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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都认为我们是死对头(近代现代)——弹冠按剑

时间:2025-07-15 10:58:43  作者:弹冠按剑
  游鸣从不炫耀,他的家境比迟野想象中更好,这栋快两千平的别墅很可能还并不是他们家面积最大的房产。游鸣极爱浪漫,但迟野很清楚,这样悬殊的家世背景,即便他们之间是异性也很难有什么结果。
  见迟野走神,游鸣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凑近他眼前。
  “你在想什么呢?”
  迟野回神。
  “想你这个形容像金屋藏娇。”
  “……”
  面对这张近在咫尺的俊朗面颊,不知是气恼还是羞赧,游鸣涨红了脸,眉头却皱了起来。他亲眼见过那些被游政屿包.养过的女人,无论怀揣着怎么样的心思,她们没有一个最终的下场不是被伤害抛弃。因此他不喜欢这个说法,哪怕是玩笑。
  游鸣撇嘴,“……世上有你这么霸道的娇么。”
  迟野没说话,只是抬手拾起游鸣桌上的草稿纸,在游鸣急促的呼吸声中把它翻到了最后一面。
  【r=a(1-sinθ)】
  看着演算纸上写了无数遍的“迟野”二字,跟相同的一条函数公式,游鸣呆呆地瞪大了眼睛。
  “……你早就知道了啊?”
  “嗯。”
  迟野点头。
  “我一直都知道。”
  “可恶……”
  游鸣有些气恼地抓了抓头发。
  “早知道——”
  “让我追你?”迟野突然扣住他手腕,拇指按在脉搏上,“当然可以,可惜我现在有更想做的事情。”
  游鸣好奇。
  “什么……?”
  天热,窗户没关死,院里有夏蝉在叫,迟野凑近他,直长的睫毛在暖黄的台灯下镀上金棕。
  骨节分明的手托住他脸颊,微凉的唇瓣吻上他嘴唇,这个吻比方才深入且长久。
  狐狸精,还是千年道行,表面高冷死装,不显山露水的那挂。
  唇齿终于分开,盯着对方桃花瓣似下勾的眼角,游鸣红着脸暗想。
  “……好啊。”
  终于找回自己的呼吸,游鸣开口,旋即想想了,又补了句:“不过要是有这一天,肯定是你这个渣男欺骗了我的情感,我肯定不会立刻答应你,要不然太便宜你了!”
  迟野没接话,只是眼神轻轻一转,似笑非笑。
  该怎么形容这双眼睛,这个眼神呢?现在不学无术的游鸣不知道,但多年后他觉得或许该是葛薇龙第一次见到乔琪乔的光景,明明知道这双眼睛的主人或非良人,还是忍不住沉沦,喜欢、爱慕、怜惜、心疼,舍不得放手。
  “你干嘛这样看我,不服气啊。”他耳朵通红,偏要嘴硬,“我说真的,别以为你现在哄我两句我就……我就……”
  “就什么?”
  游鸣嘴张了张,气势瞬间泄了大半。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又自己败下阵:“算了算了……我反悔了。”
  他一边说,一边托着腮,声音低了些,“还是别有下一次了,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又不是沈乐与笔下的同人,什么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火葬场的,太累了……你说是吧?”
  “嗯。”
  迟野应声,游鸣听见他说。
  “不会再有下一次。”
  “我发誓。”
  *
  六月五。
  祁岳跟着大部队把试卷扔到楼下,看见游鸣跟迟野一道走过来,刚天女散花完的祁岳凑上来。
  “……老大老大!”
  “老大,野哥,后天就高考了,好不容易终于把这可恶的高三熬到头了,你们不趁着这个机会发泄发泄么?”
  “扔过了。”
  “不过,”游鸣看了眼楼下六月飞雪般堆着的厚厚一层废书,“你要祈祷咱们班待会做考场卫生不会抽到楼下花坛。”
  祁岳:“……”
  “……咱们应该不会像老大你说的这么倒霉吧?”祁岳缩了缩脖子,“而且我相信清洁阿姨等会肯定也舍不得看我们这么可怜,会帮忙打扫的!”
  “那鸣哥你呢?”
  见祁岳满脸好奇地看向自己,迟野一如既往冷幽默:“怕复读。”
  “……”
  “野哥……这话从你一个年级第一嘴里说出来真的合适吗?”
  祁岳的嘴角抽了又抽。
  祁岳腹诽,刚想再张嘴吐槽,走廊上突然响起一阵欢呼。
 
 
第47章 高考
  “……唱一个, 唱一个!”
  宋时宜穿着白纱裙被围在起哄人群的中央,不知是谁把班主任的扩音器塞到了宋时宜手中,后者握着它清了清嗓子, 真的仿佛站在镁光灯照射的舞台上,开始了清唱。
  “一个人走到终点,不小心回到起点, 一个新的世界……”
  不知是谁第一个跟着唱了起来, 随后越来越多的学生跟着唱了起来, 一个人, 一个班,再到一整层楼。
  “我看着,没剩多少时间, 能许愿好想多一天我们的明天。”
  “我问着, 还有多少时间,在眼前以为多一天能实现我们的预言——”
  没有荧光棒,晃动的手机手电筒便成了连成了一片天然的星海。
  最后一节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李良俊走进教室。
  “今天最后一节晚自习不上, 做考场卫生……”
  “李老师,您回来了!”
  “李老师, 我们可想死你了。”
  “是啊是啊, 我们看您之前几天都没回来, 但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上课了, 还以为你说话不算话, 不陪我们一起参加高考了呢。”
  “李老师, 手术成功, 欢迎回来!”
  李良俊前脚刚迈进教室, 就被久久不息的掌声与喝彩淹没。
  两个多月没有再见, 因为住院的缘故,李良俊又瘦了一些,但也好在因为十三班学生的执意联名上书劝阻他继续带病上课,李良俊术后恢复得不错,因为有时间休养生息,他原本带着蜡黄的面颊更红润了些,精神状态也看起来更好。
  “大家安静一下。”
  用手拍了拍讲桌,见依旧无果,李良俊扶了扶眼镜,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
  “你们再这么吵,老师可要把你们班留着不让放学了。”
  “好啊李老师,我们现在可愿意被你留下来了。”侯伟乐道。
  “嗯。”祁岳跟着头点如捣蒜。
  黎书衍举手:“如果不是留级复读的方式我也愿意留下来。”
  转身看见黑板上写的请假条,李良俊一怔,坐在讲台边的黎书衍笑嘻嘻:“李老师,我们因毕业向你请假,请您批准。”
  “……”
  握着手里的粉笔,李良俊沉默着,在十三班学生齐刷刷的殷切目光中,他顿了顿,在签名处写下“同意”。
  “老师不留你们。”
  李良俊转过身,他看着眼前43张青春年少的脸,像是看到了窗外广袤辽阔的天。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你们马上就将迎来更加广阔的天地,书写全新的人生篇章。”
  高考完第二天早上,一高组织全年级拍毕业合照。
  “考得怎么样,你估分了吗?”
  教室里,游鸣一面手忙脚乱地打着班服的酒红色领带,一面问迟野。
  “可以。”迟野应声。
  知道对方到底有多精益求精,游鸣说:“那就是清北没问题咯?”
  “嗯。”迟野沉声。
  “你呢?”
  “我?”
  游鸣仍然低头,继续跟自己的领带相爱相杀。
  “就正常发挥吧,如果度娘上出的答案没问题的话,五百七八差不多,判卷松点或许能勉强够个六百?”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懒得对太仔细。”游鸣道,“不过现在看来,至少比你要低一百来分吧。”
  说完这句话后,游鸣继续专心系领带,他平常不喜欢穿正装,在家时就算有正式场合需要穿礼服也会有其他佣人帮忙料理,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自己打领带。
  “你领带歪了。”
  见游鸣忙活了半天,最终勉强打出来的领带还是乱糟糟,迟野伸手,极其自然地帮他捋正。
  “……有么?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游鸣低头往下看,骨节分明的手指翻飞,三下五除二就帮他把原来翘边的领带收拾得服服帖帖。
  游鸣忍不住感慨,“你手真巧。”
  “是你太笨手笨脚。”
  “……”
  被对方一如既往的毒舌攻击到,游鸣本想笑嘻嘻地回击,但他却像想到了什么,忽而压低了声音,故意凑近迟野耳朵边吹气。
  “以后不是有你么?”
  “嗯。”
  迟野点点头。
  “我废品回收。”
  游鸣:“……”
  离照相师来的时间还有一会,换完班服,游鸣迟野先慢慢往操场走,沿路游鸣还顺手拍了几张照片,当做高三最后的纪念。
  “你刚刚怼着桌子拍做什么?”
  “你没看出来?”
  往操场走的路上,见迟野这么问,正在拍篮球场的游鸣扭过头。
  见迟野漆黑的眸中仍是疑惑,游鸣咂舌。
  “果然……我就不该指望你这个榆木脑袋能开花。”
  “我刚刚拍的那些地方,你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么?”
  关了摄像头,游鸣点开相册,把手机在迟野面前晃了晃。
  课桌、主席台、校门、篮球场、医务室……
  ——每一个地方都那么的熟悉,朝朝暮暮,点点滴滴,篆刻满了他们二人的身影。
  “这些都是你曾经跟我一起走过的地方。”
  翻动着顺序相册,游鸣徐徐,清澈明亮的眼底漾着粼粼波光。
  “我打算回家之后把这些照片印出来,按照时间顺序放在相册里,这样等许多年后再看,我也能第一时间想起跟你的相遇啊。”
  一路走走停停,二人到操场上的时候十三班的同学也基本都到齐了。
  “祁岳?”
  见祁岳一行人在操场边的小树林不知在捯饬些什么,游鸣上前,伸手搭住他肩膀。
  “你小子不去排队,偷偷摸摸地在这干啥呢?”
  “……老大,鸣哥,你们可算来了!”祁岳眼睛一亮,“我们正在咱学校的这棵大古槐边埋漂流瓶呢!”
  游鸣疑惑,“漂流瓶?”
  “是啊!”
  祁岳兴致勃勃。
  “就是这个,”祁岳说着扬起了手里已经封好口的小型玻璃瓶,“我们现在趁着毕业在这里埋下装有梦想的瓶子,等十年之后我们哪天同学聚会挖出来再看,到时候不就跟时光机一样了!”
  祁岳说着把手抵在下巴,两眼放光。
  游鸣问:“你想出来的?”
  “怎么可能?”祁岳摇头,“这么精妙的想法我当然想不出来。”
  “是沈乐与提出来的,咱们班同学看十二班这么弄挺有意思的,也就跟着买了些瓶子跟信笺,打算埋在他们班边上的另一棵槐树下。”
  “老大,这还剩了最后两个漂流瓶,你跟野哥一人一个刚刚好。”
  祁岳说着,麻利地递给游鸣迟野二人一人一个玻璃瓶和一张信笺。
  “一二三四五六七……咱们十三班是面对教学楼方向正数第七棵槐树,老大你们别埋错地方啦!”
  把手附在嘴边,祁岳对着游鸣迟野离去的背影高呼,游鸣挥手比了个“ok”。
  “好,谢谢你啦。”
  心里默数着个数,走到祁岳所说的第七棵古槐前,游鸣从衬衫口袋中摸出一根钢笔递给迟野。
  游鸣侧头:“写吗?”
  “写。”
  “好。”
  二人心照不宣,分别找了棵相对的香樟,把纸放在树干上动笔。
  游鸣洋洋洒洒,不一会便收笔入鞘,等迟野也写完后,二人一道把塞好信笺的玻璃放进已经挖好的土坑里。
  坑里已经放了三十来个小小的玻璃瓶,夏日草木葳蕤,树影婆娑,丁达尔效应下,日光照射在瓶身反射出虹光。
  “诶。”
  埋好漂流瓶,游鸣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迟野。
  “你说我们就把漂流瓶埋在这,会不会不肖十年,过个几天半个月的,就被下一届的学弟学妹们挖走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好奇心爆棚么?”
  “……”
  “先别想了。”
  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迟野牵住他的手。
  “快到拍毕业照的时候了。”
  “呼……这不还没开始么?”
  一路狂奔到操场,站在学校事先专门为拍毕业照搭建的阶梯铁架前,游鸣叉腰,气喘吁吁。
  “先别动。”
  半分钟后,游鸣缓过劲,正要支起身,迟野却指他头顶,“你头上有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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