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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男校的笨蛋书呆子(穿越重生)——猫猫摇尾巴

时间:2025-07-15 11:19:37  作者:猫猫摇尾巴
  “我要喝水,喝水就不会把脑子烧坏。”
  “那你坐好。”
  温绒立马坐得板正,两只手习惯性搭到膝盖上。
  只是有些奇怪,膝盖怎么是软的呢?
  “不可以乱摸。”
  温绒歪一下脑袋,不知道学长为什么要这样说,“为什么?”
  “张嘴喝水。”
  “嗯。”
  没有水。
  学长吻他张开的嘴。
  被酒精消解的注意力缓慢聚集,黑漆漆的脑子里突然劈出一道闪电,照亮蠢蠢欲动的念头。
  短暂几秒,温绒心脏狂跳,变成急速膨胀的气球,抵得胸口呼吸不过来。
  这样的感觉太过激烈,他下意识偏头躲开,而一只手扶着脸颊,强迫他偏回去。
  唇瓣又被吸住了。
  温绒的身体也被吸住了,像站在阴森森湿漉漉的风洞前,风拽着身体往前,特别是脑袋,冰凉的手扯着下颚,指腹贴紧耳朵后面那块软软的肉,中毒似的晕眩、痒。
  热风持续往脸上扑,温绒不得不闭起眼睛。
  风仍然不止,往嘴里钻,绕开舌尖,撞着嗓子。
  砰砰
  砰砰砰
  咚咚咚咚
  心跳如雷。
  在某一刻,温绒身体一轻,后背贴上东西。
  以为那是床,脑袋后仰,靠上枕头。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床很硬,躺着并不舒服,更像滑滑梯,迫使身体下坠。
  迟钝的脑子在几秒后才想明白,这不是床,学长只是像贴纸一样把他贴到了墙上,四肢悬空,被彻彻底底扣住了。
  混乱的脑海中蓦然想起蛇,滑的、灵活、抓住猎物就抵死纠缠,张大嘴吞进肚子里。
  恐怖的形象令身体陷入可怕的颤栗,温绒胡乱挥舞拳头,奋力曲腿抵在面前,却没有找到着力点,又被轻易卷紧,一动不能动。
  直到蛇衔着软软滑滑的东西重新闯进来,甜味融化,恐惧随之而散。
  静谧的夜,蛇湿润地离开。
  -
  清晨,5:00,阳光爬上窗,盈满整洁的房间。
  温绒机械地从床上坐起,正想下床,太阳穴剧痛,不得不重新倒回床上。
  “哥哥?”
  【宿主,我在。】
  “我头好痛,我生病了。”
  【宿主,这是喝酒后遗症。】
  哦,我昨晚喝酒了。
  温绒明白了,也彻底放松下来。
  扶着床重新坐起,甩了甩脑袋,坚持起身。
  【宿主。】
  “嗯?”
  【你还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是吗?】
  “唔……嗯?”
  温绒眨巴眨巴眼睛,跟着系统的提醒回忆。
  回忆到身体不再受控制的一刻,脑子里嗡地一声响,彻底傻了。
  阳光带来的热气让脸瞬间通红。
  “哥哥,我跟学长……”
  【宿主喝醉了,系统也出于断联状态,但是你的嘴破了,很明显。】
  我的嘴破了!
  温绒吓一大跳,勾着背踉跄跑到卫生间,果然看见镜子里自己嘴巴通红,下唇裂出一道口子。
  约莫是流过血的,唇纹都藏不住这么大的伤口。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温绒警惕地看向门外,有种当小偷被抓住错觉,脖子一缩不敢动弹。
  “温绒,醒了吗?”
  还好是学长。
  等下,学长???
  温绒肩膀都内扣起来,后背胆怯地往墙上靠。
  “温绒,我可以进来吗?”
  “不——”
  咔擦
  根本不等温绒说完,门口被拧开。
  温绒下意识想伸手合上卫生间的门,却在刚摸到门把手的瞬间跟莱昂对上视线。
  中毒一般,身体无法再动弹。
  “头还疼不疼,昨晚你喝了一整杯酒。”
  温绒迟钝地发抖,眼睁睁看着莱昂靠近,唇上完好无损,甚至都没有肿。
  莱昂:“你的嘴怎么破了?”
  温绒:“昨晚……”
  两道声音一齐响起,彼此都听清对方的话。
  温绒:“啊?”
  温绒眼见着莱昂学长更加走近,湛蓝的眼珠子映出自己惊恐的脸。
  两人贴得极近,但又没那么久,混乱的记忆里,有一刻比现在更近,至少是鼻尖被抵得生疼。
  莱昂眯起眼睛,笑容散去,表情严肃起来,“昨晚怎么了?怎么会咬到嘴?”
  “啊?”
  “我去给你拿药,赛后采访要全球直播,你这样会影响上镜。”
  “等等,学长——”
  温绒的脑子没有那么多功能,不能一边回想昨晚的事一边思考学长的问话还要考虑工作。
  一件一件来。
  一件一件……
  温绒深吸口气,“昨晚……”
  “嗯。”
  “昨晚……”
  “昨晚怎么了?”
  温绒悲哀地发现自己问不出口,郁闷地垂头。
  要怎么问啊,昨晚你跟我接吻了吗?我们好像吻了很久,我的嘴是你弄的……
  根本问不出口。
  “你想问昨晚谁送你回来的?”
  温绒胡乱点头,“嗯嗯。”
  “昨晚我接到研究基地的电话必须要先走,是周谢带你回来的。”
  温绒眼睛蓦然瞪圆。
  那就是说——
  昨晚上不是学长,而是周谢?!
 
 
第89章
  温绒的天都塌了。
  脑子嗡嗡的, 甚至忘记学长还在旁边,拧开水龙头洗嘴。
  “别用水碰,我去找药给你擦一下。”
  温绒用力晃脑袋, 唇上的伤口又裂开,渗出血。
  “咚咚”
  又一道敲门声插进来。
  温绒停下动作,跟莱昂学长一齐回头,看见时野站在门边。
  刚打完球似的,穿着特殊材料的夏季运动服,额头上绑了个发带。
  温绒本来应该会尴尬的,但他余光瞥见时野手里拿着条药膏。
  大概察觉到他的视线, 时野忙不迭把手藏到后背去。
  温绒心里生出诡异的对比,比起周谢,他更能接受昨晚是时野。
  “昨晚……”
  时野表情一凝, “昨晚我……我……”
  说着说着,看向莱昂,“昨晚你跟莱昂他们玩得开心吗?”
  温绒很想问昨晚是不是你, 但感觉问了,就暴露了这件事, 而且还是在什么都不知情的莱昂学长面前。
  温绒犹豫了下,改口说:“莱昂学长昨晚很早就走了。”
  时野眼神怪异,“你很早就走了吗?”
  莱昂笑容微僵,“我昨晚接到研究基地的电话, 去了总院一趟。”
  时野:“那我昨晚都在网球馆训练。”
  温绒垂下头,拿毛巾擦脸。白生生的毛绒上留下一道并不算鲜红的血迹。
  早饭时周谢没在,管家说周谢大清早就出门了,说是回家见他父亲。
  周总统日理万机,也是趁着网球公开赛决赛的机会才勉强回趟家。
  温绒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 愤懑的情绪逐渐冷静下来。
  他想,这件事也不能只怪一方,两个都是男人谁也不能说谁吃亏,更何况自己真的记不清昨晚的很多事了,万一是自己强吻周谢呢?喝醉酒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这么想,似乎是自己还要给周谢一个交代。
  纠结很久,温绒唯一得出的结论就是:下次不能再喝酒了。
  太阳从天边转到头顶,莱昂学长又接了电话走了,温绒借用时野的电脑在网上看了往年的赛后采访。
  去年的视频里,时野才17岁,竟然比现在还黑一些,灰色的头发在阳光下近乎白色,表情冷冷的,工作人员问他第一次上场紧不紧张,他说“不”,问他夺冠的心情怎么样,他说“习惯了”……看起来很不好相与。
  “温绒。”窗外传来喊声,温绒偏头看见时野举着个网球拍朝自己招手。
  温绒沉默,时野就跳起来,兴奋得像猴子,“我训练完了,要不要出去逛逛。”
  温绒回头看一眼电脑屏幕,想到一个词:表里不一。
  好像不是这么形容的。
  开学时时野跟视频里一样凶。
  温绒胡思乱想着,房间门就被敲响,时野从下面一下子转到了上面,简直跟瞬移一样。
  温绒难以置信的眨眨眼睛,扭头看向窗外,想知道是不是有第2个时野。
  “1区的春天比学校那边来的早,开花了。”时野的手猛然从背后掏出一朵白色的花凑到温绒面前,“喜不喜欢?”
  白色的花瓣圆润饱满,看起来有些厚度,但在阳光下一照,又仿佛透光一般,像是玉的质感。
  温绒复杂的心情意外清空,好像无形中接收到了这朵花接收到的所有太阳。
  “这是什么花?”
  “玉兰花。”时野走到窗边,指向一个方向,“我记得这里能看到,你看那边。”
  温绒的视线跟过去,看到网球场旁边有课结着白玉的树,不夹杂一丝绿色,纯粹的白,漂亮得像前几天他看见的雪。
  “好好看。”
  “捡到花的时候我就想,你喜欢看风景,肯定会喜欢。”时野骄傲地说。
  “嗯,我很喜欢。”
  “想不想下去,还有其他花也开了。”
  “想……”
  嗡地一声,楼下开来一辆车,司机迅速绕一圈打开后门,周谢从车里出来。
  白衬衫,黑西裤,黑框眼镜架在骨感的脸上,有种黑魔王降临的恐怖感觉。
  “不了。”温绒立马改口。
  “怎么不去了。”
  “我要跟周谢学专业采访。”
  温绒其实更想说我得跟周谢谈谈,但又不想让时野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只能含糊说个大概。
  “跟他学什么,你采访我啊,跟我练习就好了。”
  “我想专业一点。”这倒是温绒的真心话。
  他觉得自己应该对得起50万的报酬才行。
  几句谈话结束,周谢也上楼来了。
  阴森森的脸朝温绒一望,露出平时不会出现的复杂表情。
  温绒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我有罪。
  周谢:“结束了么?”
  “什么事?”
  “我找他。”
  周谢对着时野说,这个“他”不言而喻。
  温绒浑身一抖,想到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有的小孩乱搞,被女孩子家长找上门揍了一顿。
  那会儿他们的心情应该跟自己现在一样。
  【宿主怕什么?】
  系统意外出声。
  “我怕他打我。”温绒都快哭了。
  【不至于吧,时野还在旁边。】
  “我不想负责。”
  他简直不敢再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也不敢想等会儿自己跟周谢说清楚时,周谢会是什么反应。
  【……】
  系统想,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周谢对宿主负责,但自家宿主是个小直男,大概率还没找对自己的位置。
  “你找他干什么?”时野警惕。
  “上课。我爸让我帮他处理一些事情,后面几天要出去,趁现在有空。”
  温绒闭上眼睛,想着早死早超生,明日复明日等一系列治疗拖延症的语录,绝望点头,“好的。”
  时野应该是有话想说,但看了他一眼后犹豫了半秒,问:“上课的时候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叫人送过来。”
  温绒垂头,“不用了,谢谢。”
  送走时野,温绒捏着两个拳头大口吸气,正想着要怎么开口,周谢伸手把鼠标挪到鼠标垫的正中间,又挪笔记本电脑,笔记本边沿跟桌线平行。
  这一系列动作做完,才回头来说:“看了往期的采访视频有什么感想?”
  温绒:“昨天晚上……”
  “别浪费时间,我问的是感想。”说完,周谢突然拔高声音,“你嘴怎么了?连根唇膏都买不起吗?”
  “啊?”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
  温绒眼睛瞪大,“你不知道吗?”
  “关我什么事。”周谢翻个白眼。
  “不不不……”温绒激动得嗓子都在打颤,试探着说:“昨晚谢谢你送我回来。”
  “你该谢谢店里的服务员和时野家司机,主要他们扛的你。”
  “这样啊!”
  “?”周谢蹙眉,“这么激动干嘛?”
  “没……”
  “算了,我不感兴趣,你继续说感想。”
  周谢只想赶紧结束课程回家做饭,他父亲好不容易有个晚上能回家吃饭,而且,他现在看见温绒就莫名来气。
  不怪他,没有人会对发酒疯的人有好脾气。
  “那你来。”
  时间倒回昨晚,莫吉托在玻璃桌上轻轻滑出五六厘米,看温绒的架势,是真想让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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