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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男校的笨蛋书呆子(穿越重生)——猫猫摇尾巴

时间:2025-07-15 11:19:37  作者:猫猫摇尾巴
  人头耸动,挡不住沉静的眉眼。温绒在所有人预备一拥而上的瞬间,反手将账本内页全数撕下,抛进河里。
  他们完全没想到温绒会这么做!
  个个目瞪口呆:“你——”
  “他把账本丢了!”
  “快下去捡!”
  有人这么喊,却没有人动。
  奇异的是,这些人生存在这样的环境,竟然还会嫌河水脏。
  不过也没有捡的必要,账本没用什么特殊材料,一沾水全废了。
  温绒赌,账本上记录的并非是欠款,而是需要收回的钱。
  ……
  夜幕降临在这片荒芜的“垃圾场”,镇子亮起霓虹灯,不知道是什么特殊日子,今晚的来客尤其多。
  欢笑和呻吟透过窗户进入这间亮堂堂的屋子。
  刺目的水晶灯下,一整套红木家具占据绝大部分空间,打扮休闲的老人坐在茶几边喝茶。
  虽然没有王斯辰那套泡来泡去的程序,不过姿态倒是很足。
  温绒睁开眼,入目是一双双粗壮的腿,穿长裤的,穿短裤的,默契的是他们的鞋面上都沾着泥点。
  他没忍住扯了扯嘴角。
  好笑的是,照片变为现实。
  成功的是,他赌对了。
  “镇长,他醒了。”
  粗腿们开始移动,冰冷的地砖仍然干净,说明这些人尊重这个地方,甚至害怕这个地方被泥弄脏,特地清理了鞋底。
  ——他在敌方大本营。
  温绒试图坐起来,但手腕传来剧痛,无法动弹。
  绑住他的是一根极细的东西,几乎要陷入肉里。
  他的腰也很痛,应该是身体的扭曲导致伤口被扯到,有湿润的感觉,极大可能是血。
  “我要坐起来。”温绒开口。
  “坐你妈。”
  身后传来一声粗呵,温绒后背被猛踢一脚,胸膛的迅速顶起导致脖子传来咔的一声。
  好痛啊,肺都要飞出来了。
  温绒弓着背剧烈咳嗽一声,后背感受到难以阻挡的力道,蹬着他的脑袋往地上磕。
  “那个账本……”
  “停下。”老头子开口。
  温绒身后的男人停下了动作,所有人也都停下,好像到这一刻,他们才开始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温绒身上。
  这具相比他们来说羸弱、年轻的身体。
  他刻意闭上嘴。
  一秒
  两秒
  老头子没有说话,背后的男人也没有动脚。
  温绒直视老头子,因为头发凌乱,刘海挡着视线。
  他缓慢地问:“捡回来了吗?”
  “他还敢说!”“要不是他把账本丢进河里——”
  一群男人又吵起来,场面火热,老头子倒了杯茶,却没喝一口就放下。
  苍老的脸上沟壑纵横,阴沉沉地凝望着温绒,像一具僵尸。
  “打死他。”
  “把他割了!”
  当情绪开始支配大脑,所有人缓步走向温绒,要抉择出一位勇士动手的时候,老头子终于闷闷地开口:“先别急。”
  随即老头子下巴朝大门的方向一点,回应他的男人很眼熟,是早上去李医生屋里要账本的张勇。
  张勇迅速走出去,不到半分钟,门外传来哭声。
  声音越来越近,直到小花跟小山被拎着进屋。
  在他们身后,李医生跟小春也被另一个男人摔进门。
  温绒明白他们要搞威胁的那一套,冷笑一声,干涩的唇瓣裂了缝,血丝顺着下巴流到地砖上。
  他稍微动了动,换了个不那么折磨伤口的姿势,吐出口气,“看来账本对你们来说真的很重要。”
  老头子:“你只要把你记得部分写下来,我会放过他们。”
  “我全都记得。”
  众人一喜,他们坚信,弗罗里曼学院的学生能实现过目不忘这种神迹。
  温绒一字一句道,“但是我不想写。”
  空气再次静默,却是暴风雨前夕的短暂宁静,很快,人群暴动:“杀了他!”“这小贱种竟然敢玩我们!”“你们不敢动手我来。”
  ……
  温绒并不想管这群男人,他只望着老头:“你想一想,我为什么会来外城区。”
  老头不言,温绒继续说:“我是被全联邦的人道德绑架来的,福利院死了人,他们就觉得我该来处理丧事。现在——我出事了,他们会被另一些人指责,辱骂。这是极大的新闻事件,政/府不会不管。”
  “不信你等一等,外城区政/府的电话很快就会打过来。”
  咚咚咚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恭爷在吗?上面吩咐我们来领个人。”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温绒却并不乐观,因为他发现,这里的每个人,每张脸上都没有“惧怕”,哪怕一点点。
  老头示意张勇下去,“处理掉。”
  张勇得意地冲温绒一笑,“小贱种,在外城区,政/府的人都要跪着求我们恭爷。”
  温绒眼皮轻颤,听到张勇下去后说了声“没在这边”,两人犹豫着说“这是区长要找的人”,张勇骂了句“滚”。
  汽车发动,声音越来越远。
  看得出来,这位恭爷比区长的地位更高。
  老头子这次倒了茶,喝了,心情不错。
  “把账本上的内容写下来,你可以在这些人里救一个。”
  “一个?”
  “你不会以为,在我的地盘上闹了事,什么都不用承担吧。”
  一席话,给所有人判了死刑。
  小春猛一下挣扎起来,但嘴上蒙着胶布,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她身后的男人抬手一棍,砸到肩膀翘起的骨头上。
  小春摔到地上,吓得小花都不敢再哭。
  温绒垂下眼,静默片刻后说:“现在正是选举的最关键时期,周总统的旧派票数不高,如果他们接手了我失踪这件事,局面就可以重新洗牌。下一次来的,不是军驻地的人,就内城区军队。我跟周总统的旧部是什么关系,你在社会新闻上应该看到过吧。”
  “快点写,要么他们全陪你一起死。”
  “即使有这么多人干涉,你都要替杀了我吗?”
  老头子冷眼望他,周围人纷纷抄起家伙,冰冷的刀棍刮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们围到温绒周边,像惊天巨浪,下一瞬就要将他覆盖,打击成一团碎末。可怖的面庞,丝毫没有任何属于人的犹豫,不忍。
  这是一群轻视人命的疯子。
  温绒忍着痛,用脑门抵着地砖,终于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坐着,重重呼吸,消解撕裂伤口传来的剧痛,不见血色的唇边才终于发出一声喟叹:“好像我现在除了把账本写出来,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老头子:“拿笔给他。”
  “我饿了。”
  “限你一个小时写完,超出一分钟,我剁她们一根手指。”
  “……”
  身后有人把束缚温绒的东西割开,温绒把东西连带手拿到正面来,才发现那是一根扎带。
  细白的手腕上已经出现明显青紫,凹进去一条长方形的沟壑。
  哈。
  温绒在心里陡然笑出声。
  这位恭爷不怕区政/府,不怕周总统旧部这样的议员,甚至不怕军队。
  在这些之上的,他的靠山除了王斯辰,也没有其他人了吧。
  虽然情况不妙,但至少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接下来只需要知道账本上的交易到底是什么就行。
  -
  #温绒失踪#登上蓝书热搜第一。
  #温绒不该去外城区#
  #外城区治安差#
  #外城区平均每天失踪近百人#
  温绒带着外城区进入大众视野,内城区所有人居民几乎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外城区不止脏乱差,还存在许多灰色地带。
  [靠,都怪那些道德绑架温绒的人,福利院出事就已经很恐怖了,警察都没结案就强迫温绒去外城区。]
  [之前那些人发言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福利院的事故又不是温绒弄的,为什么要温绒又去办葬礼又给钱的啊?这不是政/府的工作吗?]
  [可怕的是,温绒确实回去办葬礼了,而且政/府流程单上显示,温绒还捐了钱。]
  [呜呜,我家宝宝千万不要出事啊。]
  [温绒要是出事,之前那些吵着要他去外城区的都是帮凶!你们等着,我会一个个找出来的。]
  [学院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发声?温绒不是学院的学生吗?扒着温绒吸血的时候可开心了,现在温绒出事都不赶紧找雇佣兵去营救吗?]
  [额……楼上是不是电影看多了,雇佣兵?]
  [别笑,真的需要雇佣兵,前些年我去过一趟外城区,那边的警察都是摆设,到处都是尸体。]
  [??真的?]
  [保真。]
  [@联邦政/府,救救品学兼优无父无母的可怜孩子好吗?]
  [大家行动起来,快打电话,必须让政/府把温绒救出来。]
  蓝书上的舆论顺利往周谢期望的方向发展。
  房间里的气氛却没有半点轻松。
  “区政/府的人去过了,说温绒不在那边。”莱昂在电话里说。
  “温绒的位置没变,他肯定在。”
  周谢顿了下,“那个镇,已经脱离区政/府的管控。”
  莱昂语气稍急,“时野的电话打不通,你能联系上吗?”
  李奥骤然跳起来,“表哥,我刚收到消息,时野昨晚枪杀军驻地指挥官,现在正被送往军事法庭。”
  周谢下结论:“军驻地脱离了时家的控制。”
  “时家的领导地位毋庸置疑。”莱昂缓慢地说:“或者说,时野的继承人位置不稳,已经控制不了军驻地那群人。”
  “……”
  “这么多因素结合起来看,这次给温绒设局的人物很明显了。”
  周谢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王斯辰跟外城区的人会有联系吗?”
  “以温绒目前的社会地位和社交,没有王斯辰当靠山,不敢动温绒。”
  “如果我是王斯辰,这次事件我必然下场,但我又要杀温绒,所以我应该会让手下先把温绒弄得半死不活,等营救成功后,就让温绒在ICU待几天,弄一个抢救失败结果。这样既得了民心,又弄死了温绒。”
  莱昂沉默片刻,问:“我现在带着保镖去把温绒救出来的概率大吗?”
  “区政府里有一些我爸的人,带他们一起。”
  周谢说完,重新戴上眼镜,却像无头苍蝇一样绕着桌子走半圈,喃喃道,“王斯辰跟外城区的牵扯到底是什么。”
  ……
  到了断电时间,依然灯火通明的大本营内,所有人已经无聊得打起了牌。
  时间可以磋磨世间一切。
  这些人的气势汹汹、杀意、都被这短短一个小时磨掉了。
  温绒也觉得惊奇,为什么一个小时都无法坚持?
  可能这就是李医生说的普通人吧,没那么厉害,毅力低到十分钟都无法坚持。
  此事有利于他。
  现在是他们最松散的时候。
  “我写完了。”
  温绒放下笔,仔细观察四周。
  张勇打着哈欠走近,正准备拿起写好的账本——
  啪!
  铅笔直直插入他的手背。
  剧痛袭来的瞬间,手背被巨力一扯,拉出出一个可怖的洞。
  张勇尖叫:“啊——”
  趁着这群人注意张勇,温绒灵活翻过张永德身体,两三步冲到老头子面前,打碎茶杯,用尖锐的碎片抵上那只剩一块“树皮”的脖子。
  速度之快,所有已经放松下来的人都没有察觉。
  等反应过来,侧身有人要伸手抓温绒的瞬间,温绒抬起手表,“嘭”地一声,那人直挺挺倒下,胸前瞬间出现一个血窟窿。
  “这是什么武器。”
  “你放开恭爷。”
  温绒手上用力,碎片在恭爷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缝。
  “你你你停下。”
  恭爷作为这群人的老大,有着区别于他人的镇定。他并不惧怕温绒的行为,而是冷淡问道,“你以为抓了我你就能逃出去?”
  温绒:“你们都散开,把两个小孩两个大人都松开,让她们站到我身后。”
  “不要搞小动作,否则下场跟地上那个一样。”
  索性时野家卖军火没有卖得丧失人性,外城区虽然乱,但也没有到枪支泛滥的地步。
  所有男人齐齐后退,被松开的李医生四人奔跑到温绒身后。
  在这一瞬间,研学过微表情的温绒敏锐察觉到,男人们的表情从惊慌变为镇定。
  粗俗的他们实在不会掩饰那点幸灾乐祸,一眼就被看穿。
  不对劲。
  一定有什么细节被遗漏了。
  他们为什么突然不害怕恭爷受伤了。
  “温绒,你——”
  温绒转身,举起手表,“嘭”地一声,李医生手臂瞬间被炸出一个血窟窿。
  李医生瞪大眼睛,迟钝地低头看向手臂。
  血肉翻出,手臂染尽鲜血。啪嗒,一只针剂从血淋滴答的袖子里掉出。
  打歪了。
  如果刚才回头看一眼,说不定就能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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