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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男校的笨蛋书呆子(穿越重生)——猫猫摇尾巴

时间:2025-07-15 11:19:37  作者:猫猫摇尾巴
  “……”
  恰好一阵风吹过来。
  深冬的冷风跟针一样刺进骨头,温绒脖子缩进领子里,牙齿打架,“你找我有什么事。”
  周谢长话短说,“让你进学生会。”
  “啊?”
  “让你……邀请你进入学生会。”
  温绒匆忙摇头,“不用不用,谢谢。”
  竟然拒绝?
  周谢意外地挑眉,“社团招新的时候你说过想进学生会。”
  “谢谢你,我……我觉得学生会很好,但我想留在新闻社。”
  “……”
  周谢知道,要想劝温绒进学生会,该告诉他新闻社即将只剩下他一个。
  但周谢没那种习惯。
  他不喜欢干扰别人的决定,即使那是错的。
  或许更坏一点,他喜欢看着人走进陷阱。
  “还、还有其他事吗?”
  周谢看他冷得开始小碎步热身,心情好了点,再次用下巴点点副驾驶,“上车,我送你回宿舍。”
  “不用不用,我要去图书馆。”
  “送你去图书馆。”
  “不用不用。”
  “随你。”
  周谢发动车子,“让一下。”
  “哦哦。”温绒迅速后退,意识到什么,又从绕半圈,站到人行道上去。
  ——冷死你。
  周谢望着后视镜发抖的身影,默默诅咒。
  车又开出去两米,后视镜里的人侧了下身,弓背,打了个喷嚏。
  冷死在这里,前面做的事全白费。
  周谢踩下刹车,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
  隔着老爷车凸出的车顶,他望向温绒,解释自己的行为:“让你上车,因为车上暖和,好谈事。”
  温绒瞪着大眼睛傻傻地望回他。
  周谢眼眸上瞥,继续解释:“社团有变动,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温绒这才一步一挪地拉开后车门,小心坐上来。
  但没有靠近中间,身体贴着门,保持着随时可以下车的姿势。
  周谢冷声问:“要不要给你把刀,抵着我的脖子能让你更有安全感。”
  “不用不用。”
  “……”
  回答“不用”而不是直接被吓到,说明他现在就是出于没有安全感的状态。
  按周谢对自己的了解,他其实该满足于这种“威慑别人”的快乐,但现在他只想抽支烟冷静。
  风吹得头冷,周谢回到车里,把空调开大,随口讲点缓和气氛的话,“吃饭了吗?”
  “吃过了。”
  很好,下课给他发的消息,他去食堂吃了饭才来,还是先让保安探的路。
  周谢换个方向继续缓和气氛,“时野没跟你一起吗?”
  “他一下课就被教练叫走了。”
  “最近见到莱昂了吗?”
  “莱昂学长好像很忙。”
  “校庆第二天他被直升飞机带去研究基地,要联系他只能用研究基地的内线电话。”
  温绒瞪大眼睛,看起来注意力已经彻底从“不安全”转移到莱昂身上。
  周谢继续说:“因为直升飞机的调用和学生的外出需要学生会协调,所以学生会可以打研究基地的内线电话。”
  “好厉害。”
  “我的意思是,你进学生会就可以在莱昂去研究基地的时候跟他联系。”
  “不用不用,研究基地应该很忙,我就不打扰学长了。”
  “……”
  “……”
  周谢第一次替莱昂感到哭笑不得。
  追大半天,追了跟木头。
  他放弃缓和气氛,单刀直入:“你知道林启正跟张麟在私下准备新项目吗?”
  “我知道呀,林启正学长跟我说过。”温绒骤然紧张,“你不会又驳回他们的项目吧。”
  “……”
  他看起来像那种不分青红皂给人找不痛快的人吗?
  周谢手摸进口袋,“介意我抽烟吗?”
  “可以不抽吗,我不想闻二手烟。”
  “…………”
  周谢把烟摸出来叼在嘴上,用力深吸一口。
  他的身体现在处于奇怪的状态,又暴躁又想笑,大脑发涨,临近缺氧。
  滴滴滴滴
  无声的指针随着时间跳动,一秒钟拉得无限长。
  周谢把烟掉个头,唇贴着烟丝的位置,在烟草味里汲取缓和情绪的东西。
  抬眼间,借着微弱灯光发现温绒坐在后座一动不敢动,手用力捏着膝盖,骨节纤细,绷紧得像拉开的弓。
  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好像都没这么紧张。
  周谢的情绪意外平复了。
  他扬起下巴,居高临下睥着温绒,“他俩会成立新的社团,张锦程要继续用工作室也必须成立新的社团,所以——以后新闻社只剩你了,明白吗。”
  温绒紧张回答:“学长们都有想做的事了,这很好。”
  “我说的是你——”周谢转而直视他,“你想做什么。”
  “我……”
  “你不知道。”
  周谢替他说完,又说:“你这种人我见过很多。从小到大什么都没见过,不知天高地厚是你最不起眼的缺陷,你最大的问题是对自己认知不够,对社会的了解也不够,选的专业都是过去十八年里唯一接触到的那些语文数学化学物理……读完书出来不是当老师就是当医生,要么当律师,最后在忙碌的工作里逐渐变成一个平庸的人,简称:选错路。”
  温绒没体会到他话里的暗示,在字面意思上反驳,“我数学很好,许秋老师都叫我第三学期去她那边。”
  “你喜欢莱昂的生活吗?在深山老林里日复一日搞研究,断网断社交。”
  “……”
  “你的性格也不适合那种生活。”
  “我的性格?”温绒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性格不适合。”
  “我说一句你反驳一句,你对我的偏见是不是太大了。”
  温绒心虚低头。
  周谢都不知道自己跟一个对自己有偏见的人说这么多干嘛。
  怪不得好多人私下喊温绒反骨仔,真是不省心的玩意,就连当面聊天也让人应激。
  周谢在心里回想莱昂说过的话,强迫自己冷静地给温绒解释,“依照你在学校这表现,去研究基地大概率每天都是跟领导对着干。那边基本是军事化管理,你动嘴皮子改变不了任何事。”
  “是弗罗里曼学院有问题我才——”
  周谢打断他,“每个地方都是弗罗里曼学院,没有区别。”
  “……”
  “所以重新考虑一下你的性格到底适不适合搞科研,你想做什么,把这些弄清楚再告诉我你要不要来学生会。”
  温绒犹疑,周谢继续说:“只有一次机会,慎重。”
  “……”
  把车开往图书馆,到门口停下时,周谢看见温绒还在想,于是不择手段地补充一句:“学校即将给第一学期表现优异的社团发40万奖学金。这笔钱说是给社团,其实是给你准备的。你要是继续留在新闻社,那这40万就是新闻社的社团资金,以后每一笔支出都要过学生会财务,但你要是离开,新闻社没人了,40万就可以直接分掉,你们社团四个人一人10万。”
  ……
  如周谢所说,通知当晚就发到每个人的手机上。
  新社团重组后将会安排一次旧社投票,选出第一学期最优秀的社团发放40万奖学金,此次成绩跟第三学期新社团投票成绩汇总,计入学年成绩。
  温绒躺在床上,心情复杂。
  你的性格到底适不适合搞科研。
  你想做什么。
  好简单的两个问题,温绒竟然是第一次去思考。
  “哥哥。”温绒轻轻喊系统。
  【嗯。】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怎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周谢说我不适合去研究基地。他说得我好像是个坏学生,专门跟别人对着干。”
  【……】也没说错啊。
  “但我一直觉得自己挺听话的。”
  【……】
  【宿主,你有勇敢无畏的反抗精神。】
  温绒一愣,嘴巴微微张开,“原来我真的是个坏学生。”
  竟然听懂了言外之意?!
  系统给自己找补:【也不算吧,你只是坚持正义。】
  又连忙岔开话题:【你觉得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因为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要努力思考下,在过去记忆里寻找事例,才能判断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有点招人讨厌。”因为周谢跟时野似乎都爱在自己面前发脾气,也惹过张麟学长生气。
  “幼稚、无知。”因为之前做计划的时候总会有很多纰漏。
  “脑袋空空,都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没有擅长的东西。”
  【宿主数学不是很好吗?那算擅长。】
  “可是我数学很好……是因为别人都说我数学好,数学成绩也好。”
  【这就是数学好呀。】
  温绒闭上嘴沉默了几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对不起,我说错了。不是没有擅长的东西,是没有喜欢的东西。”
  “我现在努力想一想才发现,我好像……也没那么喜欢数学。”
  【为什么?!】这跟你刚绑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想到数学的时候,没有开心。”
  顿了下,“但我想到去100室见到学长们,跟学长们出去团建,我就很开心。”
  又思考了几秒,温绒猛然坐起,“是因为我想跟学长们联系,我喜欢跟他们联系,我喜欢他们。”
  【每个人都喜欢跟自己的朋友在一起,这是本能。不过这种珍视友谊的行为跟我们讨论的喜欢不是一个东西。】
  【我想周谢问的更倾向于喜好,比如时野,他喜欢打网球,比如张锦程,他喜欢设计,宿主有什么喜欢做的事吗?】
  “……”
  系统发现自己问也是白问,宿主每天就是学习吃饭去100室,哪有什么喜欢做的事。
  更严格来讲,甚至连基本的欲望都没有,早中晚吃重复的东西,卡里两万块除了必要支出以外什么都没买过。
  系统猛然反应过来,自家宿主的生活竟如此枯燥无聊!
  【不行,宿主,你好不容易重新活一次,要学会享受生活。】
  温绒奇怪道,“我现在过得很好算享受生活吗?一个人住大房子,吃喝不愁,还有朋友。”
  【享受生活是指品味生活中的美好瞬间,一天过得比一天好,去体验自己没体验过的事情。】
  “有一点……难以理解。”
  【宿主还记得第一次穿校服的时候吗?宿主在镜子前看了好久,很开心对不对。】
  温绒用力点头。
  【那瞬间宿主肯定在享受生活了。】
  【还有那天论坛上很多人喊你男神,你很开心,那也算。】
  “原来如此。”
  温绒的语言无法形容出具体内容,但心里感受到了系统所说的“享受生活”。
  这样仔细回忆起来,过去有很多瞬间都是值得好好享受的。
  站在讲台上的时候,跟时野拥抱的时候,跟学长拥抱的时候……
  第二天大早,五点,温绒睁开眼睛。
  早上要跟时野打网球,所以第一件事享受打网球。
  温绒爬起来,摸手机正打算问时野现在去哪个网球场练习,手机里跳出昨晚时野发来的消息。
  [运动员协会临时通知赛前体检,我去比赛了。]
  [决赛的时候一定要来看,你答应我的。]
  温绒:……
  他记得他答应的是有钱了再去。
  不过时野好像真的很想他去看比赛,温绒能从文字里想象到时野打下这段话时的神态。
  一定很激动,很着急。
  温绒忍不住提嘴角,询问系统,“哥哥,去看朋友的决赛算享受生活吗?”
  【算。】
  “应该要坐飞机。”温绒的声音拔高,内心的激动全数涌出:“我还没有坐过飞机,是不是该体验一下。”
  【那就一定要去试试了。】
  温绒给时野回了个“好”,起身拉开窗帘。
  哗啦——
  眼前骤然一亮,好像被刺了似的。
  天跟弗罗里曼学院融为一体,成为一张白茫茫的画布。
  窗上落下来一条一条白色的丝带,多到数不清,温绒都有在被“覆盖住了”的感觉。
  下雪了。
  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他很怕下雪,因为路上总会积起好高的一层冰,踩来踩去,白雪变成污泥,踩下去,运气好只是鞋子湿,运气不好摔一跤,一整天都像是泡在泥里似的,又冷又黏。
  而且下雪的时候很冷很冷,冷到温绒甚至开始害怕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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