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珏斐视线一点点下滑, 落到已经关机的摄像头上。
现在嘉宾们都准备回去洗澡, 再加上已经直播好久了,总要给他们一个喘息的机会,节目组就暂时停止了拍摄。
现在不仅麦关了, 摄像头也没开。
不然江舟燃也不会就这么坦荡地用这样的话, 大胆去引.诱裴珏斐冷静神态后的欲.望。
他还做不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钓裴珏斐,现在既然没人看他们了,自然要另当别论。
距离他们回房间还有一小段距离, 他们现在还在乡间小道上,裴珏斐余光掠了遍周围环境, 零零散散走过几个人, 没多久就幻化成虚无的背景。
反正也没谁在意他们。
裴珏斐冷静地收回视线, 回他:“这个季节, 很少有花能开。”
他仿佛只是单纯地在阐述一个事实, 而并没有听出江舟燃话语里面隐含的意思。
似是而非的回复当然不能让江舟燃感到满意, 但他看了眼裴珏斐的脸, 就笑了笑, 自言自语样说:“也是, 这样的天气,真花确实开不了。”
两人之间的话题再次回归安静,裴珏斐没再听到江舟燃刻意说些什么去勾他。
他们腿都够长,没多久,他们视野里出现了栋熟悉的小洋楼,装修精致的洋房与村长家形成足够鲜明的对比。
至少在村长家,裴珏斐只能看见一望无际的稻田,懒倦瘫地的土狗,偶尔还能听听鸡鸣鸭喊。
永远不会在村长家看到像小洋楼花圃间这般盛开的热烈鲜花,身姿妖娆地舒展身体,魅.惑过往所有行人。
这个季节按理来说,这些花是开不了的,裴珏斐之前近距离接触过,很清楚这些只是假花,用于装饰这座本就足够漂亮的小洋房。
也就只有假花才能开了。
裴珏斐目光刚好掠见,娇嫩花瓣正流露着露水,晶莹剔透,美不胜收,在阳光照射下,正可怜兮兮地抖着瓣片。
他忽视耳根的热度,尽量克制心神不去胡思乱想,见到了地方,裴珏斐将村长送的鸡蛋,拿进了厨房。
厨房小,他让江舟燃在外面等他,江舟燃挺乖地点了点头,没执意要跟着他一起进去,挺反常的。
这些鸡蛋不方便带到房间里面,还不如留在厨房,还方便做饭的时候直接用,其他嘉宾大概也是这么想的,裴珏斐还看到了几篮鸡蛋。
他没多想这些,放好篮子,就准备出门去找江舟燃。
裴珏斐刚出来就看见,江舟燃正弯下腰,纤长白嫩的指尖不断拨弄着粉艳花瓣,水流触碰过他的指腹,流过滑腻掌根,缓慢地砸进泥土里面。
花圃内其他花朵受到他的影响,花苞内积攒的水珠莫名地也开始沿着纹路流动,瞬间就成了湿哒哒一片。
江舟燃捻了捻手指,扬着下巴看着裴珏斐笑,说:“好多水啊,而且……好黏。”
裴珏斐冷静地嗯了声:“可能下雨了吧。”
他却忘了,这几日分明一直都没下雨。
江舟燃笑吟吟地看着他,眉眼肆意张扬,他向裴珏斐走近,指尖点了点他的心口说:“裴助,你心好乱。”
“是因为我,还是因……它?”
江舟燃指向正委屈巴巴抖缩着浸水花瓣的花圃,望着裴珏斐,勾了勾唇,嘴角笑意越发浓厚。
裴珏斐表面上好像并没有被他影响,眼神轻轻地扫过他,又落在他身后虚无的点上,他莫名开始感觉喉头干渴:“走吧。”
他再一次对江舟燃抛来的问题答非所问。
江舟燃这下竟然也乖乖听话,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和裴珏斐一起走进房间,只是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压不住。
站在房间门外,裴珏斐插.入钥匙,拧了拧,门就立即开了。
钥匙是昨晚江舟燃给他的,说方便他以后来,其实裴珏斐没想过自己会再次来,不过还是接过了这把钥匙。
“咔哒——”锁扣动了动,门开合间,没入了两道身形相仿的身影。
随即就响起一道关门声,将所有动静全部都阻隔掉,他们走进只有彼此的密闭空间里。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进了房间后,江舟燃顺手把门给反锁了。
裴珏斐没注意他的小动作,很快就找好换洗衣物,递给江舟燃,说:“你快去洗,你洗完我再来。”
听起来并不想与江舟燃洗鸳鸯浴,也不想看花开。
江舟燃也没恼,勾了勾他的指尖,让裴珏斐把目光都放在他身上后,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变戏法似的从掌心变出了片,已经彻底湿透了的花瓣,他目光灼灼地望着裴珏斐,揉了揉瓣片,说:“它真的好湿。”
“可我比它更能出水,你信不信。”
这句问话,轻而易举就将刚才空气中的平淡冲刷干净,替换成足够强烈的暧昧绯色。
一时之间,裴珏斐找不出其他话题将这话引导过去,又或者答非所问再次搪塞过去。
可他也没办法做出“信”或者“不信”的回话,只有长长的沉默在房间中回荡,裴珏斐抬眼看着江舟燃。
见他这么久都没回他,江舟燃脸上总算有了点不太一样的表情,指尖夹起这片花瓣,慢条斯理地揉了揉。
裴珏斐睫毛垂敛,轻颤间,他看到这片花瓣在江舟燃手上变化出各种形状,明明只是个装饰假物,竟然真的挤压出了花液。
又一次黏在了江舟燃手上,透明花液与先前的雨水纠缠。
它被欺辱了个遍,可碍于不过是件死物,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江舟燃对自己做些什么。
大概是玩腻了,不过片刻过后,这片花瓣就被随手扔掉,精准地落进垃圾桶,不见半丝怜惜。
裴珏斐被江舟燃攥住,温热气流这次喷洒在了他的喉结,顺着毛衣领口,还有往下蹿的趋势。
江舟燃拽着他,一步步把他逼迫到墙角,让裴珏斐被迫待在他制造出的狭窄空间内。
裴珏斐没想过抵抗他,倒也让江舟燃得了逞,脊背撞在冰冷墙角。
他望着江舟燃,似乎是想亲眼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脸上神态依然带着十足的沉着。
江舟燃则枕在裴珏斐肩头,微微抬起下颌,仰视男人,目光毫无遮蔽,眼里带着谁都能看出的强烈侵.略性。
手腕上抬,手指落在裴珏斐眉心,好心地替他理了理他额前散乱的碎发,江舟燃似抱怨般道:“我发型肯定也都乱了,都不帅了……”
一想到这里,江舟燃难免在意起自己的形象,可他更想专注地与裴珏斐玩这场二人小游戏。
所以他根本不准备停止。
江舟燃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止,整理完裴珏斐乱掉的碎发,就开始用手指描摹他的眉眼。
眉心,眼尾,鼻梁……唇珠,他爱极了这枚细小圆润的唇珠,江舟燃指尖停留的也就很久,或揉或捏,甚至还恶劣地扯了扯,硬生生把小唇珠玩红了半圈。
谁让裴珏斐一直装傻,对他的话避而不谈。
狎.亵意味十足地去挑逗裴珏斐,偏偏江舟燃眼神还直勾勾地去看裴珏斐,简直欠.草。
裴珏斐没有躲避他的视线,低下头与他对视,这个姿态相当于江舟燃面对面靠在他怀里,距离当然足够近。
近到对方的眼神,还有随着呼吸轻轻颤抖的睫毛,所有一切都能被他掠夺入目。
现在天也没暗下,光线自然也足够好,可这处墙角却是个例外,光亮不够充足,就给他们脸上各自都蒙上了层若隐若现的纱。
裴珏斐半张脸匿藏在仿若夜色的暗中,让人难以窥探他到底在想什么。
裴珏斐手抬起,主动抓住江舟燃腕骨,他根本没用力,江舟燃又怎么会怕,回了他个堪称挑衅的眼神。
江舟燃甚至试图将手指挤入裴珏斐唇舌内,想仔细感受像他这样的人,唇腔温度是不是同样恒温。
眼看青年行为越来越肆意大胆,裴珏斐锁定着江舟燃的眼睛,手上力道缓缓加大,攥得指节凸起,漂亮的青筋纹路再也隐藏不住。
裴珏斐沉哑着嗓音问他:“摸够了吗?”
江舟燃终于疼的闷哼了声,可还是说:“摸不够。”
他怎么会摸够呢?
江舟燃依然还不知足,手被攥住,他就半蹲下咬住裴珏斐毛衣下摆,一点点掀开,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与脐腹那颗圆润红痣。
可他所有行为不过是徒劳无功,没有裴珏斐的配合,他永远没有办法成功。
可江舟燃最擅长给自己找快乐,舌尖探出,轻轻舔了舔这枚痣,心满意足地弯了弯眉眼。
裴珏斐闷哼了声,眸色暗了暗,抓住他的手,一手则扣住江舟燃的腰身,强硬地把他拉了起来。
身体翻转,这下换成江舟燃被他囚在冰冷又狭小的角落,裴珏斐抬手,过长食指落在江舟燃侧颊,帮他将多余的凌乱碎发拨到他耳后。
裴珏斐眯了眯眼,低低地笑了笑:“就这么想被我上吗?”
唇贴着青年泛红耳肉,裴珏斐低哑嗓音着吐露:“江舟燃……你怎么这么骚啊。”
第40章 玩具
最后那字被裴珏斐慢悠悠咬着念出, 沙哑磁性的语调宛如踩在了江舟燃G.点,莫名的痉挛逼迫他忍不住弯起了腰。
青年喉管也无意识发出了低哼,下意识往裴珏斐怀里靠得更紧, 江舟燃眼瞳多了层水光,生理性泪水铺满他的眼眸。
睫毛同样变得湿漉漉,湿润了他眉眼, 另一人指肚擦了擦他的眼尾, 又留下了他的温度。
裴珏斐敏锐察觉到怀里掌控的这具身躯, 在他怀里颤了又颤, 耳肉更加红了,艳丽颜色顷刻间就铺满了他侧脸。
很轻微的水声流过裴珏斐耳膜,让他成功捕捉到了这道细弱声响, 从而成功推断出了什么, 得知江舟燃此刻异样的缘由。
裴珏斐像是发现了什么,贴在青年腰侧的手前移接着又滑落,摸到了诸多水润不堪的黏物。
他身上这件毛衣也被突如其来的水流,弄得半湿, 皱巴巴了一小团。
裴珏斐若有所思地盯着看了半秒,低声笑了笑, 唇更加亲密地吻上江舟燃耳廓:“这样就高.chao的话, 以后可怎么办?”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
裴珏斐肩膀迅速多了抹力道, 江舟燃脸埋在他脖颈上, 脊柱微微弓起, 呜咽了几声, 等待余韵过去。
江舟燃抓着他衣角, 湿着长睫, 红着脸辩驳:“以后经验多了, 就不会这样了。”
他现在除了初牵,初抱,初吻给了裴珏斐,其他都还在,自然经受不了太过强烈的刺激。
谁让裴珏斐用那种表情,说那种话,换一个人对他这么说,江舟燃不踹死那个人他都不姓江,可换成了裴珏斐,就只剩下了喘。
甚至感受到了隐蔽的兴奋与快乐。
江舟燃更加清晰地明白,原来单纯的言语竟然也能让他这么快乐。
裴珏斐没多说什么,手环住他的腰身,把他抱的很紧。
江舟燃口中的经验,裴珏斐暂时还给不了太多,真切滚物因病症被死死锁住,僵硬成团柔软死物。
裴珏斐想着,手就环住了江舟燃的两肩。
至少,拥抱他还可以给予。
江舟燃能感受到腰间的力道放在了他身上,他彻底陷入了个温暖怀抱里,他回抱着裴珏斐的腰身,全身心感受这个相拥。
裴珏斐抱着他,陪他渡过漫长的余韵,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后,他揉了揉江舟燃发顶,说:“去洗澡吧。”
现在不洗不行了。
江舟燃不愿意从他怀里出来,说他腿软,走不动,要抱抱。
听到他这么说,裴珏斐拍了拍他的后腰,示意江舟燃把腿抬起来,夹住他的腰,这样好方便他抱他去洗澡。
江舟燃听话地嗯了声,把通红的脸继续埋他肩窝,两条长腿交叉,勾住裴珏斐后腰。
他挺不老实,还拿毛茸茸的头发去蹭裴珏斐的脸,等裴珏斐看过来,双眼就变得亮晶晶。
撒娇似的哼哼唧唧,全然不见刚才把裴珏斐逼迫至墙角的强势冷戾。
裴珏斐不吃他这套,掐了掐他的臀尖,教训他:“老实点,摔倒了疼的可是你。”
他这么不老实,裴珏斐很难保证他能走得有多稳当,要是摔了,江舟燃肯定会很疼。
江舟燃吃痛,乖乖地不再乱动了,双手环着裴珏斐脖颈,很单纯地去贴他脸,没有再乱蹭。
浴室很近,哪怕怀里抱了这么大一个人,裴珏斐也没花费多少时间就到了地方。
他拧开水龙头放好水,看着浴缸水差不多了后,用手背试了试水温,感觉没什么问题后,就把江舟燃放了下来。
江舟燃突然从他怀里跌出来,更加不情愿,牵住他的手,抬起脸看他。
裴珏斐眼角垂下,看着他道:“水放好了,你自己洗,我去给你拿衣服。”
那套换洗衣服先前散乱到了地板上面,不能穿了,他要重新给江舟燃拿一套,幸好他们带的衣服足够多,不然哪里够换。
江舟燃下意识拽住他的手,说:“等等,我不要衣服。”
他直勾勾看着裴珏斐,江舟燃喉结滚动了下:“你不跟我一起洗吗?”
裴珏斐慢条斯理地打量着他,指尖滑过他的喉结,恶劣地扯了扯:“江舟燃,你小孩呀。”
洗澡都要陪。
江舟燃知道没可能,摸着被扯疼的喉结,恹恹地趴下。
见他这样,裴珏斐也没多心软,拍了拍他的肩:“你慢慢洗,不急,衣服在外面,我给你送进来。”
话落,裴珏斐就出了浴室,还贴心地关了门,将江舟燃的视线都阻隔在了门后。
裴珏斐到了外面,把先前掉的衣服捡了起来,又给江舟燃重新找好换洗衣物后,他敲了敲浴室门。
听到江舟燃说进后,他才走了进去,担心看见青年隐私,裴珏斐全程都没乱看,把衣服放在置物架上。
他闭着眼道:“我走了。”
裴珏斐听到了句充满失望的回应,江舟燃看着镜子里自己被雾气熏粉的身体,心里叹了口气,他失落地闭紧大腿,要是裴珏斐睁开眼,说不定就能钓到。
他望着裴珏斐消失的大门,江舟燃收拾好心情,准备洗个战斗澡。
裴珏斐坐在沙发上,看起了书,只是时不时就要抬抬眼睫,望望浴室方向,像是在等待着谁。
25/78 首页 上一页 23 24 25 26 27 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