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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生存日记(近代现代)——电子熊

时间:2025-07-13 07:58:56  作者:电子熊
  可能只是性子比较黏人而已,俞明玉没问下去,看了眼手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他原本只是想喝一小瓶酒而已,没想到在Pub里坐到这么晚。
  “没什么,走吧,回去了。”
  谢安存呆呆地被他拉着往外走。
  外头确实在下大雨,玻璃门一打开雨丝便劈头盖脸地浇下来,一点儿不留情面。
  两个人都没带伞,就这么走出去必定要淋成落汤鸡,其中一个已经淋得不成样子了,再在雨里走一遭,第二天指不定就要发高烧。
  其实给司机或者酒吧经理打个电话,叫人开车来接只是几分钟的事,但俞明玉和谢安存一同望着头顶黢黑的夜幕,忽然不想错过这场雨。
  身旁飘来淡淡的香气,是那股雨后新叶的气味,和这场大雨一样,叫俞明玉心里沉重也着迷。
  谢安存也在望雨,敏锐地察觉到俞明玉在看自己,转过头来,笑出一颗尖尖的虎牙:“叔叔,雨好大啊。”
  “是啊,雨好大啊。”
  俞明玉说:“这么大的雨你也不会撑伞,就这么跑过来。”
  “因为我要立刻见到叔叔,立刻、马上。”谢安存今夜对重复强调异常执着,“对,立刻、马上。”
  明明喝了酒的是俞明玉,谢安存反倒像成了喝醉的那个,在门口打了两个喷嚏,嘴里一直嘀嘀咕咕说个不停,声音都被雨噪盖住了,俞明玉只听到“是我的”“见不到”“绝对不能”几个字。
  前台帮开卡座的小妹已经观察这两个呆站在门口的帅哥很久了。
  她不认识脸,只知道两人大概是没伞出不去,好心送了他们一把自己平时备用的雨伞。
  伞有点小了,装不下两个并肩走的大男人,总有一个人的半边身体会被雨淋湿。
  俞明玉收起伞,还是决定打电话叫司机来接,有时候想学电影里那样文艺一下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
  他想叫谢安存站回来等着,对方忽然诡异一笑,半蹲下来做后伸展翅装,对俞明玉道:
  “叔叔,我背你啊,你撑着伞,这样不就能走了。”
  俞明玉一怔:“?”
  谢安存虽然不矮,但看上去真的太瘦了,隔着层加绒的卫衣都能摸到凸出的蝴蝶骨,现在竟然说要背俞明玉。
  他好像不是在开玩笑,见人迟迟没反应,还催促道:“来啊。”
  “安存,你没喝酒吧?”
  俞明玉露出今天不知道第几个真心实意的笑,醇厚笑音缀着他的脚步一路飘到谢安存耳边。
  谢安存敏感地红了耳朵,刚想说没开玩笑,有人在这时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过来。
  “真要背啊,你背得动叔叔吗?”
  “等会儿咱们俩一起摔了怎么办?”
  说话间有柔软的东西贴在脊椎骨翕动,热流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往下三路走。
  谢安存抖了抖,偏头见俞明玉微笑着望过来,眼里勾引的味儿明晃晃的都要溢出来了。
  额头上顿时起了层薄汗,谢安存晕乎乎地:“你先上来嘛。”
  俞明玉于是真没和他客气,将半个身体的重量压上来。
  一个身材高大、常年保持运动的成熟男性的身体怎么是谢安存这种宅男身板支撑得住的,老腰差点被压断了。
  谢安存踉跄一步,险些跪在地上,浪漫的事没做成,反而把两个人都送进了雨里。
  “......”
  前台小妹拿一种奇怪的眼神望过来。
  不知道年纪大一点的那个年上帅哥是不是下半身有什么隐疾,居然还要小的那个来背,两个人这样扶持着撑一把伞实在有些辛酸了,她扯起嗓门吼:
  “哎,那把伞是不是不够撑的啊?你们要不等下,我去借把大的来给你们?”
  “不用了,谢谢,这把伞就行,谢谢你啊。”谢安存忙说。
  雨水还是把身上昂贵的衬衫打湿了,冰冷粘腻地贴在身上并不舒服,但俞明玉今夜心头竟然格外地轻松,他弯起眼,对着面色尴尬的谢安存蹲下身。
  “我背你吧,上来,再不回家阿姨要等急了。”
  “啊?”
  “快过来,叔叔在淋雨。”俞明玉的语气有些可怜兮兮的,“很冷。”
  谢安存立马乖乖攀上俞明玉的背,男人握住他的腿弯,稳稳当当地将人背起来往前走。
  谢安存下意识搂紧了俞明玉的脖颈,馥郁的酒味儿与热意将香根草的气味蒸了出来,他着迷地嗅了嗅,悄悄把嘴唇凑上去,在颠簸中留下一个又一个不经意的吻。
  一种满溢而出的情绪从雨幕里滋生,和以往任何一次心动都不同,摒除不可告人的独占欲和控制欲,只剩下恬淡的爱欲。
  只要能待在俞明玉身边,与他肌肤相贴,谢安存就会变得很高兴很高兴。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避风港”吧。
  但谢安存不单单只想俞明玉做自己的避风港,都是有血有肉的人,谢安存想,他一点都不想让俞明玉因为除了自己的事而愤怒伤心,只要有他在,没有人能再伤害这轮月亮一分一毫。
  他这点小动作放在俞明玉眼里还不够看的,在湿润的偷吻变得肆无忌惮前,大腿被警告似的捏了一把。
  “在蹭什么?”
  “叔叔,你身上好香......”
  谢安存哑声说着,像橡皮糖一样将脸颊完完全全贴在俞明玉的颈窝里。
  “叔叔以后可不可以不要不接我的电话,我见不到你就会很着急,一着急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叔叔要是不想我闯祸的话,一定要让我找到你。”
  这话有点小小威胁的意思,俞明玉漫不经心地低笑一声,反问:“你现在的手是伸得越来越长了,做什么一定要看到我?你是跟屁虫吗?”
  谢安存沉默了一下,声音逐渐被渐大的雨幕吞没,变得飘渺起来。
  “对,我会一直看着你的,什么人、什么事都不能把我从你身边隔开。”
  气氛恰到好处,小小的一把伞将两人与这瓢泼大雨分踞,恍若孤岛。
  本该是一句旖旎的剖白,从谢安存嘴里说出来反而如同世界上最恶毒的诅咒。
  俞明玉一怔,鼻尖的水腥气不知道何时已经变得这样沉重湿腻了,他看不见谢安存的脸,只能用皮肤感知对方灼热而急促的呼吸。
  “叔叔,你不相信吗?那时提我一定要和你结婚都是因为......”
  话还没说完,谢安存又自己闭上嘴,自言自语说:“不相信也没关系,这件事也不一定要叔叔知道,我只要能一直待在你身边就行了。”
  他继续抱紧俞明玉,也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我不会走,叔叔也别走,好吗?”
  走?能走去哪里?
  到现在为止谢安存说的话都很奇怪,又在威胁又在祈求,世界上怎么会有谢安存这样矛盾的人。
  俞明玉有些恶意地想,如果现在说“不允许、不可以”几个字,谢安存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
  可谢安存已经被套上项圈了,无形的锁链从狗骨头吊坠的一端连到俞明玉的手上,对方深知这一点,也足够狡猾。
  两人心知肚明,要将这层坚固又脆弱的关系维持下去的规则之一——不可以抛弃小狗。
  “把伞抬上去一点,叔叔看不见路了。”俞明玉忽然说。
  谢安存依言把伞沿往上撑,喉咙里还在豚鼠似的滴滴滴响,发些别人听不懂的电报:
  “叔叔,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听到了吗,听到了吗,不回答的话,我就当是答应了。”
  哗哗水声里,他抖落伞面上的雨珠,忽然听见身前人沉声:
  “好啊,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我一直困在你这里。”
 
 
第41章
  “你是不是喝醉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最近这句话频频在谢安存耳边响起,问的人大多是工作室里的同事或者甲方,每次问完谢安存都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
  皮肤温度确实有些烫,如果不是别人提醒,他还以为自己眼睑下两块酡红是被蚊子咬出来的。
  起初还能骗骗自己,可能是上次去找俞明玉时,把身体淋雨淋伤了,可越到后来谢安存越发觉得不对劲。
  明明是坐在大敞的窗前,他依旧觉得空气闷热粘稠,里头有股甜味儿挥之不去。
  这味道谢安存再熟悉不过,那明明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暗示魅魔发情期即将到来的信号。
  这下一切奇怪的根源好像都有迹可循了,谢安存急匆匆从工作室赶回家,翻出安盈给他写的信,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
  又掐醒还在梦游的蝙蝠,急切问:“比格,你还记得我上次发情是什么时候吗?”
  “什么啊......你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儿?”
  比格眼角被眼屎糊着了,朦胧间只看到面前有双赤红的大眼在瞪它,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咋回事......脸怎么这么红?”
  “什么发情期,你不是两个月前才来过吗?怎么了,下一次应该是8月份吧,还早呢,你急什么......”
  才说一半它就觉得不对劲,谢安存身上的味道呛得吓人,闻没两下就叫它头晕眼花。
  比格沉默几秒,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惊恐尖叫:“你的发情期不会提前了吧?”
  “应该是吧……姐说这是第一次和人结引后的正常现象,不可避免,也不能再靠自己硬熬过去了。”谢安存说。
  “意思就是你这次必须得找结引人才能安全度过了?”
  比格翻了个白眼,露出一个“这下被你给爽到了吧”的表情,它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谢安存突然提起这个是想跟它炫耀自己终于拱到白菜了吗?
  此魅魔着实太没有出息了。
  “那就去找俞明玉帮个忙不就好了,以你的道德水平不会现在还在纠结是不是霸王硬上弓这件事吧?”
  “现在婚也结了,睡也睡到一块儿了,是生米也早就煮成熟饭,还在犹豫什么啊?”
  谢安存不说话。
  “不行的话我帮你迷晕他,只要把俞明玉手和脚都绑住了,你对他上下其手为所欲为的愿望不就成真了?”
  比格极其淫猥地一笑:“还是说你想玩别的情趣?”
  谢安存还是没说话,默默从抽屉里翻出比格的包袱给,它挂到背上。
  “你要干啥?”
  “你现在赶紧回一趟山里,把姐剩下的抑制药丸全部偷出来。”
  “为什么啊?”
  “我这次不打算找俞明玉,发情期来得太突然了,得从长计议,这几天我会天天泡冷水澡的,但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谢安存的表情很严肃,第一次发情时给他带来的恐惧太深刻,以至于每次发情期都让他提心吊胆。
  对别的魅魔来说,这段时间可能是增加刺激和情趣的润滑剂,但对他而言只是一颗不稳定的定时炸弹。
  “你知道的,发情期一来,如果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只会变成一个天天只知道做爱做爱做爱做爱的禽兽,到时候连角和尾巴都藏不住。”
  比格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它还没在谢安存看到过这种死到临头的严峻表情,弱声反驳:
  “那又怎么了......你知道魍魉山离这里有多少公里吗,我又不在减脂期,来回飞一趟要掉我多少斤肉你知道吗......”
  “看来你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你知道要是被俞明玉发现我长了角又长了尾巴还有翅膀会怎么样吗?”
  谢安存把脸凑过来,直逼比格的绿豆眼,阴声恐吓他:
  “这件事马上会在沂水市曝光,到时候爸妈也知道家里有两个不是人的东西,我们会被剥夺富家少爷的身份,被赶出家门,每天流浪街头,拿一个破碗乞讨两枚硬币,别说路易王妃了,你连根辣条都吃不到。”
  他戳了戳比格的胸脯,继续说:“再然后,就会有国外的非法研究所找上门,把你抓去做实验,不打麻药剖开你的肚子,看看里面长了几个肾。”
  “还会让你去当蝙蝠里的种马,不停地交配,给研究所生下一代、下下一代蝙蝠侠,直到你精尽人亡......”
  “……”
  表情从震惊到恐惧再到坚毅,只花了短短一分钟时间,也就只有比格这种没多少回沟的大脑会信谢安存的话。
  它系紧了小包袱的带子,爬上窗台,迎着灿烂阳光回眸,沉声道:“我比格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在我回来前,请你死守在第一前线,绝对不能倒下。”
  “共勉,战友,注意减脂效果控制在5斤以内。”谢安存亦沉声回道。
  一人一蝙蝠原是这么计划的,比格使出毕生功力赶回魍魉山,预计花费两天时间带抑制丸回来让谢安存吃下去。
  之后谢安存就可以用去隔壁省出差采风为借口出去住两天,等发情期差不多快要过去后再回来。
  但显然他们想得还是太简单了,这次发情期如海啸般来势汹汹,从一个峰值到另一个峰值只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
  比格离开的那天晚上,谢安存就险点在俞明玉面前露陷儿。
  说到底,还是他太贪心了,虽然早就知道可能会出各种岔子,但谢安存还是想跟俞明玉躺在一张床上。
  还装模作样开脱一下,在两人之间放上腊肠狗玩偶隔开,既能保持亲密距离又不会过度疏远,简直是一举两得。
  俞明玉洗完澡回来时谢安存已经抱着腊肠狗睡着了。
  从Pub回来后,青年的状态就变得很奇怪,黏人得不正常。
  在家里他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身体也敏感,只是碰一下耳朵就红着脸直喘气,索要鼓励性抚摸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最明显的莫过于谢安存投过来的眼神。
  他似乎特别钟爱于在俞明玉看不见的地方打量对方。
  当这打量里的意味过于浓稠后,无形的注目便成了一条有形的触手,紧紧攀附在俞明玉脊背、大腿和腰身上,他想不发现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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