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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结合他跑卫生间隔间发出的那种喘息声,裴珏斐不认为在他身上发生的会是好事。
只是江舟燃不会想说,他也没立场问,就只能默默地做些什么。
除了蜂蜜水,裴珏斐准备的早餐也很简单,玉米瘦肉粥,包子还有江舟燃喜欢的荔枝。
他把荔枝剥好,顺手做了个精致的摆盘。
低头看了眼时间,七点五十,距离江舟燃乖乖下楼还有十分钟。
裴珏斐抬头看了眼楼上,唇角轻轻上扬。
——
闹铃又一次作响,吵得江舟燃暴躁得摔了摔床,在他第三次按灭闹钟后。
他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翘,像突然长了好几簇呆毛,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
淦。
他用力揉了揉枕头,他干嘛那么认真听裴珏斐的话啊!
江舟燃发泄了通起床气,趿拉着鞋子,往脸上泼了把冷水,清醒过后,把略长的碎发扎成了个小揪揪。
他单脚撑着坐家用电梯下了楼。
窗户透进的曦光映在裴珏斐的脸上,柔和着他的眉眼,桌上暖粥热气腾腾地氤氲暖气,正捧着本书看,浑身都是矜雅书卷气。
江舟燃步伐竟越走越慢。
大概是脚又扭到了吧,他想。
察觉到他下楼后,裴珏斐把书收好,江舟燃只来得及看见上面有个“医”字。
然后听见裴珏斐对他道:“先把这杯水喝了。”
“……哦。”
江舟燃慢吞吞地回答他。
然后想到了什么,他又道:“我下午要直播,你给我送盘水果沙拉吧。”
他这几天也有工作,虽然不需要到处飞来飞去赶通告,但在家里也要开直播,维持粉丝粘性。
听到他这话,裴珏斐颔首,说:“好。”
裴珏斐低眸,看了眼他的脚:“吃完我给你换下药。”
江舟燃:“好。”
早餐吃完,又把碗筷收好,裴珏斐听到了门铃声,他去看了眼,是送件员,确认对方身份后。
他才把这东西收下,是两份文件,准确的说是合同,关于他被雇佣成为江舟燃生活助理。
江舟燃撑着支脚在沙发上,躺着解释了句:“是我哥寄来的合同。”
裴珏斐放到沙发前小茶几上,江舟燃他哥还贴心地寄来了支笔,不需要特别找。
江舟燃随意瞥了眼,就签下了自己大名,裴珏斐不觉得江舟燃会坑他,但出于谨慎的性格,他还是把每个条文都仔细看了遍,然后认真地落了款。
把这份合同和之前看的那本书一起收好。
“裴助,合作愉快。”江舟燃笑着对他伸出了手。
裴珏斐看着这只手,同样伸出手握紧,笑了笑:“合作愉快。”
虽然这算不上什么合作,毕竟只是他单方面地成为江舟燃的生活助理,但确实愉快。
合同签完后,江舟燃把这别墅里其他位置的医药箱拿了出来,里面的医药用品非常齐全。
裴珏斐把要用的取出来在旁边摆好,半跪在江舟燃面前,攥住这截小腿,逼迫着江舟燃被迫抬起脚。
裴珏斐把他的裤管卷了起来,露出休养过后稍微好看了点的脚腕,细心地用棉签涂好药水。
开始包扎。
江舟燃散漫地依在沙发上,目光掠夺着他颈旁的风景,视线贪婪地刺了进去,凝滞悬空,额前头发被他绑了起来,他的视线没有任何遮挡。
微微鼓起的锁骨把这件过于薄的白色T恤撑得近乎要爆开。
真奇怪,明明脖颈这处平时看起来很是寻常,怎么现在看来却这般勾人。
江舟燃的喉结狠狠滚动。
“别乱动。”裴珏斐这次没依着他的意思,握着这截泛白踝处,警告般对江舟燃道。
被这么对待,江舟燃也没生气,转而勾了个抱枕抱在怀里。
裴珏斐认真地给雇主换着药,浑然不知白皙锁骨被人用双眸掠夺了个遍。
江舟燃:“裴珏斐……”
裴珏斐抬头,看见江舟燃忽地低下头,两张脸迅速贴近,暧昧气息在他们之间蔓延。
湿热气流抚过他眉眼,裴珏斐睫毛无意识颤了颤,听见江舟燃说:“能不能让我……”
裴珏斐疑惑地看着他,没听懂他的意思。
“摸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裴裴:……?摸哪。
燃燃(磨牙):小荔枝,两颗。
第7章 热
江舟燃在桌上没收起来的合同写着生活助理四字,裴珏斐很确定前面并没有x这字作为前缀。
吐息温柔地抚过裴珏斐眉眼,江舟燃视线下移,唇离他的喉结越来越近,缓慢地喷洒在他脖颈,痒意与灼热让裴珏斐耳根持续发烫。
幸好以这个姿势江舟燃看不见他藏匿在头发里通红的耳垂,然后来句类似“可爱”的夸赞。
裴珏斐想,以江舟燃这般露骨的目光,他不认为江舟燃想摸的会是他的脸
“好不好?”江舟燃微撩风眸,仰头看着裴珏斐,分明在询问,可语气满是强势。
裴珏斐扣住他的手,冷静反问:“想摸哪?”
包住江舟燃的手,引导他抚摸向自己的喉结,裴珏斐垂下眼帘,低笑:“这里?”
江舟燃捻了捻他喉结,却摇头,说不是。
“那……这里?”裴珏斐握着他的手往下,落在锁骨,半截锁骨落在他人掌心之下,在往下是跳动的心脏。
那纸合同不知何时摇晃到了旁边,卷起半角就落到了地面,风未吹就飘落,被膝盖压出皱褶。
江舟燃半跪在他腿上,裴珏斐诱人白皙的锁骨被稍微挤压后就变成了粉色,很蛊人也很漂亮,可不是他想抚摸的地带。
所以他还是摇头,说不是,目光更加直白地投在裴珏斐脖颈下侧,吞咽的动作与他张扬眸色摇曳出最明显的念想。
裴珏斐眼瞳里跃起了然的笑意,放开他的手,勾着他的下巴,对着江舟燃笑了笑:“江舟燃……想摸这里?”
他不常笑,这一笑就烫到了江舟燃耳尖与畸地,他别扭地偏开脸,从未有过的经历让他掌心发汗。
他想,他以后可能要多备几条内裤,又晦涩地想,或者只能垫垫什么。
裴珏斐抓着江舟燃的手反剪在他背后,倾身把他压在沙发与他怀抱形成的狭窄角落,那个抱枕不知什么时候滚落到了一旁。
贴着江舟燃耳廓低语:“之前你擅自摸我的时候,就该想到现在,所以……不行。”
江舟燃先前不过捏了捏他的耳朵,他就要千方百计要回来,恶劣得很。
话落,裴珏斐忽地扬了扬眉,满意地看着江舟燃同样红透了的耳朵,又落下句惹人遐想的期语:“想摸,等你脚好再说。”
江舟燃没法说不好,他捏住一旁的抱枕,艰难地勾住抱好。
裴珏斐揉了揉他的耳垂,眼瞳里是恶劣笑意,他说:“江舟燃,你耳朵好红。”
“真可爱。”
把昨天江舟燃对他的夸赞,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裴珏斐方才觉得内心畅快。
江舟燃脚没好,腿也奇怪地发软没法躲开,只能任由自己被人捏着耳朵。
裴珏斐十分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也没捏多久就松开了手,转而攥住江舟燃的手,想继续给他换药。
他还没给江舟燃上完药,就被他一句“摸一下”给带偏了行动。
握住他脚踝刹那,裴珏斐眼瞳无意间扫到了什么,余光还瞥到地面的白色合同被浸出半圆湿点。
他看了半秒就掠过视线,疑惑却没把这神态表现在脸上,只是专注地给江舟燃上药。
江舟燃连交叠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他看着裴珏斐,语气沙哑:“裴珏斐,给我拿条裤子来。”
望着裴珏斐看来的目光,他不偏不倚没有躲闪,自嘲地笑过后,又平静低哑地道:“你不是看到了吗?我……”
他话没说完,可裴珏斐明白江舟燃的意思。
第8章 藏男人了??!
他们靠得很近,呼吸灼热发烫,吐息炙暖,裴珏斐把这三字听得极为清晰,他莫名觉得江舟燃眼神比那页合同更加湿漉漉。
这三字并没有让裴珏斐眼里出现任何异样,他说:“等你上完药,就去给你拿。”
他手很稳的给江舟燃涂好药,那张被浸湿的合同,被他捡起,放在桌面上,他看着他,说:“江舟燃,合同湿了,风干就好了。”
“裤子湿了,洗掉就行。”
江舟燃看着他,头顶上的小揪揪晃了晃,迅速整理好同样变得湿哒哒的内心,对着裴珏斐勾了勾唇,眉眼恢复矜傲:“那就劳烦裴助帮我洗了。”
裴珏斐见他这副模样,同样勾了勾唇,露出清浅的笑意。
裴珏斐看着他伸出手:“我拉你去换衣服。”
江舟燃:“我腿软,站不起来。”
这是真的,也是假的,再怎么样借着裴珏斐的手,短暂地站起也是可以的。
“所以……你能不能抱我。”他眸光熠熠,期待不言而喻。
裴珏斐俯身,抱住他的腰,手指弹了弹“小揪揪”:“江舟燃,裤子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反正江舟燃有的他都有,他现在还一副行动不便的样子,再说了,他还是江舟燃的助理,帮忙换条裤子,裴珏斐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然后他就感受到怀里人脊背僵直了瞬,又若无其事地道:“抱我到换衣室,我自己换。”
裴珏斐也没想一定要他脱掉裤子,见江舟燃不愿,干脆利落地把他抱在身前,手托在江舟燃腰上。
江舟燃两条腿挂在他腰间,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
心想,他真是疯了,才让裴珏斐抱他。
到了换衣室,江舟燃抓了抓裴珏斐的衣摆,看起来有些恋恋不舍,才对裴珏斐道:“你先去其他地方。”
“好。”裴珏斐没多说什么,很顺从地听他的话,暂时离开了这间屋子。
锁上门后,门把他们两个人都阻隔,他低头撩起衣服下摆,轻轻嗅闻了下,果然闻到了股淡淡腥甜。
江舟燃抓着裤子,满脸潮红的低头闻了闻自己衣服,上衣已经沾染上了裴珏斐的气息。
他红着脸,捂着眼睛,上衣无意间卷起,露出分明的腹肌,线条流畅且分明,勾出男性最性.感的魅力,他喘着气小心翼翼解开裤带。
换衣室有束鲜花,摆在镜子前面,不知是谁把其作为装饰,放置在那处的。
镜面映照的这朵粉嫩花苞正湿润滴水,花苞边缘晶莹,颤颤巍巍地染上粉色,娇艳欲滴,绯丽生香。
江舟燃余光扫到这朵花,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唇角与他脊背一起绷直,俊气眉眼阴戾几瞬。
他垒垒分明的腹部勾勒着腰线,和这朵粉花形成矛盾的瑰景。
他按下铭记于心的电话,再难堪羞赧,还是问出了口:“哥,你……的时候,都怎么办?”
他和他哥是双生子,自然就拥有相同的体质。
很久很久以前,他看见年少的他哥对他人展露笑颜,也亲眼目睹过他哥潮湿欲.望。
在这方面,他哥会比他更有经验。
电话那边的声音极其淡漠,也就是与江舟燃讲话时才多了些温情,江舟泠结束这场会议,整了整西装领带,踏进个人办公室,皮鞋后跟发出冷质声响。
听到自己弟弟的问话,他眉眼垂落,藏匿在眼镜后面的双眸内浅淡光芒晃荡,摇曳又碎裂,江舟泠握了握手机:“火火,这种情况出现多久了?”
江舟燃想到见到裴珏斐的那刻,说:“两天。”
江舟泠眼尾敛下,许久未抽烟的他,燃了支烟,吐息烟雾时,他侧头看着落地窗反射的自己,西装革履,一本正经,无趣至极。
他道:“我会把那东西寄给你,火火,保护好自己。”
他从未想过插手谁的感情,却也希望江舟燃能在爱情里游刃有余。
“好。”
江舟泠眯了眯眼:“还有,我给你发的消息,你也差不多两天没回了。”
也就他弟敢对他已读不回了。
江舟燃乖巧认错:“下次不会了,哥。”
“嘟嘟”忙音过后,电话挂断。
——
裴珏斐同样在和人通电话,不同的是,不是家人,而是他的辅导员。
“珏斐,下个月系里举办运动会,你有没有空来?”
裴珏斐在燕大学医,只是自从两年前他爸妈双双出车祸去世,家里的重担都落到了他身上,他才不得不把重心从学业短暂放到了怎么赚钱上。
他的辅导员姓陈,名丽,在燕大读研究生,算他的学姐,所以对他们都很照顾。
裴珏斐回头,看了眼把什么都阻碍的门:“陈姐,那个时候我可能没什么时间。”
这份工作和以前都不一样,以前还能请假,或者抽出时间去学校参加运动会,现在他还不知道江舟燃下个月的行程如何。
毕竟网络上公开的行程也还没到那个时候。
陈丽叹了口气,没法再劝,转而道:“系里给你申请的助学金下来了,和你的奖学金一起打在了你的卡上。”
裴珏斐感谢道:“好,谢谢陈姐。”
电话结束,又过了几分钟,裴珏斐才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等江舟燃说他换好裤子后,裴珏斐才走进,把换下来的就衣物收进衣篓里面,比那天他的外套还要湿,准备待会儿洗好。
江舟燃看着他,忽然问:“那件外套晾干了吗?”
裴珏斐点头:“干了。”
用烘干机烘干后,又放阳台晒过,现在肯定早就干了。
江舟燃:“那拿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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