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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昼陷落(GL百合)——乌纱乱局

时间:2025-07-16 15:42:56  作者:乌纱乱局
  何千猜到,赌桌权限被黑,枪手一时半会儿夺不回来,去后台告状了。
  开牌。
  两个五一个六大,长发男赢了。
  花狸子倚在赌桌旁,弹烟灰,将筹码全部揽过来。
  “再走一个。”
  金丝雀才反应过来,回头看了看,没寻见自己的枪手。
  他煞时变了脸色。
  想站起身,却被令楚星一把按下:“老板再走一个,兄弟们跟押。”
  人群起哄。带的鱼都叫着跟押。
  上一把输了不少,现在就收手,今夜可是得少赚好多。
  没人甘心就这么白送了,纷纷往桌面丢筹码。
  花狸子把垒成山的筹码一把推出去:“All in.赌你桌上的。”
  她双指夹着烟扣了扣桌子,逼着金丝雀将筹码全吐出来。
  金丝雀不知道对面这位的来头,心下犹疑。
  出手那么阔绰,万一是柳先生的客人,又得罪不起。
  可恨枪手不知去了哪里,又不敢问,怕被人知道出老千。
  “大。”见金丝雀扔了筹码,花狸子落注。
  把骰盅滑到对面庄家跟前,示意他继续。
  *
  “该走了,跟着我。”令楚星拍拍文羽。
  文羽在一旁看得发愣,甚至忘记自己被二手烟呛得眼泪直流。
  她不远不近地跟在令楚星身后。
  令楚星搂过一个路过的荷官,强行往一旁安全通道带。
  “先生,我……”荷官脸色一白。
  被男赌客调戏是常有的事,就算如此明目张胆,也一般不会有人出手制止。
  对方往往是一掷千金的达官显贵,若是声张开来,不顾体面,反而容易丢了性命。
  荷官正欲挣扎一下,搭在肩膀上的手中,蓦然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
  令楚星半句话都没多说,怀里的荷官就噤若寒蝉,一举一动都不敢再有违抗。
  
 
第15章
  安全通道,地下室与一楼楼梯平台,监控死角。
  没有灯,也没有窗户,四下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文羽模模糊糊在后面瞅见,令楚星三两下把那荷官放倒了,娴熟地扒了紧身旗袍和绣鞋。
  就像菜市场的屠户给鸡拔毛。
  文羽瞳孔地震时,令楚星把旗袍往她身上一丢:“换上。”
  片刻,见文羽仍旧一动不动地呆着,她又补充一句:“我不看。”
  说罢转身,走到墙角点了支烟。
  手中还把玩着刚从荷官口袋里摸来的钥匙。
  文羽反应过来,迅速脱了衣服,尽量不闹出响动。
  拿着旗袍比对了半晌,合身倒是合身,黑灯瞎火地分不清正反面。
  只有角落里明明灭灭的一点香烟。
  “帮个忙。”
  令楚星转过身,穿上旗袍的文羽已经来到她面前。
  背对着,一手捋起披散下的金色长发,示意她将背部的隐形拉链拉上。
  令楚星叼着烟,摸黑拽住拉链,小心翼翼地从文羽腰部向上拉去。
  旗袍设计得很紧,纵使女人的腰再纤细,也偏要不合身。
  她触摸到旗袍勾勒出的窈窕婀娜的腰线,轻巧的动作,弄得文羽痒痒。
  她平日不喜穿这种风情浓重的衣着,从来都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千金大小姐。
  偶然上身,竟叫人心跳加速。
  还好文羽的腰又细又软,换花老板来,恐怕硬得拉链都会绷断。
  令楚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发上幽香,就连烟味也难以掩盖。
  像文羽这样无比精致的女人,总花很长时间打理自己的头发。
  比令楚星清理作案现场用的心思都多。
  那种香在远处很难闻到,一旦靠近,却又如此清晰。
  令楚星馋的时候偷吃两口。
  拉链紧得服帖,令楚星又顺手帮她扣起排扣。
  第一次感到自己在做一件极精细的活计,比组装枪支还要精细。
  她仿佛是一碰就碎的瓷器,而她就像在瓷器上用毛笔釉花纹的匠人。
  花狸子是怎么敢对她行事这么粗鲁的,也不怕碰坏了金贵的小姐。
  楼下的赌场忽然传来惊天动地的枪响,把迷乱的思绪惊飞。
  是花狸子的暗号。
  “走吧。”令楚星掐了烟,示意文羽跟自己来。
  黑暗中,大楼地图的全息影像发着光。
  令楚星找到一楼员工区域,带着文羽躲进那位荷官的更衣室。
  *
  枪就是花狸子开的。
  连着赢了几把,把金丝雀的地契都押到手了。
  “他出千!他出千,给我打!”
  金丝雀气急败坏地把骰盅往花狸子脸上扔,被躲了过去。
  他带的鱼也输红了眼,接二连三地跨上桌子,朝花老板扑过来。
  砰砰!
  震天的动静。
  天花板上的吊灯被枪打碎,四分五裂,摔得一桌一地。
  激奋的人群忽然闪开,愣在原地,盯着她手里冒烟的枪口,现出恐惧。
  “出千?”
  花狸子吹了吹发烫的手枪,语调慵懒。
  “场子就玩一个公道。出千的剁手,叫人出千,拿不出证据,也要剁手。”
  表情不动声色,话却是又毒又辣。
  金丝雀拧着脸半晌说不出话,气得双手都在发抖。
  这吊儿郎当的公子爷,怕不是专程来找自己麻烦的。
  先是阴了他的枪手,又让他输得倾家荡产。
  可思来想去,记不得这人是什么来头。气势蛮横,猜测是仇家请来的打手。
  还带着枪,金丝雀不敢和他动武。
  但平白输了这么多资产,又心有不甘。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怔愣在原地,脸上表情从愤怒、惊愕变为犹疑和为难。
  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一群人快步赶来解了围。
  “散开,都散开。——出什么事了?”
  来人衣冠楚楚,一身西装,个子不高,身材匀称。
  花狸子瞥了他一眼,猜到是后台管事的。
  “什么事?”
  “他……他出千!”金丝雀气得发抖,伸手指着花狸子。
  但忽然想起花狸子说的,没有证据要剁手。他话到最后,泄了气。
  “亚历山大先生,后台在调查这件事,稍安勿躁。”西装男一副息事宁人的嘴脸,却也在暗中打量一番花狸子。
  这个不认识的客人,身处众矢之的,却依旧气定神闲。
  刚才开枪的左轮被拍在赌桌上,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抽的烟也是上好的。看样子惹不起。
  “这位先生……”见花狸子不理人,西装男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开口询问。
  “梅里克,斯图尔特公司的技术总监。”花狸子随手从口袋中夹出一枚名片,递了过去。
  借的是文羽哥哥公司的名头。
  也是一开始文羽用来,在新品发布会上敷衍何千的名头。
  “在下正好在V城出公差,今天运气不错,帮文总来玩两把,讨讨彩头。”花狸子说。
  金丝雀没听过斯图尔特的名头,但西装男却是知道的。
  业内做协议游戏的几个行家之一,论资排辈勉强排得上号。
  一个总监出手就如此阔绰,开盘能扔下百万美金,斯图尔特的实力,确实也不容小觑。
  “原来是梅里克总监,”西装男客气地上前握手,“我是这里的经理。”
  “按规定,被举报作弊是要查的。恐怕要得罪……”经理唯唯诺诺地说。
  “无妨,去查便是。”花狸子态度傲慢,看都没看他一眼。
  何千悄悄从桌底摸回控制器,把权限还了回去。
  行云流水,不动声色。
  后台想调记录的一群人瞬间断了线索。
  “这位先生,是柳先生的贵客?”花狸子瞥了眼金丝雀,冷冷揶揄,“我不在乎这点元子,还他便是。”
  金丝雀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说不想要那是不可能的,这么多钱,能买他身家性命。
  但心中又抹不下这个面子。
  经理的脸色更难看了。
  虽然没有业务往来,可他不想替柳敬得罪斯图尔特公司。
  要说金丝雀是不是贵客,倒还真不是。
  就只是南边一个小代理,闲着没事到地下赌场来玩玩的。
  权衡两边得罪谁,那还是斯图尔特的人更加值钱些。
  可花狸子没了耐性,抓起一把筹码,往金丝雀脸上砸过去。
  金丝雀来不及躲,被筹码片子尽数碰上了。
  疼是不疼,但颜面尽失。
  都是自己失掉的赌资。
  于是他弯下腰去捡,一口气憋得眼泪打转,心下恨这斯图尔特总监,咬牙切齿,直想活吞了他。
  “要不……您……消消气,”经理见状,赔了笑脸,低声下气地给花狸子鞠了一躬。
  “等会儿给您安排几个绝色的丫头陪着玩牌……”
  “绝色的丫头?”花老板冷笑一声打断了他。
  她抓着枪把往桌面上敲:“你是以为老子没见过女人呐。”
  “今天好生败兴。来你们B.M.的场子消遣,钱没赚到,还叫人诬告出千!什么穷鬼都往里放,柳先生还真是要钱不要脸。”
  简单直白,骂到柳敬头上去了。
  周围的赌客全都噤了声,悄悄散开,留下经理脸色青白地站在原地。
  “那您说怎么办?”心一横,经理咬了咬牙。
  花狸子并不着急回答,把烟吸了口,半晌才道:“今日柳先生可在?”
  经理心下一惊,这是图穷匕见?
  说柳先生不在,他怕撒谎露馅,落下个欺客的名声。
  琢磨了半晌,经理犹豫地打浆糊:“梅里克先生,这事儿麻烦不到柳先生。是我等招待不周,先生看……”
  “没说要在柳先生面前告你的状。”花狸子把烟头往烟灰缸中摁灭,“文总有生意要我来谈。”
  新鲜事。文过要和柳敬谈业务?
  违禁品业务?
  文过那人表面看着两袖清风人模狗样的,竟也要下海求柳先生。
  嫌游戏干不出市场,想着来分柳敬的生意。
  不过这种行当向来难吃独食。
  一不小心竖了敌,露了把柄也不好对付。不如拉人下水,反能落得个患难与共的名声。
  “梅里克先生稍等,我去回报。”经理又鞠了一躬,命人留下打扫现场。
  不到半小时,柳敬就来了。
  花狸子被侍者请去了赌场最大的包间。
  桌上已摆好酒烟,一众雇佣兵围在后边站着。
  中年男人身材清瘦,脸色暗黄,一双精明算计的眼睛往花狸子身上上下打量。
  “柳先生,您好。斯图尔特的梅里克。”
  花狸子上前,鞠了一躬,伸出手。
  柳敬倒也随和,坐着握了握。
  花狸子将墨镜摘了,放在一边小茶桌上:“柳先生,方才下场子跟人起了不愉快,给您添麻烦了。”
  三分眼熟。
  柳敬看着这梅里克,仿佛在哪里见过,却想不起来。
  一双猫眼眼尾上挑,说是道歉,傲慢中却没见到几分歉意。
  模样是个阔公子,穿着打扮都硬气,眉眼间却较男人更秀气些。
  是男是女分辨不清,却也不甚重要。
  “没关系。开场子的,这样的事情三天两头。”柳敬命人添茶,端起来抿一口,“难得文总有雅兴差人来,陪老夫玩两把。您擅长什么?还玩骰子么?”
  “骰子玩腻了,来德|州|扑|克吧。”花狸子应道。
  她也尝了尝盏中的茶。
  茶是好茶,配上人,气势不输。
  “叫扑|克。方才听经理说,场子里有两个绝色的丫头,不知柳先生愿不愿意叫来,给在下开开眼。”
  原来也是个好色之徒。柳敬寻思。
  文羽早就等着了。
  花狸子与柳敬攀谈间,包间的门被敲响。
  侍者带着个身材曼妙、容貌昳丽的荷官走了进来。
  抹胸旗袍香艳动人,金色碎麟点缀在纯黑绸缎中间,让本就奢靡的气氛更加腐化。
  浓密金发盘成芙蓉髻子,偏在左耳,一颦一笑妩媚优雅,让柳敬睁大眼睛,盯了好几秒。
  首先记住她胸前的工号牌。
  许久不来赌场巡视,经理倒越发会招人了。
  
 
第16章
  文羽对上柳敬的目光,莞尔一笑,将暖气温度调高,便上前去脱他的西装外套。
  既然要玩扑克,西装太过硬挺,束手束脚的不好施展。
  花狸弹了弹烟灰,不紧不慢地发问:“前些日子听说柳先生得了一批极鲜的海货,不知这样大买卖,当局得抽几成水?”
  海货,说的是南方运来的违禁药,走水路。
  柳敬的目光从美人身上移开,看向花狸子。
  文羽借身体挡住众人视线,指尖掭出西装胸袋中的门卡,轻轻落下,用绣鞋接住。
  踩着一送,卡片便被不知不觉地滑到门缝外面。
  “梅里克先生真会说笑。”
  柳敬知道对方在试探什么,却不愿过早捅破。
  “出海的都是丝绸和布匹,哪能打到什么鱼?”
  目光相撞,两人对视,皆是一笑。
  这老狐狸挺能藏。
  花狸子把外罩脱下,扔给文羽,也挂在门口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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