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小心收了将军当靠山(GL百合)——爱丽姐

时间:2025-07-15 11:17:06  作者:爱丽姐
  “沈姑娘!”岳芙宁表现的很兴奋,搞得沈姒不自在了。
  沈姒轻轻“嗯”了一下,“既然你无事了,那我就走了。”
  “这么快?”岳芙宁神色仓皇,拉着她的袖子,抬起另一只手,道:“沈姑娘,你的面纱。”
  沈姒这才摸了摸脸,光秃秃的,她的面纱什么时候掉的,她怎么不知道。
  岳芙宁松手,踮起脚尖重新帮她戴上,“刚才沈姑娘跑得太快了,面纱被风刮掉了,我抬手正巧抓住了。”
  “多谢。”沈姒抓住她系绳子的手,轻言道:“给我自己弄吧。”
  岳芙宁愣了一下,然后松手换给了她系绳子。
  沈姒三两下就把绳子系稳了。
  刚才抓住她就是为了还面纱?沈姒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等了一会儿,两人无言,沈姒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岳芙宁又叫住了她,“沈姑娘,你是要去哪里?”
  去哪里?
  沈姒要去杀了狗皇帝,狗皇帝住在京城,她只能去那里。
  “进京。”
  “太好了,沈姑娘,我也是进京。”岳芙宁话里有话,沈姒听懂了。
  但她可没打算要带上一个拖油瓶,她自己走都够艰难的了。
  她别开脸,说:“我不打算和别人一起走。”
  岳芙宁咬唇:“我们两个人可以互相照应。”
  哈?沈姒可不这样认为。
  她耷拉着眼皮盯着岳芙宁,一副“你认真的”表情。
  岳芙宁也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只好说:“我可以帮你洗衣服做饭,我很会照顾人的,我娘卧病在床都是我在照顾的。”
  “我又不是娶媳妇儿,再说了,我一没行李二没落脚之地,你做这些伺候人的活也没适合的时候。”沈姒说完,又问:“你娘既然生病了,你怎么还出来了?”
  岳芙宁表情一下子就垮了,片刻后维持着勉强的笑容回答:“我娘不久前去世了。”
  沈姒突然升起负罪感,她别扭说了句:“抱歉,我不知道…”她同样在不久前失去了娘亲,同为可怜人,沈姒有点心软了。
  岳芙宁连忙摆手:“不是,沈姑娘没必要道歉。”
  她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我娘走了,刘大妈就想把我卖了,我不愿意,就跑了出来,遇上了霍大…刚才那个混蛋,他帮了我的忙,我就掉以轻心把事情告诉了他,他说可以带我进京寻亲,我把身上全部的盘缠都给了他,他当时收了,我也承诺他会把全部该给的报酬都给他。”
  “我没想到…”说着岳芙宁小声哭起来,“他原来想要的是我。”
  沈姒皱眉,心想:你确实很掉以轻心,居然不怕她是下一个那样的混蛋。被骗了一次还不长教训,哎!
  沈姒捻起袖子为她拭去眼泪,安慰道:“别哭了,那个人渣会有报应的,你以后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凡事留个心眼。”
  岳芙宁被人一安慰,更控制不住掉眼泪了,“沈姑娘…你真好,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报你。”
  沈姒:“不用回报我,我就算为自己以后做的事积德了。”
  岳芙宁自己抹了把眼泪,手上湿腻腻的,她问:“沈姑娘进京是做什么?”
  沈姒绷紧唇角,退后两步:“这和你没关系,我要走了。”
  岳芙宁站在原地,像只被抛弃的花猫。
  沈姒转身,又转身,从包里拿了点盘缠,她走上前拉起岳芙宁的手,在她手心放下:“这个你拿着吧,我盘缠也不多,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沈姒心里骂自己:她怎么就这么好心呢,自己的事还没处理完呢,就到处圣女心发散,自己找罪受。
  岳芙宁低着头,心情低沉,但还是给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沈姑娘,我收下了,等我有能力了肯定会还给你的,如果可以,沈姑娘约定和我在京城见面吧。”
  沈姒僵硬点头。
  岳芙宁:“那沈姑娘,我往这边走了。”
  刚好一条分岔路,沈姒要走的是另一条。
  岳芙宁转身走之前,朝沈姒鞠了个躬,诚恳认真再次道谢:“沈姑娘,你是个好人,我祝你一路顺风,无灾无难。”
  她声音很细很温柔,长相也是,沈姒内心反复横跳,最后在岳芙宁头也不回走了之后彻底卸了下来。
  她没有那个能力,不该逞能。
  现在就是最好的走向了。
  沈姒对着风,闭眼,无声说:也祝你一路顺风,无灾无难。
  沈姒一个人又走了大概五天,身心疲惫,她遇上了在路上碰见的第一波灾民。
  她奇怪地混入其中。好像跟着人走,能快速解决掉一些错误的方向。
  而一声妙龄少女的声音敲击住她的肌肌肤,从上到下,被那种活力四射的感觉笼罩。
  “沈姑娘!”
  沈姒一回头,就看见一个全脸被粗布包住的岳芙宁,还不是声音,她还很难认出来。
  她有些想笑。
  这缘分还真是妙啊。
  两条路,最后还是走到一起了。
  
 
第7章
  岳芙宁明显也很惊讶,她当时都以为那晚是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毕竟前路漫漫,京城有那么大,哪能说遇上就遇上。
  当时她孤独无助,确实很想和沈姒一起赶路。
  其实她当时知道只要自己再求一求,说说好话,卖个惨,沈姒会答应她的。
  沈姒没答应,但不仅耐心安慰她,还给了她盘缠。
  那一瞬间,她就想明白了。她还有些愧疚,不该让救命恩人为难。
  于是她选择主动离开,一个人摸索,半路还找不到方向了。幸好她遇上了这些寻找庇护所的灾民,混在里面认识了几个好心的大爷大妈,知道了他们走的方向就是朝着京城的。
  她觉得遇上沈姒之后,好运开始降临了。
  “沈姑娘,真没想到我们能在半路遇上。”岳芙宁笑起来好看极了,蒙着布只看见一双眼睛也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沈姒也笑:“确实没想到。”
  岳芙宁又有点紧张,解释:“真的不是我跟着你,那晚之后我就自己一个人了,然后遇上灾民,知道他们是朝着京城走,我就跟上了。”
  沈姒笑出声:“别这么紧张,我也没说什么,不是吗?”
  岳芙宁点头,随即又期待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现在能一起走吗?”
  沈姒思虑片刻,轻轻点头,算是答应了。
  路还长着,她和岳芙宁能在分岔路口分别之后再次相遇,那就真是缘分,既然老天爷都让她们相遇,那还有什么需要犹豫了呢。
  并且,自那晚分别后,沈姒时不时就会想起岳芙宁。
  这个和她一样孤单可怜的人,对陌生人没有防备,纯洁的像只水里的鱼。
  那双期盼的眼神,深深刻进她的心底,时常就会浮现在眼前,质问她,为什么要放弃她。
  沈姒很烦,理性上她不认为欠岳芙宁什么,相比该是岳芙宁欠她的。
  可她又为什么会被想象的环境折磨呢。
  她思考了很多。
  想到满门抄斩后,她不顾别人眼光也要跪着上神山,期盼神女的庇佑。
  她当时孤独无助,满心仇恨,急需要一个容器,装走她的害怕焦躁也装饰出她的孤勇。
  她不可否认,那是的自己需要帮助,迫切的需要来自外界的温柔,即使那是假的,她自己臆想强迫自己接受的。
  然后她就有了结论,岳芙宁和她一样,需要帮助,渴望外界给予的温柔。
  她后悔为什么就不再心软一些,岳芙宁看起来比她还要不谙世事,纯洁无害,如果没有人保护,很容易发生事故。
  现在真的遇上了,她松了口气。岳芙宁比她想的过的还要好一些,而且心态绝佳。这一点,她还比上人家。
  岳芙宁见她答应了,高兴得差点蹦起来,拉着她的手臂,“太好了,沈姑娘!”
  沈姒被她摇晕了,“唉唉唉,别摇我了,快把今天吃的唯一一顿饭吐出来。”
  “哦哦,好。”岳芙宁很认真,立刻就停下手,一本正经说:“那确实很重要了,我这两天才吃了一顿,饿死了,我也要少动,不然饿晕了就遭了。”
  沈姒默不作声把包着纸的馒头从怀里拿出来。
  岳芙宁眼睛直发光,她还知道要低调,声音压的很低,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姒拿出来的是什么金银珠宝呢。
  结果就两个馒头,看着干巴巴的,表面还一层灰。
  沈姒给了她一个,把剩下的包好塞进怀里,“吃吧。”
  岳芙宁脸红,不大好意思:“真的可以吃吗?”
  沈姒觉得好笑又好气,“我看起来是个很小气的人吗?”
  岳芙宁摇头,扯下脸上的布,两腮明显的红点点,她说:“沈姑娘一点也不小气,只是我知道食物有多珍贵,你今天也只吃了一顿,肯定也很饿吧。”混成她们这样,肯定是穷到不能再穷了。
  沈姒拿着馒头分了一半,“那好办,一人一半吧,这样你能吃了吗?”
  岳芙宁眼睛热热的,这是沈姒在照顾她的想法,她突然就觉得自己矫情了,鼓着脸说:“吃,谢谢沈姑娘。”
  怎么还要哭了,沈姒挠头,还真是不好照顾,然后咬了一口馒头,差点噎死她,咳了几声朝着岳芙宁说:“别叫我沈姑娘了,叫我全名就可以了。”
  “嗯,我能问问你的年纪吗?”
  “十九,怎么了?”
  岳芙宁笑着说:“我十八,叫你全名不好,我可以叫你姐姐吗?”她瞪大眼睛,又是一副期待的表情。
  沈姒挑眉,故意说了句:“行啊,便宜妹妹。”
  岳芙宁更不好意思了,抬起头壮着胆子反驳了句:“那你就是便宜姐姐。”
  沈姒使劲笑,“哎哟,你真好笑,你叫我一声阿姐,我就叫你芙宁吧。”
  “好!”
  两人相伴,时间过的属实是有趣很多。
  尤其是岳芙宁这个丫头很乐观,每天都有一副欣欣向荣的样子,沈姒和她说话总会被逗笑。
  岳芙宁也慢慢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了沈姒。
  沈姒知道她口中说的爹,是有名的丞相岳城山。她有些惊讶,岳城山声名在外,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段风流史,有个养在外面十八年从没见过面的女儿。
  岳芙宁每每说起这些事,脸上总会浮现出自己都不知道的笑容,沈姒很清楚那种感情,对于家人的发自内心的喜欢。岳芙宁和她讨论还在人世的爹爹,她莫名其妙很生气,心跳的很快,有种不甘心。
  她明明也有的……
  某个夜晚,沈姒带着岳芙宁躲进山洞睡觉。
  岳芙宁闭着眼笑着说:“我爹爹每年都会给我寄信,我的生辰他还会让人给我送好吃的。”
  她手心里捏着玉佩,“这个是他给娘的定情信物,我相信爹爹一定会认出我的。”
  沈姒侧着身子,咬着手指,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她有时候真想吼出来:能不能总是讲你那个爹,爹爹爹,谁没有爹啊………
  她没有了。
  沈姒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难受,又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一个人想象,一个人生着闷气。
  岳芙宁见她很安静,拍了拍她的肩膀,“阿姐,我说了这么多,你都没说过你的家人。”
  沈姒吸了吸鼻子:“都死了,没什么好说的。”
  岳芙宁愣住,许久没有说话。
  直到第二天,岳芙宁都有点小心翼翼。
  沈姒不喜欢她这样,干脆拉着她说清楚。
  “芙宁,你不用这样,你没有做错事不要在我面前小心翼翼。”
  “我不知道,你的家人…”岳芙宁自责,她一直提起自己的爹娘,沈姒肯定会多想。
  沈姒打断她:“你没错,你有那个自由和权利用言语思念的父母。”她并不能怪罪到岳芙宁身上,这不公平。
  岳芙宁点头,心想以后不要在提起伤心事了,只在自己心里想一想就好了。
  岳芙宁在其他方面真的挑不出错,干什么都会很积极,沈姒几乎插不上手,都被赶到一边休息。
  岳芙宁在溪边洗两人的外衣,沈姒在后面不远的树下乘凉。
  岳芙宁的头发总是散下来,遮住她的眼睛,她就总是用泡了溪水的手去撩头发,肌肤沾上水滴,形成一条水路,在阳光的催促下往脸上流。
  有时候水会进眼睛,她又会揉一揉,但只会更难受,这时候她就会叫:“阿姐,过来帮我一下!”
  沈姒听见,立马就蹭起来跑过去问:“怎么了?”
  岳芙宁撑在大石头上,手边是洗好的衣服,她笑的灿烂:“我眼睛进水了,有点疼,想休息一下,你能帮我晾衣服吗?”
  还以为什么呢,沈姒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干了这么多,也该让我动手了。”
  岳芙宁躺在地上,“不要,你帮了我很多,我也想帮你做些什么。”即使微不足道。
  沈姒笑笑没说话,抱着衣服走了。
  岳芙宁平躺,微微仰着头,倒着视线看她的背影,阳光金灿灿,沈姒步履轻盈,背挺直,腰线若隐若现,她觉得美的像一场梦,
  她闭上眼睛,静静享受。
  过了一晚上,岳芙宁突然开始咳嗽不止,眼睛发红的可怕,血丝布满了眼眶,沈姒皱眉,她根本没见过这场景。
  “芙宁,芙宁!”沈姒一直叫她名字,害怕她睡过去。
  岳芙宁半眯着眼睛,喘着气:“沈姑娘…阿姐,我好难受,好难受,快呼吸不过来了。”
  沈姒拉起她,“我背你去看病,肯定会好的,你别着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