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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贵公子与忠犬凶煞(玄幻灵异)——银雪鸭

时间:2025-07-17 07:19:14  作者:银雪鸭

   《民国贵公子与忠犬凶煞》作者:银雪鸭

  文案:
  民俗灵异单元小甜饼,1v1
  寡言疯狠忠犬的凶兽攻x又钓又诱的贵公子受
  有谁见过,活人身上开出的尸花?
  世人眼中的祁辞,是流连于浮华场中的贵公子,一个眼神就足以令人疯狂
  但十八岁那年,他的身上却绽开了大片血红的尸花
  为了活命,祁辞只能背井离乡开了间当铺
  每到特定的夜晚,诡象频频发生,尸烛照亮阴路,白骨披上血皮,漫天飘起红色的纸钱
  祁辞就要委身于凶兽邪煞,被祂用利齿疯狂又痴迷地嗜咬上脖颈……
  天亮后,一切又好似无事发生
  就这样过了三年,直到最近,他的当铺里冒出了个自称从老家来的仆人
  那男人生得魁梧高大,听话得很,却偏偏有些——不解风情
  祁辞睁着迷蒙的醉眼,故意枕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用滴着红酒的指尖抵住他隐忍紧闭的嘴唇,挑起暧昧的笑意,戳破了他的秘密:
  “你怎么不咬我了?”
  “昨晚不是咬得很兴奋吗?”
  聂獜:睡了老婆三年,不敢承认怎么办?
  画尸人肚中爬出焦尸,鬼婆夜半当街叫卖,伴着鼓声人头遍地滚
  主仆两人如亡魂般,游走于岁月的诡事间,探寻散乱的民俗秘事,寻找隐藏在所有之后的答案
  “我的主人,我愿终生臣服于您,跨越百年光阴,揭开一切阴谋与谜团”
  “而您也将永世独属于我,无论血肉还是灵魂”
  1、架空民国,不要与现实时间线对应
  2、攻受仅有彼此,感情剧情对半分,尽量想要感情多一点的灵异文
  【划重点,灵异文,每次开文都有小可爱看到后面才发现,抱头痛哭】
  3、民国系列第三部,没看过前文的完全不影响阅读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惊悚 情有独钟 民国 甜文 忠犬
  主角:祁辞 聂獜(lin)
  一句话简介:贵公子被凶煞叼走了
  立意:忠诚与爱,是每个人都应学会的美德
 
 
第1章
  起先,只是两三点不起眼的红斑,点缀在白皙细窄的后腰。
  就像是情人纵欢留下的爱痕。
  后来那些红斑却如赤色莲花般,撕裂了他的皮肤,在血肉中绽开,蔓延向整个后背——
  祁辞擦去腰间渗出的血迹,换上身干净衣裳,指尖拨弄着玛瑙扣,青缎子长衫勾勒出极漂亮的身量。
  他是云川祁家的大少爷,一手算盘打得精响,风流富贵叫人过目难忘。
  可从十八岁起,他这副顶好的皮囊,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如眼前这般流血、腐烂,开出艳丽的尸花。
  祁辞为了保住性命,只得按照族中表老爷的安排,来到秦城开了间名叫“琳琅斋”的当铺,等到每次尸花爬满后背时,就要去——以身饲煞。
  “大少爷,东西准备好了。”
  店伙计裴八站在门外,他手中端着只绛色的碗,里面是混合了犀角与尸油所制成的蜡烛。
  “嗯,知道了。”祁辞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随手扶了下鼻梁上的水晶镜,遮住了那双惑人的鸳鸯眼,长长的细金链条垂到了脸侧,随着动作闪着碎光微微摇晃。
  斯文,又精致。
  裴八却只是低着头,避开与祁辞对视,像是怕自己的目光会亵渎什么,踮脚将黑帕盖头蒙到他头上。
  祁辞视线立刻被黑暗覆盖,他的声音从黑帕盖头下闷闷传来:“行了,你出去吧。”
  这样的流程,两人都已经十分熟悉,裴八也不敢多留,用洋火柴点燃了绛碗里的蜡烛后,就退出了祁辞的房间。
  幽幽火光燃起来,尸油怪异的臭味弥漫开,化作浓重的雾气。
  祁辞停留在雾气中,绛碗中的烛光几欲熄灭,但亮光所到之处,还是出现了一条并不存在的、黑石板铺成的小路。
  从十八岁身体开出尸花,面前的这条路祁辞已走过太多次,他双手捧着绛碗尸烛,感受到周遭的温度越来越低。
  这并不是寻常的冷,而是阴,渗透到骨头里的阴。
  在他的黑色盖头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黑幢幢的影。
  那些影子或许早已不能被称为人类,他们的肉身早已腐朽,只剩下了森森的白色枯骨,却还自欺欺人地在外披着层淋血的人皮,随着祁辞的走动,悄无声息地跟在他的身边。
  一根,两根,三根……无数被黑狗血浸染的线,自他们指骨残缺的手中抽出,如血管脉络般纠缠着,蜿蜒爬到了祁辞的身上。
  虚无的天空中也开始飘起红色的纸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将他青缎长衫染成红色。
  “来得次数也不少了,还这么有仪式感。”
  黑盖头下的祁辞,像是随口闲聊又像是故意挑衅般说道。
  而似是为了惩罚他的轻佻,那环绕在他身外的无数血线,猛地收紧将他死死地缠绕。
  祁辞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血线却在他的脖颈、手臂、腰身上束缚得越来越紧,紧得祁辞几乎要窒息了。
  血线却完全没有放松的意思,强行在满天的红色纸钱间,将祁辞拖向更深的黑暗。
  可就在这时候,祁辞忽然听到了一声沉重的兽吼,像是在警示着什么的到来。
  霎时间所有的血线都停止了拖拽,那些身披着人皮的白骨,摇曳着想要逃离,可是却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只能发出尖锐刺耳的嚎叫,犹如深渊中的万鬼哀鸣。
  祁辞无力地躺在地上,经过刚刚拖拽,他的后背再次渗出鲜血,痛得他没法爬起。
  那蒙在他头上的黑帕子,也早早地就蹭掉了,只是如今眼前还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在向他步步逼近。
  狮首龙角、虎背猿身,自头部至颈后覆盖着暗色的鬃毛,那是所有古籍志怪中,都不曾记载过的煞兽,就这样驱使着庞大的身躯,来到了祁辞的面前。
  它已经足够近了,近到祁辞抬起手来,指尖就能顺着肌肉的纹理,滑向它布满黑色鳞片的下腹。
  一双巨大的血红眼眸,在暗色的鬃毛间乍然睁开,霎时所有的血皮人骨剧烈的抖动着,可不等发挥任何作用,就被烈火炙烤至融化,最后烧成了灰烬。
  灼烫又结实的兽臂,轻而易举地将祁辞禁锢,庞大的身躯压下来,露出森森兽齿,毫不留情地咬向他的脖颈。
  只差最后一分,就能够尝到最为鲜美的血液,但是它并没有那么做。
  祁辞那双看似细白无力的手,此刻深深地探入了凶煞的鬃毛中,借着它靠近撕咬的时机,环住了那粗壮的脖颈,死死地扣住了那枚隐藏在鬃毛之中,贯穿了煞兽后颈脊柱的铜环。
  粘腻又滚烫的血液,顺着铜环淌下,沾满了祁辞的双手。
  出人意料的是,凶煞竟并没有生气,反而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它巨大的身躯伏在地上,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声,但那结实的手臂却没有放开祁辞的意思,还是将他死死地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它像是真正的兽类般,闻嗅着祁辞的脸与脖颈,喉咙中发出咕噜咕噜的粗响,然后伸出粗糙的舌头,舔舐起祁辞手上沾染的血液。
  这一次,祁辞没有再阻拦它,只是用双狭长的鸳鸯眼注视着它,然后稍稍抬身,靠近了它暗色鬃毛外露出的兽耳。
  “我已经很累了……所以轻一些好吗?”
  凶煞的动作顿住了,它睁着那双仍旧血色的圆目,抬首与祁辞对视着,像是要分辨他话中的意思。
  祁辞却没有给它太久的时间,玛瑙扣子一颗颗解开,衫子下露出了大片肌肤,贴近了那暗色的鬃毛。
  凶煞的呼吸声越发粗重,它像是还存着最后一丝克制,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仍是兽形的前臂却锢得更紧。
  可祁辞却没有停下动作,终于将长衫尽然解开,展露在凶煞的臂弯与冰冷的青砖地上,然后抬手捧住了凶煞的下巴。
  “那我们就算是说定了。”
  他的话刚落音,野兽的低吼再次响起,凶猛却像是妥协地认同。
  祁辞的手勾住了那鬃毛下的铜环,凶煞也渐渐化出人状的雏形,那庞大的身躯彻底覆盖上纤细的人身——
  等到祁辞第二天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琳琅斋的床上,窗外初冬的晨雾乍散,隔着木棂透进淡淡的阳光。
  他的脸色比之前好多了,身上的青缎衫子完好无损,只有手腕处露出的鲜红兽齿痕迹,昭示着昨夜究竟发生过什么。
  而那些绽开在背上的尸花,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墙上西洋自鸣钟的指针慢慢划过九点,祁辞才从床上起身,从檀木小橱中取出了副崭新的水晶镜,架在了鼻梁上。
  他慵懒地走下满雕雀鸟纹的木楼梯,来到了摆着账册的柜台后,伸出细白的手指拨弄起那只如意形的青玉算盘。
  琳琅斋并不如寻常当铺般,用高高的黑栅柜台将内外阻隔开,反而在店中安置着数个香木柜架,珐琅彩的花卉纹瓶,鎏金的云鹤衔烛台,精巧剔透外国玻璃器,南洋珍奇香薰料……一一雅致错落地摆在上面。
  祁辞反正是不怕人来偷的,就看来偷的人究竟怕不怕了。
  本就不厚的册子上也没几笔新账,他粗略地扫过后觉得无趣极了,就打算去躺在摇椅上再歇歇晌,可这时候祁辞忽然发觉有什么事不太对劲——
  他的店伙计裴八去哪了?
  直到那天傍晚,警察署常与他打交道的警员贺桦才带来了消息。
  裴八今日天亮前就死在了家中,现场颇为血腥,肉骨不知去向,只剩下了一张完整的血皮。
 
 
第2章
  “把衣裳脱下来,让我瞧瞧。”
  说这话时,祁辞正躺在菱花纹红酸枝摇椅上,裹着件黑貂大绒裘,旁边燃着只黄铜兽头香炉。
  浓郁的白烟自铜兽的口中氲出,浓郁得有些呛人。
  而他的面前,来了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黑压压地像堵墙似的立在那里。
  “是。”那男人寡言得紧,听到祁辞这荒谬的要求,竟然也闷声应下,粗糙的大手一颗颗解开了袄上的布扣,随即露出了半身精装结实的肌肉。
  祁辞眯起了那双鸳鸯眼,像是要看穿什么,指尖拨弄着青玉算盘上的珠子,瓷白的下巴蹭着墨绒微微上扬:“你走近些。”
  男人十分听话地向他走来,甚至干脆俯身半跪在祁辞的躺椅前,旁边的金漆葫芦宫灯,照亮了他的眉目。
  “倒是生得还算顺眼,”祁辞又靠回到摇椅上,枕着童子白瓷枕懒懒地问道:“再说一遍,谁叫你来的?”
  “是表老爷。”
  “听闻上个月大少爷身边的裴八没了,表老爷就派我来顶上他的缺。”
  “没了?”祁辞似笑非笑地支起身子,伸出手指勾住了男人的下巴,猛地凑到他面前,乳白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唯有勾起的唇像是凝了血,故意吓唬他:“你知道他是怎么没得吗?”
  “他被我咬断了喉咙,剔光了筋肉,连骨头都敲碎吊起来当铃铛。”
  “你还敢来?”
  男人自进屋后,头一次抬起头来望向祁辞,灯火下他的眼瞳微狭,有些像兽眸,表面的温厚之下藏着危险与野性:“敢。”
  “大少爷留下我吧。”
  祁辞忽然嗤笑了声,他袖口露出的手腕还带着红色的兽齿咬痕,微凉的指尖落到了男人的肩膀上,又沿着那隆起的肌肉线条,探向男人的胸膛:“愿意留就留下吧。”
  “这么结实的皮肉,够我吃好几顿呢。”
  男人喉结动了动,但是没有说任何话,可祁辞靠得更近了,清冷的松香扑洒在他的颈侧,红舌若有若无地舐着,当真像是食人血肉的妖:“你说……我从哪开始吃起?”
  男人的胸膛像是被烤得灼烫的石头,托住祁辞倚上来的身子,眼眸却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像是要藏起心底被挑弄起的欲望。
  “祁老板,祁老板!”
  就在这时候,当铺中却传来了跌跌撞撞的脚步声,祁辞还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见着人影已经闯到了他们眼前。
  “祁老板,祁老板在吗?”
  “求您救我的命——”
  来人显然没预料到,此刻屋里会是这样暧昧场景,喊到嘴边的话都生生咽了回去,泛浑的双眼瞪大了,无措地望着他们,气氛霎时间凝固了。
  “哦,来活了,先放过你。”祁辞被扫了兴致,慵懒地从男人身上起来,又歪着身子倒在躺椅上,抬起鸳鸯眼看着来人:“说说吧,你的命怎么了?”
  来人还有些回不过劲来,尴尬地抹了把脸,然后才哆哆嗦嗦地说道:“我的……我的肚子里有具焦尸!”
  “它要爬出来了!”
  “贺警员跟我说您能处理这种事,祁大少爷,求您救救我啊。”
  那人边说边胡乱扒开了身前鼓鼓囊囊的旧棉袄,一股焦糊的尸臭随即传来。
  他的肚皮鼓胀得苍白发灰,半只烧焦的手掌从肚脐处狰狞伸出,五根皮肉殆尽的手指,像枯枝般张开,一刻不停地抓着周围的皮肉,像是要挣扎爬出更多。
  这样骇人的情形,却并没惊动祁辞,他只是被尸臭熏得皱皱眉。
  原本半跪在躺椅边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身,他从柜上的黑陶罐里取来香丸,添到了祁辞身边的兽头熏炉中。
  清冷香气传出,遮盖了焦糊的尸臭,祁辞这才浅浅地吸气,斜睨了那男人一眼,男人却只是低头又退去旁侧站着。
  “祁老板,求您一定要救救我……我家中还有老父病母,实在不能出事啊!”
  来人显然已经被肚皮上伸出的手指吓得精神恍惚,一个劲地哀求着,眼看就要跪倒在地。
  “行了,”祁辞心中莫名生出股烦躁,将视线从男人身上移开,又看向哭喊着的人:“你先把事情说说清楚,我再掂量掂量能不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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