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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珵老实回道:“昨天晚上,我吃着挺好吃的,一个没节制就吃完了”
“二十个全吃了?”楚锡不敢置信。
楚珵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啊大哥,我不知道那是你的,不然我也不敢要啊”
楚锡的心情在听他说全吃完的时候跌到了谷底,“你不知道你还拿二十个?父皇硬塞到你手里的?”
楚珵耸了耸肩,说来说去就那句话,“不好意思啊大哥”
楚锡也不和他多说,转身便走,楚珵见他走了,也进了屋,昨晚闹得太狠了,现在□□痛得很,得赶紧回去让明波看看。
楚锡走到一半又折回去了,他实在不敢相信,一晚上能吃二十个,就算能剩一个也是好的,结果走到门前正准备去敲门,就听见里头楚珵的声音传来,“都怪你,昨晚说金参果好吃,全给我塞进去了,现在都还胀得疼”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楚锡的怒火,他娘的,他求爹爹告奶奶都得不到的东西,楚珵用来塞屁股。
他狠狠的踢着门,把屋内的两人吓了一跳,楚珵快速的提上了裤子,问道:“谁啊?”
楚锡踹翻了门进去,一张脸冷得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颗都没有了?”
楚珵被他这样下面子,心里也很不高兴,但面上还是不显,“没有了,真的一颗都吃完了”
楚锡盯着他的下半身,神色不善,“老子用来救命,你拿来寻欢”
楚珵生怕他动手,楚锡的功夫他是知道的,如果真动手了,他跑都跑不掉,于是连忙说道:“是明波,明波要玩的”
楚锡看着依旧在床上坐着的美男子,眼波流转,楚楚可怜,眼中蓄满了泪,漂亮得像是嵌了星星一般,但楚锡看得直犯恶心,斜了楚珵一眼气势汹汹的转身走了。
楚锡走得很快,但背后黏腻腻的声音还是传进了他的耳朵,“王爷又怪我”
“好明波,你也知道大哥的脾气不好,要是我受了伤谁来疼你”
楚锡听得想吐,加快脚步出了贤王府,封厉见他两手空空的出来,便知道事情没办成,“殿下”
楚锡上了马车后吩咐道:“马上派人去燕地买金参果”
封厉应了一声后问道:“贤王不肯给吗?”
说起这事楚锡都嫌恶心,“他用完了”
封厉还很诧异,“一晚上吃了二十个?”
楚锡白了他一眼,“楚珵的事你不知道?”
封厉对于楚珵纳了清倌进府的事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竟会用御赐之物来瞎玩,“贤王也不怕陛下知道”
楚锡靠在车厢上,坏心思的想,这事楚皇没理由不知道啊,于是在回如意馆之前,特意去了养心殿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楚皇,说完就走了,也不去看楚皇的脸色。
楚锡回到如意馆时,秦麼麼在前院坐着,正细细的看手中的金簪,听到楚锡的声音抬头看去,起身行了礼,问道:“敢问殿下,这发簪殿下是从何而来?”
楚锡接过来看了一眼,“这是楚修生辰宴上一个舞女头上掉下来的”
秦麼麼是当年伺候先皇后的贴身宫女,先皇后死后其余人分的分,散的散,只有秦麼麼一个还留在楚锡身边,楚锡一直很看重她,见她脸色凝重,便问道:“怎么了?”
秦麼麼皱着眉,眼底有些疑惑,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先皇后的陪葬之物,是戴在她发髻上的”
当年先皇后下葬,所有的陪葬物都是她生前贴身佩戴之物,是经秦麼麼的手入棺的,她不可能认错,现在先皇后之物现世,只有一种可能,皇后的墓被盗了。
楚锡二话不说就出了宫,急急往妃陵而去,封厉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两人刚刚出宫,如意馆就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楚修带着人慢悠悠的来到如意馆,今日楚锡不在,也没人敢拦他,只是说道:“太子殿下,殿下没在馆中”
“去哪儿了?”楚修楚修知道楚锡竟然不在,略感遗憾,他知道楚锡去求了金参果没求到,今日特意来剜酸他的。
“属下不知”
来都来了,楚锡还是进了门,本来想搞点破坏,结果刚蹋进内院就看到一个极其漂亮的男子正在廊下喂小狗。
楚修眼中闪过惊艳,随即皱了眉,他竟然不知道如意馆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人,他放缓脚步声朝他走过去。
章昭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楚锡回来了,抬头一看却不是楚锡,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他曾看过楚修的画像,加上他身上的四爪蟒,便也知道这是东宫太子。
章昭知道楚锡与楚锡的关系不好,几乎一瞬间脸上就现出了痴傻,楚修走过去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章昭瞪大了眼睛,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啊,啊,救命”
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楚修立马就想到章昭,只是还不确定,问了如意馆中洒扫的宫女,“他是谁?”
宫女回答道:“回殿下,奴婢也不知道他是谁?”
楚修身后的侍卫立马怒道:“大胆宫女,竟然欺瞒殿下,还不快如实招来”
宫女慌忙跪下,“太子殿下明鉴,奴婢不敢欺瞒殿下,前几天奴婢生了病,一直在养病,今日才刚刚当值,奴婢也是刚刚才知道馆中来了一位公子”
楚修看着章昭逃跑的走廊微微勾了勾唇,“去,把他给我找来”
“是”侍卫们齐齐应了声,立即捉人去了。
在药房配药的邵宁接到楚修来了的消息匆匆赶了过去,走到半道上,又有太监来报,“邵管事不好了,太子正着人拿人呢”
“拿谁?”邵宁停下脚步,忧心忡忡,每次楚修来总没好事。
“殿下房内的公子”
章昭的身份瞒得紧,连如意馆中的人都没几个人知道他的身份。
邵宁在心中骂了一声,更加快步赶了过去,但他到的时候,章昭已经被捉住了,正在侍卫押着站在楚修面前,他的面容似笑非笑,最终还是笑了出来。
看得邵宁头皮发麻,他小心的看了章昭,见他满脸痴呆,心里也有了底,走过去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楚修见他过来,笑得更开心了,“邵宁啊,大皇兄什么时候得了这般美人啊?”
邵宁应道:“太子殿下说笑了,这是大皇子赏给我试药的药人”
楚修当即黑了脸,“大胆,竟然用堂堂柔然王子来试药”
邵宁不情不愿的跪了下去,楚修见状勾了勾唇,挥退了左右,弯腰凑到邵宁面前,讥笑着说道:“楚锡自己没脑子就把别人当傻子啊,给药人穿他自己的衣服?听说他为了几个金参果大闹养心殿,真是小家子气,孤送两个给他”
楚修说完,直起身转身就走,眼看楚修要带走章昭,连忙拦了他,“太子殿下,如意馆的人您不能随意带走”
侍卫大喝一声,“大胆,竟然冲撞殿下”
楚修轻飘飘的说道:“按宫规处理”
“是”
“拉下去杖责三十”
楚修走得很慢,听着身后传来‘啪’‘啪’的击打声,以及邵宁的闷哼声,心情极好,生辰宴上的淤积的闷气终于消散了一些。
第18章 中毒
这边楚锡刚刚出城,楚皇就接到了消息,“陛下,大皇子急匆匆的出城往妃陵去了”
楚皇的眼中闪着锐利的光,“舞女解决了吗?”
暗卫回道:“解决了”
楚皇默然的点了点头,接下来就看楚锡的了。
此时楚锡终于赶到了妃陵,妃陵的守陵侍卫正坐在树荫下聊天,看得楚锡过来,慌忙站了起来,心中叫苦,这又不是祭祀的日子,怎么突然来了。
“参见大皇子”
楚锡看也不没看到他们一眼,径直走到陵墓前,若真是盗墓贼是不会走正门的,楚锡便绕了陵墓一圈,但是未曾见到半点打盗的痕迹,楚锡便命令侍卫将墓门打开,楚皇在皇后下葬时曾说等他死后要与皇后同葬,于是墓门并未封死。
侍卫不敢惹楚锡,很快就依言将墓门打开了,楚锡与封厉一道进去,墓室内一切照旧,并未有任何异常,地上甚至连脚印都没有,封厉低头仔细查看了后禀报,“地上的灰尘被扫过”
楚锡皱着眉,快步走到放着棺椁的主墓室,依旧看不出什么异样,楚锡站在棺椁前深吸了一口气,空中有一股阴冷的气息,他闭了闭眼睛,推开了棺盖,快二十年了,昔日的绝色美人如今只剩一具白骨,被华丽的衣裙裹着,但楚锡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唯一露在外面的头骨上泛着轻微的黑色。
封厉本没有上前,看到楚锡的表情瞬间凝重,“殿下,娘娘的墓被盗了?”
楚锡这才看了棺材中的陪葬品,跟下葬的时候一般无二,若不是秦麼麼说起,根本看不出来,但楚锡提前知道事实,也能看出来确实少了一根金簪。
楚锡叫了封厉过去看,封厉过去一看,“怎么会这样?这是中毒?”
先皇后的死因是难产,可她的尸骨显示的却是中毒,楚锡低喃一声,“母后,儿子逾矩了”说完掀开了她身上穿的皇后吉服,与他想的差不多,皇后的全身尸骨都带着淡淡的黑色,在肋骨下,有什么东西反着明亮的光,楚锡眯着眼睛将它捡了起来,那是一根尖锐细小的银针。
楚锡用手帕将它包了起来,随即面无表情的将皇后的衣服复原,“母后,儿子会查清真相,若真有人害您,儿子一定会替您报仇的”
楚锡说完将棺材盖好,大步流星的出了墓室,喊了一个侍卫,“去如意馆让邵宁过来”
侍卫得了令急急而去,其他侍卫面面相觑,看楚锡的神色都知道出事了,但他们又不敢问,只能压低了脑袋在在一旁站着。
封厉过去问道:“近段时间,妃陵可曾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
侍卫们齐齐摇头,异口同声的回道:“没有”
封厉皱了眉,“仔细想想,或者是宫里最近有来修缮吗?”
侍卫们这下点头了,“半月前大雨,工部曾来例行巡查,不过没有修缮”
封厉问道:“他们进去了?”
侍卫这才斗胆问道:“封大人,出什么事了?”
封厉横了他们一眼,“是我问你们还是你们问我?”
侍卫道:“因为陵墓没有封死,怕进水,所以进去看了的”
封厉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楚锡,并猜测道:“工部不会派高官来,金簪极有可能是哪个见钱眼开的缺德鬼顺手牵羊拿走的”
毕竟皇后的陪葬之物众多,少了一个金簪并不显眼。
楚锡看着远山,极目望去,层层叠叠的山峦,因着时间还早,高山之巅还萦绕着一层白雾,他问道:“你觉得这件事是意外?”
封厉听出了楚锡的言外之意,可他却觉得不对劲,“殿下的意思,此事是有人蓄意为之?可太子生辰宴并未邀您前去,若您不去,岂非白费功夫”
楚锡道:“又不是人人都是李乾”
封厉觉得楚锡这话也有道理,“不过那人将您引来,意欲何为?难道只是为了替皇后娘娘伸冤”
楚锡没在接话,他看着山巅上的白云丝丝流动,将原本的山色露出来,一切迷雾都会有拨云见日的那天。
邵宁来得很快,因为侍卫在半道上就拦住了他,邵宁此来是为了章昭的事的,没想到妃陵竟然也出事了,赶路赶得急,本来三十大板都要了他半条命,到妃陵时,已经只剩下一半的一半了。
楚锡看见他是被抬上来,腰以下被鲜血染红了,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邵宁挥退了左右,这才将楚修来如意馆的事说了一遍,楚锡听得咬牙切齿,“他娘的,楚修,他竟然敢动手”
邵宁痛得要死,一心想赶紧把事情干完,“先别说这些了,这里出什么事了?”
楚锡皱眉问道:“你这样能行吗?”
邵宁道:“到底怎么了?”
楚锡道:“我怀疑的母后的死因不是难产,是中毒”
邵宁瞬间瞪大了双眼,“怎么可能呢?”
楚锡道:“尸骨上看出来的”
邵宁也明白楚锡叫他过来的用意了,“我马上去看”
封厉和楚锡带着他进了陵墓,邵宁忍者疼痛认真的检查了先皇后的尸骨,得出了结论,“确实是中毒,不过是什么毒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楚锡问道:“怎么确认?”
“检验”邵宁道,“若是殿下不愿打扰娘娘安息,只取一截尸骨回去也可”
若是可以,楚锡半分都不愿移动,但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楚锡面无表情的说道:“嗯,你看着取吧”
邵宁小心的取了一块肋骨,用布包好了,楚锡亲自盖了棺,然后跪在皇后棺前,正正经经的磕了三个响头。
回了京城,楚锡让封厉先护送邵宁回去,封厉知道他要去干什么,“殿下,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楚锡心情很不好,连怼他的想法也没了,“回去”
封厉也知道他心情不好,便也没有坚持,带着邵宁走了,楚锡来到东宫,门口的侍卫拦住了他,“大皇子,殿下有令,今日暂时不见客,您请回吧”
楚锡冷眉横了他一眼,“让开”
侍卫不肯让,毕竟今日楚修特意吩咐了不让楚锡进门的,“大皇子,抱歉,我也是奉命行事”
楚锡一掌将他打倒在地,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侍卫,那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齐齐冲了上来,结果跑着跑着一个把另一个绊倒了,楚锡面无表情的踹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楚修”
楚锡在前院大喊了一声,但是没人应,楚锡眯了眯眼睛,随手抓住一个太监问道:“楚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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