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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浓[刑侦]——鱼宰

时间:2025-07-16 15:45:55  作者:鱼宰
 
严重跑题了, 且秦落知道掰不回来。
 
“你现在是在讲案子吗?”
 
沈一逸两手插腰,踩在秦落柔软的毛毯上,“不然呢?”
 
秦落看她脸色红温, 手攥在衣角借力, 极力按压住情绪中那些不愉快。她强烈的不爽和宥柠有关, 和昨晚质问接吻的事有关, 包括骗过她的客房。
 
酸意极其娇蛮的, 越是抗拒, 越能穿透。
秦落突然懂了,这些都是逼沈一逸后悔的事, 她是在意的。
 
嫉妒在暧昧中总是很逼真,新鲜又亮眼, 可以当场为情焚烧一切, 烧得人红彤彤,激情高涨。但当事物过了尖锐的劲头后,轮廓也会随之烧成灰烬。
沈一逸说的很对。
后悔,也只是无处可退的自保。
谁也不能保证,情绪过了后又会不会后悔。
 
当然看沈一逸酸成这样秦落也被爽到, 没人不喜欢自己被当成宝贝,占有在身上停留会让生命显得饱满, 但沈一逸的波动实在是太一般了。
 
气到头也只是说句还好。
 
还好在秦落这里算中等水平,代表可留可走, 有没有也无所谓。
 
秦落不想要还好。
 
秦落摘了眼镜,看不清沈一逸的表情,压力就不会那么大, 她揉着眉骨,“我怀不怀疑不重要, 她真的是凶手,警察直接抓她就好了。”
 
秦落顿了三秒,带着点故意的挑衅,“你至于和她过不去?”
 
…..
….
 
不能张嘴。
人在情绪无法平稳的状态里说任何话都会产生歧义,沈一逸怕难听的话说出口对方会受不了,更何况秦落说的是对的。
自己没必要和宥柠过不去。
 
嗯。
对。
 
沈一逸吐气,手插进口袋攥的更紧,捏着口袋纸巾的外包装,发出嘶嘶拉拉的声音。
 
秦落慵散地仰靠沙发,修长地腿向外延伸展,脚尖冲着沈一逸的白袜子。
 
“你昨天不是也说,李培培最有杀人动机,现在扯宥柠说那么久做什么?”
 
….
 
呼——
 
深呼吸也调整不了突突跳地心率,沈一逸在秦落身上梭巡,嗯,有钱有时间,事业型熟女吊谁不是跟玩一样,嘴里说着很喜欢很喜欢,三分钟热度过去了,转眼就和别人亲了。只不过是重逢了三月,就给自己情绪天天整的上蹿下跳,根本兜不住。
 
现在倒好,她像没事人一样,屁也不放,腿还伸那么老长。
 
沈一逸抬脚,恶狠地、用力地在秦落脚背上踩了一脚。
 
“嘶——”
 
好痛。
 
“秦落,你xxxxx。”
 
好痛又好脏。
 
“你多大人了还踩人脚啊?”秦落抱着膝盖,痛得弓起身,惊道:“发哪门子脾气啊?”
 
沈一逸嘴硬的很,“我没发脾气,我只是替天行道,惩治你。”
 
人家都说十指连心,脚趾也连,沈一逸是半点没心疼,使了最大劲踩的,秦落揉着脚背道,胸口窝酸麻麻的。
 
“惩治我?”秦落也气,抬眸看着她,“你凭什么?”
 
沈一逸眼瞅着,“凭你让她穿我衣服。”
 
又提衣服....
上次把秦落气到心梗的衣服。
 
秦落以防沈一逸再给她一脚,干脆盘腿而坐,仰头回盯沈一逸,“谁说那是你的衣服?”
 
被问了正着。
沈一逸做物证的,没有实证之前从不开口,但今天有些逼急了。
 
“那白T恤牌子我一直穿,从高中开始穿,我会认不出吗?”她干巴巴地冷笑,“上次下雨我在你这里洗澡,衣服落在你家的就是她穿的那件。”
 
甚至她强调,“不要说那是你买的。”
 
宥柠比自己高壮,所以穿在身上会紧身,照片里看太明显了,宽松T恤被穿成了裹身的感觉。更别提秦落比宥柠还高。
 
“那不是你的尺码。”
 
秦落被质问的心头冒火,她觉得眼前人真不拿舔狗当狗了。
茶室那句「你故意的」戳的她现在痛,真心放进偏执的占有里就变猜忌,猜她拿出的真心够不够真,是不是足够努力。
「她这属于占着茅坑不拉屎。最后还要倒打一耙!」
刘佳虽然话说的糙,但在理。
 
别人穿了她的衣服,她沈一逸就幡然醒悟了?
如果是这样,那她确实该后悔。
后悔这颗快要烂掉的真心。
 
秦落不想与她计较这些过往,再说下去,两人都会爆炸,她暂时还不想让沈一逸离开云顶,比起爱不爱的,她更惜命。
 
于是她起身,要去阳台抽烟。
 
可她刚站起来,就被沈一逸一把推回去了,“你说清楚再走。”
 
沈一逸力气很大,从刚刚踩她脚就能看的出来,秦落几乎是跌落进沙发里,惊讶地抬眸,“你要我说什么?衣服吗?”
 
秦落重新戴上了眼镜,眼神暗淡无光。
 
她撇开头不想看沈一逸,望着落地窗外的江面,沉沉地说道:
 
“衣服是买给你的,怕又经历下雨或者暴晒你在我家洗澡没衣服可换,所以去买了很多件,新的,和车里那些酒精湿巾,清洁喷雾一样,都是崭新的。”
 
“新的东西不属于任何人,谁都可以用。”说完她转回头,礼貌的问:“解释完了,我可以去阳台抽烟了吗?”
 
“不可以。”
 
沈一逸倔强地挡住她的去路,甚至膝对膝的顶住,这段时间反复流窜的心事终于被秦落豁开了一道口,衣服不是她的本应该开心的,但刚刚那句话却令咽喉发堵。洁癖患者最最最最受不了谁都可以用的东西,公共属性的用品最大的缺点就是脏,她克服不了。
所以今天秦落不撤回刚才的句话,她便会日日夜夜的想,涌起后,久久不落岸。
 
“那好…...”沈一逸像在找秦落的漏洞,要听到一句她可以反驳的话,这场浪才肯停下,“你为什么要给她衣服穿。”
 
秦落见她眼眸模糊着,焦点已不在自己身上,思绪已经钻进了牛角尖。可偏偏表情风轻云淡,手也从口袋里拿出来,垂落在身体两旁,僵冷地站直。
 
越是不肯服输,沈一逸的情绪就越稳定。
 
秦落可以预见她又想踩自己的脚。
 
但她没收腿,隔着裤子膝盖与沈一逸相贴。
 
秦落又心软了,她不想激对方发飙以此获得情绪上的满足,又或是秦落觉得没有必要,弄得两人尴尬最后吃苦的都是自己,她想息事宁人。
 
于是她平静地解释,“她喝醉了没地方去,在我家房睡的,没换洗的衣服所以我拿了件新的衣服给她穿,第二天她要上班,我只能借自己的衣服给她过渡一下。”
 
“那为什么会接吻。”
….
 
秦落觉得再说下去,沈一逸说不定会选择扇她的脸,秦落害怕极了,抬手摸向沈一逸的手腕,轻拉着,微微摩挲着安抚,“一定要弄得自己很生气才算满意吗?”
 
“秦落xxxx。”
 
又是一句震耳欲聋的脏话,但声音却很轻。
 
沈一逸这辈子唯二骂过的两句脏话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秦落苦笑,沈一逸在自己这儿真的是纯纯个人主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顾及都没有。
 
想断联就断联,想见面就见面,想做朋友就做朋友,说再也不见时八头牛都拉不住,此刻劈头盖脸又是一顿臭骂。
 
秦落轻扽着她的手腕,都不舍得用力,“太难听,有点过分了。”
 
“过分?”沈一逸甩掉秦落的手,用手推她的肩,冷冰冰道:“有你过分吗?”
 
还嫌不够。
沈一逸转身抽了张餐巾纸,手往秦落脸上戳,不管自己力气大不大,弄没弄歪她的眼镜,总之自己不爽秦落涂得润唇膏很久了,“涂那么厚,你不嫌油吗?”
 
劲儿太冲了。
秦落吓得摘了眼镜,拒绝地接连向后移身,但沈一逸对她唇釉敌意很大,直逼向前,甚至不惜跪在沙发上,也势必要给她擦掉。
 
“好….了。”
 
俩字她都说不完整了。
 
沈一逸借机用纸巾闷捂秦落的口鼻,不许她喘气。
 
秦落原本还抓她手腕,怕眼镜弄伤彼此于是松了手,但血压高涨加喘不上气,秦落想捏她胳膊,但挣扎了两下发现沈一逸双眸含泪,可她倔得偏执,手里的动作不停,仿佛要杀死自己都不会让那滴落下。
像块硬糖,咬也咬不碎,谁也含不化的她。
最后秦落干脆摆烂,硬靠着沙发背仰头望她,两手捏着眼镜,一动不动,任凭沈一逸折腾。
 
“你说话。”
 
沈一逸见秦落纹丝不动,连气息都很平稳,反观自己动作幅度太大,搞得呼吸急促,满身狼狈。
 
她受不了秦落这种沉默、安静,将她抛进情绪的漩涡。也有可能是她骨子本就不喜欢安静。影子走后,没人可以压制她的本性。
 
秦落的嘴唇都被擦红了,衬衣领子还被人揪着不放。
她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沈一逸执拗的很,今天不闹到她心满意足是不会善罢甘休。
 
“让你说话。”
 
秦落道:“知道了,下次换个不油的润唇膏。”
 
故意的。
这次绝对是故意的了。
 
沈一逸感受到那股呼之欲出的、可以燎原的火。是这一次次对案子失望而无法兑现的自由,是她否决了又后悔的决定,是她性格差劲到没办法好好落泪,但却怪不了任何人。可偏偏秦落包容掉了她多有的气馁,任凭她发泄,但却坚决不回答她是与否,逼她感受眼前的存在。
 
她尝到了自己的泪,秦落面前落泪好像可以肆无忌惮。
 
“好亲吗?”
换种问法,她想问秦落就不能等等吗?总是毫无防备扔下选择题,她没办法不按部就班,没办法随性,预知不到的未来没办法轻松踏入。但她也不想认输,不想说这些后悔是她出尔反而导致的,而是秦落亲了别人导致的。
 
顺理成章的脱罪。
 
大牌衬衣质量都很烂,秦落领子上的纽扣快被沈一逸勒掉了,扣子在掌心留下一道压痕,泪落在手腕上,和她急促呼吸一起,热得洁癖患者很难受,于是她把泪擦在秦落身上,气的微抖。
 
“穿和我一样的衣服和你接吻,你有爽到吗?真xxxx。”
 
以前没觉得这张冷冰冰的嘴,还能说出这么高级的脏话。
 
秦落气笑了,但更多是怕沈一逸待会真的和她动手,到时候两人摔下去对自己拳打脚踢怎么办?秦落不得已伸手轻扶沈一逸的腰,想预防刚才被踩脚又擦嘴的惨状。
 
“别碰我。”
 
沈一逸带着警告的语气。
 
情绪太高涨会令大脑变得真空,精气神像被抽走了,呼吸都凉嗖嗖的,沈一逸宁愿让遁走的影子立刻回来,和秩序拉扯一把,不至于连秦落碰触都令人觉得糟心。
 
舔狗命配公主病,真是绝配了。
 
秦落依然察觉出沈一逸的不对头,如果她真的计较这个吻,两人现在这架吵不起来,沈一逸连搭理都不会搭理,绝对不是这样气急败坏地揪领子,还坐在自己腿上。
 
秦落不听话,反而收紧手中力度,箍缚住她的腰,静静地问:“你到底在气什么?”
 
“放开你的手。”
 
领子被沈一逸越攥越紧,秦落快要喘不上气,她只好松开腰,抬手替人擦泪,“你想要我说什么?你跟我说嘛,不要单纯利用我发泄不满。”
 
不满在哪,想要什么,秦落如果有能力肯定都会给她,只是沈一逸什么都不说,连句想要她道歉的话都不愿表明,更何谈想要自己承认只喜欢她一个人。
喜不喜欢都凭她的意愿实在太蛮横了。
秦落不想顺沈一逸的意。
天天顺她的意,未来也只会沦落到崩盘,比起后悔错过,她们更后悔在一起过。
所以她配合沈一逸装不明。
 
手在脸上抹掉她的泪,秦落平静道:“我总不能老猜你的心思,你今天说只做朋友,明天又——”
 
很擦边、很介意的吻,堵住了秦落的话。
 
秦落被她捧着脖子,手腕和耳朵相贴,她能感受到怀里的人依旧气的发抖、唇贴向被擦红起皮的唇沿,就在嘴角周围干净的吻着,就是不亲嘴唇,眼泪流在秦落侧脸上,顺着下颌流到锁骨,湿答答地钻进内衣,沈一逸也觉得黏糊,揪着衣领替人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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