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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男校的笨蛋书呆子(穿越重生)——猫猫摇尾巴

时间:2025-07-15 11:19:37  作者:猫猫摇尾巴
  温绒在楼下等他,两人一起去的食堂。
  周谢刻意观察温绒的喜好,绿叶菜多,肉少,清淡口味,带一点甜。
  吃饭时不说话不分心,咀嚼斯文。
  虽然在福利院长大,习惯却不怎么糟糕,说明过去人生里曾小心翼翼地关注四周,敏感地模仿,努力拉近自己跟其他人的差距。
  “你还跟以前的朋友有联系吗?”周谢想要再从蛛丝马迹中了解温绒一点,随口问道。
  “嗯?”
  “你朋友应该都读大学了……无论什么大学,跟弗罗里曼学院都有些差距,他们会很羡慕你,也会经常联系你。你们平时都聊什么。”
  “我以前没有朋友。”
  周谢喉头一卡,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触碰雷区,都忍不住想,是不是该冒犯地找人去查一下温绒的过去,免得一开口又惹温绒不高兴。
  慌乱之际,温绒神色淡然,“不过我感觉弗罗里曼学院也没比其他大学好到哪里去。”
  周谢给他科普:“虽然你对这里印象不好,但实力这一块儿你没办法质疑,弗罗里曼学院的招牌是一代又一代学生搞科研,打比赛赢来的。”
  “我以前看新闻,有大学生对游乐园非人的入园规则不满,自己跟游乐园打官司,为所有游客谋取利益。在弗罗里曼学院,我没看到这样的学生。”
  “游乐园的老板大概率是弗罗里曼学院的校友,一般情况下不会有学弟跟学长打官司。”
  “而且弗罗里曼学院的学生进游乐园不用走普通人通道。”
  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周谢看温绒若有所思,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嘴。
  焦躁的心情又让他不得不解释,“我只是基于客观事实分析原因,没有其他意思。”
  “我明白的,你的意思是弗罗里曼学院的学生都是既得利益者,不可能掀自己的桌子。”
  “嗯……”周谢仍然心虚,岔开话题,“项目研讨会后有联邦大学生网球联赛,模拟议会全国辩论赛,学生会会长要帮着处理赛事,你等着看林竞航的笑话好了。”
  “你说弗罗里曼学院的学生打比赛很厉害,林竞航怎么会闹笑话?”
  “每一次大比赛,学生会会长都要带队伍的,至少要帮忙核对各方面的手续,防止他们资料或者程序上出错,林竞航的性格做不好这些事。”
  “在聊什么?”
  一道不属于温绒的声音蓦然插进来。
  莱昂端着盘子坐在温绒身边。
  “学长!”
  温绒眼睛蹭亮,让周谢真情实感体会到,接过吻的人就是不一样,比起看林竞航的笑话,见到莱昂更让他开心。
  “嗯,你们刚才在在说什么?”
  “我在思考弗罗里曼学院的风气成因,刚才周谢给我提供了一个很不错的思路。”
  “哦?说来听听。”
  温绒不太好意思地笑笑,“一点不成熟的想法而已,还是不说了。”
  察觉到温绒在防备莱昂,周谢愉悦地用筷子戳了下碗底。
  莱昂维持笑容,“最近有新电影上映,要不要看?”
  “我……”
  “还是要过一下正常的大学生活,吃吃喝喝,到处玩玩。要是整天忙着学生会的事,不就变成周谢了吗?”
  周谢莫名中一枪,瞪眼过去。
  莱昂半点眼神不给他,继续说:“我已经买好票了,等会儿回去换身衣服,我们一起去。”
  温绒:“好的。”
  好的?!
  周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起到反面教材的作用,但一口饭都吃不下了,放下筷子问:“什么电影?我也要看。”
  莱昂:“你不感兴趣。”
  “你怎么知道我不感兴趣,我不感兴趣,时野就不感兴趣吗?”
  莱昂坚持跟温绒说:“就我们俩去看吧,又不是小学生上厕所,还要手拉手一起去。”
  温绒:“行。”
  周谢:“……”
  温绒跟莱昂去看电影了。
  周谢戒了一段时间的烟,没忍住又重新开始抽起来。
  尼古丁抚不平涌动的思绪,烧到底,差点烫到手。
  他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温绒已经接受他了,至少把他当做朋友。
  但事实摆在面前,温绒跟他各方面都不一样,甚至单从观念上就存在巨大分歧,只要稍微一深入交流,就会触发雷区。
  周谢第一次对自己迎合别人的能力产生怀疑。
  夜色中星火渐渐消散,手机屏幕释放出光芒,映在无框眼镜上。
  周谢给时野发去消息。
  [温绒跟莱昂出去看电影,还没回来。]
  那边倔强的回复:[我知道啊,温绒叫我了。]
  又回:[没叫你吗?]
  周谢不甘示弱:[在我面前说的,你说叫没叫我?]
  时野:[那你怎么不来?]
  时野:[图片]
  照片里,温绒被时野跟莱昂挤在中间,两只手张皇失措地举起剪刀手。
  三人俨然在电影院,时野这个人很知道怎么气他,特地标注拍摄时间,就在他回消息的前十秒钟。
  周谢意识到时野没有假装坚强,而是真的在反问“没叫你吗”时,无地自容地关闭手机。
  他们三一起看电影。
  说明温绒跟莱昂离开后又叫了时野。
  当时明明拒绝了他,却叫了时野。
  周谢把手机放到桌上,又摸出支烟,咬在嘴里,老半天化不开打火机,因为手抖得厉害。
  最后,他烦闷地把打火机丢到地上,嘭地一声响,眼睛用力闭上。
  随即烟也丢在地上,抓起车钥匙朝外走。
  他现在就要见温绒。
  心脏抽痛的感觉让呼吸变得困难,胸腹剧烈起伏,周谢坐上车瞬间,本能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他被抛弃了。
  明明已经努力去迎合,还是被抛弃了,连看电影,都把他排除在外。
  前所未有的孤独像潮水一样灌着身体,堵塞每一个细胞,周谢感到氧气缺乏,头脑剧痛,随时都会死掉。
  自从父亲去世,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难受。
  他的朋友,他喜欢的人,从来没把他当做“自己人”。
  想到这些,周谢几乎都要看不清路,鼻子酸透顶。
  “你以前很差劲。”
  白天的对话意外插进脑子。
  周谢眼睛骤然瞪大,突然间终于明白这几个字的含义。
  他是很差劲。
  他后知后觉温绒的沉默是什么意思。
  在他往时竞身边站的时候,在作假保赵泽阳的时候,在明知道莱昂保着温绒还刻意为难温绒的时候,时野跟莱昂的心情,跟他现在一模一样。
  滋啦——
  车轮抱死,在地上划出一道带着火星的印记。
  周谢身体向前撞,被安全带拉了回去。
  后脑勺抵上枕头,疼痛让理智回来几分。
  周谢用力抓紧方向盘,两只手臂剧烈颤抖。
  隔着不会被人发现的水光,他看到路灯从一点晕成一大片。
  被时野改造过的老爷车就被包裹在这片光芒之中,久久都没有动弹。
  知道一道远光灯射在后视镜上,周谢如梦初醒,深吸一口气,这一次是缓慢地踩刹车,平平稳稳开车离开学院。
  他想做点什么,立刻。
  心里有个声音偏执地认定,他想通的这一刻,必须见到温绒,去完成最后的步骤。
  ……
  温绒举着时野跟莱昂学长分别买给自己的奶茶,坐在卫生间门口的安静等着他们。
  从学校出发起两人就有些争锋相对,可能是因为答应跟学长单独看电影,却不小心在宿舍门口遇到了时野,可能是婉拒了时野的参观邀请,结果要跟学长单独出来看电影。
  总之,不算笨蛋的温绒意识到两人中间窜着火药,必须单独去卫生间里炸一炸。
  幸好他戴了口罩,暂时还没被其他人发现,安安静静坐着,偶尔能听见一楼传来小孩子的笑声。
  人在没事做的时候就大脑放空发呆,所以没有注意到疾步向自己靠近的人。
  在被突然抓住手的瞬间,吓了一跳,几乎是本能地想要甩开,结果一抬头看见周谢阴沉沉的脸。
  身上还穿着弗罗里曼学院的校服,过于正式又过于惹眼,引起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你怎么在这里?”
  他怎么来了?时野跟莱昂学长没说叫他来啊。
  周谢一声不吭,强行拖着他离开这里。
  脚下的速度很快,温绒差点没跟上,走到了商场另一头坐电梯的地方,幸好电梯打开,人们都进去了,没注意他俩。
  周谢直接打开应急通道的大门,拉着温绒进去。
  没有人的楼梯间,呼吸声都带着回响。
  温绒看到周谢难看的脸色,好奇询问:“你怎么了?”
  周谢低头看着他,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边?”温绒问完上下打量他一圈,又问:“你直接从学校出来的?怎么还穿着校服?”
  “……”
  温绒把手里的奶茶递到他手里,“你帮我拿一下,我给莱昂学长发个消息,免得他们出来找不到我。”
  周谢皱了下眉,蓦然伸手抢走温绒的手机。
  “你——”
  周谢打断他,“你们看电影,为什么不带我一起。”
  “我——”
  周谢再次打断温绒,“你一点都不喜欢我,甚至不想跟呆在一块,平时在学校都是迫不得已才跟我一起上下课,是吗?”
  这一点,说出来跟在心里想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理智告诉周谢,温绒确实不喜欢他,甚至以前还讨厌他,但他都已经改了,他都做饭给温绒吃了,他……他以为过了这么久,温绒已经至少有一点信任他,喜欢他了。
  不然,那天喝醉后为什么想要讨他开心。
  温绒是在乎他开不开心的。
  周谢鼻尖再次泛酸,“为什么你可以跟莱昂时野一起看电影,唯独抛下我,如果连你都不要我了,逢年过节的时候,我该去哪里。”
  “什么逢年过节?”
  “我没有爸妈了,你也没有,不是吗?逢年过节的时候,别人一家团圆,只有我跟你被落下,我们——”他深吸一口气,清掉堵塞嗓子的东西,“我们应该抱团取暖。”
  温绒似乎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略一思考,沉静地抬头:“对不起,我没有那样的打算。”
  “你没有这样的……打算。”
  周谢心脏剧痛,侧过脸,情绪突然爆发,把手里的东西全部砸在地上。
  砰地一声,奶茶四溅,手机顺着楼梯滚到下面一层。
  “你干什么!”
  温绒吓一跳,愣了几秒,随即脸上露出怒容:“以前你看不惯我,我其实也不怎么喜欢你,是因为莱昂学长跟时野我才跟你当做校友相处。如果因为相似的处境让你误会什么,我向你道歉,但我真的从来没想逢年过节跟你一起过,我们还没有熟到那种地步。”
  说完,他走下楼梯去捡手机,看到屏幕从中间对半分开无法唤醒时,清俊的五官几乎要拧成一团,想要发火。
  然而一抬头看见周谢半边脸都埋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像是被伤透了,肩膀微颤,背都弯了,急促的吸气声传来。
  温绒心惊,在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周总统,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把话说得太重。
  虽然没有想过什么逢年过节,但周谢刚才的话一下子就提醒他了,他们的境地一模一样,在全家团圆的时刻,确实只有他们能合理地拼在一起,假装拼凑一桌团圆饭。
  “那个……”
  欲言又止,温绒缓慢走上楼梯,拉开应急通道的门,小声道,“我刚才把话说得太重了,对不起。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莱昂学长跟时野还在那边,我去叫他们过来。”
  一只手突然擦过温绒脸侧,死死摁在门上,迫使温绒被门拽着往前扑。
  “没熟到那种地步——在你眼里,我跟林竞航没有任何区别,对吗?”
  周谢咬着牙询问,眼睛赤裸地展示出杀意,如果温绒真的回答嗯,他想他会控制不住杀了他。
  不喜欢你。
  当做校友相处。
  从没想过。
  没有一句话是他爱听的。
  “我没那么觉得。”温绒小声地回答他。
  周谢表情稍缓。
  “我知道你已经在努力的迎合我了,但我们很多想法完全不一样,没必要做那种谈心畅聊的朋友,那样只会产生越来越多的分歧,就普通校友,或者同事……”
  周谢不想再听了,一手抓起温绒的后脖颈,强行把他的脸掰过来,一口咬上那张讨厌的嘴。
  他粗暴地咬着他,比起情欲,更多的是泄愤。
  孤独和憋屈全部都通过用力的牙齿、舌尖发泄出去,咬破的唇角渗出鲜红的血,腥味熏得喉咙干呕,一呼一吸带着胃部剧烈的翻滚。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时野跟莱昂和他接吻的时候,原来这么满足!
  周谢抓住挣扎的手,用鼻尖抵着温绒的脸强迫他仰头,用尽浑身力气啃食。
  时间久了,眼镜歪歪斜斜挂在脸上,透过变形的镜片视野,周谢余光瞥见透明的玻璃那头——时野愤怒的脸。
  他愣了一瞬,松开温绒。
  “咳咳”温绒弯下腰,像被血和唾液一起呛到了,发出剧烈的咳嗽。
  门由此开出一条缝,时野从缝里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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