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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控卧底遇上美人魔尊(穿越重生)——野渡无仁

时间:2025-07-13 08:02:18  作者:野渡无仁
  所以这反而是他第一次出门。
  别说,习惯了这样的阴沉色调以后,云瑕反而能从这样阴森的地方看出些景致来,别有一番趣味。
  他自己不出门,但他知道宫邱是坐不住的,经常往外面跑,所以认为这附近没什么危险,这样人迹罕至的地方反而给了他安全感。
  于是很自然的,他渐渐离开了结界范围。
  “真是的,来这里这么多天我居然都没出来走过,明明我不是宅男,居然能在那个小院子里呆那么久,真是有够离谱的。”
  云瑕一边走一边吐槽。
  走着走着看到路边有一株眼熟的植物,他在魔宫里的时候看过一点药理方面的书,不过属于看过就忘那种,但魔君特意抽出时间给他讲过一些比较特别的又好用的药材。
  比如眼前这个,云瑕记得这个叫做烧云草,是一种暗红色的药草,长得很像烧红的云所以叫做烧云草,一大片一大片地长在一起的时候更是直观。
  烧云草对人的灵识很有帮助,能一定程度稳固识海,也能稍微帮人使用灵识力量,并不常见,挺珍贵的。
  “哇!”
  他立刻上前把药草采了,一边采一边絮叨:“居然是烧云草,运气不错啊,这种药草都能被我找到,我记得要么遇不到,遇到了就不用担心不够用了,唔……好像这药草有个注意要点,是什么来着……忘了,算了。”
  等摘到一只手几乎拿不下的时候他顿住了。
  “等等,我这是在干什么?给你采药?呸!我才不,我又不是抖m。”他看着手里的东西老半天,突然就将辛苦采来的药草全丢到了地上,起身就走。
  十来米外的墨君洲:“……”
  这人是学变脸的吧,不久前还兴高采烈的。
  墨君洲早就已经找到这里来了,在云瑕刚发现这处药草的时候。
  云瑕并不难找,毕竟他走得慢,墨君洲没花多少时间就发现了他的踪迹。
  但墨君洲没有现身,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跟在云瑕后面,不知不觉跟着他采了老半天药。
  他给自己的解释是想看看他在做什么,也可以观察观察这个人。
  想到某个事情,墨君洲觉得云瑕绝对不简单,起码不像表面看着那么简单。
  墨君洲皱眉看着地上的药草,他并不稀罕这些东西,但云瑕自己刚刚说的这挺难遇见的吧,那采都采了,就这么丢掉了?
  不是说很喜欢我吗,亲自采到手的东西就这么扔了?
  墨君洲心里不爽,盯着地上的东西好一会儿才打算跟上去。
  结果脚步还没迈出去,就看到云瑕臭着一张脸回来了。
  “哼,我辛辛苦苦采的,为什么要扔掉?我就要把它们放到你面前,但是嘿,不给你用,我气死你。”
  墨君洲:“???”
  哪里来的小气鬼?
  他让云瑕给气笑了。
  “怪谁?就怪你,这时候你就应该陪我一起出来散步看风景,而不是我一个人在这里孤苦伶仃,可怜兮兮,孤家寡人地当个采药小童……真是好生凄凉啊,我怎么就这么惨。”
  云瑕半跪在地上,重新把草药捡起来放在怀里,然后跪在地上继续采,一边采一边在那演得声情并茂。
  “你过得好的时候,我陪着你,跟你一起同甘,你过得不好的时候,我也陪着你,跟你一起共苦,世界上还有像我这么好的人吗?你居然要抛弃糟糠之妻!”
  墨君洲:“…………”
  他额角青筋突突地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里不是戏台吧,你还演上了?
  “哎呦!”
  忽然,云瑕惨叫出声,墨君洲吓了一跳,差点快步走过去。
  好歹忍住了,见自己跟云瑕有了段距离,墨君洲还小心地换到了一个更好的位置——云瑕的侧方阴影处。
  藏好身形后一看,只见云瑕手指上都是血,上面有好几道伤口,一看就是被极其尖锐的东西划伤的,还有明显拉出来的狰狞伤痕,一看就让人忍不住皱眉产生幻痛。
  云瑕这时候终于记起来被他忘了的部分了——烧云草附近通常会长一种叫掩云草的植物,一定要小心辨认,不可直接上手拔,不然必定会受伤。
  云瑕:“……”
 
 
第80章
  地上的就是罪魁祸首, 确实跟烧云草很像,不同的是它的根很长,深深扎入土地里轻易无法拔起来, 除非直接砍断。
  它的根茎上有非常锋利隐蔽的倒刺,这种倒刺看着软,实际上也软, 一开始摸上去甚至没感觉。
  可是当你用力去拔它的时候,那些倒刺就会飞快反扎入人的皮肤里并且变硬、伸长刺尖,在人条件反射地松手的时候顺势划出伤痕。
  是一种伪装类型的, 非常“恶劣”的植物,不只是疼, 这种植物造成的伤口即便施法用药也没法快速愈合,只能是促进加快。
  墨君洲这次是真吓了一跳, 这样的伤口一看都知道很疼, 云瑕一个这么怕疼的人,这次恐怕真要哭了。
  然而云瑕并没有哭。
  看得出来他很疼, 跪坐在地上低着头, 捧着自己的手在发抖,这种发抖显然是疼极了的, 控制不住的抖,血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流。
  不一会儿, 草地上就血迹染斑驳了。
  墨君洲眉头紧锁地盯着云瑕的脸, 云瑕没说话, 默默地施法给自己疗伤,嘴唇有点发白,额头上冷汗也冒出来了,呼吸很深很沉。
  墨君洲不理解, 刚刚还那么多话一个人在演戏,受了伤反而不说话了,为什么呢?
  以他的性子,不是应该哭,或者叫出来吗?
  可他疼得脸和眼睛都红了,还是没哭。
  墨君洲就这样默默看着他,看着他止血,从纳物袋里拿出东西笨拙地包扎,然后用缠着白布条的手指把散落的药草收拢包好。
  该回去了吧。
  墨君洲心想。
  云瑕站起身,看了看怀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前面。
  终于说了受伤后第一句话。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天理何在?不过话说魔界这种地方有天理吗?”
  墨君洲扯了扯嘴角,心道,当然没有。
  又想,嗓音有点哑了。
  云瑕叹了口气,小声说:“来都来了,唉,还是再采一点吧。”
  随后在墨君洲看傻子的目光中,继续采药。
  墨君洲气得闭着眼睛顺气。
  那破药不是采了很多了吗,干嘛还要采,雁过拔毛吗非要采光?下次再来又不是不行!
  手指不是很疼吗,不是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为什么还要继续,简直没脑子!
  墨君洲很想一走了之,但那个傻子毕竟是给他采的药,万一有什么人或者什么魔物不长眼跑过来……
  墨君洲胸口快速起伏,他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气过,关键是他还不能找那个让他生气的人发泄。
  云瑕又采了不少,手指被牵扯得隐隐作痛。
  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一是反正都伤到了,他不会再被伤第二次,二是他想至少采够一次的量,还有第三,他还不太想这么快就回去。
  又过了许久,墨君洲终于等到他结束采药,要回去了,他的目光在云瑕手指上略过,上面沾了不少泥,回去还要换掉。
  却见云瑕越走越慢,越靠近空间法器的位置,脚步越犹豫。
  墨君洲头一次那么耐心地等着。
  忽然听到云瑕小声嘀咕:“你也太没良心了吧,我这么久没回来都没想出来找找我,不找的话,在门口等着也行啊。”
  墨君洲:“……”
  “好吧,你可能都不知道我出来了。”
  墨君洲:我当然知道,你刚离开的就知道了,我又没有五感尽失。
  “这几天都没睡好,宫邱那小子怎么能打那么大的呼噜,也是我傻,昨天晚上才想起来可以封闭自己的听觉,是被你给气傻的吧。”
  墨君洲: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云瑕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住了,歪着头看着怀里的一大包药草。
  “这么想想,我是不是有点贱啊,我俩闹矛盾呢我居然还想着给你采药?发到网上去肯定收获999+的嘲讽,加一列表的劝分吧。”
  墨君洲:这是在说什么,还有,你哪里……那什么了,为什么会有人这么骂自己?
  “我给你十个数,不出现在我面前这些药草就跟你无关了!”
  “十,九,八……五,四,真不出现?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这一瞬,墨君洲甚至怀疑自己被他发现了。
  “真不来啊,三——二——哼,你以为我很稀罕你来?”云瑕看了看四周,眺望了一下不远处空间法器的方向,
  不得不说有一个瞬间,墨君洲想,干脆出现好了。
  可能因为云瑕的表情……真的很希望他出现。
  “不来?罢了,看到这些珍贵的药草了吗?”云瑕把被包起来的一大兜药草往地上一扔,然后夸张地跳到一边,两手一摊,“本来是你的,但现在,没啦!哈哈哈与你无关,我喂大地都不喂给你。”
  墨君洲:“……”
  呼——呼——
  风尴尬地路过。
  云瑕却不觉得尴尬,反正没有观众,他演得非常起劲,若无其事地把药草重新抱回怀里,一边向前走一边摇头晃脑地说:“我亲自采的药草,我说了算,我爱给谁给谁。”
  墨君洲望着他的背影,良久,扬起了嘴角。
  挺可爱的。
  回到小院,怀营几人呼啦啦一起从议事厅里走了出来。
  “云瑕师弟,你终于回来,怎么去了这么久?”
  “嗯?你们在等我吗,等我干什么呀,我顺便采了些药草所以呆得久了些,让你们担心啦。”云瑕一边把药草放在一边的石桌子上一边说。
  “你们快看我找到了什么,哈哈哈真幸运,差点就走远了,幸好我还记得路。”
  宫邱看了看他身后:“师兄,就你一个人……”
  他的话突兀地断开,其余两人眼睛也瞪大了。
  因为他们看到本该和云瑕一起回来的墨君洲打开房间门,从门里走了出来。
  “啊?什么一个人。”云瑕正忙着把药草拿出来摊开,没太留意他的话。
  倒是听到了开门的动静无意间一回头,对上了墨君洲的目光。
  云瑕一顿,挑了挑眉,没想到他会出来,还没想好台词呢。
  话说这是墨君洲第一次自己走出这个房间吧,除了第一天他拉他出来那次就基本没出门过。
  正在措辞的时候,倒是墨君洲慢悠悠地走到他跟前,低头瞟了一眼。
  “烧云草。”
  他捻起一根看了看,在云瑕莫名其妙的目光中道:“跑那么远就为了这个?”
  云瑕本能地把手指藏进袖子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墨君洲目光一垂,在他袖口略过:“不然?”
  云瑕一噎,他知道烧云草的话说明知道烧云草的用处,云瑕有种被人看光光的感觉。
  不过嘛。
  “所以?我就喜欢做些多此一举的事情,这东西对我没用,不代表对我眼睛没用啊,我看它们长得好,采回来观赏不行啊?”
  竺婉儿噗嗤笑出声,被云瑕一瞪立刻收起表情,拉着宫邱怀营往旁边走:“嗯嗯,天色有点暗了我去点灯,也好让云瑕师弟看个明白,走吧走吧你们也来帮帮我。”
  那三个灯泡走了,云瑕回头继续整理。
  “这烧云草长得如同火烧的云,一株太少,像这样把许多株放在一起更像真实的红云,确实更好看。”
  这是吃错药了吗还是修炼修魔怔了,墨君洲居然附和他的话?
  难道说……他这是在递出和好的台阶?
  云瑕心里一喜,卧槽他居然能等到这一刻,还以为他有得磨呢。
  云瑕本来目的就是给他用的,他也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见到台阶就走下来了。
  “是吧,我也觉得!你眼光不错哦,那这些就给你了。”
  墨君洲:“…………”
  这就给他了??他话都还没说完。
  “你不觉得你太容易……”
  “什么?”
  墨君洲没说话。
  他只是觉得云瑕在外面受了那么些罪,结果一点都不当回事,没告诉他,甚至没想让他知道,这么轻易就撇过去了?
  他就不觉得委屈吗?
  想起云瑕手受伤时候的模样,墨君洲心脏又抽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你手怎么了?”
  “手?”
  云瑕本能地把手往后藏,完全没料到他会注意到自己的手,或者说,没想到他会关心自己。
  但是……为什么要藏?他的目的不是跟他怄气啊,赶紧把关系搞好解决真正亟待解决的问题才对!
  云瑕一下子想通了,立刻把两只手都拿出来,白色的布条一根根缠住大半手指,上面沾了不少泥灰。
  “受伤了呀,你看,好疼的。”
  墨君洲被他又一次的变脸给搞懵了,眼看他藏了好几次,而且他刚问的时候他本能也是藏的,怎么突然又肯直说了?
  看不透,完全看不懂这个人。
  墨君洲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应对,望着送到自己面前的手,忽然发现了指缝处有一抹鲜红。
  “又出血了。”墨君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云瑕一愣:“又?”
  “你就只注意到这个?”
  “呃。”云瑕无言以对。
  “别管这些了,先去包扎。”
  “你让我先把这些收起来,万一等会儿下雨来不及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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