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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昼陷落(GL百合)——乌纱乱局

时间:2025-07-16 15:42:56  作者:乌纱乱局
  “什么?”李渊和回过神,下意识理了理扣子都没扣齐的大衣。
  恢复了人模狗样的状态。
  “你的漂亮小秘书,给花老板灌了整整1.5克氰|化|钾。她差点就——”
  “啊……”李渊和吃了一惊,满脸愧疚,“抱歉。”
  呵,干得漂亮;活该,怎么没毒死她。
  *
  天道好轮回,上苍饶过谁。
  何千猛猛吸一口户外的新鲜空气。鲜甜得像海|洛|因一般让人上瘾。
  终于出狱了。
  这回轮到李渊和被关起来。
  “李渊和喜欢海鲜和小米辣,禁足期间给她多整一些。”何千吩咐盲点厨房。
  爹的,必须给海鲜过敏和一点不吃辣的某人深刻教训。
  *
  盲点没有关人的习惯,不会预留牢房。
  因为一般不接活口生意,难度高利润小,专业也不对口。
  所以让执事打扫了一间空宿舍,把文羽塞进去。
  没有多的房间,令楚星让李渊和和文羽住一块儿。
  文羽看见蒙着眼睛的李总被推进来时,愣住了。
  “对……对不起。”文羽所能做的,首先是红着脸道歉。
  李渊和摘下蒙眼的布条,冷冷看着她。
  “将就一下吧,李总。花老板的房间其实也差不多大。”令楚星重新将提在手中的步枪挎起来,“其他的事情,等花老板回来再说。”
  门关上了。
  “有事情为什么不和上级请示?”
  兴师问罪。
  李渊和难得严厉。文羽一下就立正了。
  “李……李总……”赔出一个讨好的笑脸,文羽下意识弯腰,“花璃以私人名义邀约,无关业务的事情……一般不报。”
  “什么意思?总裁未婚妻的私邀,也不报吗?”
  业务问题一下子就上升成私德问题。
  文羽被狠狠敲打了。
  李渊和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进小沙发。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呼风唤雨的大总裁一朝陨落,落到了一帮兔崽子手里。
  何尝不是一种提前退休?
  *
  十年之前。
  李渊和还没到三十岁。
  幻界是家族资产一手支持起来的公司,在这一点上,李渊和倒是没有推辞父母的慷慨。
  那时她还有兴趣参加一些联谊会和学术研讨会。
  一般高知博士最多给资本家当个顾问,很少有自己开公司的。
  专家都不会经营。
  所以业界都看不起这个年轻女人,她岌岌无名了一段时间,也没有和别的小企业抱团取暖的意思。
  该承认那时出席酒会,多少有点春心萌动的嫌疑。
  想和各个流派的千金勾搭勾搭,目的纯粹,不为上位。
  后来多少就有些心懒了。人与人的暧昧,互相试探。
  李渊和从不是先亮底牌的人,就算对方亮了底牌,也总找出诸多不合适。
  于是交友环节就变成独自在化妆间休息。
  “李小姐,YYW总裁史长生小姐想见您。”
  侍者将一张名片从门缝中递进来。
  李渊和看都没看,用脚踢出去。
  又是那个烦人的女人。
  三番五次派人上门找她,要求合作,看上了她的专利。
  “身体不好,不见。”李渊和一如既往,十分高傲。
  “李小姐。”严厉的女声打断她的回应,“龙头企业持股人亲自拜访,这样态度,不是自找麻烦?”
  爹的,还拿公司体量压人头上来了。
  李渊和休息室的门“刷”一下打开,半恼半笑,大有揍来人一拳的架势。
  神经病,说了不见,还有硬见的道理。
  “史总——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三月花开,YYW真是好大的龙头企业,渊和都吓死了——您想要我自找什么样的麻烦?”
  这小个子,李渊和不低头都看不见她的脸。
  “哦,不好意思。”史长生的神色缓和下来,“刚才太着急了,不说重话,见不到李博士。”
  还挺惜才。
  “有话快说。”
  有屁快放。
  “呃……还是想和您探讨一下上次提出的请求。”史长生有些尴尬,“李博士方不方便让我进门一叙?”
  李渊和侧身,让她走进屋。
  “李博士,YYW主研的皮肤细胞编织技术,需要您神经学的专利,”史长生知道她性子急,开门见山,“美容产业,后期生长修复更重要。”
  “嗯。”李渊和背对着她,闭了闭眼。
  “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这么多。
  史长生、手上的翡翠镯子碰到玻璃杯,清脆地一声。
  “不要。”
  “李总,您知道YYW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史长生的语气开始焦躁。
  欲言又止。
  “怎么了?”李渊和回过头,“百分之二十股份怎么了?”
  “能顶多少个幻界吗?”
  史长生咬牙说出这句不太礼貌的话。
  “所以?”
  “李总,机不可失。”她的态度再次谦卑下去。
  爹的,竟然要对这个愣头青卑躬屈膝。
  史长生向来是这样的人,心里全是算计,尊严和面子都无所谓。
  “你们做什么的?”李渊和问。
  “皮肤细胞编织技术,去除人身体老化、损坏的皮肤,用动物的皮肤细胞嫁接,实现融合和再生长。”
  “黑产?”
  “什么?”史长生一惊。
  “哦,没什么,我说我不感兴趣。”李渊和回答。
  史长生皱眉:“您是不是对YYW的专研技术有什么误解?”
  误解大了去了。
  “您是怕我对你们那点脏事没有误解?”李渊和居高临下看着史长生,“我不缺烂钱,恕不留客。”
  滚吧。
  史长生站起来,脸色很难看。
  心高气傲,不懂礼貌。
  没有经过社会毒打的年轻人,也敢这么混商圈?
  看来不给点教训是不行。
  “李博士,商人都讲八面玲珑,都是朋友,怎么说话这么重……”
  “我向来没什么朋友。”
  “幻界一个新秀企业,惹了YYW,您可别后悔。”史长生态度硬下来。
  “您威胁我?”李渊和冷笑。
  “不敢,只是说做生意需要人缘的事情。”
  李渊和的休息室里打了空调,史长生有腿疾,膝盖隐隐发痛。
  “既然李博士表态,我也不多纠缠。”史长生临走丢下一句话,“李博士自己好好思量吧。”
  黑产怎么了,黑产赚钱。
  李渊和这个小作坊主,不懂赚钱。
  那时史长生还简单地以为,李渊和就是个从象牙塔走出来的知识分子。
  和所有穷酸书生一样,有着迂腐的价值观和金子一样的心灵。
  听信流言蜚语,知道YYW干着不法勾当,所以在重利面前严词拒绝自己。
  修理一顿,让她吃点瘪就好了。
 
 
第13章
  文羽自犯事之后就没闲着。
  花狸子老把她提出去,李渊和只是当作没有看见。
  她默许把自己的秘书借给花老板用了。
  反正不让她吃白饭。
  *
  据李渊和所说,史长生如今受雇于一个叫柳敬的人。
  柳敬手下的产业,主要集中在南方。
  “呵,鸟不拉*的地方。”
  花狸子大剌剌地坐在一旁,和颜挈攀谈起此行的目的地:“V城,哪条道的都和盲点谈不拢。”
  俱乐部三楼,许久不用的棋牌室。
  金丝楠木桌,散乱的牌堆再次被一副白手套拢起。
  文羽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偷瞟一眼荷官雪白的胸脯。
  缀着金银薄片的镂空衣服……想让她怎么集中注意力。
  倒也不是说有多好看。
  文羽不好色,不是那种看了性感女人就走不动路的类型。
  但是这多少有些……
  太伤风败俗了吧。
  “啪”。
  震天的脆响,把文羽吓了个灵魂出窍。
  她和美女荷官齐齐回过头去,花老板抓着对折的皮带,桌面被抽出一道印痕。
  兴许是文羽方才盯着那女人看,太过专注,不曾留意,花老板已经在身后站着了。
  那双阴森的、不悦的猫眼,觑得人后背发寒。
  “一个爱演一个爱看。”
  “让你学发牌,没让你学当婊|子。”
  刻薄地骂了一串,花狸子将一副新纸牌扔到文羽面前:“洗。”
  纤白的十指攥紧,文羽怒不可遏地瞪着她。
  对方甚至懒得理会她的反抗,用指节敲敲桌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文羽慢吞吞地码开牌堆,学着恰才荷官的示范,翻牌,展示。
  还没等第三张牌翻开,皮带再次生猛地抽在桌上。
  文羽瑟缩一下,感觉头皮发麻。
  桌面似乎要裂开了。
  “滚。”
  皮带暴躁地飞出去,砸向导师荷官白花花的胸口。
  荷官一把抱住,怔了下,没说多余的话,转身出去了。
  “啧。”
  颜挈在一边咂嘴。
  受不了花狸子发脾气,跟着出了门。
  剩了文羽和她两个。
  文羽怕得心里发毛。和花狸子单独共处一室,她紧张得哆嗦。
  扣子逐颗解开,花狸子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
  文羽再次控制不住,瞥见她绷紧的衬衫下,起伏可见的胸膛和宽阔优美的肩线。
  直到她戴好手套,把文羽适才洗开的牌拢起来,才稍稍回神。
  “看着。”
  花老板言简意赅,语气无可奈何的耐心。
  白手套隐约勾勒骨骼走向。
  展示,分牌,重新洗牌,扇形码开。所有环节到位,节奏严丝合缝。
  仿佛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力量控制。”花狸子一边演示,一边面无表情地讲解,“下手要轻,速度要快。”
  扇形牌组,每一张的间距似乎用精密仪器测量过,均匀。
  她严格到苛刻的技术,让文羽感到惊心动魄。
  那双凌厉的眼睛又在提醒自己集中注意力。
  “用指侧,轻一点蹭起来。”
  白手套贴住最左侧卡牌,微微提起。
  接着迅速翻转,像戏法一样掠过扇形牌阵上方,牌背一张带着一张翻转,静悄悄的碰撞声。
  落回原处,不差分毫。
  这……这怎么学!
  文羽洋娃娃般精致的五官皱了起来。
  花老板却仿佛没看见文羽为难,自顾自继续说:“利用惯性,每张牌只需要拨到。注意不要碰乱。”
  “来。”
  花狸子伸手一让,就站到一旁,监督文羽。
  文羽磨磨蹭蹭走上前。
  她看着花老板的眼神怯生生的。
  拢牌,码牌。
  “码不齐可以快一点。”
  重新码开,还是疏密不均。
  “练吧。练到会。”
  花狸子在一旁坐下,翘着二郎腿,也不干别的,就盯着文羽练习。
  消极的神经被压迫着,强行唤醒对学术的钻研精神。
  文羽咬着牙,带着怨气,一遍又一遍把牌码开,收拢,碰齐,再次码开。
  就像儿时练习复杂的钢琴曲目。
  简单重复的机械动作让她昏昏沉沉,目光都开始散乱。
  不知过了多久,手腕忽然被按住。
  码了一半的牌,虽然还是不能像她一样精致苛刻,但观感上好很多。
  白手套扣着文羽的手腕,没有情绪起伏的命令在耳畔响起:“挺胸。不要颓。”
  “我累了。”抗拒沉默一小会儿,文羽不满地嘟囔。
  “去喝水,休息两分钟。”花狸子冷漠地放开文羽,将剩下的牌码开,又收好。
  只是随意摆弄,却麻利干练,看得文羽眼皮一跳。
  花狸子没看她。
  “荷官,是赌桌上的法官。你这样的状态,绝对会露馅。”
  “不过是供人取乐的玩物。”不以为然,文羽闷闷地说。
  饮下一口温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花狸子点点头:“窑子的头牌也要本事。”
  “握着刀子,哪管你是不是玩物。扭扭捏捏跟个学生似的,一看就不是料。那些男人见过的妖孽多的是,不在乎你露的一点半点。”
  她说话真糙。
  文羽咬了咬牙,血液直往脑门涌。
  她曾暗中笃誓,纵使海枯石烂,她都将追随李渊和到世界覆灭。
  没想到她竟然让自己在花狸子手下干这种事。
  一回头,文羽却差点撞到花老板。
  她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来到文羽身后,就像要排着队用饮水机。
  文羽愠怒的、带着恨意的眼神再一次毫无底气地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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