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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让龙彦做什么奇怪的梦吧。”五条悟开门见山的质问书，“毕竟，可是你让我回想起的……”
书的上方浮现出一个实体白色的问号，自己一直在休眠充能，对外界是一点也不知道啊！！！整本书都写满了冤枉。
在告知了五条悟自己和龙彦可以说是一体的，自己不可能干缺德事，在各种保证下，书终于可以回去睡觉了。
五条悟随手拿了一袋甜点，走出了龙彦之间。
“居然这么久吗。”龙彦托着下巴看着从白色大门中走出来的五条悟。在五条悟的安抚下，龙彦的第二觉睡得很好，虽然很好奇那个梦是什么，但是每当想要去回想，灵魂都会隐隐作痛。
“挑选心仪的甜品可是很费时间的。”五条悟弯腰把甜品摆到桌子上，说出了一种‘你不懂’的语气。
龙彦无奈笑着点点头，“好好。”
*
凌晨龙彦再一次睁开了眼睛，这次他没有很大的动作，所以没有惊醒身旁的五条悟，龙彦眼神失焦的望着天花板，这次，他记住了这个梦。
不……不能说是梦，太真实了。
他梦到，同样的高专，同样的老师，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四人组，而是三人组，明明应该是欢快的校园生活，但好似有一双大手，把他们推向了悲剧的深渊，苦夏因为自己理念崩塌的夏油杰，做出了很多很多不理智又很理智的事，最终死在挚友手下。
时而第一人称时而第三人称的梦，让龙彦深刻体会到了五条悟的心情，夏油杰的崩溃，家入硝子的无力。
原来是这样的吗……龙彦感觉自己的手在抖。
他猜到了这是原著剧情，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原著，但是他不想让这个悲剧重演。
“龙彦？”
耳边传来了五条悟的声音，“又做噩梦了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五条悟一眨不眨的盯着龙彦。
龙彦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渴醒了。”
五条悟眼睛闪了闪并没有再问什么，反而像猫猫一样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我去拿吧。”
*
“悟这次你又从哪找到的这家店。”跟在五条悟身后的夏油杰无奈的问。
五条悟一脸高深莫测，带足了夏油杰的探究欲望，“是新一推荐的。”龙彦插嘴进来，换来了五条悟不满的喵喵叫。
“龙彦！！说好保密的！！”龙彦成功收到了应有的报应，柔顺的白发在五条悟的摧残下变得炸毛起来，“五条家那些老橘子太烦人了，要从他们手里抠权利，跟要他们命一样。”五条悟提起那群老橘子就满脸的烦躁。
龙彦整理着自己的头发，问道：“成功了？”五条悟能说出来，多半是已经成了。
五条悟狂妄的一笑，“既然要他们权利跟要他们命一样，我就成全了几个老橘子的梦想。”
五条悟面无表情的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胳膊撑在小桌上，一条腿支着一条腿圈着，坐姿极其狂妄。
“我再说一次，”少年的声音清亮得不合时宜，“解除对分家的压制，开放术式典籍库，调整任务分配制度。这不是请求，是通知。”议事厅的空气凝固了。五条苍介——现任家主，也是悟的叔祖父——手中的茶碗发出细微的碎裂声。老人额角暴起的青筋在白发下格外明显：“小悟，你父亲去世后，我们纵容你太久了。”
五条悟的嘴角咧出一个冷笑，“纵容？”五条悟抬手摘下墨镜，六眼中流转的咒力让灯笼火焰骤然拔高，“是我在纵容你们这些老橘子苟延残喘。”长老们集体倒吸一口凉气。五条苍介猛地拍案而起：“无礼！你以为凭借六眼就能为所欲为？家族千年传统——”
“传统就是用来打破的。”悟打断道，指尖凝聚起苍蓝色的光芒，“比如现在，我完全可以把这座腐朽的议事厅轰上天。”
“正好，我腻味了和老橘子们玩过家家。”他转向面色铁青的长老们，声音陡然转冷：“三天后召开全族会议，要么主动交权，要么……我帮你们体面。”
三天后的会议上。“首先，是任务分配不公的问题。”五条悟打了一个响指，场地上出现一个白屏，白屏上投影着一个数据图，五条悟手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一根伸缩指挥棒，点了点数据图，“过去五年，‘窗’给出的探查消息准确率极低，让许多咒术师接到了不符合级别的，而报酬丰厚的护卫任务80%由宗家垄断。”
“而‘窗’有一多半都是御三家的人，五条家也不少呢。”
场下开始骚动。一个分家青年突然站起来：“我哥哥就是被派去侦察特级咒灵领域再也没回来！当时申请调换却被驳回！”
“还有还有哦~”五条悟好似一个娇羞的jk，嗓音甜腻的可怕，“近三年有二十七枚特级咒具去向不明，经查证全部流入了黑市交易。”
长老席上一名胖长老突然大汗淋漓。五条悟笑眯眯地看向他：“五条拓海长老，您儿子在东京那栋豪宅的首付是怎么来的？”
五条苍介猛地跺响法杖：“够了！这些琐事怎能动摇家族根基！”
“那么这个呢？”五条悟突然举起一部老式录音机。按下播放键后，五条苍介的声音清晰地传出：“与咒灵合作未尝不可……只要它们不袭击五条家直属领地……”祠堂前一片哗然。
悟的六眼冰冷地注视着面如死灰的长老们，五条苍介的法杖当啷落地。
“有几个老橘子还想殊死反抗一下。”五条悟趴在龙彦身上扒拉着龙彦的小辫子，“被我送走了。”
“送到哪了？”夏油杰疑惑问道。
“精神病院！”五条悟咧嘴一笑，对自己这个决定极其的满意。
第25章 波洛
叮铃——门铃清脆地响起。
“欢迎光临。”站在柜台后的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男性，约莫二十七八岁，戴着细框眼镜，系着深蓝色围裙。他朝两人露出温和的微笑，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却敏锐地扫过两位不寻常的客人。
五条悟的六眼瞬间捕捉到了店长身上微妙的违和感——这个看似普通的咖啡店长，指腹有长期持木仓留下的茧子，即使已经很淡，也骗不到六眼，站姿也隐约透露出受过专业训练的气息。有趣。
“是两位客人吗，请坐。”
“你们两个能别堵在门口吗。”
女服务员的声音和龙彦一同响起。
龙彦死鱼眼的扒拉开面前的两坨，自己在身高上吃亏不止一次了。
捕捉到店长异样的神情，五条悟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龙彦的脑袋顶。
“那个店长好像认识你哦，龙彦。”三人坐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位置上，刚一入座五条悟便提出了问题。
龙彦歪头思索，脑海中并没有人能和那个店长映射上，不过那个眼睛……
“我没见过他，”龙彦摇了摇头，开玩笑似的说道：“没准是什么人易容起来了呢。”
“有趣。”五条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一个会玩木仓的咖啡店长。”
夏油杰压低声音：“普通人而已，别惹麻烦。我们只是来喝杯咖啡。”
“即使是普通人，也能给你不小的麻烦哦~”龙彦异常执着这个话题，“人类就是人类，他们永远改变不了自己的陋习。”
夏油杰察觉到了观点的不同，便没有接下后面的话，龙彦也不再多说，轻轻一笑揭过了话题。
“欢迎光临波洛咖啡厅。”店长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眼神不经意瞥向五条悟旁边的龙彦，“三位想点些什么？本店的招牌是蓝山咖啡和特制三明治。”
五条悟歪着头打量他：“店长怎么称呼？”
“杉浦，”店长——实则是在卧底任务暴露后，假死伪装身份的诸伏景光——面不改色地回答，“杉浦昭彦。”
“杉浦店长，”五条悟拉长声调，“那就来三杯你最拿手的咖啡吧，再加……那个三明治，三人份。还有三份招牌甜点！”
诸伏景光点头记下，转身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三人的制服——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校徽让他微微怔愣。作为公安警察，他对这个名义上是宗教学校实则培养特殊能力者的机构有所耳闻。那个孩子居然在这个地方上学吗。
“他认识我们的校服。”龙彦在店长远去后轻声说，似乎也认得自己。
夏油杰皱眉：“可能是相关部门的人。最近听说有警察在调查咒灵事件。”
五条悟无所谓地耸肩：“只要不妨碍我们，随他去吧。”
龙彦回想了一下，警察，认得自己，还不是真实身份，记忆最深刻的大概就是撞见自己处理诅咒师的卧底诸伏景光了。
看到他没事，龙彦还是很高兴的。
“龙彦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几人的耳朵里，转头看去，发现是新一、小兰和园子。
“大帅哥啊！”园子捧着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三人，“龙彦哥哥就够养眼了，没想到他的同学同样养眼啊！”
“园子！”小兰拽了拽园子的袖子，对着龙彦三人尴尬的笑了笑，“龙彦哥哥，好巧啊。”
“小兰，园子，新一。”龙彦笑着回应。
因为人太多，两拨人没选择坐在一起，小兰她们选择了龙彦的邻桌。
龙彦突然坐直了身体：“有咒力的波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三人同时警觉起来，但表面上仍保持着放松的姿态。五条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无形的结界悄然展开，将他们的对话与外界隔绝。
“不是咒灵，”夏油杰判断道，“更像是……被咒力接触过的痕迹。”
“在那边。”龙彦的目光投向咖啡厅最里侧的一张桌子，那里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正在翻阅文档，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黑咖啡。
五条悟眯起眼睛：“普通人，但身上有咒力残留。最近接触过咒灵或者咒术师。”
他们的观察被一声尖叫打断。
“啊——！”
咖啡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声音来源——一位女服务员正惊恐地看着刚才那位中年男子。那人现在面部扭曲，双手掐着自己的喉咙，嘴角溢出白沫，从椅子上滑落在地。
“有人发病了！”有顾客大喊。
工藤新一第一个冲了过去，跪在倒地男子身边检查：“不是发病……是中毒！快叫救护车！”
咖啡厅瞬间陷入混乱。诸伏景光迅速从柜台后走出，一边指挥其他员工维持秩序，一边拨打急救电话，动作干净利落。
五条悟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起身向事发地点靠近。
“让一让，我们是医学院的学生。”五条悟随口扯谎，忽略掉新一的死鱼眼，轻松地拨开人群。他的六眼已经将倒地男子的状况尽收眼底——生命体征正在急速消失，某种神经毒素正在侵蚀他的全身。
夏油杰蹲下身，假装检查脉搏，实则释放出一丝咒力探查：“没救了，毒素已经侵入心脏。”
旁边的人看向这个陌生青年：“你怎么能确定？”
“经验之谈。”夏油杰平静地回答，站起身退后一步。
龙彦站在人群外围，目光扫过咖啡厅的每个角落。他的视线在某处停顿——柜台下方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悟，”他低声呼唤同伴，“有东西在这里。”
五条悟不动声色地点头，他已经感知到了那微弱的咒力波动。
“各位请退后，给伤者留出空间！”诸伏景光提高声音指挥着，同时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在看到一个戴墨镜穿黑西装的壮汉后，诡异的顿了顿，在对方察觉前移开了视线。
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但所有人都知道为时已晚。中年男子已经停止了呼吸，脸色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紫。
工藤新一站起身，表情凝重：“这是一起谋杀案。在警察到来之前，没有人应该离开。”
他的话音刚落，咖啡厅里就响起几声不满的抱怨。
“开什么玩笑，我还有约会！”
“我又不认识那个人，凭什么不让我走？”
警察很快赶到，带队的目暮警部一眼认出了工藤新一。
“又是你啊，工藤老弟。”目暮警部叹了口气，“这次又发现了什么？”
新一迅速汇报了自己的观察：“高桥正人先生，55岁，高桥集团社长，死于神经毒素中毒。毒素应该是通过咖啡摄入的，他杯子里的咖啡有轻微杏仁味，可能是氰//化//物。”
五条悟挑了挑眉：“这小子有两下子。”
夏油杰拉着他退到一旁：“我们不该引人注目。这案子让警察处理就好。”
“那只咒灵怎么弄。”龙彦注视着新一满场找寻线索，低声询问。这个地方几人可不好使用术式，咒灵还很鸡贼的躲了起来。
五条悟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当然是祓除它。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太方便……得想个办法。”
另一边，诸伏景光正在接受警察询问。他流畅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同时注意到那三个学生正在角落窃窃私语。尤其是那个戴墨镜的，时不时看向天花板的某个角落——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
“杉浦先生，”目暮警部打断了他的思绪，“能请你协助我们登记一下在场所有人的信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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