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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善美漫画当反派(玄幻灵异)——一群鹅鹅鹅

时间:2025-07-15 11:28:09  作者:一群鹅鹅鹅
  而一个敢直接开口问,另一个就敢直接开口答。
  伊莱扬起笑容,彬彬有礼:“干了点口口。”
  爱德仍然没有说话,他湛蓝的眼眸扫了一眼伊莱,又与莱特对上了目光。
  三方都清楚,这很显然不是一场能够被善了的事故。
  三方的站位呈三角站位,爱德和莱特站的近,仅有两三步之遥,在略显昏暗的环境瞧去,一时间竟好似揽镜自照之人,与镜中的倒影,而他们面对的人伊莱,站的则是远的,站在了机器狭小的走廊的末端,三者之间形成的夹角显得格外尖锐。
  光的速度无可比拟,相比于声音的速度会更加的快,更加的迅猛。
  莱特微微偏了偏头。
  尽管莱特仅仅只与爱德做了三个月的同窗,但是爱德也曾经协助过莱特参与学院赛的对抗训练,且明白地知晓在团队赛之中,参赛者所使用的肢体语言到底是什么,曾经每一次,莱特与爱德的配合都称得上是十足的默契。
  是以,当莱特在放出讯号的那一刻,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音波」霎时在整个数据处理中心爆发开来!
  对着整个数据处理中心脆弱的仪器,对着莱特蓦然踉跄跪倒下的身躯,对着莱特霎时警惕复杂起来的脸。
  爱德居然并没有和莱特合作,攻击在黑暗之中若隐若现的伊莱,反而调转枪头!轰向了身边的莱特!
  爱德并没有理会被突然起来的攻击带得措手不及的莱特,而是深深地环视过整个漆黑的数据处理中心。
  异能在激烈的情绪之下激荡,伴随着异能的无限扩大,连「异能」的主人都已然自伤,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但是他却只是放声大笑。】
  【……】
  【——】
  【“生命是重要的,是神圣不可亵渎的。”
  老师曾站在讲台上,对着所有异能者们严肃地宣告。
  “谁都没办法将生命当作是天平上的筹码,将之随意调配。”
  底下的异能者们一句一句地重复着。
  爱德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他当时是那么的幼小,刚刚结束了在社会之中的颠沛流离,在帮助他的人的期许之下觉醒了异能成为了伊甸的学生,终于有了安身之地。
  在时间地流逝下,他将伊甸视作自己的救赎,就如同每一个伊甸的学子,他将学院视作自己的家,将同学与老师视作自己的家人,甚至在职业规划被评定为警察之刻,高高挺起了胸膛,他要付出一切去守护这个他爱的家。
  因为,在他颠沛流离之刻,是伊甸给予了他庇护,在他独身徘徊之际,是伊甸为他指引前路在何方。
  他循着那条来自伊甸的路一路向前奔走,相信那条道路的尽头,一定是受人期许的未来,再也不会回到过往的颠沛流离。
  “生命是不可亵渎的。”
  他念着这句话一路长大,从稚嫩的孩童,逐渐成长为强壮的青年,努力想要将自己贴合进「受人期许」的「未来」,他合该有一头灿若耀阳的金发,他合该有一双悲天悯人的蓝眸,他合该是一个能站在万千人前的救世主。
  他是不一样的,他是特殊的,他与众不同。
  本该如此……本该如此!
  然而,美德与强大,他似乎一项都做不到。
  爱德承认自己的嫉妒,承认自己的怨愤,当莱特*图灵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一刻,过往那些年一切的努力像是成了空,他如同被人挤兑下去的劣质品,站在正品的身边显得那么的粗鄙,连灵魂都在这一瞬间变得丑陋不堪。
  生命是不可亵渎的。
  但生命可以被亵渎。
  那一日,在阿斯塔死去的那一日,他将将才从「火柴盒」的口中得知,异能者并非是特殊的存在,或者准确来说,他们只是一种病人,一种身体里带着良性变化的病患,将灾难束缚在身体里的容器,偶尔病患能够与体内的病魔达成一致,于是,「异能者」便因此存在。
  异能其实是一种疾病,只要是疾病,那么每一个人都有感染上他的风险。
  而疾病这种东西,自然存在良性与恶性,当它往恶性转变的时刻,在人的体内就如同生了一场奇异而古怪的病,这象征着「异能」无法与容器共存,相互排斥,这种病症无药可医,唯有人死,异能爆发才会熄灭,就像是一场来自自然的优胜劣汰。
  原来,他们也只是被拘禁在学院之中,一生都活在了监视里,好不特殊,反而可怜的病患,甚至连死亡都备受忌惮。
  面对着这种死亡……伊甸却决定用这种死亡,让莱特开启自己对于自己异能的认知,阿斯塔被选中当作救世主前行路途上的祭品,而他正如下一个阿斯塔的存在。
  「火柴盒」站在他面前告诉他,生命是可以被亵渎的,死亡是时时刻刻被玩弄的,玩弄生命与死亡的那个并不叫狡猾的命运,而是伊甸。
  阿斯塔的死亡如此,他的金发如此,他的蓝眸如此,他的职业如此,他的未来如此,连无时无刻责问内心的痛苦都在伊甸的谋划下分明,连带着他深藏在人后的嫉妒!
  他突然发现,自己精心呵护的未来早已被人亵渎。
  多么令人恼火,多么令人痛恨。
  恼火于伊甸将自己看作手掌心中的木偶,前半生的颠沛流离,与前半生的幸福喜乐,都在伊甸的谋算之内。
  痛恨于伊甸将自己视作真正救世主的磨刀石,哪怕是他耗费心力将自己塞进那美德的躯壳,却仍然能在他表面的谦和下窥伺他苦痛的嫉妒,告诉他,不必怀疑,自己就是这样一个小肚鸡肠之人。
  爱德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他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到底是兴奋亦或者是其他,他只是知道,一直以来努力压攒在心中的怒火在不停地上涌。
  他痛恨伊甸将他看作救主的替代品,他痛恨伊甸让他的一生被随意的摆布,他痛恨伊甸让他失去了自我的存在,变成嫉妒与丑恶的魔鬼。
  了解到的越多,他越加怨恨,他怨恨伊甸将整个汀州当作是舞台,他怨恨伊甸将他当作丑角,怨恨伊甸耗费一切去堆积莱特*图灵主角的人生,而将他弃如敝履,绝不问津,从一开始就已经将他评判为为主角燃烧的薪柴。
  他想要报复,想要让伊甸的企划功亏一篑,哪怕是成为火柴盒的卧底,哪怕他并不觉得,「火柴盒」的理念当真是如他们所诉说的那样,想要以自己的方式拯救世界,爱德选择通通不去理会,伊甸已经背叛了他,背叛了所有人,背叛了他曾经所诉说的,生命不容亵渎的标语。
  他绝不会为此而羞耻,绝不会为此而愧怍,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与美德毫无关联,只是穷尽一生去表演的魔鬼。
  他做不到原谅,他定然要伊甸为自己轻视他这样一个魔鬼而感到悔恨!
  空气之中的水汽越来越重,爱德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耳膜仿佛在鼓胀。
  紧绷的身躯并没有迎来预想之中的,激烈的反击措施,反而安静的过头,明明身处于伊甸腹地,竟只像是走进了小花园散步一般,什么保护性的措施都未能发现,竟好像此刻在火柴盒袭击伊甸的当下,出现在这里的自己并非什么危险人物一般。
  难道是因为真的因为他的表演,仍旧把他当作是学院之中的学生,伊甸的学生来到伊甸最重要的地方寻求庇护,简直再正常不过?
  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存在的,荒谬绝伦的假想,爱德便倍感耻辱,想要放声大笑。
  胸腔内激烈的情绪在涌动,在翻滚,浑身上下的血液在流动,他的异能在空气之中泛起涟漪,一层又一层向外所推拒。
  触目可及之物乃是数不胜数的机器。
  在这一刻,他们面对他的那一刹那,就好似他幼年时面对伊甸的那一天,皆是毫无还手之力,被肆意破坏。
  而从他开始拥有异能的第一天起,他就明白,声音是具有力量的。
  那音波如潮水般推拒而去,挟裹着仇怨,饱含痛恨,满是怒火,正如同地面上的真正的潮水一般在这个无边无际的房间内肆意呼啸。
  “——”】
  这一话,完。
 
 
第94章 洪水
  【等会儿……刚刚什么东西飘过去了?爱德刚刚在想什么?弥赛亚宇宙jpg.】
  【复仇, 他说他要复仇,该死QAQ,我们不是说好这次优势在我吗!】
  【没想到啊, 没想到, 爱德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也叛变了?】
  【我早该想到, 莱总含笑不语看戏的模样到底是什么状况的,我早该想到的!】
  【谁做了火柴盒的卧底?尖叫jpg.不是怎么是你啊!你不是和伊甸是一伙儿的吗?这合理吗?不是都里应外合地扫除了霍克斯吗?】
  【等会儿,霍克斯是谁?】
  【回楼上, 之前反抗派在伊甸的卧底,被爱德暗中监视过, 我当时还骂了爱德是伊甸的狗,我我我???】
  【不是,什么鬼东西,下一话呢?下一话哪里去了?】
  【美丽老师, 你千万别歇着啊!!】
  【老师,怎么就我家小光被天天被算计, 老师你说话啊!老师!】
  评论区的哀鸿遍野,系统小九暂且不在意, 他努力扑腾着翅膀, 在暴动的雨之中揪着艾米泰莎的领子往高处拽。
  它紧张之中瞥了一眼热度值, 浑身被淋湿的毛发都要炸起来。
  以这种几乎要同归于尽的势头,小九毫不怀疑, 用不了多久他们积累的热度就快要一扫而光,多日的努力仿佛要在某一个瞬间清空。
  小九心中不免生出些许焦躁不安, 像是冬日囤粮后的松鼠,看见自己的粮仓在只消耗不补进后,条件反射性产生的不安。
  大雨仍然在落下, 但是他却并不感到多少,用反派的话来说,或许是“狗急跳墙”之类的败犬情绪,他相信宿主!
  这一定在老大的计划之内!他只要帮老大好好保护好小艾米就好!
  头顶处原本是为了防止学院内异能者出逃的防护罩此刻如同倒扣的碗,而碗内正源源不断地生成水,积累在其中。
  他们在突然起来涨起来的水中相互拉扯,试图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里涨起来的水之中寻找到能够停留的停泊之地,无法从出水口之中流走的水将他们淹没,口鼻在这一刻无法喘息!
  面对着这等突如其来的“天灾”,原本还在自相残杀的学院师生倒是身体比大脑反应还快,默契地开始了相互救援的措施,一瞬间的功夫,好像之前一切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就像是过往一般,学生拉着老师的手试图游向高台,老师拽着学生想要上浮至水面,仍然像过去那般亲密无间。
  但很显然,某些东西已经完全不同,不止是他们之中某一双下意识探出,却又在反应过来后,犹豫着想要收回的手。
  保护罩内的水位在不断地升高,整个保护罩内没有风,只有磅礴的暴雨在落下。
  艾米泰莎抬起头,整张脸被打湿,发丝一缕一缕地黏在脸上,雨水灌进她的衣领,浑身上下被浇透,她凝望了一眼头顶的防护罩,随后拿起水桶在已经快要没过自己膝盖的水位之中舀出了半桶,努力地举起来,递给身边不知道是谁的伊甸同学,让他将水桶里的水倾倒而下。
  偌大天台的几乎只有零零散散的好几十人,这是整个伊甸的最高处,水位仍然在往上增长,恐怖的巨兽似乎妄图将整个玻璃罩内的伊甸占据,将这颗透明的玻璃球变成水球。
  将天台之上累积的水被倒下,天台上的人一边朝远方向高处攀升的人呐喊,一边焦急地用各种工具,只要是能够装水,能够舀水的工具,将天台上不断累积的水液向外泼去。
  此项工作着实是一个无用功,毕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雨,一边从天上往下飞快的降落,平等地落在天台和天台之外,若是这雨再不停下,伊甸内再不向外泄洪,早早晚晚,天台外的水位早早晚晚也会与天台的高度持平,最后冲进天台之内,可这已经能算是他们这些异能并不算出众,在“天灾”般的雨水之中,最后能做的事情了。
  谁也未曾想到,终有一日,他们能够在位于内陆,商业区内的伊甸遭遇到这种千年难得一遇的“洪水”!
  艾米泰莎的喘息声逐渐加快,本就不堪重的身体发出警告般的呻吟,她体内「异能基因」的病变恶化早就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仅仅只是因为游离在社会之外,症状并没有那么明显,甚至还没有去过医院,才能够坚持到现在。
  若是她并没有遇见伊莱,若是她对于她眼中怪物开的医院并没有那么多的抗拒,若是她并没有见天的逃课,若是她的年龄没有那么小,几乎从未有人在这种年龄下发过病……
  她早就在某一天,在大庭广众之下晕倒在路边,被送进医院,被告知自己得了一种需要静养的疾病,或是需要住进一间疗养院,或是在某件特定的医院才有能够治疗的医生。
  莫名在细枝末节崇尚着人权的汀洲,对于一个年幼病发的孩童,能够选择的最好的方式,应该只有欺骗与谎言,至于这份欺骗和谎言之中是否留存着善意……人是应该一无所知,怀揣着对于未来的希望去面对死亡?还是应该清醒痛苦地迎接永远离开这个事实?汀州为几乎所有病症恶化的人选择了前者。
  这种行为是对是错,或许无人能够裁断,且或许不管对谁来说,这种对错在无可抵抗的死亡之前都无关紧要。
  而艾米泰莎本该也是其中的一员,本该是这样的,本该如此的,可是,在一切阴差阳错之下,艾米泰莎和伊莱相遇了,两个即将死去的人相遇了。
  手中的水桶再一次沉浸了水中,艾米泰莎的脸色越加苍白起来,她的身体开始打晃,眼前开始花白模糊,艾米泰莎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她觉得没什么不对的,也不觉得哪里不好,她忘了自己已经吃过了药物,自然不会感知到病症入骨的疼痛,身边正在往外泼水的人还未注意到艾米泰莎的不对劲。
  唯有窝在她颈侧的小九,立刻着急地蹭着艾米泰莎,不禁喊道:“泰莎!泰莎!你没事吧?”
  艾米泰莎生了病,生了很重的病,她活不了多久了,从基因源头就存在的病症,在汀州并不存在治愈的希望,这是一种绝症。
  从伊莱经常从商城里兑一些药用来延缓艾米泰莎的痛苦之时,小九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可尽管痛苦被延缓,死亡也终将会降临到艾米泰莎的头上,只是谁也不知道那一天会什么时候到来。
  小九总有种急切的紧迫感,他不明白为什么,也不清楚为什么,只是一看到艾米泰莎没有呆在宿舍里,数据瞬间就乱了,明明已经计划好,只要待在宿舍里,打开防御模式就一定万无一失,但是计划出现了偏差,应该呆在最安全的地方,连雨水都不会沾染一根发丝的艾米泰莎出现在了宿舍之外,原本本该百分之百活下来的几率似乎就有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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