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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木,但给云上五骁看病[崩铁](崩铁同人)——姜偌

时间:2025-07-14 09:34:36  作者:姜偌
  郁沐:“记起来是好事,就是注意措辞,不要说的好像我是药王秘传一样。”
  刃言辞反复:“不是,只是意外遇见你。”
  “是么,记得不要在公众场合和我打招呼。”郁沐眼皮子一跳,正色道:“我们的医患关系只限于这间屋子,从这里出去,不许自称我的病人。”
  刃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未对郁沐的警告作出回应,他努力回忆了一会:“那天是晚上,我……但我遇到了镜流。”
  这个剧情,有点耳熟,好像听过。
  郁沐思索起来。
  “后来,景元来了,我就走了。”这句话,刃说得相当笃定。
  郁沐:“……”
  他知道这个剧情为什么这么耳熟了。
  这不就是他平白无故被镜流揍的那天吗!
 
 
第14章 
  “原来是你把景元引过来的。”郁沐的怨念化为实质,在刃头顶盘旋。
  那天晚上景元能那么快赶来,郁沐只当是深夜还在伏案工作的将军在神策府离得近,现在看来,罪魁祸首另有其人。
  这似乎也说明,他确实低估了云上五骁之间莫名其妙的关系,比如,他们似乎是连在一起的,当郁沐在某处找到一个的时候,大概率,他就会很快发现其他几个。
  刃:“怎么了?”
  郁沐心里苦涩:“没什么。”
  他总不能说自己被迫挨了镜流一剑,又被景元摆了一道,到现在才刚研究出特效阵痛散的配方把谎圆上吧。
  气氛一时静默,受限于魔阴身,刃在不犯病的时候通常沉默寡言,郁沐给对方进行了简短的检查,宣告今日看诊结束。
  由于刃的衣服碎了,光天化日又不好让对方赤着上身出去,郁沐左思右想,给对方拿了一件自己没拆封的制服。
  “三百巡镝,下次连医药费一起结清。”
  刃点头,拆开,套上,胸前的扣子绷掉了一颗,飞了好远。
  扣子撞在门板上,滚了一圈,落在了郁沐脚边。
  郁沐:“……”
  感觉有被冒犯到。
  刃木讷地环顾一圈,视线落在某个方向,郁沐循着看去,发现是摆在矮柜上的木质龙尊雕像。
  回家后,他给雕像涂上了一层彩漆,色泽清透,栩栩如生。
  刃的脊背倏然僵直。
  郁沐捡起纽扣,敛起目光中的情绪。
  刃的呼吸变重了几分,握着支离的手一紧,仿佛情不自禁地追寻什么,向前缓步,却被郁沐叫住。
  “门在那边。”
  医生的声音冷冽、平静,堪比梵音。
  “……”
  刃闭上眼睛,压住心底即将从茫茫雾霭中浮现出的情绪,过了很久,他才朝门的方向走去。
  一步,两步,即将触碰门板的刹那,里屋突然传来一道翻腾的水声。
  刃瞬间转身,手按在了支离的剑柄上,却一个重重的力道压下,手背被温凉的掌心盖住。
  一双浅褐色的瞳孔映入视野,澄明如镜,刃能看清那眼中倒映着的、草木皆兵的自己。
  因为离得近,对方身上药物的苦涩味道丝缕飘来,隔绝了刃的感官。
  “只是家里养的鲤鱼在甩尾巴,不要紧张。”郁沐说。
  刃的视线从郁沐脸上挪开,投向远处那扇高大的门板。
  他未曾放松片刻。
  感受着掌心下不断变强的反抗力道,郁沐垂下视线,出声安抚:“这里没有危险,来时你也确认过吧?”
  刃的脸上闪过刹那迷茫,他似乎在犹豫,几个呼吸之后,没能再听见声音,他松开了支离。
  “我相信你。”刃说。
  “那真是感激不尽。”
  郁沐打开门,将刃推出去,倚在门框上,笑着朝对方摆手。
  “如果下次生病了记得还来找我,只是不要走房顶,修理费很贵的。”
  刃适应了一下手上缠的绷带和身上明显小几码以至于很勒人的制服,点了点头,脚步自动牵引他走出门去。
  大门合上的刹那,他的头突然痛了起来,一些记忆的片段涌现,令他困惑迷茫。
  ——
  自己应该是死了,刃想。
  他只能见一片殷红,嘴里腥甜,四肢绵软,战场中漂浮着灰烬燃烧后的气味,如此咸涩,刺鼻。意识迷茫,思维断裂,身体重新拼接的细微声响却震耳欲聋。
  体内的怪物生出无尽的血肉,填补这具空洞躯壳,无论几度,他还是无法死去。
  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步伐并不轻盈,但坚定,有力,声音越来越近,到最后,一道影子投了下来,覆盖住他的眼皮。
  世界骤然昏暗。
  那东西身上有一种气味,独特又罕见、宛如滴着露水的新枝开蕊时的味道,刃从来没在此处闻到过。
  那东西跪了下来,刃知道。
  手掌先触碰到一截柔软的绢布,丝滑如水,大概是衣摆,用独特的细线绣着纹路。而后,膝盖抵着他的侧腰,那东西在地上放下了什么,发出咚的一声响。
  一根手指探到刃的鼻尖,悬停了三四秒。
  那种奇异的味道更浓郁了。
  “已经没有呼吸了。”
  那东西说话了,是人。
  那人的声音听上去相当年轻,声线平直、冷淡,个别字的语调听起来有些奇怪,就像是没怎么说过话。
  血肉被填满,刃感受到躯干在连接,愈合的进度似乎并不遵循生物生长的逻辑。
  在说完话后,那人将手收了回去。
  正当刃以为对方要离开时,那人再度伸手,解开了他的外套,一下一下摸索起来。
  先是颈侧,心脏,然后肋骨、腹部、大腿,像是在确认什么。
  最后,他捏住了刃的手。
  “可惜。”
  简短的两个字,不夹杂任何情绪,只是阐述事实,冷酷到无以复加。
  他放开了刃的手,跪坐在原地,缄默地垂下视线。
  不知怎的,自从对方来到他身边,世界的一切都沉寂了。
  刃能清晰地闻到味道,感知身体愈合的每一丝细节,而剑刃反复刺穿身体的声音消失殆尽,支离落在远处,那猩红的、含着霜意的眼睛也不再投望过来,一切都无比平静。
  可隐隐的,刃感知到,这死寂不对劲。
  仿佛此处有庞然大物潜藏阴影,镇压了一切不怀好意的觊觎和试探。
  可逐渐,凝聚在他身上的视线变得沉重、压迫,令人窒息。
  他试图抬起手,却无能为力。
  漫长的、仿佛永远到不了尽头的寂静后,那人突然开口。
  “想得救吗?”
  得救。
  怎么才算得救呢?
  刃不明白对方问话的含义,也不觉得对方此刻言语中的情绪值得信赖,最浅显的,他甚至无法得知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
  他未作出回应,对方却像是理解了。
  “我知道了。”
  那人说着,站了起来。
  那一刻,刃知道,自己的眼睛能够睁开了。
  被剥夺的控制权回归己身,□□循着牵引,比意识更快行动。
  他睁开眼,伸手,紧紧抓住了离去那人的脚踝。
  入手的触感不似人类的皮肤,有些粗糙,如同某种植物的叶片,未能被布料阻隔。
  向上看的瞬间,他对上了那人的眼睛。
  那是一双璀璨的、与人类迥异的金眸。
  金眸的无机质感过于强烈,被全然的审视和淡漠充满,它们垂下时,仿若俯瞰着一只蝼蚁。
  那不是人——这是刃的第一反应。
  他从未见过人会有那样一双眼睛。
  那时,恐惧、绝望、愤怒,一切情绪化为乌有,或许是鬼迷心窍,他被那双金眸吸引,紧紧地攥住了对方,仿佛抓住救命稻草。
  那双金眸向下瞥了一眼,复而缓缓抬起。
  刃听见了自己的骨骼再度开裂的声音,无形中,有什么可怖的东西撕扯着他的躯体。
  他或许又要死了,他想。
  但下一秒,声音从上往下,轻飘飘如羽毛,落在他手上。
  “你弄疼我了。”
  那东西不带感情地点评。
  刃的眼珠微微颤动,被话语的内容震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自己放开手。
  他依旧攥着对方的脚踝。
  忽然,那东西的嗓音里带了点音调,满意道:
  “但,很好。”
  刃看见对方再度跪下,这次,他的视线变得宽阔了一点。
  他看清了对方头上攀附的枝叶,新生的茎干弯曲缠绕,幼嫩的银杏叶欢欣摇曳。
  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能口吐人言、有着人类容貌的丰饶孽物。
  刃本该厌恶、愤怒、嫉恨如仇,可现在,他却连一丁点抵触都无法感知到。
  孽物伸手,覆上他的眼睛,遮住了他目力所及的一切,声音缓缓。
  “我会救你,只是现在,先忘记吧。”
  这话仿佛有某种魔力,盘旋在刃不算清醒的脑海里,思绪如同汹涌的水波被抚平,对方的手掌没有温度,不似活物。
  刃闭上了眼睛,视野一片黑暗。
  ——
  “站在我家门口干嘛,嫌云骑来的不够快?”
  耳畔的声音突然将刃从如烟的记忆中抽离出来,话语和景象如同水中涟漪,转眼消失不见。
  刃恍然抬头,发现身边的院落大门开了一道缝隙,郁沐正扒着门探身,不满地盯着他。
  “抱歉,我……”刃想为自己解释,却想不起自己为何站在这里。
  刚才,他在做什么来着?
  “算了。”郁沐瞥了他一眼,从门后捣鼓几秒,伸手,手上多了两袋垃圾。
  “喏。”
  刃看了看郁沐,又看了看两袋鼓鼓囊囊的垃圾。
  “正好,帮忙扔了,记得分类,厨余那一栏。”郁沐往前一递,待刃接过,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去吧。”
  “厨余……”刃重复了一遍。
  未能意识到问题所在的郁沐肯定地点头,直到刃若有所思地又重复一遍,他隐约觉察到不对劲。
  刃的表现似乎,与平时不一样。
  郁沐:“……”
  完蛋了,刃居然在分析!
  郁沐心里一紧,表情先是变得空白,闪过一丝为难,他扒在门上的手指略微用力,不经意间抠着门边缘裂开的涂漆,沉默地视线乱飞,最后,他决定先不说话。
  刃可以不吃饭,但小青龙不能,多加一双筷子,那就是多一张嘴,多一份支出。
  他的钱包已经不容许他慷慨了。
  最重要的是,这俩人现在可不是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关系。
  他家房子挺贵的,打烂了就没钱再置办一个了。
  以刃在他身边的表现来看,除了有很尖锐的、能触及到他内心的东西出现,大多时候,刃还是很好安抚的,只要糊弄过去……
  郁沐自我安抚,可惜这次,刃没有如他愿。
  刃提了提手里的垃圾,笃定道:“你做饭了。”
  郁沐的额头渗出了一点点细汗。
  刃露在外面的、那只烛焰般的眼睛望向郁沐,视线如此沉重,“你……”
  他话音未落,下一秒,郁沐狠狠甩上门,夹杂在巨大拍门声里的,还有他悠长的告别。
  “再见!”
  被关在门外的刃:“……”
  或许,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刃想。
  他并没有失落,真的。
 
 
第15章 
  丹枫不知道自己在哪。
  万物被灰白雾气侵夺,自斑驳地平线抬起的视线迷茫四寻,毫无落点,龙吟鼓动,迫切又艰难。
  身体的感知比任何时候都要模糊,它似乎细长,却被镣铐紧束,蜿蜒曲折。细嫩的枝条嵌入鳞片之间的缝隙,在水波的荡漾中不断摩擦。
  很奇怪的感觉,并不疼痛,却充斥着无处不在、难以摆脱的不适。
  丹枫头痛欲裂,身体传来的触感如此鲜明,记忆零散,洪流滚滚,他再次回到那片尘霾遍布的土地。
  一团巨大的、肉芽横生的庞大根系在卷曲扭动,它一如曾经般鲜活可怖,自天际垂落的雷霆也未能将它彻底斫断。
  强烈的怒意自胸膛涌出,填满千疮百孔的灵魂,丹枫挣扎着想要爬起,他的手臂变为龙爪,残破的皮肤裂开,血一滴滴落下。
  他不可遏制地向前挪动,试图阻止倏忽的离去,只可惜,他做不到。
  从始至终,他只能看着。
  倏忽越走越远,那样庞大的根系在地面蠕动,步履却越来越快,它像个大获全胜的得意之徒,根须向上摇动,嫩芽萌发,癫狂地向天际伸展。
  可恶!
  丹枫低下头去,脊背在隐隐颤动,他匍匐在地上,失去知觉的龙躯流出血来。
  就这么放它离开吗,还有没有人能阻止,还有谁活着……
  腾骁将军,镜流,景元,应星,白珩……
  白珩。
  想到这个名字时,丹枫脑中闪过了那艘自天坠落、如同燃火弓矢的星槎。
  还要再来几次。
  丹枫疲惫又愤怒地阖上了眼,再度失去战友的苦痛已经生长在这具躯体中,无时无刻不在消磨这颗坚韧的心。
  战场盘旋着一股灰白色的烟雾,腐朽的味道混合在风吹起的地表浮尘中。沙砾剥夺了丹枫的视线,他低低地咳了一声,忽然听见了一声诡异的响动。
  就在远处。
  他猛然挥散面前的雾霭,向前看去,只见那团疾行的根系突然停住了步伐。
  肉瘤畸变的丰饶巨物生出面庞,它们或扭曲,或殷勤,或愤怒,或畏惧,情绪百状,朝同一个方向伸展而去,像是在与什么东西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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