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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男校的笨蛋书呆子(穿越重生)——猫猫摇尾巴

时间:2025-07-15 11:19:37  作者:猫猫摇尾巴
  温绒后知后觉,“哥哥,屋子里好暖和。”
  【天刚冷的时候宿舍里就开始集中供暖了。】
  “嗯。”
  温绒知道学校供暖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没有特地注意过,忘了享受暖烘烘的感觉。
  也没有特地注意过雪景竟然这么美。
  咔擦
  温绒摸出手机对着窗外拍一张照片。
  随即发到新闻社的群里:[下雪啦!]
  想了想,又发给时野:[你刚走学校就下雪了,是不是很漂亮。]
  发给莱昂:[学长,我这边下雪了,我第一次看雪,超级漂亮。]
  发给蒋稚月:[今天雪超级大。]
  发给梁子力学:[学长,雪很大,注意多穿衣服。]
  在他的联系人里,还有一个冷冰冰的头像。
  温绒犹豫了几秒,也给周谢发消息:[雪景超级漂亮,性格很差的我现在也变得暖烘烘了。]
 
 
第84章
  五点还是太早了, 消息发出去后都没有立马得到回应。
  温绒洗漱完毕,收拾东西准备出门时,手机“滋”一下, 终于收到回复。
  周谢:[第一次看雪?]
  温绒想了想,诚实回答:[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雪景。]
  [穷人意识不到好看的风景,恭喜你暂时跨越了阶级。]
  ?
  温绒的好心情瞬间统统消失。
  不想跟周谢说话。
  雪还在下,他把手机收进兜里后撑开伞,踩上蓬蓬的白色地面。
  学校统一定制的皮鞋鞋底是块动物皮,为了好看做得极薄,阻隔不了雪的温度, 缓慢地走不多会儿就变成快快地跳。
  一望无际的白色上,留下一列走向食堂的脚印。
  端了碗面坐到位置上,手机里陆续收到消息。
  时野:[我这里是晴天][图片]
  时野:[训练好无聊。]
  时野:[你能不能早点来, 这里没有朋友,我只能一个人打网球。]
  时野:[等会儿我又要被收手机了,没回复就是正在浴血奋战。]
  林启正:[好大的雪, 去年都没这么大吧。]
  张麟:[图片]
  张麟:[在楼下团了雪人,漂亮吧。]
  温绒抿唇微笑, 正打算回复“漂亮”,群里出现新的消息。
  林启正:[老幺,今天不用去100室,我跟张麟都要忙项目的事。]
  温绒:[嗯嗯, 加油!]
  温绒下课后直接去的图书馆。意外的是,没有社团活动,他的学习进度并没有变快。
  窗外飘雪,树上积起厚厚的一层白。
  温绒猜,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这样仔细看雪, 所以就不再专注于书本上的东西。
  他放纵了。
  可私心还是想继续放纵。
  断断续续地看雪看了三天。
  雪融化的那天特别冷,雪变成冰,温绒走在路上都不敢看手机。
  吧唧。
  皮鞋踩在冰上,差点摔一跤。
  他像个蹒跚学步的“鸭子”,晃着身体缓慢前行。
  等到终于进入有空调的教学楼,喧嚣跟热气一起扑面而来。
  “看比赛了吗,时野好像比去年更厉害了。”
  “对谁都是碾压,要不是旁边写着职业网球公开赛,我都要以为他在虐小学生。”
  “赵泽阳这次表现也不错,退学后应该集训了。”
  “废话,他都被退学了,要是比赛再拿不到好成绩,基本废了。”
  “我听说他找去年的亚军练了很久,大概就想决赛打败时野。”
  “说不定真的可以赢时野。他这次运气好,去的保送组,根本遇不到难打的对手,大概要决赛才会跟时野碰上。”
  不止学校里所有人都在关注时野的比赛,蓝书上也热火朝天。
  蓝书的主页图标都变成了网球,所有小装饰也是用的荧光绿,似乎很努力地通过屏幕,将网球公开赛的氛围带给每一个人。
  温绒随便点开一个热搜都能看到时野的名字。确定决赛时间地点后,搜索订酒店和订机票的攻略,开始往手机里下载软件。
  【宿主,这个时间定不了票了。】
  “啊?”
  温绒把手机放下,“那我晚上再订。”
  【我的意思是,网球赛太火爆,现在去决赛城市的飞机票应该卖光了,酒店大概率也全部定满。】
  “那火车票呢。”
  【一样。】
  【而且决赛的门票很早之前就售罄了。】
  温绒吞咽唾液,大脑缓慢运作,最后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错。
  他第一次参加这样盛大的活动,都不知道提前订票。
  “我没想到会这样。”
  “哥哥,怎么办,我都答应时野了。”
  系统想说你可以用积分兑换,但想到宿主连活下去的积分都不够,现在每一分都很珍贵,肯定不能用。
  于是建议道,【要不给时野说明一下情况,不去了吧。】
  可是……
  原来确实因为没钱不准备去,而现在决定去了却发现不能去,心里痒痒,有些难以接受。
  温绒挠挠头,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大概是想得太出神,面前骤然一暗,撞上个东西。
  他倒退两步,迅速扶住墙稳住身形,抬眼看清面前的人——黑框眼镜下沉着双黑黝黝的眼睛,带着冷意,与颇具骨感的脸组在一起,比骷髅还要吓人。
  靠这么近,他还发现周谢的眼珠子像是浮在下眼睑上似的,叫人害怕。
  温绒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
  “啊?”
  周谢眯起眼睛,“你不够敏锐。对周围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如果遇到突发状况就没办法及时反应。”
  温绒说不出话。
  最近周谢在他生活里的出镜率很高,而且各种行为跟以前很不一样。
  唯一相同的,就是总让他摸不着头脑。
  “我跟了你一路你都没发现,如果我拿刀捅你,你就死了。”
  “一定要用刀捅死我吗。”
  “我只是打个比方。”
  温绒:“你说你跟了我一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周谢:“你在想什么?”
  “我没——”
  周谢斩钉截铁打断他,“建议直接回答。”
  “我不想再遇到校庆那天的事,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极限”两个人咬得极重,温绒不禁打个哆嗦,老实回答:“我只是在想怎么买机票。”
  “没买过机票?”
  “没……”
  温绒又连忙解释,“不是不会买机票,我刚才看过攻略,我会操作。只是……我想去看时野的决赛,网上已经买不到票了。”
  “你去看时野的决赛还要自己买票?”
  “不、不可以吗?”
  “时野没给你安排?”
  “没呀。”
  答完,看见周谢的表情变得古怪,温绒又补充,“我去看他的比赛,为什么要他给我安排?”
  周谢沉默了片刻,转个身,“你跟我过来。”
  温绒其实不太想跟,但周谢表情很凶,带着莫名的威慑力,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听话的话下场会很惨。
  目前没有什么原则上的分歧,还是听话吧。
  两人路过七八间教室,拐个弯上楼,在上一层左手边的一间教室门口停下。
  里面全都是陌生面孔。
  而且教室里面很安静,似乎没有人在乎网球公开赛。
  周谢背对着他突然发问:“你知道权力是什么吗?”
  温绒摇头,又想到他、背对自己,于是开口:“不知道。”
  “不用耗脑子想弯弯绕绕的计谋,只需要开口,就把问题解决。”
  温绒展示出刚学习知识时的“懵懂”,乖乖站直听讲。
  但周谢不讲了,往里走,“跟我进来。”
  温绒不敢动,“不、不用了吧。”
  “进来。”
  温绒硬着头皮走进教室。
  一时间,教室里所有人像训练有素的士兵,迅速停下手里的动作望过来。
  周谢淡定走到讲台上,第一时间没有开口,而是伸手整理讲桌,让讲桌完全对齐台阶。
  随后发话:“过来。”
  温绒走过去,站到他旁边。
  “告诉他们你刚刚在烦恼什么。”
  “啊?”
  “说出来。”
  温绒:“……”
  校庆那天被镜头对着温绒都没如此紧张,现在被一群表情严肃坐姿端正的人望着,压力巨大。
  “有什么事吗?”人群里,有人开口询问。
  温绒望向周谢,正对上阴沉的眼睛,忙不迭收回眼,两只手紧紧贴着裤缝,一动不动。
  他没回答,教室里所有人就一动不动,好像都在等着他似的。
  温绒被盯得受不了了,视线飘向地面,遵照周谢的指示开口,“大家早上好,我想去看时野的决赛,但飞机票、决赛门票,酒店都订不到了,想问问大家可不可以帮我想一下办法。”
  一口气说完,声音落下,众人脸上露出愣怔的表情,温绒立马开始心虚。
  感觉自己像一个乞丐,站在街边向所有人伸出碗讨钱。
  意外的是,教室里的人没有露出路人的厌恶表情,而是继续惊讶。
  “就为这事?”
  “会长亲自带他进来,我还以为他要转来跟我们一起上课。”
  “果然论坛说的都是真的,温绒脚踏三条船。”
  “但是三条船是不是相处得太和谐了一点,会长干嘛要允许他去看时野决赛。”
  “不懂不懂,可能是情趣。”
  细微又热烈的讨论声中,终于有人站起身,“我家那天包机去,你可以跟我一起。”
  开了个头,立马有人跟上,“跟别人坐私人飞机不自在,我给你弄张头等舱的票。”
  “你喜欢什么样的酒店?别墅式?套房?需要带泳池吗?”
  “座位呢,想坐哪儿?正中间还是时野背后?”
  “需不需要望眼镜?”
  太热情了,温绒眨巴眨巴眼睛,下意识看向这间陌生教室里自己唯一熟悉的那个人——
  周谢轻咳两声暗示所有人安静。
  空气都沉下来,周谢淡然开口,“顺便帮我也定一份。”
  “好嘞。”
  “会长要不要顺便去骑个马,我家那边有个马场。”
  “去打高尔夫吧,那边有个高尔夫球场不错。”
  又有很多声音,温绒被吵得脑子都迷糊了,被周谢带出教室仍然回不过神。
  他不知道周谢把他带来这里弄这么一遭是什么意思,对弄不明白的场面,有种再次被“打击”的感觉,很恐怖。
  “明白了吗?”
  周谢在走廊上停下脚步。
  温绒跟着停下,由于眼神过于清澈,已经胜过所有回答。
  周谢脑子抽疼,深吸口气耐心解释:“这就是权力。直接讲你想去看时野的比赛,所有人都会用他们手上的资源帮你解决问题,不需要花钱,不需要看攻略,甚至不用考虑这个时间点还能不能买到票。”
  “其他人得不到这种待遇,只有你。”
  温绒认真思考周谢说的话,“因为你带我进去,所以他们看在你的面子上帮我吗?”
  “一部分是因为我学生会会长的身份,另一部分是因为你现在是弗罗里曼学院在外界最有声望的学生。”
  “身份给予人权力吗?”
  “是,身份可以给人权力,但身份是人争取来的东西。如果你没在校庆上那样做,或者说你之前没救时竞,没在山上救那个女生,你就没有这个身份。”
  温绒犹疑,“可是他们帮我买机票酒店……应该花钱了吧,他们为我花钱是想要我做什么回报他们吗?”
  “你做你觉得对的事就是回报。比如说你的提议促使学校改革,他们都是获利方。”
  周谢过早地跟父亲一起工作,日常接触决定了他讨厌蠢货,特别是那种不懂世故的人。
  但温绒一连问这么多为什么,心情却不糟糕。
  脑子里冒出各种例证,继续循循善诱道,“如果你一开始就在学生会会长的位置上,那你就不用铺排校庆的那么多计划。你可以准备好材料,直接向校方提议。”
  温绒侧耳认真听,某一刻神思清明,又骤然警惕,稍稍避开周谢,“你给我说这些做什么?”
  周谢并不喜欢他防备的姿态,“你觉得我在害你吗?”
  温绒不说话,算默认。
  周谢脑子更疼,伸手摸进裤兜才想起里面没烟,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强制情绪稳定。
  呼——
  他吐出一口气,“你现在的身份不是永久的,如果不再进一步,你努力争取来的权力很快就会消失。”
  “哦!”温绒恍然大悟,“你在劝我进学生会。”
  周谢:“…………”
  周谢:“嗯。”
  “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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