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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冷艳师尊的修仙改革(GL百合)——一日竹夭

时间:2025-07-15 11:18:04  作者:一日竹夭
  可不消多时,大家都发现了不对劲,这些劫后余生的仙族中,有数十位,用的分明是魔族的功法,施法尚不熟练,但灵力流转更加流畅。
  人数不及,魔功的优势也失,胡寄春渐渐处于下风,却抑制不住大笑:“桑锦思,你在打什么算盘,你怎么救下他们的?你怎么说服他们修习魔功的?既已炼魔功,便算我魔族人,怎能竟帮着外人对付我们?你们打赢我又如何,你们已经成魔了,离开这里,还能被你们身后的人认为同类吗?凌半颜,你真悲哀,你护着的,就是这样一群人啊……”
  凌枝冷笑:“功法与我的归属认同有何干系,我自认为仙族人,那我便是仙族人,你们试图对我同胞下手,即便你们是同族,亦是敌人。”
  胡寄春丢了剑,被压着跪在地面,头颈却仍执拗地仰着,声如泣血:“说得好,说得真好啊,你是仙族人?你算哪门子的仙族人,仙魔之分就是因为所习功法不同,现下都是同一个功法了,还有什么仙魔,什么仙为贵,仙为正,你还放不下你仙族的脸面?真是可笑,谁稀罕做你们那仙!你们现在倒是冠冕堂皇地说什么无关,真给自己找了好借口哇,当初凭功法不同分仙魔两派的又是谁,因为功法不同将我们打成异类逼至绝境的又是谁?”
  “我不甘心,我这一生都不甘心,仙魔之分有何意义,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理解。”一行血红色的泪从胡寄春眼角流下,她不管不顾、也徒劳无用地挣扎起来,近乎目眦欲裂,“你们高高在上的凌仙尊,不也是从魔族的血肉里生出来的吗?你告诉我,你的母亲是魔,你的姐姐是魔,她们便十恶不赦,死有余辜,是吗?你所谓的同胞也用了魔功,即使他们在为你而战,也是该死的异类,是吗?!”
  一连串的话惹得满室静默,即使是得知凌半颜的身世这样的消息,也没能掀起一丝波澜,好似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凌枝带回那个提议之后,墙内他们早已争吵过无数次,如今,有人得出结果了吗?
  经此一役,不少人都心知肚明魔功比仙法更好,暂且不谈这个,两族之中是非善恶无有区别,仙魔之分到底有何意义?
  “对不起。”凌半颜的声音在死寂中猝然响起,有些疲惫,“我看见的魔族都是乌自春那般,我为我的误解和偏见道歉。”
  胡寄春哑口无言,半晌埋头无声抽泣。
  凌半颜走到她面前弯腰,擦净她的脸,轻柔地抱住胡寄春:“去改变这一切吧,我们都想要改变。”
  “怎么改变呢?这么多年,从来如此……”胡寄春茫然地睁着眼睛,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能成功的,隔阂如何生出,也能如何消解。”
  胡寄春推开她,清了清嗓子,站起来,扫视一遍在场所有人,叹道:“散了吧,今天大家都回去休息,我会为你们准备房间。”最后一句她望向凌枝。
  得了授意,众人陆续低头出去,凌半颜凝视着他们的背影,没有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桑锦思怯怯上前,轻声唤师娘,待人都走尽了,凌半颜转身看着她,眸里的光明暗闪烁。
  桑锦思直接跪下,垂头伸手:“师娘我错了,罚我吧。”
  “啪”一声脆响传遍地宫,桑锦思猛地抬头,眼里瞬间挤出泪花,惊叫出声,凌半颜哪来的戒尺?她泪汪汪地仰头看凌半颜。
  “所以,你当年……是因为早早发现了……对吗?”凌半颜顿了顿,轻轻吸了一口气,话间染了一层哭腔,“你为什么不解释呢?”
  桑锦思手指微微一蜷:“我害怕,我不能接受,一点都不能接受师娘有不认可我的可能,后来,一切都晚了,我任性、叛逆,一直在和你赌气,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怕……”
  凌半颜蹲下来,与她相拥:“你是怎么救下他们的?”
  重新回到熟悉的怀抱,鼻间萦绕着温暖的幽香,桑锦思终于忍不住掉眼泪,控制不住,像是要将这些年的眼泪都流尽:“娲土,我捏成每个人的样子,再加上我的血,足以骗过他们。”
  她看不到凌半颜的表情,耳边只有细微的气音,许久,凌半颜骂道:“混蛋,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我错了好久,阿锦。”
  “……不是你的错。”
  蜡烛在先前的打斗中熄灭,此刻角落却移来一寸金黄,渐渐扩大,太阳升起来了,光芒照到了地底深处。
 
 
第 24 章
  两人匆匆休息片刻,便出了地宫,胡寄春送来了解药,凌枝早早请了医师,凌半颜按着桑锦思让她检查身体。
  未来的蓝图让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仍维持着亢奋。简单梳洗、换了衣裳后,桑锦思和凌半颜踏入议事殿,桑锦思走入魔族的主位,凌半颜坐在凌枝旁边,与桑锦思面对面。
  仙族幸存的代表,并魔族编写教材者,分坐在长桌两侧,时隔多年,物是人非,两族再次走上谈判桌。
  对比、交流、争执,从仙族愿意接受魔功的正统性,到承认自己千年来的信仰实为错误,再到心平气和凭自己的经验完善魔功,这场谈判不知经过了几个日夜,吵到最后,双方皆是口干舌燥,昏头胀脑。
  自此废除仙魔之名,统称灵。接下来,便是新功法的推行,当然,更重要的是,让魔族子民接纳和正视仙族,让仙族认可大改的修行之法。
  凌半颜却在这时放了权,这些琐事全交予桑锦思和凌枝,自己找了一处偏僻清静之所,似是要隐居的意思。
  桑锦思惴惴前去问她的时候,师娘只是笑了笑,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顿了顿,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我活了太久,见了太多,如今很累了,你们都长大了,能够做得很好,你是我的徒儿啊,我所希望的,亦是你所坚持的,我相信你。”
  “阿锦,我如今在想,以人为信仰,也许是会被骗的,我们听信前辈的传教,做了很多错事,曾经他们信任我,我却并没有带领他们找到真相,我被视作了一个符号,我担起了太多的责任,但实际上,我可以为他们遮挡部分风雨,但责任,是一个人与自己的承诺,没办法全然由他人完成,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阿锦,我曾希望你能成为下一个我,但现在,我想你去走你自己的路,你去指引他们,像一盏灯,而不是成为神明,让他们看清自己,看清脚下的路,不再茫然地向捏造的偶像献祭。”
  桑锦思泪流满面,可是师娘,可是师娘……她有一点不甘心,她想问一问,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可她又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凌半颜沉沉看着她,半晌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我并未真正将你视为徒娣。”
  桑锦思睁大眼,困惑地看她,泪眼朦胧看不清。
  凌半颜微微闭上眼,声音轻了:“我的生命,或许死过一次,凌枝一直是个很乖的孩子,直到被招玫蛊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他是魔啊,凌枝竟为了让他活命滥杀无辜,我怎么可能同意呢,然后……两个人联手杀了我。”
  心如擂鼓,桑锦思蓦地想起自己很久很久以前做的一个梦。
  “我睁开眼睛后,就看见了你,你很陌生,不属于这个世界,穿着形制怪异的衣服,我一开始以为,你是救我重生的神明,不知为何懵懂无知,这才是我收你为徒的真正原因。”
  桑锦思深吸一口气,凌半颜在这时偏头与她对视,幽黑色的眼睛很温柔,似乎藏着她期盼又畏惧的某样东西。
  “所以,师娘……”她颤抖着想问。
  凌半颜微微摇了摇头:“不要再说了。”
  她下了逐客令,桑锦思向外走,频频回头,终究是离开了。
  使用灵法的人越来越多,桑锦思盘坐闭目,灵团不再被修行者摄取,反而得到补充,目之所及的灵团愈来愈多,密密麻麻,随之而来的,是整个世界都像被滋润了一般,极端天气消失,草木茂盛,空气都仿佛是清甜的。
  桑锦思推开窗,望向天空,心弦不知为何无法放松。
  直到湛蓝的天在她眼前裂开一道口子,漆黑的内里翻涌着,液体倒灌下来,她瞪大双眼,当机立断提剑冲了过去。
  她的眼中看不到其他,却似乎能感到有什么巨大的、扭曲的怪物,将要从裂隙中降临。
  途中,她遇到了意料之中的人,凌半颜,她停下来等桑锦思来到她身边。
  两人继续向破裂处飞奔,桑锦思骂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凌半颜神情肃穆,“但……内心里有一道声音在呼唤我,那好像是我一直在等待的什么存在。”
  下起了大雨,空气变得腥臊,飞溅的水扑在她们脸上,猛烈的风稍稍阻碍了前进。
  她们终于来到了自天幕而下的瀑布面前,紧张而焦急地仰望水的源头,等待着什么。
  渐渐地,发现异常的人们也赶来,站在她们身后,人越聚越多——有一战之力的所有人都来了。
  他们望着,耳边响起如同野兽般的沉闷的低号,没有人知道即将迎来什么,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桑锦思看到一抹金光在闪烁,慢慢扩大,随即金光刺在每个人眼中,一瞬失明后,他们看到金光中现出一个堪称俊美无暇的男人。
  他翩然而落,扫视在场所有人,脸上表情淡漠,出口的话却满含愤恨:“你们颠倒乾坤,逆天而行,犯下渎神大罪,今日我亲自降下神罚,若现在束手就擒,磕头请罪,我尚能饶你们一命。”
  神?桑锦思暗自皱眉。
  凌半颜直接拔剑指向那位神:“这个世界没有神,我们手足相残,你没有给予指引,我们安居乐业,你却带来惩罚,算哪门子的神。”
  神盯着凌半颜,冷静的脸庞有了一丝裂痕,眼睛逐渐蒙上血色的戾气。
  人群中有几位老人突然出声:“我认得他的脸,他就是传下仙法的祖师!”
  桑锦思抬手唤剑,与凌半颜如出一辙,冷笑:“那更留不得了,编造错误的功法,欺骗我们自相残杀,你这位神有何居心,你凭什么成神?”
  神明面容扭曲:“我怎么就没资格成神了,我改善的功法让每个人都能修炼,这不是大功德一件吗?你们难道还没发现吗,嫘祖留下的那套修炼之法,没有癸宫的人根本无法练习,你们不知道,你们女人,自私、冷漠、高高在上,只将我们这些没有癸宫的人视为工具、动物,何曾关注过他们的苦难,没有癸宫,就不算有感情、有思想的人了吗?我给过你们机会了,奈何你们冥顽不化,我要杀光你们,所有人!”
  他嚎叫着,已经神志不清了,全世界的灵气向他涌去,钻入他的体内,下一秒像兽类一般扑过来。
  凌半颜抬手一挡,桑锦思迅速补上,此神灵力旺盛,可惜用剑不精,这一招雷声大,雨点小,被轻松化解。
  他微微一愣,紧接着桑锦思和凌半颜追上再次出剑,神只得扔了剑,生生用灵气格开这一击。
  其他人纷纷加入,满眼都是飞掠的剑气,这位神有些应接不暇了。
  桑锦思笑道:“你一个人,即使是神,如何能敌我们团结起来的力量?”
  “蝼蚁,一群蝼蚁!”
  他的身上溢出铺天盖地的金光,化作了黏黑色的雨,滴落在身上,带来刺骨的烧灼感,那雨水像是能钻进皮肉,但凡被雨滴盯上,整个身子都会被细微的抽痛包围。
  桑锦思咬牙,握紧了剑,洁白的丝线从她身上源源不断地涌出,有的凝结成网,挡住漫天的黑雨,有的缩缠为针,连绵不绝地射向神明。
  原先充盈的灵气被掠夺,光亮被吸收,地面裂开了缝,植物肉眼可见地开始枯萎,凌枝在她耳边轻声道:“怎么办,再这样下去,灵气衰竭,世界会崩溃的。”
  桑锦思摇头,她不知道,她开始在脑内疯狂地拍系统,叫道:“帮忙啊,帮忙,他提到了嫘祖,他知道嫘祖,喂!”她没等到回应,蹙眉重新投入战场。
  鼓舞自己的口号里渐渐混入了哭声,有人开始感到绝望,凡人如何反抗神明,聚集了世间至深至重力量的存在,该怎样去拼得生机?
  灵气奔涌的速度越来越快,被凡人哺育的灵团变得稀薄,神明感到了厌烦,想要速战速决。
  眼看光芒愈盛,凌半颜此时握住她的手,看着她一人,桑锦思察觉到她正在调动体内所有的灵气,汹涌的力量飞速向双手相连处汇聚。
  你会死的,桑锦思摇头。
  凌半颜莞尔,朝她靠近了些。
  桑锦思哭了,大声喊道:“诸位姐妹,今朝拼死一搏,虽非同年同月生,但同日而亡,不负相识一场,不负世间一遭。”
  这一道喊让一些人哭着笑了:“反正横竖都是死了,总归要让这劳什子神吃点亏。”
  留下的人都抛弃了对生的可能的想象,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献出自己所有的力量。
  出现了两处漩涡,一个吸食生机,一个却是希望归去的方向。
  桑锦思反握住凌半颜,俩人同时向神明冲去。
  双方接触的瞬间,激起巨大的爆炸,烟雾、声音膨胀开来,万物在其中湮灭,一切都被夷平,雨水失去支持它的源头,渐渐停了,天地都像蒙上一层纱,声色都变得不真切,仿佛陷入无穷无尽的混沌。
  不知过了多少年月,混沌散去,走出了一位高大的女人,她落脚,沉重浑浊的灵气化作土地,她抬手,轻渺清澈的灵气成为天空,她一叹气,巍峨的山拔地而起,她一垂眸,险峻的壑渗出海水,泪水洒落,草木开始发芽,鲜血播下,孩子们苏醒。
  神明的力量来自于无数个凡人,所以无数个凡人团结起来,便可以比肩神明。
  桑锦思在鸟语花香中醒来,旁边是熟悉的温暖的幽香,她还闭着眼,先伸出手抓住那只袖子,抱在了怀里,接着才慢慢睁眼,身子很轻,神清气爽,她一滚,映入眼帘的是坐在床边的凌半颜。
  “师娘。”
 
 
第 25 章
  冬也杀人,春也杀人。
  霜雪搓磨寒灌眼,悬日空照不施温。白絮均匀迷归路,草木相残自斩根。
  生亦红尘,死亦红尘。
  鬼神镰下摇复叱,几番天换心无爰。断剑犹映旧时月,血泪肉骨种新魂。
  隐居的地方缺少人烟,桑锦思醒的时候,正逢冬去春来,她的身子就和花草一样,遇春风生长,见好雨丰润,经络寸寸重联,不疼,只是痒酥酥的,让她有些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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