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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倒计时从缺德开始(综漫同人)——放椰

时间:2025-07-16 16:12:25  作者:放椰
  舞树兴冲冲地给社长端上了自己研究的新菜品。据她说,这块千层蛋糕的主料有黑巧克力、咖啡可可粉、焦糖酱、新鲜杏仁,饱含这几日见不到亲爱的社长的思念之苦。
  加白弥梓吃了一口,大脑放空了十分钟。
  他将另一块打包,叫了个生鲜跑腿,寄给横滨正在加班的太宰治。
  狗吃巧克力会死,祝福。
  他写半个小时卷子,就奖励自己休息一小时。家里的电影都看完了,加白弥梓一边吃薯片和爆米花,一边看动画片,时不时还伸手撸撸猫。
  说来也奇怪,这只白猫自从凭空闯进他家里碰瓷之后,从此就甩不掉了。它神出鬼没,一张小猫脸也看不出表情,对同类猫咪欲罢不能的玩具没有任何反应不说,还表现的很嫌弃。
  唯一的干劲体现在干饭上,不吃猫粮,只吃甜点。
  一般动物的情绪起伏不少于人类,这只冷静得近乎漠然的猫明显是个异类。加白弥梓猜测它是个未开灵智的小妖怪。
  灵智未开或半开的妖怪有很多,之前他找来帮忙的青大将就是。不过就算是这种呆傻的妖怪,也会抱怨“昨天的老鼠不新鲜”“知了叫个没完烦死了”,闹点小情绪。
  在这只白猫身上,加白弥梓却什麽都感觉不到。
  ——他怀疑这猫是个智障。
  孩子都这样了,爱吃啥就吃啥吧。跟它讲道理又讲不明白,反倒显得他也不聪明。
  安室透:难道你不是?
  安室透摘下围裙,已经习惯了神奇的老板和他神奇的猫。天知道他在第一次看见白猫吃奶油蛋糕的时候有多惊悚,结果不但被老板嫌弃了,还被那只猫用同样的眼神嫌弃了。
  他逐渐学会无视一切不合理现象。拿着数学卷子在加白弥梓身边坐下的时候,安室透瞟了一眼Pad上播放的动画片,心中长喔了一声。
  《哆啦A梦》啊。
  但愿童年男神能唤醒老板为数不多的良心,让失足少年迷途知返。
  “社长,”安室透不得不残忍道,“以这张试卷的结果来看,下次考试你肯定会被留下补考的。”
  安室透观察着少年陷入沉思的脸,“不过也有个别的方法,不需要这麽刻苦地学习。”他似笑非笑,压低嗓音道:“有一些很便利的道具……藏着显示器的橡皮、水杯,或者嵌入式无线耳机——应付中学的考试绰绰有余。”
  虽然手段不光彩,也很小儿科,但只要能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够了。
  会上鈎吗……?
  “……”
  加白弥梓沉默了。
  他放下笔,仰头靠在抱枕上,目光移向咖啡馆顶灯,长长呼出一口气,这才侧目看安室透:“你好熟练啊。”
  “我的咖啡店不需要这种人才,你自首去吧。”
  安室透:“???”
  无人注意的角落,白猫瞥了脸色宛如吞了苍蝇一般的金发黑皮一眼。
  真拼啊,齐木楠雄想,这种为了理想信念豁出去一切的精神,他这种只求平凡生活的人是无法理解的。
  白猫咬了一口栗子蛋糕,胡须极有技巧的没沾上一点奶油,享受地眯起眼睛看动画片。
  这一集讲的是主人公尝到被人喜欢的甜头之后,误将讨厌药丸当作好感药丸吞了进去,最后大哭着被蓝胖子拧脸结束。
  齐木看着蓝胖子又生气又无奈的脸,心念忽然一动。
  ——他的超能力中有个类似的变种。
  “好感度显示器”:能检测出别人对自己的好感度或别人对别人的好感度并数值化。*
  当然了,他现在是猫身,测出来的自然是对猫的。
  比如这条街上流浪猫对他的平均好感度是32,它们对外来者很戒备,看不顺眼,但不会主动找他打架。
  吧台后哼着歌的女侍应生,对他的好感度是76,是会任劳任怨地铲屎、就算被喵喵拳胖揍也会傻乐的程度。
  这位安室先生对他的好感度是44,有点低啊,难道是狗派吗。
  顺便一提,这世界上人类对猫咪的平均好感度为56。
  ——好了。
  齐木楠雄期待转向最后一个人,尾巴尖摇起了转。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加白弥梓对他的好感度,决定了接下来他还能蹭多少天的饭后甜品——
  数字显现出来的那一刻,白猫嘴里的栗子啪嗒掉在了地上。
  金发侍应生挑起眉,意外地看了它一眼。
  齐木楠雄完全顾不上这个敏锐的男人注意到了什麽,眼前只有那可怜的数字。
  “好感度:20”
  ……20。
  ……20??????
  -
  好感度20是什麽概念,换座位时同桌的女生会发出惨叫,站起来回答问题会被后座抽走椅子,就算在班上没有被当成臭虫欺辱霸淩,那地位也和臭虫差不多了。
  20,好小众的数字啊,跟他这个月的零花钱余额还挺像。
  齐木楠雄:“……”
  无法理解。难以置信。简直荒谬。
  这些天的陪伴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他明明是一只柔弱无害还毛茸茸的小猫咪啊,到底哪一步出了问题???
  自那之后已经过去了三天。齐木楠雄耿耿于怀,在餐桌上吃着吃着饭就会突然陷入沉思。他情绪的异常太明显,就连他那对只知道秀恩爱的笨蛋爸妈都感觉到了。
  临睡前,妈妈端着一盘新鲜的水果,小心翼翼地给小儿子送了上来。她捂着嘴哽咽:“小楠,不管发生了什麽事,爸爸妈妈都会永远支持你的。”
  齐木刚有点感动:“妈妈……”
  “所以你就放心地去自首吧!爸爸说他会努力工作给你寄钱的,在里面要好好改造啊小楠!”
  齐木:……
  谢谢,但不太需要。在你眼中你儿子到底是什麽形象啊?
  送走了将信将疑的妈妈,齐木楠雄身心都有些疲惫,早早上床睡觉。
  “20”
  他倏地睁开眼。
  好了。已经三天没有让他撸猫了,就算是猫咪的复仇也已经很严重了。目前最紧要的是把好感度拉到平均值。
  掀开被子下床。以防万一,齐木楠雄先用了“千里眼”确认情况。
  他看到一片户外的天空,看样子是在横滨,只是背后的树林怎麽冒着火光。
  “……”
  平时隐藏在眼镜后、超能力者玫紫色的双眼微微睁大。
  风轻轻吹起少年黑色的发尾,他漠然地拈了拈指尖上的血渍。
  “刚刚不是叫唤得挺欢的吗。”——那不是他的血。
  地上的咒术师喘着粗气,满脸是血,狭长的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寒光。
  鞋跟无情碾在他试图拔出暗器的手腕,又是一声惨叫。
  “继续叫啊,”少年俯下身,对上视线,“杂种。”
 
 
第22章 Day22 能哭的地方只有……
  002.一次无计划的旅程
  027.一个人去旅行
  037.做过一次以上公益活动
  064.在到过的地方寄明信片给自己
  解决完咒灵事件之后,加白弥梓在山脚下随便找了一家小便利店,买了包明信片寄给自己。回东京待了两天后收到了。
  相隔的时间太短,所以并没有什麽回忆袭上心头的感慨。他随手柄明信片夹在手账本里,转头去拆这几天积存的快递。
  玄关上,一只折纸蜻蜓正在上蹿下跳。
  “你说豆狸一直没回去?”
  加白弥梓正在拼装号称没有喵喵能拒绝的高级跑步机,随口问道:“半津主也感知不到它吗?”
  弱小的妖怪在寻求庇佑的同时,会结下契约以表臣服之心。契主能从中感受到契从的气息。
  “山神大人说豆狸的气息被结界阻隔了,”用来传讯的纸蜻蜓忧心道,“只能感知到它还活着。”
  豆狸胆子小,但常与人类打交道,幻术用得很熟练,理论上来说一般人根本拿它没办法。
  结界……真容易让人想到不愉快的东西。
  跑步机差不多安装好了,手里却多出来一颗长螺丝。加白弥梓纳闷地又看了一遍说明书,围着跑步机绕了两圈,还是没找出来哪里安装错了。
  跑步机放在靠近露台落地窗的位置,等到白天阳光正好能洒进来。
  022.(曾经/正在)和宠物一起生活
  第一只仓鼠嗝屁了,第一只猫遗憾地有智力缺陷。虽然加白弥梓压根没想过养宠物,但履历莫名其妙就多了两段失败经历。
  他从抽屉里挑出来一串钥匙。纸蜻蜓乖觉地缩成纸片薄厚,飘进了他的外套口袋里。
  第二次回横滨。
  这次为了妖怪的事回去,不能像上次那麽高调,加白弥梓摸准了出入检查松懈的卡口,没有惊动任何一方。
  五栋黑色大楼钉在城市中央。横滨的月亮似乎格外大,从天上挤压着这座城市。
  这里的黑夜比起白天又是另一个场景。行人仿若游魂,鸟木窃窃私语,余烬和硝烟味经久不散。你无法判断巷中咳嗽的瘦弱少年,到底是暴戾的黑手党,还是一位敏感的诗人。
  加白弥梓甫一踏入妖怪栖居的那座山,就觉察出了不对。
  他在山门入口处止步,冷冷的风从衣摆灌进去,胸前那块的温度却烫得惊人。
  用来传讯的纸蜻蜓,连一声喊叫都没发出,便在口袋内烧成了灰。
  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加白弥梓仰起头。惨淡月色的笼罩下,一颗星星都没有。
  巨大的月亮,缓慢流动的浮云,山间淡淡的雾气。
  ——还有覆盖了整座山、晦暗涌动的帷幕。
  “帐”。
  “哦?”挑得高高的男声响起,一道身影从鸟居后不紧不慢地拾级而下,“你是这山上诅咒的救兵吗?”
  “这麽说来,确实有好多个死前都在哭求喊着同一个名字。”
  这道身影显露在月光之下,新染的金发,上挑的眼尾,穿着改良成方便行动的羽织袴,面容格外年轻气盛。
  咒术师双手笼在袖中,笑嘻嘻地攀谈:“长老们都说横滨这地方有禁制,来一趟才发现根本没什麽大不了嘛。都是一群垃圾玩意儿,弱得要死,真扫兴。”
  加白弥梓看着他不说话,冷色月光照耀下,他的瞳孔折射出无机质的光。
  咒术师也不恼,同样借着光看清了对方的脸。
  “你是男人?还是女的?”他眼神轻浮,轻蔑道:“既然能进来我的“帐”,就说明你也有术式吧。我可不接受误闯这种借口。”
  真吵。
  从刚才开始就吠个没完,哪里窜出来乱撒尿的野狗。
  “好安静啊。”加白弥梓突兀开口,看向山顶的方向,“这座山的主人呢?”
  “哈?”没听到想要的回答,咒术师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啊……你问那个稍微强一点的垃圾是吧。”他搔了搔脸颊,露出恶意满满的笑容:“区区三流货色还敢自称神,当然是把它剁碎了喂诅咒了。”
  这样啊,难怪他感受不到半津主的气息。
  “帐”遮掩了惨状。整座山太大,咒力微弱的妖怪又太多,咒术师没有耐心去从里到外翻一遍,于是他干脆放了一把火。
  掺杂着咒力的火焰很快蔓延,所过之处,稍微强一些的还能发出求饶和惨叫,大多数弱小的,就像口袋中那枚纸蜻蜓一样,一声不响化作黑灰。
  有“帐”在就不会有人发现异常。撤掉“帐”之后,不管是副多麽凄惨的景象,都有咒术总监会的人来擦屁股,就算是政府也不能说什麽。
  面对自己的杰作,咒术师却很不满:“嘁,还以为这里藏着什麽好东西呢,白白浪费我的时间。”
  他懒得再在这鸟不拉屎的郊区待下去,又喊了对面那人两声,后者却什麽反应都没有,只顾着看烧起来的山火。
  要是在禅院家,这种不知尊卑没有眼色的家夥,早就被仆人拖到禁闭室调教了。
  蠢笨了点没关系,那张脸很对他的胃口。
  “喂,跟我走吧。”禅院直哉嗤笑,施舍般开口:“侍奉我。只要让我高兴,好处自然有。”
  听到有好处,那人果然转过头:“哦……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你为什麽会找到这里?”
  “以后要称呼我为“少主”,下不为例。”禅院直哉狠皱起眉头,勉强道,“当然是因为任务。”
  “好,”那人点点头,“我没问题了。”
  禅院直哉满意地扯开嘴角,“那就跟——”我走。
  他的话没能说完,整具身体突然一滞,仿佛一块千钧重的陨石砸在他的脊背,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
  咒术师脖颈上青筋毕露,条件反射地使出全力抵抗。汗水滴在脚边一寸寸下陷的泥土中,他的瞳孔缩成针尖一点,因为后知后觉的愤怒而止不住颤动。
  竟然用这种卑贱手段暗算他,怎麽敢!!
  禅院直哉只觉得自己仿佛陷进了一处深不见底的沼泽,他每产生出一丝咒力,就会立刻被周围的漩涡压榨得一干二净。
  “……吸收别人的咒力?”他咬牙冷笑,按下心悸,在齿根尝到恨极的血腥味,“连术式都这麽下贱。”
  那人双手插兜,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离得近才看清楚,漂亮是漂亮,但身材和打扮怎麽看都不像个柔顺的女人。
  “……你个杂碎,”禅院直哉嵌进泥里的五指从指甲缝渗出血,双目迸射出怨毒的诅咒,“我不会放过你的。”
  “都少主了,怎麽还这麽小心眼。”少年对他笑,双眸映着两簇燃烧的幽火,“我还打算放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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