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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鹭元嘿嘿傻笑两声,说出的话却一点面子都不给李尚乐留:“我妈不让我和傻子玩。”
贺真:…他觉得卓母的原话应该不是这样的。
不过和卓鹭元比起来,李尚乐确实蠢一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和其他人打赌去给女主播刷礼物。
贺真笑道:“也是,这京圈佛子看着是傻了点。”
赢了也就算了,结果他还输了,连女主播也被封号了,也不知道李尚乐这京圈佛子和赢了像没赢的榜一大哥谁更倒霉就是了。
贺真扶着走得歪歪扭扭的卓鹭元往他家里走,没过五分钟就发现这家伙很难搞定。
卓鹭元的酒品不差,但也不能说好。卓鹭元自己心里清楚他的酒量,差不多三杯就能倒头就睡,但一杯的话就差不多属于要醉不醉精力旺盛的阶段。
但贺真不知道,所以当卓鹭元挣扎着推开贺真扶住自己的手,在安静地别墅区里扯着嗓子唱歌的时候,贺真眼前一黑,上前一把捂住了卓鹭元的嘴,把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跑调歌声全堵了回去,在巡逻保安怀疑的眼神中尴尬笑笑,带着人快步往前走。
卓鹭元不满地挣扎,这人凭什么不让他唱歌,小时候爸妈和爷爷奶奶可喜欢听他唱歌了!
贺真拗不过他,又嫌他们继续在外面这样太丢人,心里一横,也不和这个醉鬼继续废话,把人像扛麻袋一样往肩上一扛,抬脚快步往卓家别墅走去!
卓鹭元原本还在和贺真拉扯,忽然脚下一空,脑袋也跟着眩晕,过了几秒才发觉贺真把自己当麻袋一样扛着,心里顿时不愿意了,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对他!
卓鹭元张嘴骂贺真,一张嘴就吸了一口凉风,搞得他想吐,那点愤怒又跟着咽回肚子里,只是人还是很不甘心,所以在贺真肩上左扭右扭,试图表达自己的不满之意。
眼看着快到卓家别墅,贺真也总算是能松口气,对着还在扭动的卓鹭元也多了点耐心,在卓家门口不远处把人放下扶好,他可不想让卓父卓母看着自己扛着人家儿子回来,和土匪似的。
卓鹭元被放下来的时候挣扎的动作还没停,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被贺真一把捞住,因为身高的原因,右手刚好护在卓鹭元的……呃,屁.股上。
卓鹭元的酒一下子醒了,一跳三米远,红着脸捂着自己的屁.股,羞愤地指着贺真说:“你还说你对我没有企图!”
贺真看着自己的右手,觉得自己跳进恒河都洗不清了,连说出来的辩解苍白无力:“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扶你,所以才不小心…”
“你闭嘴,我才不相信你,你还故意偷拍我的照片发朋友圈!”卓鹭元打小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这会儿更是肯定了贺真的别有用心,赶紧又警惕地退后两步:“喜欢我是没可能的,你趁早放弃吧!”
贺真算是体会到什么叫百口莫辩了,下意识开口为自己辩解:“我是一个直…直接的人,喜欢你也不会用这种揩油的方式。你喝醉了,我送你到家门口,不然我不放心。”贺真本来想说自己是个直男,但在系统的警告声中一个急刹车,匆忙把话圆了回来。
“真的?”卓鹭元虽然觉得贺真也不像那种会揩油的人,但卓鹭元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尤其是色色的人不在少数,所以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怀疑,自己走在前面,走两步就要回头确认一下,短短一截路愣是走了十来分钟。
最后贺真看着出来接人的管家,心情复杂地和对方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回隔壁自己家。
卓母看着喝得醉醺醺地儿子,连忙迎上去问:“这又是和谁喝酒去了,是不是盛家那小子?你说你也是,知道自己不能喝还要去。”
卓鹭元到家后自己也松了一口气,和自己老妈解释:“没谁,就和贺真他们,带他见见朋友,本来也没打算喝酒,结果李尚乐来了,就陪着喝了一点。”
李尚乐的事卓母也知道,主要还是这件事比较丢人,好事没出门,坏事已经连小区的保安都知道了。
卓母有些无奈地拍拍卓鹭元的后背:“你早说给我打个电话,我让阿姨给你煮解酒汤了。元元,你可不能和他学,我看小贺那孩子就挺正经,别把他给带坏了。”
卓鹭元敷衍地应了两声,心里嘀咕:老妈,你嘴里的正经人刚才还在家门口吃你儿子豆腐,哪是什么正经人。
今天他要多洗一会儿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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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真回家时贺母还没睡,见贺真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酒气,心里估摸着应该是卓鹭元那孩子带贺真出去见朋友了。认识朋友嘛,没有什么比一起出去玩喝点酒最快了。
贺母让阿姨端了一杯蜂蜜水过来,摸了摸杯壁的温度递给贺真:“快喝点,今天喝酒了吧?”
贺真喝了一口温度适中的蜂蜜水,对着贺母摇了摇头:“我没喝,卓鹭元喝醉了,我送他回来的时候沾了点酒气。”
鹭元那孩子?
贺母记得那孩子好像。不太能喝酒,卓母还为此烦恼过,说他以后也是要接过家里生意的,不会喝酒怎么行?不过话虽如此,卓家两口子也不舍得让他练酒量,最多也就是嘴上念叨两句罢了。
贺母问了两句卓鹭元的情况:“那孩子酒量不好,以后出门在外你也多操心点,酒喝多了总归不好。”
“好。”贺真乖顺点头,贺母又笑着和他说:“以前淑怡(卓母)没少和我说,看你和元元玩得那么好,要是个真的小姑娘就好了,咱们两家还能定个娃娃亲。”
“元元?”贺真忽然开口,注意力都在卓鹭元的小名上:“他家里人也这么叫他?”他还以为就剧情台词会让贺真真这么叫他。
贺母理所应当地回答:“当然啦,这是他的小名,我还以为你知道,小时候才叫他元元哥哥。”
贺真想起晚上在卓家门口的事,可疑地沉默了一下。
确实挺圆的。
第9章
接下来的几天卓鹭元再也没约过贺真,反而一直和盛俊文扎在一起,和盛俊文商量贺真的事。
盛俊文虽然觉得贺真不至于趁机揩油,但也理解卓鹭元这个风声鹤唳的样子,因为卓鹭元实在是以前经历过很多糟心的事。
卓鹭元长得好,身边追他的男男女女不少,还有一荤素不忌的老总趁着卓父带他出来应酬的时候偷偷塞名片还企图哄骗他去开房,结果被卓父发现的。
卓鹭元的拳头还没挥出去,卓父先动手打了对方一顿,放话让他滚出淮市,自此以后也不怎么热衷于带他出去应酬,生怕自己辛辛苦苦养的大白菜被人惦记。
盛俊文觉得卓鹭元有点杞人忧天,于是劝了他两句:“我觉得他和以前追你的那些人不一样,要不咱再观察观察?”
“他手都摸我屁.股上了,我还要观察什么!”卓鹭元说完发现自己语气不太好,喝了口水冷静下来又补充道:“昨天他约我出去吃饭,你说我去不去?”
盛俊文想了想说:“去吧,这么躲着也不是个办法,而且不管怎么说,他那天确实送你回家了。你那酒品你也知道,我每次送喝醉的你回家我也害怕,你们那保安都快把我列成危险分子了。”
卓鹭元表情有点不自然,尴尬地移开目光:“…我那也不是故意的。算了,我去,不就是吃个饭吗,他还能吃了我不成,我就信他一次。”
贺真约卓鹭元吃饭的地方在四时居,是淮市有名的私房菜馆,同样也是系统发布的任务,而且还是重点任务:【宿主,此场景为男主遇到女主的重要剧情,只要完成了就有大量积分,宿主加油!】
贺真看了一眼这次预先发布的台词,默默在心里排练了几遍,争取到时候自己说出来的时候不会那么奇怪。
但愿卓鹭元别把他当成变态吧。
四时居环境很不错,包间里的布置简单雅趣,会依据四季的更替变换布置,并且推出一些时令菜色,不少老板宴请都喜欢选在这里。
贺真不知道卓鹭元的口味,点了几道招牌菜后便问卓鹭元的意见。卓鹭元显然常来这里,随口报了几道菜名就让服务员去准备了。
“看来你对这里很熟。”贺真拿起茶壶给卓鹭元添了杯茶,打量着包间里布置的花枝和瓷瓶,倒是很有意境。
“嗯,来过几次。”卓鹭元答道,心里觉得贺真还挺会挑地方,四时居的环境和菜色他挺喜欢。
不过他可不会把这话说出来,免得这人顺竿爬。
淮市这边的人吃饭有饭前一口汤的习惯,所以贺真也点了一道冬瓜火腿汤煲,不多时就有服务员将菜品送过来。
或许是温着火的汤煲有些重,在汤煲即将被端上桌的时候,服务员的手一时没拿稳,一个趔趄摔在了卓鹭元旁边,汤煲里的汤汁也跟着尽数洒出,朝卓鹭元泼去。
贺真眼疾手快,站起来一把拉开卓鹭元,自己的手臂却被洒上不少滚烫的汤汁,衣服上也多了一大片污渍。
卓鹭元急忙站起来拉开他的袖子察看情况。刚才卓鹭元看得清楚,那汤煲里的汤汁还在沸腾,这要是被烫到可怎么办!
贺真的衣袖被卓鹭元拉上去,虽然隔着一件薄外套和衣服,但贺真的手臂依然红了一大片,看起来就很不妙:“贺真,你的手被烫伤了,要不我们先去医院?”
贺真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旁边的服务员在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件衣服我可以赔偿!”
卓鹭元怒火正盛,看也不看服务员就骂道:“你没看见他受伤了?这是一件衣服的事吗!而且就这衣服的价格,你在这打一年工也买不起,闭嘴!”
贺真还没说话,熟悉的提示音就响起了:【贺真真看着祁琼音姣好的面庞,轻轻拉了拉卓鹭元的袖子,强撑起笑容,弱柳扶风地靠在卓鹭元肩膀上,:“既然她赔不起就算了吧。”祁琼音觉得自己被贺真真看不起了,屈辱地对卓鹭元说:“我知道我没有你们有钱,可我不会逃避责任,我会想办法还给你们的,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系统小声地凑在贺真旁边解释:“本来剧情应该是祁琼音泼到了主角,但宿主替主角挡了,不过应该也没关系吧?”
原来这就是女主。贺真看着一身服务员装扮的女主,暗想这女主光环还真是强大,系统让他约卓鹭元出去吃饭,他随便挑了个地方吃饭都能碰到。
贺真看了一眼祁琼音,拽了一下卓鹭元的袖子,弱柳…壮柳扶风地靠在卓鹭元肩膀上,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卓鹭元的表情,自顾自地说:“既然她赔不起就算了吧。”
贺真看向祁琼音的眼神很平静,但祁琼音却觉得对方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慷慨激昂地说:“你凭什么不把我放在眼里!是,我没你们有钱,但我说过我会赔偿的!”
不知道是不是名字里带个“琼”的原因,女主祁琼音可以说是很穷了,几乎所有空闲时间都在兼职打不同的工,这会脸上也不见疲惫,还能中气十足地质问贺真。
真不愧是女主啊。
卓鹭元心里一阵无语,直接叫来了经理处理这边的事,自己带着贺真去了医院,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祁琼音。
贺真觉得没什么,毕竟隔着一层衣服,那些汤汁没有直接烫到皮肤。但卓鹭元态度强硬,贺真拗不过他,最终两个人还是坐上了去医院的车。
路上卓鹭元一直关注着贺真的情况,发现他被烫伤也只是表情难看了些,并没有多说什么,忽然小声地说了一句:“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嗯?主角和他道谢了?
贺真刚才被泼的那一下是挺疼的,但这也怪不了卓鹭元,毕竟是他自己冲出去替他挡的,问题归根结底还是出在那个服务员,也就是女主身上。
贺真只是摇摇头表示没什么,任由卓鹭元拉着自己的手臂吹凉气,试图给他降降温。虽然刚才他们已经在饭店做过紧急处理,但两人都不是学医的,当然还是来医院看一下医生比较保险。
看到卓鹭元紧张又认真地样子,贺真有些好奇他对女主的想法:“你觉得刚才那个服务员怎么样?”
卓鹭元本来就不喜那个服务员,听到贺真的问题更是心烦,也没收着脾气:“我能对她有什么看法,蠢货一个。人伤着了不知道帮忙就算了,还在惦记那身衣服,也不知道怎么招进去的。你也是,人重要还是衣服重要?”
“当然是人重要。”卓鹭元语气虽然凶巴巴的,但贺真听得出对方对自己的关心,也没恼怒,反而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呢,刚才汤汁溅得到处都是,你有没有被烫到?”
贺真虽然起身挡了,但当时情况紧急,他不知道卓鹭元有没有受伤。这会他抽出注意力去看卓鹭元,发现他的手背处红了一片,被他提醒后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疼:“还真被你说中了。不过只有这一块皮肤红了,没事。”
卓鹭元皮肤像了卓母,像是从小泡在牛奶里长大一样白皙,这会那块被烫伤的皮肤印在上面格外刺眼,贺真看着卓鹭元混不在意的样子,心想你这也好意思说我,嘴上却说:“等会儿让医生也给你开个药膏。”
“哦。”卓鹭元随口答应了一句,两个人忽然又安静下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卓鹭元这人有个小毛病,一旦和朋友安静下来没话可聊,心里就会默默回想自己在对方面前做过的蠢事,这会和贺真坐在车上也不例外,大脑不受控制想起了上次带他见朋友的事情。
以及在他面前喝醉唱歌的丢人往事。
卓鹭元下意识想捂脸拒绝承认那个喝醉了之后发疯唱歌,被贺真扛回家门的人是自己,手刚动了一下就对上了贺真不解的目光,话语中还带着关切:“怎么了,是不是手背又疼了?”
一向暴脾气的卓鹭元难得放轻声音,尽量用轻松的口吻和贺真商量:“我没事。那个,和你商量个事儿呗?”
贺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事能和他商量的,不明所以的点头:“你说。”
卓鹭元把自己冒了头的尴尬压下去,对贺真说:“上次我不是带你和亮子他们认识吗,当时喝了几杯酒,这些你还记得吧?”
“嗯。”贺真又没喝醉,当然记得了。
“我要说的就是后面的事。”卓鹭元避开贺真的目光,认真地说:“把你带我离开酒吧,到我回家前的事儿全忘了,和谁也不许说,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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