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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别看我,别跟我说话,别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老子……”林竞航被他们气疯了,可是词汇匮乏,憋半天,只能继续憋出句“老子才没有”。
“那你怎么会坐到我面前来。”
“我——”
温绒打断他:“你还硬要找我说话。”
“你——”
温绒再次打断他:“我不说话你还不乐意。”
周谢:“心思很明显。”
时野五指用力,“原来他是我情敌。”
温绒:“不算情敌,我挺讨厌他。”
周谢:“但是他也一直纠缠你。”
时野哼笑,“怎么办,看到有人纠缠你我就吃醋。”
温绒答:“你俩上次在商场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吗。”
周谢看一眼温绒,很快顺着话往下说:“所以我们三个争风吃醋,打架打骨折,都是合理的。”
温绒看林竞航沉默,大概猜到他理解不了,详细解释一遍,“林竞航,现在你被时野跟周谢单方面群殴,所有人都只会认为你们在为我争风吃醋,他们不会帮忙,事情闹大的最高上限是八卦新闻,明白吗?”
林竞航一愣,因为那只手摁在了脖子上,只能扬起下巴,勉强看向温绒,“什么意思。”
“……”温绒沉默了两秒,突然“噗嗤”笑出声。
林竞航皱眉。
“你实在是脱离正常社会太久了,学习下如何在人类社会生存吧。”
说完,温绒把桌上属于自己的东西收进包里,起身走人。
时野松开林竞航,旁边椅子轻响,周谢一瘸一拐跟到温绒后面。
林竞航胸口一阵闷痛,分不清是被时野侮辱了憋屈,还是被温绒那些话刺到。
“喂——”林竞航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
温绒回头。
“温绒跟周谢接过吻,你知不知道。”
时野跟周谢一起停下了,不可思议地看向林竞航。
林竞航半边脸都是刚才在桌子上磕出来的红色印记,跟另一半正常的脸组合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扭曲。
时野兀地笑一声,看向温绒,像是一个询问的眼神。
温绒点一下头,时野才说:“我知道啊,周谢跪下来求他的。”
全场哗然。
周谢做了个幅度较大的扭头,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最后——选择闭嘴。
时野伸手接过温绒背上的包,三人齐齐走出去。
林竞航定在原地,久久难以回神。
“林少爷。”
直到楼上传来一声喊,不知道是谁的。
“喜欢温绒怎么现在才说……按规矩你只能拍六百三十八,不过现在靠前有个二百五的空缺,要不要啊。”另一个声音。
林竞航没品过味儿来,只觉得烦,抬头看一眼楼上,被密密麻麻的人头眩晕。
随即楼上传来震天的笑声,才终于发现自己被看了笑话,不知道怎么处理,迅速把书扔了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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黒鸽论坛
《惊!林竞航抖m属性大爆发,竟然暗恋温绒。》
《修罗场现场直击:林竞航打不过时野》
《好消息,好消息!跪下求男神就可以得到香吻》
[今晚的瓜吃爽了!爽麻了。]
[靠,之前他老是找温绒麻烦我就觉得不对劲,像是我幼儿园追女生的手段,没想到第六感是正确的,这小子就是喜欢温绒不好意思说。]
[那他爱的不够深啊,我男神想当学生会会长,他懂点事就该自己退位了。]
[啧,渣男,爱江山更爱美人。我就不一样,我现在跪下能跟周谢一样求到男神香吻吗?]
[不敢相信,荷官会跪下来求男神。]
[跪的搓衣板还是键盘?他以前那一张张的牌,单纯跪下是不够的吧。]
[等等,如果连荷官跪下都能求到香吻,那我时哥跟莱昂这两位岂不是……]
[靠,赵泽阳该看哭了。]
[哭的只有赵泽阳吗?我特么也想哭。]
[毒唯破防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至少有三个真嫂子的心情谁懂?]
[唉,既然真嫂子都有三个,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
[真想联名申请联邦通过多夫制,我也想当男神家的一份子。]
[何必那么麻烦,你去他家当狗也是算一家人的。]
[嗷呜呜,人家破防就算了,你们这些人还在这里落井下石。]
[不是,你们都不关心林竞航暗恋温绒这件事吗?]
[暗恋温绒这种事,不是人之常情吗?]
[对啊,喜欢温绒不是很正常吗?]
[要我说,林竞航其实还怪白眼狼的,他三年前退学那事都是我男神给他翻的案,结果他不仅抢男神的学生会会长,还搞各种事欺负他。嗷!还他妈在图书馆打扰我男神学习,他竟然不知道“不可以打扰温绒学习”这个共识。]
[唉,今天时野就该真跟他动手,打进医院最好,像他给周谢打瘸腿那样。都争风吃醋了,不见血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
各种热帖看得所有人那叫一个酣畅淋漓,肾上腺素勃发,几乎不到几秒钟就有新的楼层刷新,跟所有人围个圈聊天似的热闹。
直到温绒发帖。
《给今天在图书馆的同学说声抱歉,并非有意打扰各位学习,我下次注意。》
[靠!我亲眼看到林竞航没事找事,完全不怪你,男神。]
[美貌有罪吗?没罪,怪癞蛤蟆发癫,今天在图书馆就他最大声。]
[这就是咱们空降的学生会会长,还不如当年荷官呢。虽然荷官爱发牌,但他以身作则,比咱还守校规啊!]
[对,不对比不知道,荷官是多好一个学生会会长。]
[竟然是温绒出来道歉?难道不该始作俑者出来道歉吗?按照荷官的性格,这种在图书馆打扰所有人的行为都是要发牌的。]
[何止啊,以前荷官在的时候,校内进的来女团?教室里全是别人带来的酒臭味儿?我愿称林竞航管理下的弗罗里曼学院为:垃圾堆。]
[有一点怀念以前了,至少是个正常大学样儿。]
[林竞航确实太烂了,我听说联邦大学生网球联赛的所有事都是其他人对接的,他管都不管。]
[网球联赛还能依靠时野,毕竟世界冠军嘛,他又是社长,没让社员落下训练。重点是接下来有联邦大学生辩论赛,去年咱就是险胜,今年换林竞航带队,大概率输了。]
[啧,弗罗里曼学院的第一神话要结束了吗?]
[老子不同意!!!!]
温绒本意是引导所有人对林竞航产生厌烦心理,没想到这些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辩论赛。
他没听说过这些比赛,但上次跟周谢吃饭时听周谢说过,弗罗里曼学院的口碑是搞科研和打比赛挣来的。
学生会会长要负责带队吗?
他把这段话截了图,发给周谢:[这个辩论赛是什么意思?以后我也要带队吗?我不会辩论。]
周谢:[你还没当上学生会会长就想这些?]
温绒理直气壮:[总要为以后考虑,不然到时候问题突然过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这个不用担心,你在辩论方面有天赋。]
[啊?]
[你要是有精力进入辩论队,我敢保证接下来7年,都是弗罗里曼学院拿冠军。]
温绒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原来我在这方面有天赋啊。]
[嗯,你那嘴上台一说,对面就会气得动手打你。]
周谢继续打字:[打人会取消全队成绩,你打一场,弄一队,打一场,弄一队,最后连亚军季军都没了,就弗罗里曼学院一支队伍获得冠军。]
温绒听出了语气里的揶揄,但竟然被逗笑了。
他都怀疑对面不是周谢。
周谢还有这么幽默的时候?
周谢:[?还在吗]
周谢:[聊天结束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哐哐两条内容弹出来,温绒才发现自己有一会儿没回复周谢了。
温绒连忙打字:[什么?]
周谢:[林竞航真的喜欢你吗?]
温绒:[不知道,但大家都这么说,他估计也会这么认为吧。]
周谢:[喜欢就会顾虑,是件好事。]
温绒:[今天谢谢你过来帮忙。]
周谢:[是我硬要跟着时野过去。]
被林竞航拦住的时候,温绒给时野发的消息,因为上次王斯辰来,周谢找的时野,所以他想,在对付林竞航是用时野是最好的。
他没想到时野会跟周谢一起来。
也算是机缘巧合,学生会这边对接网球联赛的人是周谢,他的消息发过去时,周谢正在网球场跟时野聊比赛的事情。
其实跟他们没有提前通气,但默契地一起给林竞航“戴帽子”了。
温绒又打字:[还有时野说的那句话,我当时以为他要说我跟他也接过吻,没想到是说你,很不好意思。]
周谢:[?]
温绒:[?]
周谢:[时野不会说那种让人误会你很浪荡的话。]
温绒想了想,发现还真是,周谢竟然如此了解时野。
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周谢在帮时野说话。
温绒忍不住感慨:[你们感情真好。]
周谢:[……]
周谢:[你能当那天在商场是我跪下求你的吗。]
??
温绒看清字的瞬间,喉咙一痛,被口水呛到。
周谢:[我可以补跪。]
温绒抬起手,指尖都在抖,半天打不出字。
最后忍不住问系统,“哥哥,他……他怎么这么吓人。”
系统表示自己一个AI,哪里知道一个人是怎么想的。
只是系统又觉得自家宿主的态度怪怪的。
你是被欺负的那个啊!你怎么还跟欺负你的人聊天,你还被他弄尴尬了。
【宿主,他做了很过分的事,你应该理直气壮地指责他,不要被他弄这么尴尬。】
“万一他真的在我面前跪下怎么办,我感觉我死了都没办法面对周总统。”
温绒吞咽唾液,“出事那天周总统和他的秘书都在保护我,还把我从廊桥边拉上去。”
【……】
[好像这种先斩后奏的跪也没有什么意义。]
幸好,周谢那边又发消息了。
温绒吐出口气,小心敲字:[嗯。]
周谢:[来日方长。]
温绒没回复了。
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好几圈,稍稍冷静,又觉得自己该回复一下的,不然不太礼貌。
[嗯。]
可以结束对话了吧,他刚刚说这是“最后”了。
周谢:[有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温绒:……
温绒:[什么事。]
[第一件事,那个女孩目前在医院进行治疗,情况不太乐观,但我已经让认识的专家团队过去了,今晚就能到。]
[第二件事,我把我认识的警察安排进了福利院事故的调查小组,有新消息我通知你,不要看新闻。]
[最后一件事,网上的舆论已经处理好了,关于回福利院这件事,我以你要准备联邦大学生网球联赛为理由推脱了,也找了些营销号调转风向,你可以上蓝书看看,有不满意的地方告诉我。]
这是真的要谢谢了。
温绒给周谢发了感谢,关闭黒鸽打开蓝书,正想按照周谢说的搜一下目前网上对自己跟福利院事故的看法,先被蓝书底下的“999+”消息吓一跳。
许久没有看蓝书,竟然有那么多消息。
他点开消息,发现基本都是网友通过私信向自己表达对喜爱和期许。
温绒一条一条回复感谢,同时也祝愿对方。
除此之外,有些消息也很有意思,是考试的学习资料。
对方可可爱爱地说“不好意思哦,想用你的聊天窗口存一下考试资料。”
温绒清理着这些消息,按着顺序,点开一个可爱小猫头像。
[温绒你好,我也是从福利院出来的孩子。看到新闻后我对福利院发生的事感到很悲痛,但我工作很忙没办法回去,我有一些钱,你回去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带过去。]
温绒愣了下,再三确认这段话。
温绒:[你不回去吗?]
[请问你是温绒本人吗?]
[我是的,你好。]
[太好了!很感谢你回复我的消息。我跟你是同一所福利院出来的,不过我离开得比较早,你可能不认识我。]
小猫头像又说:[我有一些钱,一部分想捐给福利院,另一部分想给一个孩子,你能帮我转交吗?]
温绒明白了,对方主要是想把钱给一个孩子才特地找的自己。
但是他也不想回福利院去,似乎要辜负对方的期待了。
温绒不太忍心直接拒绝对方,鼠标胡乱点着,打开了对方的主页。
蓝书对很多人来说是记录生活的社交软件,对方也一样,在蓝书上发表了许多笔记:
《性取向是男,心理上接受不了男人,生理上也接受不了女人,我是绝望的直女》
《感觉自己有被害妄想症怎么办?在哪里都不安全》
《连说话的朋友都没有是不是没救了?》
《马上过年了,有人一起搭伙吗?ps:不要男的》
温绒想到周谢说的“逢年过节”,顿时深刻感受到对方的孤独。
他退出主页,看到小猫头像发来的最新消息。
[那小孩很可怜,他在福利院总是被欺负,后来好不容易被领养,没一年,就因为养母怀孕被退回来了。]
[我走得匆忙,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135xxxxxxx这是我的手机号,你方便跟我电话吗?有些话不方便在蓝书上说。]
温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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