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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之物(近代现代)——她行歌

时间:2025-07-16 15:40:30  作者:她行歌
  但任意太熟悉云行的射击手法,再综合子弹复装和射击位置等,实在不像是保镖所为。事件之后他曾试图联络云行,明面和私下渠道都找不到人。云行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而宋明之给出的解释是,云行受到惊吓,大病一场,目前已被送往国外治疗。
  这些也只是任意自己的推断,他没有证据,也没有理由再找云行。云行已经离开司令部很久,宋明之作为他名义上的未婚夫,去向和安置情况外人无资格置喙。
  任意毫无保留说给江遂听,他知道对方既然回来,云行的事也好,连奕的事也好,对方是一定要查到底的,他能做的,就是把收集到的所有消息告诉江遂。
  任意分析道:“宋舜和仇家很多,不能证明就是云行开的枪。但这件事透着诡异,宋明之急于结案,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江遂脑子里闪过半年前云行说的话,透过车窗看向远处连绵的山峦,天空澄澈透明,几朵绵软浮云挂在林间。
  若不是云行开的枪,宋明之为何如此反常。
  可云行为什么要开枪,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吗?
  但如果真是云行开的枪,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释。
  江遂已经把这几个问题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渐渐地,一个最大的可能让他心脏发沉发紧,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急于得到答案。
  ——云行,你说不爱我,爱的人是宋明之,是假的吗?
  任意见他不语,又问:“有什么打算?”
  江遂说:“没打算。”
  任意:“……你现在考察期,很快就能升大校。我知道你着急,但手续都不办完就擅自脱离任务回国,小心又被人拿来当把柄告你一状。”
  江遂淡淡地说:“回都回来了,还怕这个。”
  任意拿他没办法:“是,都这时候了,做就做了,但以后找人也好,做事也好,尽量走正规渠道。”
  言下之意不要搞事情。
  “老师不是教过我,要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继而又发出很轻的嗤笑声,自言自语道:“不管真的假的,都只能是一个结果。”
  在硝烟弥漫的维卡战场,他从不想云行,但眼前却处处是云行。他因为心软和心疼放手,因为见不得云行受苦放手,可如今回过头来,这些有什么意义?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种鬼话,谁爱信谁信。
  他坐在返程飞机上看天上舒卷的云层,突然在想,既然试过,既然远离,既然过了半年,依然无法说服自己,那就不要为难了。
  ——那就把云行抓起来,关到35号沙漠去,哭也好恨也好,认为觊觎诱进型信息素也好,只要人在这里,其他的有什么重要?
  他被这个疯狂的念头支配,脑子里却冷静地要命。像是着了魔,打开了身体里邪恶的潘多拉盒子,把鬼怪放出来,然后把那个人关进去。
  这次,不管云行爱不爱他,愿不愿意,都只能是一种结果。
  任意没听懂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什么?”
  江遂收回视线,回答任意:“没什么。”
  任意狐疑地瞅了他几眼,没发现异样,末了说:“你去查查腺体吧,感觉不太像2S。”
  江遂敷衍地“哦”了声。
  他在维卡这半年,感受到腺体变化,但没当回事。战场环境恶劣,没有专门检测腺体的机构,他有段时间腺体刺痛,以为是提纯太多带来的后遗症,忍忍就过去了。后来不疼了,他发现自己五感和直觉都变得异常敏锐,信息素控制完全收放自如。半年一次的易感期也没像往常那样来临,他心里大概有数,但并不在意。
  江遂半路下车,随便坐上一辆出租车,往市区开。
  半小时后,他沿着破旧的楼梯上来,在三楼一处铁门前站定,手里铁丝插进锁孔一拧,门便开了。
  房间内一如往常的布局,桌上积了厚灰,昭示着主人很久没来过。柜子里的东西还是随意放着,急救包、护目镜、摩托车钥匙,还有江遂第一次来放下的银行卡和巧克力。
  巧克力很苦,在口腔里一点点化开。
  江遂打开手机发了个定位,通知昂山和艾莉丝来这里见面。
  **
  同一时间,宋家。
  地下室里摆放着各种医疗设备,除了不见阳光,倒像是个小型诊所。病床上,四肢被绑缚在栏杆上的omega正在接受电击。
  因为长期药物控制和不见天日,Omega的身体只剩薄薄一片,电流袭击四肢和早已脆弱的腺体,omega的身体开始阵阵痉挛,闷哼压在嗓子里,额角青筋暴起,软绳摩擦着手臂,正在承受无法言说的痛苦。
  宋明之今天回来得早,观察了病床的人一会儿,问医生:“还有多久彻底清除?”
  医生额上有汗,斟酌着回答:“下周差不多。”
  宋明之挥挥手,医生得到指令,立刻按停电疗阀。omega半阖着眼睛,身体终于平静下来,房间里信息素弥漫,姜百合和黑琥珀纠缠交融的味道令宋明之心头起火。
  他俯下身,抬手卡住omega的脖子,对方眼睛里什么也没有,空茫茫一片,仿佛是个毫无生气的木偶。
  “云行,你听话一点,等做完手术,你身上这些恶心的味道就没了。到时候我就永久标记你,你也不用再受这种苦。”
  云行仿佛完全听不见,一动不动地躺着,视线无法聚焦,只有心口一点微弱的起伏昭示着他还活着。
  宋明之拿过一条湿毛巾,用力擦云行的眼睛和嘴唇,动作粗暴,而后啪一声把毛巾扔到云行脸上。
  “你知道吗?”宋明之表情变得狰狞凶恶,“有时候我真想杀了你。”
  他又将毛巾挥开,盯着云行毫无反应的脸,突然冷笑一声:“你不就是想死吗?我偏不让你如愿。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身体里淌着我的信息素,全身都是我的味道。你既然不想做我名正言顺的Omega,那你就只配在这间地下室里活着。”
  “活着吧,余生都见不到太阳,余生都要做我的发泄工具,永永远远走不出这里一步,这是你背叛的代价。”
  “没人记得你,没人要你,只有我。到时候你只能跪着求我,求我爱你。你最好祈祷我心情好一些,祈祷我长命百岁。”
  他说着,拍了一把床头的电疗阀,将档位开到最大,剧烈的电流再次袭来,云行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动,终于有了一点活人的反应。
  宋明之看了一会儿,总算满意了,才重新关上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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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奕:兄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第60章 
  医生在一旁低着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声音。
  宋明之拿毛巾擦了擦手,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示意医生有话就说。
  医生硬着头皮说:“……他现在身体很差,不能再做电击了。”
  宋明之掀起眼皮:“注射呢?”
  “腺体也很脆弱,若再强行注射您的信息素,三种信息素在他体内,只会造成机体更加紊乱,对手术不利。”
  宋明之扯扯嘴角:“什么也不做,手术就有把握?”
  医生紧张地吞咽唾沫:“宋总,永久标记清洗手术风险本身就很高,标记他的信息素等级太强悍,要彻底清洗……还要因人而异。”
  永久标记清洗手术前后历时半年左右,要经过大约六个疗程,且过程极其痛苦,需要把腺体里的alpha信息素一点点拔除,还有血液、肌肤、生纸腔内的信息素,都要清除掉,堪比刮骨疗毒。这类手术对身体伤害极大,且会影响omega将来的生育和健康。
  这还只是普通等级信息素,而高阶信息素更强悍霸道,一旦标记之后迅速占领地盘,恨不能将omega全身每一寸都打上自己烙印,清除起来只会更难。在很多国家和地区,甚至明令禁止该类手术。
  带着这样永久标记的omega,其他的alpha会本能地不想靠近。云行被绑在地下室的第三天,已经进行过第一次清洗疗程,无奈标记他的不只是信息素这么简单,而是浓度极高的提纯剂,这让清洗难上加难。
  做完第一个疗程之后,几乎没有任何效果。当时宋明之发了狠,各种办法都用过,甚至往云行腺体里直接注射自己的信息素。依然效果甚微。
  再之后,电击、用药,甚至鞭打,宋明之时而冷静时而疯狂,开始用各种手段虐待云行。他也尝试过标记云行,可黑琥珀像一堵无形的墙,强悍地护卫着领地。宋明之无法做到最后,因为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味道让他产生本能的排斥,让他几次尝试都以呕吐结束。
  他隐隐觉得江遂的等级已经超过他。人类生理构造天生如此,级别低或者同级别的alpha无法二次标记已经被永久标记过的omega,除了清洗掉云行身上的印记,别无他法。
  宋明之已经说不清对云行是什么感情,恨更多还是爱仍在,不过他已经不考虑这些了,他随着自己的心情和脾气,恨了就往死里折磨,缓过来就大把营养品和治疗都用上。
  宋舜和的死让宋家陷入混乱,他忙得焦头烂额,有一大堆烂摊子需要他收拾。但面对始作俑者,他却始终无法像对普通仇敌和背叛者那样杀之后快。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云行的温顺和爱,全他妈是假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杀宋舜和。若当时云行有两颗子弹,第二颗是不是会落到自己头上,宋明之不敢想。
  而对宋舜和的死,宋家只能模糊处理,宋明之也只能隐忍吞下。因为云行一旦被推出去,必然要以杀害新联盟国政要的罪名被审讯,这样一来,宋舜和当年因一己之私陷害云仲让一事就难免不会曝光。利岭行动中死的不仅是云仲让一个人,还有另外五人全部死亡,一旦追查起来,将给宋家带来巨大麻烦。
  云行就是料定了这一点,在开枪之后甚至没有任何逃跑的意图,坐在窗口等宋明之来抓他,把他交出去,试图榨干自己最后一点价值,以此为父亲及其队友翻案。但宋明之不会遂他的愿。
  不能把云行交出去,不仅是要留着泄愤,还是因为杀害父亲的是自己即将新婚的omega,这个丑闻对宋家也是致命打击。
  宋明之太恨云行,恨不得对其抽筋剥骨,把天下最痛苦的刑罚全部用到云行身上,也恨不能将他踩在脚底,让他卑贱地乞求自己的爱和原谅。
  然而云行一次也没有满足他的心意。
  ——在地下室关了半年,各种手段都用过,云行从未求过一次饶,痛极了顶多惨叫几声,连眼泪都不曾掉过,甚至从不正眼看宋明之。他眼里一点光彩也没有,仿佛行尸走肉,随着宋舜和的死,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激起他的情绪。
  下周即将进入第六次清洗疗程的手术阶段,也是最后一次,若仍不成功,那么云行的腺体再也经不起磋磨,他将变成一个永远带着别的alpha永久标记的诱进型omega。
  宋明之恨意滔天,下着最后通牒:“手术只许成功。”
  医生试图挣扎:“可是……标记他的是提纯剂。”
  从未有人用提纯剂永久标记过自己,自然也就没有清洗手术成功的先例。
  宋明之扫了医生一眼:“要是不成功,你也不用出去了。”
  **
  很快,任意将弹道轨迹和距离测算写了一份手稿,拍照发给江遂。
  任意只推算出凶手用的是精准步枪,但江遂只看一眼,便知道那颗要了宋舜和命的子弹来自哪里。
  ——是他专为云行定制的那只改装行李箱。
  他握着手机,沉默片刻,然后给了任意答案。
  “是他。”
  是云行杀了宋舜和。
  午后的阳光细细碎碎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泛起金黄色的光晕。江遂手指轻轻拂过,半年的时光很快,在快乐的人面前是再平常不过的匀速前行,可在灾难面前,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半年。
  这段日期骤然变成一个巨大的黑洞,毫无预兆地在江遂面前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他吞噬殆尽。江遂伸出手,在空中徒劳地捞了一把,什么也没有。
  他不知道云行受着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甚至是生是死都不清楚。
  西郊有一处高度机密的国防级地下监禁设施,是专门关押极度危险罪犯的特殊监狱,在正式审判前,连奕一直被关在这里。
  他级别高,罪名重,一个人被单独关押,手脚戴着电子镣铐,看到江遂的时候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一点也不意外远在维卡的人出现在这里。
  “还以为等我被毙了,你才会回来。”
  连奕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庞和以前没变化,即便穿着简单的灰色囚服,还是慵懒优雅的一副样子。但细看,眼神是不对的。
  即便经过杀戮和战场,连奕依然拥有一双自带柔情的眼睛,瞳仁很深,专注看人时就显得深情,这双眼睛曾迷倒无数个omega。如今,这柔情没了,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生气。
  江遂说:“不晚。”
  拿到连奕的探视权很难,他们这次见面只有十分钟。
  江遂看着他,又问:“是谁?”
  “没用,”连奕电子手铐上的计时发出轻微的滴滴声,他垂眼扫过,说,“没证据。”
  “我去找。”
  连奕两只手腕举起来,将衣领往下轻拽,左胸稍往上的位置露出一道圆形枪伤疤痕:“他早跑了,跑之前往这里开了一枪。”
  江遂脸色变了。
  “距离心脏还有一厘米,没死成。”
  “不过也差不多,估计还是要判死刑。”
  江遂这次没再问是谁,连奕表面纨绔,实则心细如发滴水不漏,能近距离射伤他且能带得走对跖点计划两副密钥的人,一定是身边极其信任的人。
  “你死不了。”江遂说。
  他已经让艾莉丝做准备,若到最后依然找不到证据,就在连奕被执行死刑前劫狱。
  “那你去宠物店看看吧,或许能找到点什么。”
  这下江遂是真的变了脸。
  连奕惨淡地笑了笑:“不要这种表情,我也没想到。”
  他阅人无数,好不容易对人动了点真心,却不曾想对方是冲着要他命来的。
  “算了,说这些没意思。”连奕换个话题,“宋舜和被杀当天,我没联系你,是怕你走得不利落,走都走了,何必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回来。可后来发现不对,宋家结案仓促,云行也不见了,我给你去过电话,但你已被投送到敌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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