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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浓[刑侦]——鱼宰

时间:2025-07-16 15:45:55  作者:鱼宰
 
她对接吻这件事不怎么熟练,越生涩,秦落越难拒绝。
 
于是搀扶她的腰,想要带她走回正轨,却被沈一逸用手捂住口鼻,四指遮盖住、挡掉秦落想要回应的动作。
 
“秦落,你真xxxxx。”
 
 
第115章  她也学会出尔反尔了
 
“沈, ,,唔嗯!
 
一逸俩字根本就发不出音, 秦落的脸被人用巴掌糊住, 尤其是嘴唇, 沈一用手指捏住嘴唇不许她说话。秦落觉得如果手边有水果刀, 沈一逸恨不得立马给她削刮了。
 
秦落只好箍紧沈一逸的腰, 防止她有足够多的空间来扇自己。
 
沈一逸太瘦, 这些年工作息不稳定,吃饭总有上顿没下顿, 手术之后更瘦了一圈,秦落像抱着枕头, 手感过于细软。
 
眼泪因为情绪刹不住车演变成生理性失控。
理智不听劝、行为不受约束, 沈一逸神经紧绷,不由自主的发抖,她想起小时候做不出数学题对着母亲发飙,当场撕烂错题本,她会咬父亲的胳膊直到被打也不松口, 她很多粗糙的劣面,货真价实的“野孩子”, 一旦释放情绪换来快感,痛苦便会代偿掉。
 
尤其是在秦落抱紧她, 想回吻时,怒气再也收不了场。
 
沈一逸松开了手,她揪嘴了, 改去推秦落放在她腰上的手,攥住一根手指, 随后用力、一点点掰开。
 
秦落不敢让沈一逸得逞,她怕敲键盘的指头会被对方掰折。
幸好秦落臂展长,抓住她的手腕,制衡地改为圈抱,另一只手挪去背后轻轻拍抚,想要让她冷静,“沈一逸你来真的?别这样…..你吓到我了。”
 
“呵,吓到你?”
 
被吓到了还有反应,还会回吻?
沈一逸更不爽了,可她现在既挣脱不开束缚,也掰不到手指,甚至因为秦落抱的太紧了,也抽不出手去揪嘴巴。
她用手肘在锁骨处撑开一段空间,看向秦落眼睛。
 
没了眼镜,只有安静的对视。
 
秦落眼睛微微泛亮。
——但她眼里好像没什么道德。
 
再看鼻梁下面,唇膏擦没了,唇角留有水痕,刚刚自己掐她时使了很大的劲,嘴唇周围淡淡红一圈,再掐几下就该肿起来了。
 
“被吓到是你活该。”
秦落也认同这句话。
活该她惦记她这么多年,夹的被沈一逸吃的死死的,连个火都不敢发,“嗯,我太活该了。那你别闹了行吗?”
 
呵。
又是冷哼。
沈一逸声音冷着,眼泪哗啦啦地掉,有人泪分离的即视感。
 
“干嘛呀这是….”秦落抱的两人很挤,她空不出手擦眼泪,任凭泪往衬衣上滴,手在后背不停的抚摸,像给婴儿拍奶嗝的动作幅度,随后摸了头发,“你哭的嘴唇都干了,要么我们喝点水休息一下吧。”
 
沈一逸没有等到秦落的道歉,坏情绪没有被安抚住,反而秦落越能承受她的压力,阴暗面越容易被推向高,潮。
痛苦倒映出的画面越来越明显,甚至生动、鲜明了起来。
她仿佛看到了同样的景象。
秦落和陌生的影子像这样靠在沙发上,窗外不是阴雨天,而是季末黄昏,她们躺在沙发上听音乐,不用关心睡眠、工作与墓地,沉沉地睡到夜里。
画面灰扑扑地、不光亮,影子毫发无损,秦落对着它笑的开心,视线越过影子的肩头,投向自己,却假意看不见自己。
 
后悔的那段时日,她总会做这种梦,噩梦连连,让醒来时动作变得迟缓。
她开始惧怕一成不变的单元。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思绪断点,沈一逸狂哭起来,氧气和泪都跟着挣扎、摆动。怕秦落笑话她哭起来太像小学生,于是把头埋进肩膀里,一句话说得泣不成声。
 
她还重复道:“我不要听你说这些。”
 
说一句对不起很难吗?说对宥柠没什么感觉,根本不想和其他人恋爱很为难吗?为什么秦落不再挽留?先说一句重新开始的话会噎死她吗?她已经讲过后悔了,甚至都请假来陪她了,秦落听不懂中文,理解不了自己的努力?
她也能感受到秦落不是不爱她。
沈一逸不知道怎么办,她做不了未来的决定,她说不出口。
 
“那你要听什么?”
 
秦落也狠下心,她不想纵着沈一逸的性子,去年今日发生过点点滴滴,秦落都还记在心上,说走就走的坏习惯很难改,她难以承受第三次。
她不想再做赌王,耗尽仅剩的这点喜欢。除非沈一逸自己讲清楚,不然她不会再给半点回应。
 
“嗯?”
 
沈一逸蜷缩着,泣声未停浑身发抖,攥着衣领的指尖紧绷,不说话。
 
秦落安静道:“说过去的遗憾都过去了,后悔也只是此刻后悔,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也预判不了。这些是你会讲出来的话,我可说不出来。”
 
“你想听的话我已经讲过好多遍了,我不想讲了。”
秦落让她靠着,任凭她弄脏了整件衬衣,拽掉了纽扣,看着她哭到反嗝抽噎,也坚决没讲一句她想听的话,“再说,你自己都没想好的事,我怎么替你决定。”
 
暴雨前总是闷热,外面阴雨,尽管落地窗采光通透,但客厅没开灯显得人灰蒙蒙。沙发上秦落单手圈抱着她,仰头望着天花板愣神,怀里的人努力控制啜泣声,放缓呼吸。
 
衬衣彻底湿透,内衣的轮廓尽显,对话在这里停下,突然接上了吻。
 
不是情动热吻,不是愤怒□□,是被塞入了试探,与嫉妒渗透交织,大胆越界的吻。
 
沈一逸紧紧搂住秦落的脖子,像刚刚她箍自己腰的一种报复,她要秦落也尝尝掰不开的滋味,她高中起在秦落身上就从没失败过,这次也不能,她不信秦落会固执的不低头。
 
她牢牢夹住秦落的身体,吻着。
顾不得秦落有没有漱口,那张嘴亲过别人是不是很脏,也不管眼泪流去哪里,影子不在不擦也不会死。吻到她自己气喘吁吁,一片紊乱,秦落红了耳朵,两人快要被她的泪噎死。
 
但也只是红了耳朵。
 
秦落装醉偷亲自己会红耳朵。
在车里索吻时也会。
在丰江床上也红过。
 
可现在只是耳朵红了却没有动作上的缠绵,没有情难自禁,只是单纯抱着她的腰,不肯张嘴也不推开自己,她不像自己一样发狂。只像那天不让她进云顶时一样决绝,古井不波。
 
沈一逸撬不开她的嘴,想咬她,可嘴唇红红的咬下去会发炎,她怕秦落痛,于是吻向她的耳朵。
 
近三十岁,沈一逸都对生理反应没兴趣,天天有个影子盯着自己看,她完全享受不了。再说她工作也忙,回宿舍都是后半夜的事,紫薇后她还得爬起来去洗澡。外加她不敏感,解决一次需要浪费很多时间,搞不好天亮了睡不好,她嫌麻烦,因此没好好关照过自己的欲,望。
但和秦落接吻后,她确实有在半夜想起过,偷偷产生过想要的情绪。
脑袋里都是秦落吻她的耳朵,酥酥麻麻,她像是被抽掉脊髓,半身瘫痪的实验鼠,那种感觉很奇妙,是压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喷薄而出,超越本性的蝶蛹,随后再坠落。
 
她不信秦落不喜欢被吻耳朵。
 
动作稍显笨拙,蜻蜓点水的生涩,单凭她如何努力秦落都毫无没反应,不会像她那样颤抖,更不会躲闪。
她破防了。
她一个搞得赢学术的人,为什么搞不赢秦落的破耳朵。
自尊心破裂的沈一逸,恨恨地改成咬耳朵,秦落被她咬的皱眉,终于有了语调上的变化,“你咬人很痛。”
 
她该怎么讲?
骂也骂了,哭也哭了,亲也亲了,甚至还咬了。
 
沈一逸又开始后悔。
刚刚秦落回吻自己的时候,不该掐嘴巴制止她的,现在自己又出尔反尔,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换到她想要的结果,马上就要无计可施了。
她不想输,也不想赢,她只是告诉秦落这段时间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想和她说出柜的事,想从头到尾和她梳理清楚身上的问题,可这些话好难讲出口,她被打了哑针。
 
泪干在脸上,眼睛红肿着。
沈一逸拉开彼此的距离,鼻息像将熔未熔的雾模糊了视野,指腹轻扶被她咬出牙印的耳朵,她摸摸秦落的脸。
“亲我嘛。”
 
秦落说过只要她说了,能满足的都会满足。
她不想输,这是她最后能用的办法了。
 
硬糖漏出软芯。
秦落被沈一逸恳求打乱了节奏,手掌用力裹住她的腰,随后轻轻的捏,反问道:“我们是在干嘛?”
 
接吻很简单,两张嘴轻轻碰触,可是爱人也能是朋友,没感觉的人接过吻只会更陌生,就比她和宥柠,像是催化剂,加速关系破裂,但真爱接了吻也不一定美梦成真,秦落和沈一逸说过,在她着接完吻还喜欢的人做不了朋友。
但沈一逸还是能跑了。
想要立马给到,只会让人更恃宠而骄。
 
她甚至有些生气:“亲你可以,然后呢?”
变成下一个宥柠?
 
沈一逸泪光隐隐,她气馁,认为自己撞上了南墙,她理解了当初断连给秦落带来的伤害,持续性的影响还没结束。
活该的人不是纹丝不动的秦落,而是她。
是她自作自受。
 
沈一逸松开了手,她撇开脸擦干脸上的水痕,突然意识回落,逐渐清醒,那种洁癖患者的罪恶涌上心头,眼泪很恶心,弄湿别人的衣服也很恶心,以及被泪弄脏的沙发,待会应该不好打扫。
“咬痛你,对不起。”
擦干泪的手慢慢滑落,替秦落展平弄皱的衣领,可刚擦干的泪不自觉的夺眶而出,她明明不是泪失禁体质。
她恢复了部分理智,开始觉得抱歉,“衬衣我明天送去干洗吧。”
 
秦落被她气的肝区作痛,于是贴在腰上的手微微用力。
 
“你松开吧,”沈一逸回避和秦落对视,打算趁没到最狼狈时结束闹剧,“我去洗澡。”
 
气。
超级气。
 
秦落没松手,而是用力将腰拉进怀里,手掌覆盖掉她的脊椎,按压住她要逃的心,深深吞入地吻了下去。
 
她也学会出尔反尔了。
 
 
第116章  脱钩!脱钩!脱钩!
 
沈一逸软的像个抱枕, 如少时幻想,无数次被她勒在身下的抱枕。
 
但身骨软不妨碍脖子挺。
 
秦落的手从后背游走到颈后,她扶着后脑勺深深地拥吻。她们不需要适当的分寸、距离了, 为沈一逸曾保留的体面都已经丢光, 现在人在自己怀里, 秦落只一心吞食这块蛋糕。
秦落在咬她, 却很克制的不敢咬痛, 指腹在咽喉案压着, 挤得对面人连呼吸都开始摇晃。
 
沈一逸身上有素描纸被暴晒的木屑香,如旧书皮在夏日里微微卷翘, 和半掌拢住的臀线一样翻起边角。弧度柔软,是她从未描完的轮廓。秦落礼貌地停留在欲望与记忆交界——她不舍得放手, 也不想描全/
 
害怕弄痛彼此的人始终是秦落, 就连接吻也是如此。
可惜这是沙发,不是三个月前幻想里的原木桌,也不是她在罗格斯翻找信时的怀念。
前两周回丰江,车开过两人放学回家的路,台球厅被拆掉, 变成商圈的配套停车场,导航提醒目的地已在右侧, 降下车窗却觉得物是人非。
不知道沈一逸想不想和她回江边上坐坐,挑个天气回暖的下午, 不着急回家做题,不必为了拉手而感到惊慌,无人察觉桥洞底下坐着俩人, 一人抽烟,一人看书。
 
因此秦落生气。
她真是歹运连连。
明明纯爱已经不是本时代的流行, 她却在抛弃的前提下被骂下九流。
到底要拿她怎么办才好?秦落想到这,嘴里刚消化一半的糖浆便失去了滋味。
 
——她们也可以只接吻。
 
“亲也亲了….” 吞咽的间隙溢出的热气扑在侧脸,呼吸摇曳,秦落擦干沈一逸脖子上的泪,“开心了?”
 
南方雨水总是频繁,造成城市昏暗日可达二分之一,阴雨天发生的事总湿淋淋,长时间干不了,夜夜磨损,放久了还会臭。
 
秦落把头搁在她肩膀上,搂紧问,“是不是该满意了?”
 
沈一逸像块放久了的蛋糕。
果茸发着霉,插起一块既涩感又苦,没有蜂蜜,没有焦糖,嚼两下还有纤维质感,令人咽不下去。但每个口味因人而异,自己口味确实刁钻,秦落作为食客对她一眼钟情实在倒霉,大概率没人会比自己更想舔这块蛋糕。
 
她想问沈一逸在自己这里总能得逞到底开不开心。
如果开心的话能不能也爱一爱她。
如果满意的话能不能也哄一哄她。
 
但沈一逸没回答。
 
这个回吻太过突然,沈一逸脑袋发懵,清醒地意识突然被拽回沼泽地,这才叫真正的跳楼机,先坠机再升空,空虚感被补足,安全感溢到有股烧焦的味道。
 
沈一逸现在正悬在半空,刚刚哭过消耗掉了大半体力,如今被吻到眼神迷蒙,她像融雪期的晨雾,轻荡着,额头贴在秦落的侧脸,手搂着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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