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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浓[刑侦]——鱼宰

时间:2025-07-16 15:45:55  作者:鱼宰
她站在身后,用极其轻微的动作拉扯着沈一逸的衬衣角,想要让她停下。
 
但沈父却对女儿毒嘴习以为常,“我给秦落发过信息了,她同意了。”
 
“是吗?”
沈一逸转头问秦落,“他问过你了?”
 
秦落害怕极了,猛点头,“叔叔给我发信息了。”
 
不过发信息的时候,秦落正在睡懒觉根本没有看到,等到她醒来时,沈叔已经快进上海了。
 
沈一逸语气这才缓和下来,“下次不要这样,这是秦落家,又不是你家。”
 
一句话,让气氛更增一份凉意。
 
沈钦文沉默地走回厨房,闷头捣鼓起他的锅碗,而一旁的秦落面色无措,转身走回了书房。
沈一逸见秦落有工作要忙,自然是要先照顾父亲的情绪,只是她没观察到藏在秦落眼里平静的失落。
 
“我刚刚不是有意给您难堪的。”沈一逸背对着爸爸,手忙着择菜,“成年人需要距离感,您有时候太过热情别人不一定喜欢。”
 
“知道。”沈父掂了两下锅,“要有距离感。”
 
“您真不愧是文化人。”
 
沈一逸将洗好的菜搁刀面板上,但切菜有强迫症,切段得长度一致,因此备菜十分磨蹭,沈爸的锅都热好了,见此状况立马夺过了刀,让女儿一边呆着。
 
沈一逸杵在原地,两手背在身后,看着爸爸切菜。
 
“爸爸知道秦落是个好孩子,很优秀,但是太优秀的人毛病的也会很多。”再开口,沈父语重心长道:“什么都见过,心就不会轻易落在哪件事上。”
 
“…….”
 
“企业做大了肩膀上的责任也大,你看前段时间出事,到处都是秦落的新闻,爸爸看的揪心死了。”
“你呢,这么多年努力才做上主任,爸爸也知道你肯定不愿意放下事业。但感情呢,是需彼此让步才能不断维护下去的事。”
 
“未来你们怎么平衡生活和工作有讨论过吗?”
 
沈一逸站得笔直,手指在背后绞着,“她做她的事,我做我的事,都这个年代了怎么还非得分个主内主外的事。”
 
沈钦文放下了刀,“爸爸的意思不是谁主内外,是你要提前适应人和人之间相处总要于有取舍。”
 
沈一逸把手插进兜里,认真的聆听。
 
她从未听父亲讲过这样的话,比起说教意味,他更像是在传授与母亲的相爱之道,父女之间很少聊起这些关于爱的,有关于死的话题。
 
“我说的取舍不在于她今天能呵护你多少,而是在于矛盾出现时她能退让几分,人啊,热恋时觉得能为了彼此放弃全世界,可等时间久了激情退去,一点点生活的琐事就能把心态磨光。”
 
“爸爸现在就问你,未来一旦意见不合,争执不下,言语顶撞时,你是那种会收敛棱角的人吗?你又有没有那个肯低一次头的心气?”
 
…..
 
尽管沈父做了很多女儿爱吃的,可沈一逸吃得心不在焉,她还在反思父亲的话。
 
晚饭后,沈父提出要去江边散步看看夜景,秦落想陪同却被沈父拒绝。
 
沈父出门,家里剩下情侣二人,一人刷碗,一人收拾冰箱,谁也没说话,家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是沈一逸先察觉出了异样。
 
“你不开心了?”
 
秦落摇头,她笑得很轻,似乎很怕被沈一逸误解。
 
“可你表情很明显是不开心的样子。”
 
与其说是不开心,不如说是情绪淤堵、不通畅,沈一逸现在能很轻松地从秦落表情中将这种情绪分辨出来。
 
秦落倒了杯水,“我只是小病初愈,有些疲惫。”
 
沈一逸深究道:“是他在这儿让你不舒服了吗?”
 
“没有。”
“那是什么?”沈一逸也着急,语调忍不住高了些,“我知道他毕竟是外人,外人入侵到私人的空间确实会令人不舒服,可你明知道他的性格,既然你...”
 
秦落打断了她,“我没有因为爸爸来而难过。”
 
沈一逸停下了手中的活,认真看着她, “那你你讲清楚些,不然我会心理不安,焦虑的滋味并不好受。”
 
秦落笑着却反问,“为什么会不安?”
 
“因为我怕他打扰到你。”
 
秦落摇摇头,她替对方直接挑明道:“因为在你心里,这个空间的是我家,不是的你家,不是你可以长期安稳的地方,不是可以放松警惕的家,不能随心所欲,得有分寸感,有距离感。”
 
她看着沈一逸,轻轻地回答:
 
“这就是我感到失落的地方。”
 
 
第159章  秦落你来,我有话说
 
沈一逸愣住, 她无法理解秦落字里行间的意思。
 
秦落也察觉到她表情里的惊诧,“是我太贪心了。”
 
她贪心得到一份毫无顾忌的爱,希望沈一逸能全身心地信任她不会离去, 能对着她撒娇、怄气, 能不遮掩贪婪, 甚至能随意发疯。如果有一个选项能让两人紧紧捆绑, 相互寄生, 秦落一定毫不犹豫地选择。
可沈一逸总是表现的很理智。
 
“我希望你不光是字面意义上的爱我。”秦落压住喉咙的痒感, 坚持要把话说完,哪怕她音量很低, 也能听得出语气里的严肃,“是百分之百信任我。”
 
不会有猜忌, 不会有余地。
 
“而不是彼此之间留有一条缝, 认为只要彼此背过身,过段时间就能从中抽离。”
 
秦落仍久对那次她的没回头耿耿于怀,只不过沈一逸的平安归来压住了她的恐惧,让她在热恋期忽略掉了这些不安。
 
沈一逸擦干了手,胳膊垂在腿侧, 两人静静地对望。
 
“我承认有段时间我心理确实不平衡。”秦落垂眸,她将珍贵的人锁在视野里, 每天都想如此看她,哪怕时间会让容颜变老, “你说的对,我确实为当初的错过而感到不甘,想和你复合有弥补遗憾的原因, 可我现在想要更多….”
 
她不甘于只是做故事的旁白,像标点符号, 在句意完成时自动停止。
 
秦落问:“是我给你的信任不够吗?”
 
沈一逸听出她温柔声音里的着急,伸手安抚在胳膊上, “没有。”
 
“你怕我会因为人身安危阻止你的工作吗?”秦落停顿,轻抓沈一逸的手腕,“怕我会每天要求你,限制你的自由?所以每次在外都和我保持距离,从来不准我在公司提及我们之间的关系,以及….那天如何叫你都不回头看我。”
 
沈一逸嘴笨,解释不来,但她知道此刻秦落情绪急转直下。
 
可她心里也堵,和人关系慢热是她性格使然,对秦落保持分寸是家教使然,怎么被秦落用可怜失落的眼神一看,就轻易在她心上燎出洞来。
 
她忍不住抱住秦落的腰,尽管她刚洗了碗手上沾着水,“你不要气了。”
 
“我没有气。”
秦落没有回抱她,而是单手撑住中岛台维持身体平衡,“我只是讨厌这种距离。”
 
她讨厌隔在两人轮廓外,浅浅的一道薄膜。
 
“你要给我点时间适应。”沈一逸为此感到委屈,抱人的手轻颤着,“我已经尽力在适应有你的生活了。”
 
甚至她的洁癖都为秦落做了很多妥协。
封闭了十几年的壳被人敲碎,她确实没法一下变得热烈起来,她不擅长回馈那些日常里的亲昵,可她又不是闷不熟的冷冻人,只是现在她还不习惯依赖和共享,不习惯下班后要热情回应等她回家的人。
 
秦落见她头埋得深,似乎委屈死了,她不想一会沈爸回家看到自己把他女儿弄哭,终于伸手搂住沈一逸,“我们进房间说吧,待会爸爸回来看见要担心了。”
 
“你怕他做什么?”
沈一逸倔强地不肯离开,“有什么不满你全都说出来。”
 
“这不叫不满。”秦落纠正她的用词。
 
沈一逸也很配合的换了词,“那你还有什么难过的地方。”
 
其实秦落的情绪已经恢复,甚至在被女友用胳膊紧搂着问哪里难过时,她情绪显然已经向上发展。
 
她抬手,指腹抚在温热的脸颊上,“不愿意暴露脆弱算不算?”
 
自从知道沈一逸母亲案子的事,秦落从不敢多问,但越是不问,沈一逸越不会主动提及,甚至有些刻意回避,就连那道影子沈一逸也总含糊其辞。
秦落很少听到沈一逸抱怨工作累,哪怕她加班到凌晨才回家,哪怕一个电话就得回到岗位上,哪怕冷着一张脸不爽,沈一逸也很少与她说过情绪不好的原因。
 
秦落轻轻地说道:“我也想承担一些你的负能量。”
 
“负能量哪有那么好承担的。”沈一逸想起今晚父亲的话,不是说人热恋期间都渴望正能量吗?她不懂秦落为何有这种癖好…..
 
想到这,沈一逸烦闷道:“况且我性格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
 
秦落又纠正,“你这个例子有点歪了。”
 
“哪里歪?”沈一逸推开她,“要我每天和你发泄情绪就算满意的话,万一时间长了你烦了怎么办?”
 
…..
秦落还不知道未来会如如何,但她依然愿意保证,“我不会烦的。”
 
沈一逸道:“反正热情期的人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的。”
 
“你看。”秦落急了,手用力地掐了下腰,“你分明不相信我可以长久对你保持耐心,怎么?你认为我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吗?”
 
沈一逸被掐痛了,一把推开她,“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你不是和我闹别扭之后就和….唔….”
 
秦落羞愤地低头吻住她的唇,“不要再说她了行吗?”
 
吻得急躁,秦落发现自己被人绕进坑里,再不制止马上可能会有正常,她不希望这点失落延伸成大火,她讨厌和沈一逸出现分歧。秦落一手捧着脸,一双缚紧她的腰,力气几乎要把沈一逸抱到餐桌上。
 
只是刚吻上,沈一逸就撇头躲开。
 
她甚至还用手擦干净唇边的痕迹,“那不是你自己做的吗?你怎么这么霸道,只能自己说难过的事,不让别人说?”
 
秦落见沈一逸眼尾也红了,她辩驳不了,于是道歉。
 
“确实是我的错。”
 
对当时失去沈一逸的自己来说,心底空荡,她只觉得自己被折断成两半,一半给了前程,一半留在过去,但她总是凑不完整想要的自己。不管是作家、编剧、企业家、还是慈善家,哪个身份都给不了她安定,她总担心会变形、变质。
只有沈一逸。
沈一逸总会让她忍不住想起中秋,想起被掰成三瓣的月饼。
哪怕她知道自己是为了满足遗憾留下的虚荣心,可褪去无数层外衣仍久能在她身上感到温暖和安定。
秦落摸着沈一逸的头发,注视她的双眸。
“我当时觉得生活如果不是和你在一起过,那任何人都是一样的。”
 
爱一个人时,人世间的排序会自动重组。
如果没有沈一逸,生活如一滩化不开的泥水,依旧浑浊着,她仍久能从中淌行而过,独立前向,但她能看见可怖的孤独。在命运的轨道中,沈一逸的存在成为赋予意义的那个“偶然中的必然”,与其说她选择了爱,不如说她在爱的决定中选择了承担那条特定的生命路径。
她不希望是别人。
 
“对不起。”
秦落将沈一逸抱紧,将她的脸按在心口,想让她听见自己真诚的心跳。
 
江对岸楼宇暗影熄了大半,但头顶的飞机却没有因为春节而停止航行,自从读了大学,两个人似乎都对春节有抵触情绪,秦落是不愿回家面对众多家族杂事,而沈一逸则是厌倦阖家欢乐的团圆。
 
“今年我们能在一起。”秦落顿了句,“一起过了圣诞、元旦,甚至还能一起过春节,好像是在…..”
 
秦落只觉得从前的节日是空的,漫无目的地流动,仿佛一扇又一扇重复开合的门,人来人往,跟着风穿堂一闪而过,不留痕迹。
 
她缓缓地低头,靠在沈一逸肩上,“在人生里打了颗小结,提醒有段新的人生要开始了,充满了乐趣、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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