对会做噩梦。
“那你说怎么办。”查利迩随手将餐具放到破旧的窗台上,擦了擦手,一脸平静。
亚纳扫视一圈,指了指大床道,“把床挪最里面靠墙,空出的位置打地铺。”
[发生什么?刚才还好好]
[余气没消吧雄虫都这样][秋后算账]
[不对吧我记得上将和雄主出场的时侯就氛围不对,应该早就吵架了]
[对对我记得弹幕还说了]
[上将太惨家里就算了这种地方打地铺可真难受]
亚纳扯了扯被褥,“被子给我打地铺,你盖衣服睡成不成。”
[?]
[???]
“不行。”查利迩摇头。
亚纳皱了下眉,“那床单床垫给我,你被子卷着盖总行了吧。”
[在我的经验里,比起雄主让你打地铺,他自己准备睡地铺更恐怖]
“不行。”查利迩继续拒绝。
8/91 首页 上一页 6 7 8 9 10 1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