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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玄幻灵异)——金钗换酒

时间:2025-07-17 07:32:03  作者:金钗换酒
  整张脸和他的手一样,骨感强烈,一看就是要执重剑的手,一看就是要成大事的人。
  这样的人,一脸威严不由分说要你等他,要回什么好呢。
  尤其当你并不很想等的时候。
  大约只以为乘白羽羞涩,贺雪权笑道:
  “刚成婚时你也百无禁忌放得开,越年长脸皮越薄?”
  乘白羽一呆。
  两人也曾热火朝天,感情最好的时候贺雪权十余日没离开过他的身体。
  那时乘白羽漫浪放纵,如今的乘白羽端庄矜重。
  “怎么不说话?不喜欢这花?”
  贺雪权退开一些,声音稍冷。
  “喜欢。”
  贺雪权耐心道:
  “沿途鸣鸦、赤鵷两州赤野千里荒凉得很,没有旁的,下回给你带别的礼物,好不好?”
  乘白羽站直:“好。”
  说完两人又是无话。
  乘白羽送人出殿。
  临出殿门,
  “你不问?行军是否艰难,鬼族是否猖獗。”贺雪权居高临下审视。
  “鬼修阴狠毒辣,是要当心,”
  乘白羽顺着话说,忽攸之间想起什么,“戚扬仙君的伤势重么?”
  “你问他做什么?他求医求到你这里来了?”
  贺雪权眉间嵌郁,比方才还要不虞。
  “没有,没有。”
  贺雪权目光静邃,密密笼来,似是检视又似是平常。
  忽道:“你不必关心他。”
  “我——”
  乘白羽待分辨,贺雪权却没有听他说完的意思,大步向仙鼎殿方向跃去。
  “倒也没有很关心呐。”
  乘白羽立在原地道。
  他说给自己听,说给殿前的紫竹听,说给鲤庭一眼望不到边的湖水听。
  就这样烟水淼淼,独自一人凭澜伫立。
  没有的,不关心。
  -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贺雪权说“明日来看你”,红尘殿中的岁月走过好几个“明日”也没来。
  乘白羽临行前飞到仙鼎殿外隔窗观望。
  幽冥渊近百年不安分,几次伺机越过界碑侵扰,此番重创,想来能换回北境一段安宁岁月。
  居功至伟,贺雪权与阎闻雪居首功,双双坐在上首。
  两人共饮一觞,有人起哄,白玉觞挥掷玉屑飞溅,夜厌长剑踏破酒气飞出,戚扬光斧紧随其后,两人身形闪至大殿中央,各自法器掌在手中,作舞为一同出生入死的将士们祝酒。
  好一场英雄意气默契无间。
  世人苦被明日累。
  乘白羽心头一阵倦怠,悄无声息滑开。
  轻车熟路踏进清霄丹地,跑到阿舟院中,这孩子还在禁足。
  “你怎又来了?”
  依旧是霜扶杳看守,“你不会真逃了吧?贺盟主知道你来吗?你往后要在此间安家吗?”
  “没有,”
  乘白羽摊开掌心,“即便是,你做什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霜扶杳双眼瞪大写满惊恐:
  “贺盟主还算不得大敌么?夜厌砍不到你的脑袋上,你当然不怕。”
  “我思来想去,贺盟主绝不会同你解契的。”
  乘白羽沉默。
  然后啧啧两声:“你很怕他?贺雪权。”
  “你不怕他么?”
  霜扶杳振振有词,
  “那你直接与他言明,就说你要和他一拍两散,将来还有可能带着他的孩子改嫁,你要是不怕他你怎么不说呢?”
  “……”
  “我还知道,”
  霜扶杳挤眉弄眼,
  “你身上有炎冰草的气味,是炎冰绝息丹吧?你说说看呢,你服用避子的药,贺盟主知道吗。”
  “……”
  乘白羽叹口气,“好罢,我的确也怕他。”
  他是,这里的主人翁啊。
  世界围着他转的,不怕能行么。
  “说吧,”
  霜扶杳脚尖踢踢志得意满,“又跑来做什么?”
  乘白羽不答。
  “我怎么不能来?”
  片刻后乘白羽陡然出手,“我不仅要来,我还要带人走。”
  “不行!”
  霜扶杳险险避开,转身去堵门,“你敢带走阿舟,阁主亲自下的命令,你活腻歪啦!”
  “我一人是不敢,”
  一盏灯浮在掌上三寸,乘白羽语带无辜,“若是看守之人与我一道,似乎便敢了。”
  “不不不,”
  霜扶杳翻来覆去摇头,活像风中抖落花枝子,“这个忙我帮不了你。”
  说着看向乘白羽的灯,好像颇忌惮。
  “小阿杳呀,”
  乘白羽指尖绕着灯穗,
  “帮嘛。”
  “倘若我将你定在这里,你没看住人你还不及时禀告,你是不是罪加一等。”
  他的灯名唤“春行”。
  乘春行故里,徒步采芳荪。
  听起来温柔无害——
  当今九州都说仙鼎盟盟主的这位道侣,成天顶着一盏花里胡哨的宫灯,要战力没战力,若说暗藏什么秘法,仿佛也没有。
  春行灯的灯罩乃遐邈泽最丰润的珠蚌制成,说是法器更像摆件,珠光宝气,华而不实。
  同主人真是相像,众人如是说。
  霜扶杳却觉得不是。
  他那盏灯,不能细看,能看得人心慌。
  焰气幽幽,照得周遭三尺哪哪都是暗影,无论你是什么仙,若多瞅一眼,你心里的孽障便会悉数照出来,怪瘆人。
  两厢对峙,倏尔一道威压袭来。
  “听说有人意在闯我的禁制,是谁。”
  乘、霜二人相顾变色,砰地一声霜扶杳原地炸开,化作连天的甘棠枝影影簇簇。
  “竟然现出原身装死,”
  乘白羽好笑,转身独自面向来人,“阁主。”
  来人眉目如刻,一只鼻子顶天立地,双目寒光如点漆,白衣墨发,从头到脚如覆霜冻,冰冷得不像喘气的活人。
  只腰间一只白玉葫芦,许你窥一分落拓意味。
  不过不是路边酒肆游侠的落拓,而是天上寒宫谪仙的落拓。
  同时也是肃穆,他葫芦中的丹可肉白骨,自然也可反着来,将活物变白骨,没人知道他的修为究竟有多高。
  阿舟诞生在此间到今日七十年,乘白羽便与此人相识七十年,大概见过——
  两回吧,第一回拜门,今日是第二回。
  披拂阁阁主李师焉。
  “想必有些误会,并无人意图毁坏阁主的禁制。”
  乘白羽客气道。
  “你想带乘轻舟去何地。”李师焉声音不变喜怒。
  乘白羽收起法器,手心袒露:“九州处处胜景,何处不可去?”
  “你慢收灯,”李师焉忽道,“来比试。”
  “……慢着,”
  乘白羽猝不及防,“我今年不过两百岁,阁主少说有千年道行吧?与我等小辈争什么长短。”
  李师焉眼神一凛:
  “你说,我很老?”
  “没有。”
  “你要,论我的长短?”
  “……不敢。”
  李师焉颔首:“接招。”
  !?不及乘白羽反应,周遭蓦地腾起一圈白雾,凌厉肃杀削铁如泥!对方脚下未动,腰间的葫芦也未动,只是平平递出一掌便带出满院杀气!
  院中西府甘棠腾地自动自发退开百丈,不远处零星几所屋宅的主人们被惊动,也纷纷探头探脑出来观望。
  正合这时,一角炽白的光蔓延开来,漫进每个人的眼底,紧接着一盏灯斜斜捲入雾中。
  乘白羽手上捏一个诀,一缕烛光如影随形直至阵中,他并指点一点,烛光摇摇落在李师焉眉间。
  烛光有多轻?轻得像乘春行衣袍上的绿。
  天地间威压密不透风,一人一灯竟然毫发无伤,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只知道逼窒得叫人喘不上气的杀意陡然消减,清霄丹地这一隅复归平静。
  “阁主,”
  乘白羽弯眼睛,“承让。”
  李师焉面无表情:“投机取巧。”
  “阁主赐教,不胜感激,倘若阁主允我领阿舟外出几日,我更感激呢。”
  “不可,业精于勤而荒于嬉,乘轻舟一日也不可外出。”
  “我敬阁主与犬子半师之恩。”
  乘白羽收起笑意,周身清冷之气渐盛。
  “我只授道,不收徒。”
  白玉葫芦掂在手中,李师焉道,“再来,正面迎我。”
  乘白羽扶额:“阁主久不与九州修士打交道了吧?何故如此咄咄逼人不通情理。”
  这位李阁主一意再战,乘白羽先说头晕,又说喉疾、腹痛,最后说痔疾,总之不愿意,
  李师焉语调冷绝:
  “乘轻舟未习完课业,自愿受罚。你不成器,此子不像你。”
  “何故揠苗助长,他还小……?”
  “呵,”
  乘白羽气得冷笑,“你是说,阿舟不是我的孩子?”
  “仅为猜测,”
  李师焉一板一眼不近人情,“况人族男子生产,世所罕见。”
  复作瞑目沉思状:“你难道生有金沟胞宫?”
  嗯,那倒没有。
  “是啊,”
  乘白羽不欲细说,周身灵力大盛执灯袭近,“不信?”
  李师焉面上显出兴味,手搭上腰间葫芦。
  乘白羽却攸地收起气势,仰脸:
  “阁主要验身么?”
  青青的衣带攀上雪白的袖口,灼息吐在李师焉不沾俗尘的脸上。
 
 
第3章 
  霜扶杳内心发出悲鸣:
  兄弟你找死啊!
  谁不知道披拂阁阁主不近女色??
  男色也不近!
  ……总之这些事根本和李师焉扯不上干系!人家千年如一日清心寡欲的清修,人家好端端的清净之地!
  “哦?”
  许久,李师焉喉中凝出一个字。
  他没有贺雪权高,贺雪权身上有半幅妖骨,他是没有的,他只比乘白羽高出寸许。
  说来,也足够。
  “验身,”
  李师焉反手擒乘白羽侧颈,“只验?验过以后呢?花妖说结蒂交蕊,人族修士说合籍双修,要么?”
  “?!你……”
  乘白羽半边脖子僵住,耳尖蒸霞,“……你不是六根清净么?平日打交道都是些什么人?有正常说话的人吗。”
  “平日,”
  李师焉盯着他的眼睛,“门人不外乎请教丹道,访客也多是求仙问药。”
  “清霄丹地开辟千年,自荐枕席者,你是第一个。”
  乘白羽:??
  谁啊,阿羽没有啊。
  他将袖中春行灯放出,李师焉果然注意力转移,顺势脱身。
  一回头,还看呢?
  不仅还看,李师焉甚至托出白玉葫芦往他的灯璧上贴。
  乘白羽霍地收回灯盏。
  两人距离拉开,仿似有什么萦绕在鼻尖的东西被抽走,周围竟然显得空荡荡。
  “老家伙,”
  乘白羽抽抽鼻子低声嘟囔,“炼什么药?气味还挺大。”
  “我不老,先前便说过,”
  李师焉冷意十足的脸上尽显睥睨,“天何寿,四万八千岁,即知,吾正值壮年。”
  他瞥一眼乘白羽:“也不短。”
  ??
  乘白羽哑在原地,是那个意思么?
  他、他不是不老神仙么?神仙也记仇?神仙也会说荤话?
  “乘轻舟禁足还须百日,百日之期未到前不见客。”
  李师焉不再纠缠,收起白玉葫芦,一眨眼的功夫不知所踪。
  乘白羽独自呆立片刻,往院外张望:
  “小阿杳,你还窝成一丛做什么?”
  霜扶杳的脸浮现在甘棠树梢,以花叶障目:
  “我说你为何一口咬定必与贺盟主解契,原来你是按耐不住寂寞。”
  “胡说什么?”
  霜扶杳:
  “!我没看见!将来贺盟主问起来,你和阁主是如何勾搭成奸的,你是如何光天化日歪进人家怀里的,我可什么也没看见!”
  “……”
  所以你们其实是清霄疯地吧?
  一个一个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阿羽不明白,阿羽不知道,阿羽见不到自家的崽,决定打道回府。
  -
  踏入红尘殿时,乘白羽神色如常。
  这是他设过婚庐的寝殿,他身披药香,那是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你的灯,”
  殿中贺雪权冲他伸出手,“拿来。”
  “做什么?”乘白羽下意识捂紧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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