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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他带球跑了(古代架空)——夜影清寒

时间:2025-07-15 11:02:15  作者:夜影清寒
  这一跑就是一个时辰,才终于看到灯火,章昭被颠得脸都白了,楚锡看着他难受的模样,心里就后悔了,“等天亮了咱们就回去吧”
  章昭摇了摇头,“我没事,先去住宿吧”
  两人走到村口看到石碑上刻着‘临风村’
  楚锡问了章昭,“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章昭仔细想了想,才说道:“怎么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了”
  楚锡又问道:“这里跟临水村近吗?”
  章昭回道:“临水村不就是在隔壁吗?”
  楚锡点了点头,“看来今天只能在这里落脚了”
  章昭低头仔细看了看,叮嘱道:“虽然今年剿了匪,还是注意些,把之前的东西都收好”
  楚锡凑到他耳边说道:“最值钱就是咱俩了”
  章昭微微红了脸,却也正了脸色,“正经些,这边地处偏僻,不是很能接受娶男妻的,遇到偏激的,可能会把我们当成异类”
  楚锡有些差异,“还有这种事?”
  章昭点了头,“嗯,这块地方十年前还不与外界相通,是我父王打猎误入了,才知道这里竟然有人家,但他们的文化跟我们不一样,即便过了十年,还很落后,我们小心些”
  楚锡勒着马绳没有进去,借着清幽的月光能看到此处确实与柔然不一样,连绵的大山仿若让人回到了楚国。
  楚锡问道:“那怎么突然想起到此处剿匪了呢?”
  章昭回道:“去年此地接到多起失踪案,久查不出,便让章通带兵前来,最主要的目的是震慑此地村民”
  楚锡明白了,这些村民并不是诚心归顺的,只是迫于武力不得不从。
  “既然这么危险,咱们还是别进去了”
  章昭点了点头,他回头看他,一副傲气的小模样,“现在知道怕了吧,我就说多带些人”
  楚锡低头在他脸上啄了一口,“是,知道了,走吧”
  楚锡正要调转马头的时候,突然从阴影中窜了一个人出来,“哎,两位公子,天色已晚,不如就在此处落脚吧”
  那是一个佝偻着身体的老头子,看起来约莫六七十了,头发都已经花白了,哦,不是,是他头上带着孝帕。
  楚锡回道:“多谢老人家,不过我们是走错了路,我们的朋友还在前头等着呢,就不打扰了”
  没想到话音一落,那老人就在马前跪了下来,“两位公子,小老儿求您二位救救命”
  楚锡与章昭对视了一眼,章昭开口问道:“我们只是过路的,恐怕帮不上您的忙”
  老头哭了起来,“哎,我孙儿太命苦了,小老儿也是没办法才求到两位公子这里来,实在是黑风寨的土匪太残暴了,我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实在惹不起他们”
  楚锡问道:“土匪?”
  老头点着头说道:“是啊,黑风寨在这里作威作福几百年了,有啥抢啥,我们从来都不敢说什么,但是前几天他们的匪首死了,竟然抢了我才成年的孙儿去配冥婚,我儿子与儿媳不肯,活生生被土匪打死了”
  楚锡看向了章昭,章昭朝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楚锡回道:“老人家,你家的事确实很让人痛心,只是我们一介文弱书生,恐怕也难以帮上忙,你还是赶紧去城里报官吧”
  老头回道:“我是想请两位捎上我一程,村里没马,县衙也不敢管,我只有去王城去为我家人伸冤,若是晚了,恐怕我那苦命的孙儿也要损命了”
  话说到此处,在拒绝也说不过去,楚锡便道:“我们只有一匹马,三个人坐不下,不知你家中可否方便,让我们借住一晚”
  老头忙不迭的点头,“方便方便,我家中已经无人,明天我一定会回来的,两位恩人放心”
  章昭听到楚锡答应了他,连忙道:“老人家,既然情况紧急,你身体也不好,此去王城路途遥远,不如我们去给你报官,你在家里等消息”
  老头摇了头,“公子有所不知,山中晚上会起雾,若不是土生土长的人不能在雾中辨别方向,只会冻死在山中”
  “既如此,那就没办法了”
  老头道:“我带两位进村吧”
  楚锡道:“既然时间紧急,你告诉我们,我们自己过去就是了”
  “那就麻烦两位公子了”
  老头指了路,“进了村往前走,在第一弯往左拐,第一个土房子就是”
  事已至此,章昭即使不情愿也只得下了马,老头朝他们拱了手,“多谢两位”说完一夹马腹就跑远了。
  楚锡站在地上看着老头跑远了,章昭皱起了眉,“那不是你的宝驹吗?怎么他骑走了?”
  宝驹都是认主的,断不可能这么轻易被人骑走。
  楚锡收回了视线,“去看看这村子有什么古怪”
 
 
第95章 进村
  章昭心里还是不想冒险, 但现在这情况又由不得他了,于是只能跟着楚锡进了村。
  村里只有零星的几点灯光,不过月光甚好, 不至于前路难行,夜风四起,偶尔想起几声犬吠, 楚锡拉紧了章昭的手, 章昭脸色颇为凝重, 这村子也太安静了, 现下并不算晚,可他们进村后一道人声也没有听见。
  楚锡走到第一个路口时停了片刻,然后拉着章昭继续往前走, 一直穿过整个村庄, 突然一道沉闷的鼓声传来,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清晰,两人寻声而去。
  是一个破败的农家小院,一个佝偻的老妪背对着他们, 在她的面前是一面大鼓,有战鼓那么大, 她双手颤颤巍巍的举着鼓槌, 只轻轻的落在鼓上, 就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楚锡与章昭的视线落在她的鼓槌上, 楚锡皱起了眉, 成年人的腿骨。
  章昭显然也看见了, 他捏了捏楚锡的掌心, 楚锡轻咳了一声, 老妪听到声音转过身来, 眼睛的地方是两个黑漆漆的洞,她警惕的问道:“谁?”
  她的声音很低,好像怕被人听见一般。
  楚锡推了推章昭,章昭看了他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温声道:“老人家,我们是过路的,误入此地,想借宿一晚,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章昭的声音清润又带了一点哑,没有一点攻击性,听着很舒服。
  老妪脸色大变,“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章昭回道:“说来不怕老夫人见笑,我们迷路了”
  老妪问道:“你们?除了你还有谁?”
  “我哥”
  楚锡应了声,“是,都怪我回家心切,本想连夜赶路,谁知走错了路”
  老妪摇头催促道:“赶紧走,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章昭看向楚锡,根据他的示意说道:“我们的马被一个叫张德的老先生借走了,走不了了”
  老妪一听张德的名字脸色剧变,“再不走你们就再也走不了了”
  “为何?”
  老妪摇了摇头,“别问了,赶紧走,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楚锡装模作样的低声道:“算了,我们还是去别家借宿吧,或者问问张德的家怎么走”
  老妪急了,“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呢,上一个没听话的已经没了”
  楚锡回道:“老夫人,天气太冷了,如果没有地方过夜,会冻死的”
  此时突然吹来一阵凉风,冷得楚锡打了个寒颤,老妪终于还是松口了,“你们先进来吧”
  “多谢”
  楚锡与章昭进了院子,走得近了,楚锡伸手在那大鼓上轻轻的摸了一下,很滑,很软,就像人的皮肤。
  楚锡之前在宫中闲得无事时涉猎颇为广泛,立马就猜到这是人皮蛊,是某些地区的祭祀仪器,只不过大部分国家都已经严令禁止了。
  老妪冷声道:“别耍小动作,老婆子虽然看不见,但心里门清”
  楚锡不卑不亢的回道:“柔然严令禁止活人祭祀,更不许用生人做法器,你把人皮蛊,人鼓槌这样摆着,不怕官府问罪吗?”
  老妪冷笑两声,“我倒是希望官府来查,还我儿子一个公道”
  楚锡趁机问道:“说来也巧,我家老小是王城的侍卫,我也算半个官身,老夫人若有冤情不妨说来”
  老妪收敛了神色,颇有些戒备,“你是官?”
  楚锡见她突然变脸,心里也有些疑惑,难道他猜错了?
  “半个官身”
  老妪不解,“什么叫半个官身?”
  楚锡张口就来,“我弟弟是当官的,我作为他哥哥,就是半个官身”
  老妪问道:“你弟弟管什么?”
  “专抓坏人,土匪之流”
  老妪摇摇头,“哎,没用的”
  章昭接了话道:“怎么会没用呢,之前二王子不是才带兵到处剿匪吗?”
  老妪还是摇头,“根本没用,他们藏得好好的呢”
  “怎么会呢,黑风寨的土匪不是全被剿了吗?”
  老妪叹了口气,“算了,除非是柔然王来了,不然谁来都没用,你们带床被子就赶紧走吧,不然真走不了了”
  楚锡看向了章昭,章昭在他手心掐了一下,楚锡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老夫人,你为什么一直说走不了,张德告诉我们夜晚的山雾会让人迷失方向,只能白天才能走”
  老妪生气了,“他要你的命,你要听他的话,真是无可救药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走不走随你们自己”
  老妪回了房就没在出来了,章昭看向楚锡,低声道:“现在怎么办?”
  楚锡回道:“在这儿住一晚”
  “真要在这儿住?”
  楚锡道:“就一晚,你放心,明天这里的事准能解决”
  章昭见楚锡如此笃定便也不好在说什么了,只是这房子很破,冷风呜呜的往屋内灌,楚锡找了根比较牢实的椅子坐了下去,将章昭抱在怀里,“抱着就不冷了”
  事已至此,多说已然无用了,实在太冷了,即便穿了厚衣服也冷,章昭窝在楚锡的怀里,与他咬耳朵,“这可真是难忘的新婚燕尔”
  楚锡回道:“明天绝对能走,信不信我?”
  “嗯”
  楚锡笑了,“嗯是信还是不信”
  “信,下次别以身犯险了”
  “是,谨遵妻命”
  章昭捏了他一下,楚锡拍了拍他,“睡会吧”
  章昭想说睡不着,但现在这里明显不是能聊天的地方,于是也没有说话了,靠在楚锡倒也暖和,迷迷糊糊的竟然也睡过去了,半梦半醒间听到外面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恍惚见看到老妇人摸索着出门,竟然给院里那面鼓打起了伞。
  楚锡定睛看去,章昭扯了扯他的袖子,楚锡朝他扬了扬下巴,章昭就从他身上起来了。
  楚锡轻声道:“我出去看看,你小心点”
  “我跟你一起去”
  “这么大雨你去干什么,在这里等我”
  楚锡从行李里拿出伞来,撑伞走了过来,老妇人看不见,纵然她给鼓打了伞,但其实水从她的脸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鼓面的边沿还是被淋湿了,楚锡将伞打到老夫人身上,替她遮了雨,说话却半点不含糊,“老夫人,这鼓是用你儿子做的吗?”
  天际闪过一道惨白的闪电,楚锡看到有水从她的脸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但他知道他说对了。
  楚锡接着说道:“是黑风寨的那些人干的?”
  老妇人脸色惨白,“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我儿子死不瞑目啊”
  楚锡问道:“我想知道,章通带兵前来为何没有剿灭黑风寨”
  雨越来越大,雨滴落在伞上震得耳朵都疼,老妇人却终于开了口,“因为他们从来不是土匪”
  “他们是我们的主子”
  从老妇人的话中,楚锡终于知道了这个原本与世隔绝的地方的生存方式。
  山上的那些人是主人,山下的人是奴隶,山下的人辛勤劳作,可土地是主人的,牲畜是主人的,就连低矮的土房也是主人的,就连奴隶的命都是主人的。
  奴隶什么都没有,奴隶的孩子也是奴隶,世世代代永不翻身。
  直到十年前,柔然王来到这个地方,这才打破了这里延续了几百年的制度,柔然王给奴隶们带来了希望,可山上的主人却不愿承认,于是他们成了土匪。
  可土匪积累了时代的财富,有训练有素的士兵,于是等柔然王一走,这里又恢复了原样。
  可是见过了光还怎么能忍受黑暗呢,年轻一代暗中积蓄着力量,在今年章通带着军队来时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弃暗投明,但山上的人早有准备,或者是,山下的人从来不知道主人们到底生活在哪里。
  连绵不绝的大山,找了三天只找到几个破败的烂房子,章通说土匪已经死绝了,就收兵回去了。
  可军队前脚刚走,后脚主人就找来了,他们将老妇人的儿子抓了典型,把他做成了人皮鼓,并且要老妇人每天早晚敲鼓,威胁村民,柔然救不了他们,背叛只能家破人亡,死不超生。
  楚锡听得心头火冒,真是岂有此理。
  老妇人接着说道:“那个张德,你别看他长得老实,他是山上派下来监视我们的,但凡有过路的,他就会想方设法的将人骗到山上去”
  楚锡问道:“骗到山上去干什么?”
  老妇人摇头,山上的事不是她能知道的。
  “所以,你们快走吧,等张德带了人回来,想走也走不了了”
  楚锡看着老妇人被雨打湿,冷得瑟瑟发抖却还是尽力护住人皮鼓,“大娘,人死入土为安,把鼓葬了吧”
  老妇人脸色戚戚,“你们走吧,不要管这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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