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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彻底失控之前,傅西泽收了手,去卫生间缓了缓,又进入到刷牙洗脸的固定流程,只是刷牙的时候照到了镜子,总感觉大冬天的自己一脸的春心荡漾。
这是他头一回跟辛瑷过平安夜,也注定终生难忘。
辛瑷见傅西泽起床了,也跟着起床,随意套了件衣服,去隔壁的盥洗室洗漱。
傅西泽收拾完从卫生间出来,辛瑷也已经搞定,他看着辛瑷跟个没事人似的在那忙前忙后打包行李打算退房,心底感叹了一句,他男朋友体力真好。
昨晚那么大尺度的运动,各种姿势胡乱摆,被压着反复折腾……
辛瑷睡了一觉,CD转好,啥事都没有。
也对,他跟辛瑷,辛瑷才是精力爆棚的卷王,他不过是个学计算机的弱鸡。
傅西泽你真的要好好锻炼身体啊,不然你连你男朋友都睡不过。
辛瑷正收拾到那套没拆封的床上四件套,虽说昨晚看到这玩意儿挺无语的,但现在想想又有点好笑,这必定是傅西泽的高清黑历史,买床上用品买成床上四件套,进而导致平安夜睡不到。
辛瑷好笑着调侃:“这套床上用品还挺有纪念意义的。”
傅西泽默了默:“……”
辛瑷想着,傅西泽买都买了,还是别浪费,辛瑷重新帮着装进了书包,又对傅西泽说:“正好可以用到新家。”
傅西泽:“……”
这大概是一套能反复羞辱他的床上四件套。
傅西泽冷漠回击:“下次在这套床上四件套上睡你。”
辛瑷打了他一下。
傅西泽笑着去勾他的肩膀,两人打打闹闹地进到电梯,下楼前去退房。
退房的时候辛瑷多多少少有些赧然,这种总统套房是一整套的房子,有客厅,有三个房间,他跟傅西泽就像是小狗一样在每个房间都留下了气息。
大概是一些换床单被套的习惯吧,所以频繁换床。(狗头)
但他支付了好几万的房费。
理直气壮.jpg
这种五星级酒店是带餐厅的,辛瑷规划平安夜行程的时候也考虑到了第二天吃饭的问题,他当时就计划在酒店直接用餐,这种五星级酒店餐饮服务也做得相当好,基本不会翻车。
辛瑷问了下前台服务人员就领着傅西泽前去餐厅,但不忘朝傅西泽口嗨:“先带你去吃点好的,毕竟你昨晚那么辛苦。”
傅西泽:“……”
欠打。
不,应该是欠艹。
两人进到餐厅点餐用餐,高档餐厅味道确实超棒。
牛肋骨外酥里嫩,味道鲜美;脆皮鸡外皮焦黄酥脆,鸡肉却软嫩多汁,半点不柴;冬瓜盅口感清淡,口味微甜;墨鱼饺很是Q弹……
主厨还特意过来询问两人的用餐体验以及菜品口味,甚至一一说明每道菜的特色。
绝对是沉浸式用餐体验。
傅西泽心想,不愧是太子爷,从平安夜到圣诞节,整趟行程下来每一处都透着无与伦比的奢华,不仅大把花钱,还浪漫成精,让人沉沦其间。
这种时候,傅西泽就会充满物欲,诚然,贫穷的爱情令人艳羡,但有钱的爱情却更叫人享受。
谈恋爱本就是为了快乐。
我总不能让辛瑷跟我吃苦。
午餐过后,辛瑷和傅西泽也没着急回去,都已经翘课了,就翘得彻底一点,难得出来一趟。
吃得有点撑,两人就在附近溜溜达达散步消食,各种巷子胡同乱逛,消磨时光。
这种季节,沿街有卖冰糖葫芦的,辛瑷看着有点眼馋,没吃过,想吃。
傅西泽想着他男朋友指不定长这么大都没吃过冰糖葫芦,就去买了两串不同味道的。
两人一手一串红通通的冰糖葫芦,边走边吃,又交换着去尝对方手中的糖葫芦。
辛瑷这串是原汁原味山楂的,酸酸甜甜;傅西泽糖浆里边包裹的是圣女果,纯甜,一口爆汁。
两个大帅哥在街边交换着吃糖葫芦,吸引了不少目光。
路人帅哥总归是吸睛的,这还一口气来两个,还这么的亲密无间,有腐女看到各种吚吚呜呜不明声响,这也太甜了,小情侣比糖葫芦都甜。
不论辛瑷还是傅西泽都不在意这样的目光,只享受当下的恋爱,这两男的搞男同都搞得全校皆知了,这种路人的视线,无所谓。
两人随意逛了一段,恰好逛到了天坛。
闲得无聊,干脆买票进去逛起了天坛公园。
圣诞节,虽是西方节日,但是工作日,天坛没什么人。
事实上,比起十年后的旅游大热,现在的天坛游客寥寥,你甚至觉得这整座园子都属于你,你在逛自己家的院子。
辛瑷拉着傅西泽慢悠悠乱逛,又从书包里拿出相机拍照,祈年殿、长廊、红墙……
很多网红的拍照打卡点,辛瑷都给傅西泽拍了一轮。
傅西泽生性不爱拍照,但是已经被辛瑷拍习惯了,也不爱装酷了,不论辛瑷让他摆怎样的动作做怎样的表情他都配合,认真充当辛瑷的照片素材。
辛瑷也能感受到傅西泽的转变吧,以前你让他笑一个,你得逗半天,现在他就各种笑,听话且配合,有种被调|教好的成就感,嘿嘿。
拍了轮照片,辛瑷又跟傅西泽去试天坛的各种声学奇迹,对话石、三声石、回音壁……
辛瑷最喜欢的还是圜丘,在圜丘,你真的会有一种你是帝王之感。
辛瑷站在圜丘最中央的天心石,手臂一挥:“孤要给孤的太子妃一世盛宠。”
辛瑷听到了自己的回音,浑厚且清晰,带有回声。
像是帝王的承诺,一言九鼎。
他这一生,就是来给傅西泽宠爱的。
傅西泽听到经由圜丘声学现象清楚传来的那句“孤要给孤的太子妃一世盛宠”,呆了两秒,又徐徐笑开。
辛瑷真的很会。
他竟然在天心石上许下承诺给他一世呵宠。
辛瑷说完他想说的话,又把傅西泽推了上去:“说点什么,这个特别好玩。”
傅西泽性格偏冷,也不是个会胡乱许诺的人,他瞥了一眼辛瑷带笑的脸,心底想的是,我是周幽王。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我是周幽王。”
“我是周幽王。”
这整句话被圜丘声学奇迹传出,声音高昂雄浑,在空荡荡的天坛里回荡、盘旋……
傅西泽莫名社死。
我年纪轻轻的,这辈子却凉得透透的。
辛瑷却已经大笑而开:“哈哈哈哈哈。”
傅西泽看着他笑,就觉得,算了吧,我不计较这些,我就是周幽王。
我是周幽王。
我生来就是让辛瑷快乐。
第68章
圣诞过后,便是元旦。
辛瑷琢磨着跟傅西泽去哪里跨年,317宿舍恰好发来邀请。
周四,上午两节的《线性代数》上完,换教室,葛京看向辛瑷:“对了,辛瑷,你要不要来我们班跨年?”
辛瑷讶异:“啊?可以吗?”
葛京笑容爽朗:“当然可以。你是傅西泽男朋友,317宿舍编外人员,也是我们班一份子,跨年当然可以一起。”
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到时候,我们寝室,包括傅西泽,会跳Tell Me。”
辛瑷愣住:“玩这么大啊?”
想象一下,葛京、傅西泽这样的北方壮汉以及禾飞、白翎羽这样的南方学霸一起上台跳女团舞,那画面太美。
葛京很是随意:“新年嘛,热闹。”
辛瑷笑着点点头:“也对。”
傅西泽想到昨晚他们宿舍卧谈提议出来的跨年表演项目,一脸的生无可恋,他冷冰冰自我辩解:“我跳JYP那part。”
JYP,朴振荣,韩国歌手、音乐制作人、娱乐公司CEO。
Wonder Girls的几首热单都有和他合作的舞台,包括Tell Me。
JYP本人身材不错,脸比较普。
傅西泽的意思是,他跳的是男生那part。
辛瑷瞥他一眼:“你比JYP帅多了,JYP据说是虾系艺人。”
傅西泽不解:“什么?”
辛瑷回:“去头可食。”
傅西泽淡淡的:“我也去头可食。”
辛瑷、葛京、禾飞、白翎羽、周边听到的同学:“……”
大帅哥对自己的颜毫无认知。
要不是和傅西泽很熟,知道他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长得普,不然单听这话就想打他,帅成傅西泽居然去头可食,那别的人不配活了。
但是,怎么说呢,不觉得长得帅的惊天大帅哥莫名有种更帅的感觉。
不油腻,沉默而内敛,低调不张扬。
私德也没问题,从没仗着自己长得好玩弄他人感情,长这么大,就跟辛瑷在谈,谈得也极认真。
葛京觉得有必要刷新一下傅西泽对自己的认知:“你知道吗?你是我们计院公认的头牌。”
计算机学院简称不太好,妓院什么的,本专业的学生也是各种调侃,傅西泽作为院花自是没少被喊成头牌。
傅西泽也知道点这种戏称,他和室友已然混得很熟,相对而言没以前那么寡言少语,他说出了内心真实想法:“我是太子妃啊,有人捧,自然就红。”
葛京、禾飞、白翎羽:“……”
逻辑没问题。
反正就是觉得自己长得普,能成头牌全靠太子爷,而不是靠本人的盛世美颜。
辛瑷对此也颇为好奇,好像傅西泽确实对自己的颜没啥感觉,他会觉得自己长得普、没人追,明明帅得惊人,但是前十八年别说谈恋爱了,他连暧昧对象都没一个,寡得一批。
辛瑷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长得普通?你超帅的。”
傅西泽对辛瑷从来知无不言:“我不喜欢自己的长相。可能只有你觉得我超帅,你毕竟是我男朋友。”
辛瑷这人情商超高,为人处世从来都是夸夸夸为主,傅西泽跟他又在热恋,情人眼里出西施,辛瑷就是会觉得他超帅,但是,你不能被蒙蔽,被夸两句就飘了真觉得自己超帅,不至于,没了恋爱滤镜他在辛瑷眼里就是普人,前十八年他没和辛瑷谈也没见辛瑷觉得他很帅有那方面的意思,不就是觉得他普吗。
总之,傅西泽固执地觉得自己长得一般。
辛瑷哪里知道傅西泽迂回曲折的心路历程,他追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长相。”
傅西泽静静看他:“你这样的。”
辛瑷抿着唇微笑:“……”
傅西泽确实觉得他长得很帅来着,嘿嘿嘿。
周边则是一片被酸到的“哦~~”的声音。
白翎羽更是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傅西泽这么高冷,谈起恋爱来居然这么肉麻。
两边人马即将分开,葛京最后check了一遍辛瑷的意思:“来吗?我们班的跨年?”
辛瑷爽快同意道:“来来来,必须来,我也想看你们跳Tell Me。”
讲真,对比订酒店睡傅西泽,看傅西泽跳Tell Me明显更香。
傅西泽他随时可以睡到,傅西泽跳Tell Me千载难逢。
太子妃提供的乐子,太子爷我必须看。
禾飞沉静内敛,提及跨年的表演,也多少有点哀怨,搞抽象跳Tell Me属实有点难为情:“我爷爷要是知道我跳这个,非得拿藤条抽我。”
辛瑷跟317混得很熟,也知道禾飞是江西南丰人,他爷爷是非遗传人,跳的是傩舞,禾飞跟着爷爷奶奶在乡下长大,从小学的是傩舞,跳Tell Me属实有点为难人家。
白翎羽倒是看得很开:“这有什么,跳舞而已,逗乐逗乐一下同学,连傅西泽这种酷哥都在跳。”
禾飞连忙道:“没事儿,我就自嘲两句,该跳的时候也会努力跳,新年嘛,开心最重要。”
葛京则道:“今年我们先跳Tell Me打开知名度,明年我们一起跳傩舞宣扬中国传统文化。”
禾飞应道:“成。”
*
敲定了跨年的表演,317宿舍就开始紧锣密鼓地排练。
他们宿舍,除了葛京都有一点舞蹈底子,葛京没学过舞蹈,但他放得开啊,又是他亲自提议跳Tell Me,练得也用心,学起来飞快。
为了保持神秘感(嫌丢人),傅西泽拒绝了辛瑷探视的请求,就默默跟室友在宿舍、教室练习。
12月31号当天,下午的课上完,辛瑷收拾打扮一通,去到傅西泽他们班跨年晚会所在的教室。
教室已经布置好了,桌椅都搬到一边当观众席,教室中间的位置则空出来当舞台又或者留着做游戏,教室四周的墙壁上都沾满了气球,黑板也用彩色粉笔做了板报用来迎接新年。
可以说,跨年氛围浓厚。
辛瑷作为客人,被安排在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他坐定,看到了桌子上的零食、饮料、水果,也看到了打印出来的节目单,317宿舍的歌舞串烧排在第一个。
辛瑷好笑道:“傅西泽他们的节目排第一个诶。”
他旁边的女同学凑过来告诉他:“谁不想看猛男跳Tell Me,好的东西自然要第一个端上来。”
辛瑷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对。”
女同学又爆料道:“听说葛京、傅西泽、白翎羽、禾飞他们会跳Tell Me,这次元旦晚会人来得特别齐,都想凑热闹。”
辛瑷就在一旁笑:“我也是来凑热闹的。”
和以后不同,现在元旦只有一天假,不调休,一天假期,连辛瑷这样离家近的北京本地人都没有回家的想法,同学也普遍留校,大一第一学期谈恋爱的相对没那么多,班上同学也没什么事儿,干脆聚在一起跨年。
所以,人到得非常齐。
教室里陆陆续续进满了人。
女同学频频看时间,神情颇为激动:“快了快了,快到七点了,Tell Me快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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