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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收了将军当靠山(GL百合)——爱丽姐

时间:2025-07-15 11:17:06  作者:爱丽姐
  洛褚忽然扯开嘴唇笑,“可以。”
  洛褚抱起她很容易,她的体重一直不是自己双臂的负担,看着沈姒很亲昵地靠在自己怀里,她庆幸自己从小习武,力气够大,能让她心情不好想撒娇让自己抱的时候,可以很轻松地满足她。
  沈姒闻着熟悉的檀香味,蹭了蹭柔软的胸脯。
  如果她败露了,洛褚还会像现在这样迁就自己吗?
  姜芷骑马赶来,在两人就要跨进府中时喊住了洛褚。
  “将军!”
  “何事?”洛褚停下转过身。
  门口负责开门关门的侍女低着头,耳朵却竖了起来。
  姜芷皱了皱眉,气喘吁吁还要压低声音:“张浣死了。”
  “死了?”洛褚略微吃惊:“怎么死了,刚才不还好好在陛下面前献礼吗?”
  “没错,可就在你们走了没多久后张浣突然口吐黑血,整个人趴在地上,痛苦狰狞,没挣扎太久就死了。”
  毒药居然这么强烈,沈姒的心提在半空,悬而不下。
  “陛下的人判断是下毒后,就立刻命人把那里封锁了。”
  姜芷想了想道:“怕是有刺客,本是想给陛下下毒,可被张浣喝了。”
  她想了想,这么重要的事必须要通知将军,将军对陛下安全十分看中,要是没人通知肯定会发脾气的。
  洛褚:“行了,我知道了。你在外面等着,我把她送进去。”
  姜芷奇怪了,真是遇上岳姑娘的事将军就变了……
  洛褚就这么大摇大摆跨进了别人的大门里。
  岳华蓓提前给人打过招呼,所以没人会多嘴,今天岳城山和孟白雅都去烧香拜佛,明早才回来。
  进门,沈姒主动从她怀里下来,背对着门。
  洛褚感觉到她还是不对劲,便关上门,顿时房间内昏暗下来。
  气氛变得压抑。
  “究竟发生什么了?”
  沈姒撑着桌面,垂着头:“你不会想知道的。”
  洛褚上前两步,双手环住她的腰肢,头抵在纤细的背上,“小宁儿…我喜欢你。”
  沈姒深吸一口气,眼眶瞬间掉下一滴泪。
  洛褚也是第一次讲这种话,耳根子像熟透的樱桃,她深情重复:“我想我喜欢你,小宁儿。”能说出来起码是悟出了自己的真心。
  其实她本没有想在今天此刻说出来,只是看见沈姒的样子,她十分难受,像喜欢的纸鸢要飘走了。
  沈姒抓紧桌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洛褚看不见,继续贴着她耳根子说:“所以,我不想看到你这么失魂落魄。你告诉我,你和陛下在一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威胁了你了?”
  沈姒摇头,泪滴随之甩出。
  “那你说啊,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洛褚现在已经没心思分给其他事情,只想搞清楚她的小宁儿。
  时间她有的是,耗得起,但她想尽快解决减少痛楚。
  洛褚带着堵塞的鼻音发出声音:“没事…我不会走,我会等你说出来…就算…”
  “我杀人了。”
  沈姒嘶哑着声音。
  洛褚抱住她的手颤了一下,立马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她认真问了一遍:“你杀人?”
  沈姒红肿的眼睛抬起来,睫毛沾在一块,分成几缕。
  她本就生的白皙,一激动脸就容易红。
  沈姒有些自暴自弃,声音颤抖着:“对!张浣死了,是我下的毒。”
  洛褚怎么也不敢相信她会杀人,她理了理思绪,“是因为她之前对你做的事吗?不是让我来教训她吗?”
  “你嫌我下手太慢了吗?”洛褚皱眉,质问她。她一直在私下整张浣一家,只要最后联合自己所查到的一些关于张浣母亲贪污证据,就可以把她们一举击败。
  这招不仅为朝廷除了祸害,还给她的小宁儿解气。本想着能事情做好了再告诉她,可…
  洛褚扶额,吐气:“我没有忘记这件事,我一直在做,何必你去脏了这个手。”
  至于沈姒下毒的细节洛褚没有去想。
  沈姒愣了一下,转而忽的抓住洛褚的袖子:“我错了,我不该杀她。”
  洛褚安慰她:“她本来就该死,她们一家都不是安生的家伙,我早就盯上她家了。我本来也要替陛下处理掉她们的。”
  脏活累活都得洛褚干,现在还为自己说话,沈姒心里不禁泛起悔恨。
  “原来你是因为这件事伤心。”洛褚松了口气,“以后要做这种事告诉我,不要亲自动手。”
  沈姒心惊肉跳,不敢想象洛褚说的“喜欢”到了什么程度。
 
 
第48章 
  沈姒说她不能这么做,把坏事全都推给洛褚做。
  洛褚却说没关系,她身上罪孽深重,多一个少一个对她来说都不会有什么影响,死后肯定是会下地狱的。
  沈姒沉默了很久,直到洛褚睡着,最后趴在她身上,轻声细语道了句:“我会和你一起下地狱。”
  第二日,沈姒梳妆打扮后问洛褚打算怎么让她逃脱罪责。
  洛褚直言:“我做的。”
  沈姒:“……只能这样吗?”
  洛褚看出她在考虑自己,不由得心中燃起暖意,告诉她:“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陛下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沈姒欲言又止,最后叹叹气:“多谢大人。”
  洛褚揉了揉她的头发,洛褚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去处理事情,日上三竿,她还得翻墙出去,想想还真有种偷情的感觉。
  “戴上那只钗子吧,很好看。”
  “好。”
  “我找时间带你回将军府,一屋子好东西你随便挑。”
  沈姒笑的勉强:“好,那我一定不心疼,全部都拿回来。”
  洛褚走到门口,忽然觉得不安,脑海里闪过问题,沈姒为什么要急着弄死张浣,她不是这种人……
  刨根问底的欲望让她很烦闷,只要细想那这件事就是疑点重重,可她选择逃避。
  深吸一口气,打开门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从窗纸上看不见洛褚人了,沈姒才放松下来。
  她虚弱着坐在镜子前,看见了卑劣苍白的一张脸,沈姒从来没有这么厌恶过自己。
  她处于人生低谷,迷茫无助,做什么都好像在悬崖边走路,稍不注意就会跌下去。
  “恶心…”沈姒第一次开口对自己说这两个字,崩溃下她将镜子从桌上取下来一把扔在地上,清脆的响声贯彻房间角落。
  四碎的玻璃将她悲愤扭曲的脸分成几分。
  “岳芙宁!”岳华蓓听见声响着急忙慌推门进来。
  看见一地狼籍,岳华蓓担心起来,一转眼看见低落的岳芙宁,她小心走过去,问:“你怎么了?”
  不会洛褚又惹她生气了吧?
  她刚才看见洛褚出来了,所以才敢过来的。
  昨晚她也知道两个人在一起,现实摆在面前她不得不认,幸好的是现在她不喜欢洛褚了,不幸的是,一想到岳芙宁和别人温存心里就不是滋味。
  沈姒别过脸,努力收回眼泪:“你怎么了来了?”
  岳华蓓低着头:“我来看你呀,昨天你状态很不好,可是洛将军让我不要管…我、我肯定是打不过她的,看她应该不会伤害你,我才答应她照顾你的。”
  沈姒抹了把眼泪,起身给自己套了件外套,“我没事了,多谢你关心。”
  怎么会没事?岳华蓓一生气就吐出真心:“是洛褚伤你心了,对不对?”
  沈姒轻笑:“没有,她帮我了…大忙。”
  岳华蓓觉得她在讽刺,走过去抱住她,动作生疏僵硬,象征性拍了拍她的背。
  她安慰道:“洛褚名声确实那样,她女人很多的,岳芙宁你…你不是非她不可呀,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好笑,这么现在换作她来安慰自己了?
  沈姒揉了揉脑袋,以防是自己还在梦里。
  青涩稚嫩的声音冷不丁窜进耳朵。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你眼前不就有一个很棒的女人吗?”
  沈姒立马推开她,古怪看着她:“你…疯了,我跟你是姐妹。”虽然不是真的。
  岳华蓓做出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表情,“我不好吗?你要是和我…那就可以和我共享以后岳家的财产了,我的都可以是你的,你再也不用讨好谁了。”
  “让我独独受你的气,对吗?”沈姒语气倒是平静,这事儿只觉得离谱,岳华蓓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她或许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喜欢,只是因为某些事情而追捧。
  岳华蓓摇头:“我没有,你也不用受我的气,我受你气还不行吗?”
  “不行。”沈姒严肃说,“岳华蓓,你回去好好想想,别在我这儿开玩笑,小心事情抖落出去你被爹打的皮开肉绽。”
  岳华蓓吐舌头,小声嘀咕:“那又怎么样……”
  “让开,别踩到碎片了。”沈姒蹲下身去捡镜子碎片,岳华蓓坐在一边,聊起八卦。
  “你知道吗?张浣死了!”
  沈姒眉心一跳,顿了一下摇头说知道,洛褚同她讲了。
  “哎,真是太可怕了,不知道是谁下的毒,太狠了!”岳华蓓痛斥着。
  “你伤心吗?”沈姒突然问。
  岳华蓓沉默了一下,抿了抿唇说:“伤心肯定是有点的吧,毕竟她之前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她对你做的事我确实无法原谅。”
  也算是死有余辜吧……
  沈姒:“爹…那边知道这件事了吗?”
  岳华蓓点头:“今早一回来就急匆匆的,回来换了个衣服就又走了,说是…说是那杯毒药原本不是给张浣的,那是陛下的酒杯,所以是有人想要弑君。”
  说起来岳华蓓都后怕,她看了眼沈姒,当时她应该也在吧,幸好那杯酒不是让她喝了。
  “你当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岳华蓓问。
  沈姒心想,自己就是那个异常。
  将碎片都捡起来了,沈姒一边盯着地面检查一边说:“没发现什么异常,人那么多,随便一个人都能下毒。”
  岳华蓓双手抓着凳子边缘,说出她的疑惑:“那当时洛将军不在吗?我记得洛将军对陛下的事很细心呀,怎么就让刺客这么轻易近身了呢?”
  沈姒直起背,用手绢擦了擦手,“你想这么多做什么?想抓到凶手?”
  岳华蓓:“都杀人了,肯定要把她绳之以法啊。”
  绳之以法…好笑,如果真的是那样,狗皇帝都能死几百次了。
  沈姒冷静不少了,这次让洛褚为她背锅活下来了,那就还有机会报仇,只是机会难得,不知要等多久。
  岳华蓓探头问:“岳芙宁,你不想要抓到坏人吗?”
  “坏人杀了坏人,这怎么算?”沈姒反问。
  岳华蓓头疼起来,她没想过这方面,“我不太理解。”
  沈姒轻笑:“没事,不懂也关系。坏人自有坏人除。”
  “说完了就回去吧。”
  岳华蓓不情不愿站起身,“你吃不吃东西啊,我让厨房弄饭,咱们吃午饭吧。”
  沈姒想起一桌人吃饭的尴尬,扶额拒绝:“不了,你和你娘吃吧,我再休息一会儿。”
  岳华蓓期期艾艾说:“你是不是和我们吃饭有阴影啊?”
  “对啊。”沈姒大胆承认。
  岳华蓓拍胸脯保证:“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像以前那样了,我娘也不会的。”
  真奇怪,非要跟自己吃饭做什么,反正沈姒不自在,能避则避。
  “不吃了,我头有点晕,得再睡会儿。”沈姒撑着脑袋,故作很疲惫的样子。
  “那行吧。”岳华蓓又说:“那你也不要睡太久了,不然会更难受。”
  说完岳华蓓就转身离开。
  沈姒关上门,沉重靠着门蹲下。
  ………
  “陛下。”
  洛褚迈着沉重的步伐进入大殿中,郑鸢仰头坐在龙椅上,身上穿的是绣了金丝的深紫色袍子。
  郑鸢压下眼皮,“你来了。”
  说完郑鸢便端坐起来,开始质问:“洛将军,昨晚在哪儿过夜,为何知道消息有刺客还不回来?”
  洛褚面无表情解释道:“我知道消息,已经是人死了,陛下命人封闭了现场,我回不回去陛下都不会有生命危险。”
  郑鸢脸色不怎么好,嘴唇没什么血色。
  洛褚跪下,抬头直视,解释道:“况且张浣是我杀的,目标是她,根本没有什么刺客。”
  郑鸢不威自怒:“是吗?人是你杀的,为什么不提前禀告,在宴会上私自下毒,你到底在想什么?还有为什么事后不让人告诉朕,看着我派了那么多人力去调查,很好玩吗?”
  郑鸢觉得她这条狗头上的绳子在牵扯,有种要脱手的感觉,是种让她不安的情绪,她感受到了……背叛。
  一高一低,两人对视着,郑鸢目光像是要剥了洛褚的皮。
  “这是欺君犯上!”
  “洛褚,你身为朕命的护国大将军,欺瞒朕,你可是翅膀太硬了?”
  “并非,请听我说。第一,张氏母女串通一气,做了不少上不了台面的事,我查到赈灾款那件事,身为御史大夫的张母有参与,张浣与各家小姐交好,是为了探知她们从父母口中听来的消息。御史大夫本涉及不到关于赈灾款的消息,可我从贼人口中撬出来的人就是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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