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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都认为我们是死对头(近代现代)——弹冠按剑

时间:2025-07-15 10:58:43  作者:弹冠按剑
  迟野笑:“这么容易吃味?”
  “没。”
  游鸣嘴硬。
  “我就随便问问。”
  快要转钟,担心迟晨希虽然这次手术效果不错,但毕竟还是不放心她独自一人在家,迟野便上前想牵着游鸣往回走。
  谁料见他走过来,游鸣却像受惊的猫儿般,弓着背一下窜出去老远。
  “不舒服?”
  “没、没事!”
  “你……你你你别过来!”
  眼见着迟野担忧着要上前,游鸣连忙拿书包挡在面前,连连往后退。
  迟野瞬间懂了。
  “你也起反应了?”
  “……也?”游鸣愣在原地。
  “嗯。”
  迟野淡然。
  “生理课上不是都说过么?我们又不是太监。”
  见游鸣僵在原地没说话,迟野迟野眨了眨眼睛,故意逗他。
  “你要是真不好意思,我也可以帮你一劳永逸以绝后患。”
  游鸣果然炸毛:“……你丫谋害亲夫啊。”
  迟野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就当让我先练练手,为我未来学医做出贡献了。”
  “……去死!”
  游鸣抓了把沙子往迟野身上泼,两个少年边嬉笑打闹边往家跑。
  *
  “最后这道题应选C,羟丙基葡聚糖凝胶适于不同类型的有机物的分离,但是A、B和D只适用于小分子物质。”
  “哦——原来如此,懂了。”
  听完迟野的讲述,聂昌点点头,一丝不苟地把他刚才的讲述工工整整地记在笔记本上,他高三以来的复习笔记已经做了厚厚的一沓。
  与聂昌同校,同样来自山城一高的项俊贤第一个率先写完教授布置的题目,比迟野更先两分钟,他也是A1班年纪最小的学生,刚过14岁生日。
  项俊贤上前拍了拍聂昌的肩膀。
  “下午欧阳教授在讲座上讲了凝胶色谱法,你没好好听吧?这些我基本看一眼就能出答案的题还要请教别人,当心明天下午综测拿倒一啊。”
  “别臭显摆。”
  推了推鼻梁上的半框眼镜,聂昌翻了个白眼。
  “你个走过强基生竞的人做这些题小菜一碟不是理所当然,要是连我们这些非竞赛生都比不过,脸该丢到太平洋去了吧。”
  不像夏令营有足足一周,冬令营只有短短三天半,因此不包住宿,参加冬令营的学生只能自己在学校附近订酒店,身为同学,聂昌自然就跟项俊贤定在了一块。
  冬令营里也不愧群英荟萃,聚集了来自全国五湖四海最拔尖的一批学生,即便今天下午安排的讲座已经结束,许多从外地赶来的学生也早已舟车劳顿疲惫不堪,但到了现在快要十点,自习室内仍有不少学生在兴致勃勃地讨论题目。
  跟项俊贤互损了一会,聂昌收拾好书包,挥手向迟野道别。
  “谢谢你,迟同学,明天上午实验课再见,希望能继续跟大佬你分到一组。”
  迟野不谦虚:“明天见。”
  图便宜,迟野把旅馆定在了六环外,离学校还有不短的一段距离,因此聂昌走后迟野也同样背包走出教学楼。
  岁暮天寒,迟野拢了拢脖子上外婆亲手织的红围巾,呼吸间呼出一团白气。
  北方的冷与南方不同,少了江城阴潮湿漉、随时都能钻进骨子里的寒,但零下十几度的低温,光是纯粹的物理攻击都能让人冷得牙关发颤。
  迟野打开手机导航,正迈步朝公交车站走,对面响起一阵高呼,一个熟悉的人影喘着粗气,逆着橘黄的光从马路对面朝他跑来,迟野想起撒欢的小狗。
  “我——阿嚏!”
  兴冲冲地跑到迟野面前,游鸣刚要说话,却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北方好冷啊……”
  揉了揉冻得通红的鼻尖,游鸣小声嘟哝,他正抱怨着,脖子上骤然一暖,被迟野解下的围巾绕了个结实。
  “大冬天还穿冲锋衣,不冻你冻谁。”
  迟野虽然这么说,手上系围巾的动作却没停,游鸣趁机握住他的手,旋即却皱起了眉头。
  “自个手这么凉还把围巾给我?”
  “天生的。”迟野淡淡,“属蛇,冷血动物。”
  游鸣:“……”
  “不行。”
  游鸣摇摇头,一本正经,抬手就解下围巾又戴回迟野脖子上。
  “你可还在参加冬令营,要是生病发烧了还怎么考试?”
  “我穿了袄子,不冷。”
  “不行,你这几天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必要拿下优秀营员,不能有任何闪失。”游鸣仍摇头,一本正经得仿佛正在参加冬令营的是他自己。
  “我不冷。”
  习惯了迟野的嘴硬,游鸣想了想,反手解下一半围巾系回对方脖子上,笑: “我们一起戴吧!”
  感受到他人的目光,迟野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游鸣却先哈哈大笑了起来,惹得站台边另外几个乘客侧目。
  公交刚好到站,上车并排落座,迟野皱眉:“你刚刚傻笑什么?”
  游鸣没说话,只是抬手指缠在二人之间的红围巾,仍是忍俊不禁,一副下一秒就要破功笑出来的模样。
  见迟野没反应,游鸣附耳。
  “……你不觉得这像什么吗?”
  “围巾。”
  游鸣眨眨眼,满心期待:“它什么颜色?”
  迟野认真想了想。
  “红围巾。”
  游鸣:“……”
  “哎呀,”游鸣抱臂,身体往座椅靠背一仰,撇嘴吐槽,“你别这么理工科直男癌好不好,怎么这点联想能力都没有?怪不得作文老考不过总拿满分的沈乐与。”
  游鸣小声:“你就一点也不觉得这条红围巾,绕着你又连着我……就像月老手上的红线一样么?”
  “……”
  “你难道不觉得这个想象很浪漫吗?”游鸣挑眉。
  “不。”迟野面无表情,往外挪了挪。
  “我觉得很傻逼。”
  “……”
  迟野依旧无语,下车后游鸣忍不住抱怨。
  “喂……你是不是对浪漫过敏?就不能稍微解点风情,你男朋友我可是跨越上千公里来陪你过年诶!”
  见迟野没理自己,只是瞥了戏精上身的自己一眼就继续往前走,游鸣急了,连忙快步追了上去。
  前台办完入住登记,游鸣刚推开房门,就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你这三天就住这啊?”
  一只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用力扇了扇,又呛了好一会,游鸣才堪堪止住咳嗽。
  “嗯。”
  迟野摁亮顶灯,反锁好房门,这家青年旅馆年久失修,不光没有自动化门禁,甚至就连烧水壶都没有,只能去水房打开水。
  “这里的杯子不干净,将就着喝吧。”
  “不行不行……”
  见迟野把他的水杯递给自己,游鸣连连摆手,“我一路上又是打喷嚏又是咳嗽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感冒,万一传染给你怎么办?”
  “我也怕酒店里的杯子不干净,所以自己带了折叠水杯。”游鸣说着,从双肩电脑包中抽出水杯,往自己的杯子里匀了点水。
  见迟野见状真就不理会自己,转身去接了壶热水,游鸣故作委屈:“你真就不理我了?看我这么风尘仆仆,不应该给我一个爱的抱抱么——”
  游鸣的嘴瘾还没过完,一个结结实实地拥抱就落在他身上,迟野咬他耳朵:
  “吻先欠着。”
  “……”
  游鸣的耳朵瞬间红了。
  二人一道收拾行李,拿出睡衣准备洗漱,迟野问:“你怎么来找我了。”
  游鸣撇嘴:“来找我男朋友不是天经地义,可惜某人还不解风情呢。”
  “你不在家里过年么?”
  “我一个人过什么年啊。”
  游鸣说着,脸上露出嫌恶的神情。
  “我老爹不肖得说,逢年过节也不回家,我后妈最近又闹着带我弟回了娘家,至于其他亲友也没啥好应付的,不是来拍我老爹马屁就是有事相求。
  “惺惺作态,我看得恶心,正好眼见不见心不烦。”
  “不过你刚刚一路上躲什么啊?我们在校内遮遮掩掩的就算了,现在出了学校还继续躲躲藏藏……我们明明都成年了,又不是早恋,你这样很伤你男朋友我的心诶。”
  游鸣说着故意往后退了半步,摆出一副西子捧心般的委屈模样。
  游鸣其实只是在开玩笑,即便觉得迟野在自己面前表现得这么亲热,可在外对他却淡得像陌生人而有些说不出的古怪,但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当迟野性格就是如此,不喜欢在人前表现罢了。
  眼下他更是哪有想这些的心思,他一心只顾着见到对方后的开心。
  迟野扯开被子的手一顿。
  “你以后真打算出柜?”
  “废话。”游鸣正色,用手指了指自己,“你看我这样像是在开玩笑吗?”
  “你爸不会同意的,他需要有血缘关系的继承人。”
  “继承个狗屁!”
  “谁稀罕他那来钱不清不白的公司?保不齐哪天他想金蝉脱壳,拿亲生儿子当替死鬼也不是没可能。还有什么有血缘关系的继承人……就从我继弟来看,他那劣等基因优胜劣汰灭绝了算了,大清早亡了百来年了!”
  游鸣大骂。
  “还有,我管他同意不同意?”游鸣拧眉,“我妈死后他管过我几次?我后妈虐待我,把我打得遍体鳞伤,关在储物室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的时候他这个当老子的又在哪?”
  “之前对我不管不顾,现在又想来干预我的人生,凭什么?”
  游鸣说着,胸腔剧烈起伏。
  “……我这辈子也原谅不了他对我们母子做过的事情。”
  “可他从来没有在物质上亏待过你。”迟野说,“他可以断了你的生活费,在这个时代,没有钱寸步难行。”
  “这有什么?”
  游鸣不以为意。
  “反正咱要是能一起来帝都上大学,天高皇帝远的,我爹他肯定不知道。我呢——也已经想好了,等上了大学就一边念书一边打工跟创业,等毕业之后咱们经济独立了,我不光要向他出柜,还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游鸣信誓旦旦,仿佛对自己的计划胸有成竹,迟野却没有追问。
  “好,你先去洗漱。”
  穿着睡袍,趿着拖鞋走出浴室,游鸣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
  一个学期没剪,他的小辫长得更长,洗完澡后带着微卷,湿漉漉的垂在肩膀,活像淋雨的黑猫。
  “……我洗完了,你去吧。”
  迟野应声。
  “嗯。”
 
 
第43章 冬令营
  盥洗室的毛玻璃门被拉上。
  听见浴室里淅淅沥沥响起的水声, 不知为何游鸣感觉自己的心跳莫名有些快——除去在人民医院那一晚,这还是二人真正独处一室。
  闭眼深呼一口气,游鸣拿起嗡鸣作响的老式吹风, 一点点地吹起了头发。
  哗啦——
  浴室的门被推开,迟野穿着睡衣走出来。
  “你今天不洗头?”
  正巧吹干了头发的游鸣好奇。
  “昨天刚洗过。”
  见迟野说罢朝自己走来,游鸣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脚趾却不小心磕到了桌角, 疼得直跳脚。
  迟野微微蹲下身:“有没有流血, 需不需要我去买创可贴?”
  “没……没事。”游鸣摆手。
  “我没流血。”
  “不过谁让你刚刚突然上前的?吓我一跳……”
  “我睡前都要再看一遍今天的笔记, 补充思维导图。”
  迟野说着,错身从游鸣身后抽出桌面上放着的活页笔记本。
  游鸣:“……”
  “你他妈吓我一跳,刚刚离我那么近……我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呢?”
  终于从钻心的疼中缓过了劲, 游鸣长吁一口气。
  听到他这句话, 面前的少年倏地笑了,他挑起上挑的眉眼,执眸看他,眸色清冽, 晦暗的灯光在他眼中像荡着粼粼潋滟。
  “你觉得我要干什么?或者说——你想我干什么?”
  “我……你——”
  游鸣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耳尖却更红了, 只用手去推对方。
  “……你别故意调戏我。”
  迟野笑笑, 未置可否, 他转身, 在窄得可怜的桌子前坐下。
  “你先睡。”
  “这么晚了你还看书啊?”游鸣惊讶。
  “你也累了一天了, 明天还要早起赶车回学校参营, 这路上都要快一个小时, 不差这一会儿功夫, 早点睡, 省得明天没精神影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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