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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玄幻灵异)——金钗换酒

时间:2025-07-17 07:32:03  作者:金钗换酒
  他们方才找蛇妖探听,什么也没听出来。
  事不宜迟,乘轻舟大小也有金丹修为,又有分寸,想不会走远。
  李师焉身上威压稍微透露,那蛇妖如丧考妣,垮着脸随他们同行。
  及至莲姨家中,莲姨急迎三人进门,神色间十分警醒。
  原来这蛇妖,倒没有害人之心,她自称姓风,洞府在赤鵷与晴鹭两州交界,来此果真只是避祸,又因感激老两口收留之恩,将战事将至的消息悉数告知。
  她这样的妖,等打来再逃往下一个落脚处也来得及,莲姨两口子这样的凡人,的确须得早作打算。
  “果真会打来?”乘白羽问。
  蛇妖道:“千真万确,我族中长辈已收到雪母警示,晴鹭州在劫难逃。”
  她瞧一眼乘白羽的腰腹:
  “我看不出你们的修为,可你是不是正在结卵?还是早些逃吧!”
  “你倒有好心肠,”
  其实乘白羽衣裳宽大,并不明显来着,
  “如此,你也别在此逗留,我有一事央你,你护送二老南下如何。”
  他赠给蛇妖许多仙丹灵草,这段时间的修炼想必不会落下,蛇妖欣然应允。
  便帮着打点,即刻上路。
  “这对凡间夫妇,”
  目送三人远去,李师焉思忖,“阿羽,你如何与他们相识?”
  “不必你问,”
  乘白羽叹口气,“我来告诉你。”
  “他们是我爹娘转世。”
  红尘殿多年,乘白羽并不像世人所说的成日悠闲,高卧无忧。
  他说他醒时只浇养紫竹,他还说他听从贺雪权的话不与紫重山旧人联络,都只是,说说而已。
  乘氏族人含冤而死,并不能自行托生,乘白羽踏遍幽冥渊,冒险进幽都寻他们的魂魄,而后一一接引往生。
  他爹娘的魂魄是生完阿舟,又好些年,才寻得。
  太多了,鬼界里漫游无神的魂魄,太多了。
  不过好在万余名族人都按着族谱一一寻得,皆已往生。
  皆已往生,只有一人,遍寻不至。
  那许多年,贺雪权在大荒山外面和鬼族打得昏天暗地。
  一道幽冥渊之隔,乘白羽跋山涉水,踏血寻魂。
  “我知你不信贺雪权,”
  李师焉叹道,“今日始知你不信他到何种地步。”
  乘白羽摇头:
  “我并没有想着信与不信,只是想,他不需要我与他并肩作战,我便也不需要他助我做这些。”
  “你不是鬼修,”
  李师焉握他的手,“你三言两语便说尽,实际在鬼界行走只怕千难万难。”
  “我有秘术,”乘白羽眨眼,“你瞧。”
  他祭出红翡葫芦,先是展示如何掩盖人族气息,而后指尖对着灯芯一点。
  接下来的事情,玄之又玄。
  待看完,李师焉轻声道:“贺雪权不许你出征,实在愚蠢。”
  “哪有,”
  乘白羽略有赧然,“它们并无战力,只是应我的召唤而现身,并不听从我的调遣,上战场又有何益处……”
  “!”乘白羽眼神一定。
  且慢!
  虽则不能算战力,也不能保人族立时战胜鬼族,但是……
  李师焉心领神会:“或可镇一州的安宁。”
  “那……”
  乘白羽看向北面,“恐怕要到赤鵷洲边界去,说不准还要途经仙鼎盟的驻地。”
  “又如何?”
  李师焉牵他跃至云端,“见他的部下你就跑了不成?莫迟疑,我不会拘着你。”
  乘白羽莞尔:“我知道。”
  ……
  赤鵷州界东北七十里,有山曰踵臼,无草木,上多封石。
  有兽焉,其状如狸而白首虎爪,名曰梁渠,见则其国有大兵。
  最临近晴鹭州可见的鬼修踪迹,即在此。
  乘白羽所料不错,仙鼎盟果然也在这里驻扎。
  只是他没料到,竟然是盟主亲自领兵。
  乘、李四人赶到时,恰逢月上中天。
  今日是下弦月,夜色如晦,四人身形隐在云端。
  脚下仙鼎盟的军寨十分见功夫,二十四阵、七十二方助阵妖兽,二百五十六中垒、九百九十军帐,围四方而建,正中乃祭坛,高百尺,上设观星楼,下设芥子,随取随行。
  此时祭坛上有一人,深夜独自登祭不知所为何事。
  他……贺雪权,须发不复墨色,褐白的长发束在脑后,口中正念念有词。
  一边念,一边对月跪拜……好似吓神。
 
 
第37章 
  “乘白羽。”
  “你前夫这是疯了啊。”
  霜扶杳啧啧出声。
  “咳。”
  李师焉轻咳, 霜扶杳立刻噤声。
  贺雪权疯没疯呢?
  谁知道。
  反正乘白羽不是很想知道。
  不,还是想知道的。乘白羽希望盟主大人最好是没疯,先领着把鬼族打跑, 而后再疯吧。
  贺雪权做道侣很差劲, 做正道统领确乎还可以。
  再或许,古往今来成大事者,治国安天下他们能做来, 贴心的伴侣他们始终做不来。
  他们之中根本无人适宜做伴侣。
  若是贺雪权真的疯魔, 修士们恐怕就要以莫将阑的那位抚骨琴的兄长为尊了。
  他, 唔, 委实没有很正气很靠谱的样子。
  看起来,他就很像是会拉着鬼族一起来呀快活的人。
  ……不过,贺雪权,为何头发白了?
  还黑灯瞎火对月一通跪拜,的确邪气十足。
  乘白羽眉心微皱。
  “阿羽, ”
  李师焉耳语, “你若再因他皱眉, 我心里又要想着犯杀孽。”
  “……”
  乘白羽无奈, “是我错了, 一直以为你最清心寡欲,谁知你也是个做杀神的材料。”
  “清心寡欲?”
  李师焉贴近,“还未与你真正合籍,我是难以清心寡欲的。”
  顾念乘白羽身体, 两人一直未行房。
  “!你小声些。”
  乘白羽慌忙看向霜扶杳与阿杳的方向。
  “他两个没历过战事, 没见过下营扎寨,”
  李师焉单手掩着揽住乘白羽腰身,“哪里有心思看咱们。”
  乘白羽一瞧, 乘轻舟和霜扶杳两个果然正忙着研究仙鼎盟的营地,凑到近处嘀嘀咕咕无暇他顾。
  “阿羽,”
  李师焉飞速衔弄他的耳垂,
  “之前我摸你身上,你长是软着身子歪在我怀里,为何?在他身侧,你身上战栗僵硬,敏感非常。”
  乘白羽:“……”
  “讲理吗?是他在底下的缘故吗?分明是因为两个小的在边上!”
  乘白羽低低用气声呵斥。
  “如冰鉴里盛放的朱樱。”
  “也如冬日我院中开的萼梅。”李师焉伸手抚弄一物。
  “非也,”
  李师焉语含思量,“都不像,阿羽,你好热。”
  啪地一声,乘白羽拍掉衣衫里作乱的手,满面通红:“你再这样,我是不依你的。”
  李师焉笑着撤开结界,平平一揖:“好了好了,是我言行不轨,你饶我这回。”
  絮絮赔不是,阿舟两人回来才作罢。
  静候少顷,吓神的那位返回主帐。
  四下寂静,乘白羽祭出葫芦,乘轻舟与霜扶杳大气不敢出,红翡玉质几乎透明,一星火光依稀。
  乘白羽捏诀,口中慢诵。应着他的诵声,幽风忽起。
  两息之后,踵臼山山脚处出现一黄衫人。
  “……不是……那不是人,”
  霜扶杳嘴唇发抖,“是什么东西?他这样高大,他、他还没有脸。”
  一名黄衫“人”现身,不久,三三两两,成百上千名黄衫“人”慢慢行来。
  “这是……”乘轻舟轻声道,“聻。”
  “书读得不错,”
  李师焉颔首,“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聻死为希,希死为夷,夷死无形。他们的确是聻。”
  乘轻舟恍然:
  “凡人畏鬼,正如鬼畏惧聻,它们汇聚在此,鬼族自然不会再往晴鹭州进犯。”
  乘白羽悠然吟咏,聻汇集愈多。
  待行近看得清些,它们并非着黄衫,那层黄衫更像是他们的皮,或者壳?它们的身躯也没有实体,黑乎乎的一团影子掩在“黄衫”里。
  “你爹说的是哪里的话?”
  霜扶杳悄声问,乘轻舟也不知。
  “是古语,”
  李师焉领两人退至三十尺外,“上古诸神所说的话。”
  原来如此,怪不得古韵冥冥。
  乘氏底蕴深厚,与上古诸君一同存世,传承至今。
  不一时乘白羽吟诵完毕,漠漠望不到边际的黄衫渐渐散开去。
  “不一定,”
  乘白羽走来对乘轻舟道,
  “我只是恳请他们襄助,请他们逗留在晴鹭州边界一带多些时日,至于有多少愿意助我,又能停留多久,俱是未知。”
  “啊,”乘轻舟反应,“因此莲姨他们还是暂先搬离为妙。”
  乘白羽:“是。”
  “乘白羽……”
  霜扶杳嘴巴几度开合,“我以后少惹你。”
  这手秘术几乎可称通神,九州之上任何宗门,但凡能习得一些皮毛,足以奉若神明开山立派。
  霜扶杳与乘轻舟瞠目而视,久久不能回神。
  “阿舟,你瞧那是谁。”
  倏尔乘白羽相唤。
  寨中西南有一帐,颇多华饰,此时一红紫衣裳的青年人负剑而出,不是莫将阑是谁。
  “啊,莫师兄!”
  乘轻舟睃视几眼,又瞧乘白羽,
  乘白羽道:
  “你缺些历练,和我们两个同行也是拘束,去寻你师兄呆一阵子吧,带着小阿杳,练剑、切磋、退敌,放放风。”
  这孩子啊,看军寨简直两眼发光。
  大约少年人都是这样的吧。
  一腔热血,无数个独自练剑的长夜,拂晓时总是寒锋待鸣。
  乘轻舟面上乍喜,复敛,又望李师焉。
  李师焉:“去罢。”
  “!”乘白羽哼道,“问他作甚!”
  甩着袖子先一步飞走。
  三人尚在原地,李师焉告诉乘轻舟:“不拘做什么,唯二。”
  “其一,惜命,莫惹你爹忧心。”
  “其二,慎交,不该理睬的人莫理会。”
  听到“其二”,霜扶杳忍不住偷偷要笑,被李师焉严肃的脸吓回去。
  “诺。”乘轻舟恭谨答应。
  ……
  这厢乘白羽在踵臼山另一头稍作停留。
  正百无聊赖,蓦地瞧见一个人。
  凤目薄唇,光斧在肩,是阎闻雪。
  乘白羽心想,咦,他家里不是在西边的鸣鸦州么,怎会在此。
  啊,他回仙鼎盟了么。
  还没来得及体会究竟该是怎样心情,乘白羽一惊。
  阎闻雪,孤身一人往北去,那是……
  幽冥渊的方向。
  乘白羽眉眼间浮起沉思。
  ……
  路过万星崖。
  李师焉:“这里的星宫现下是谁执掌。”
  “?”乘白羽不明所以,“星宫?这里如今是长星观,怎么以前有一座星宫么?”
  李师焉面上讶异转瞬即逝,平和道:
  “是,从前叫做珑垣星宫,是我朝历代国师居所。”
  “国师?做什么的。”乘白羽好奇。
  不知为何李师焉有些生硬:
  “无非卜卦问吉,闲来无事做几篇谶文糊弄人。”
  “唔,听起来像是白吃朝廷的俸禄……”
  乘白羽灵光一现,“不是啊,师焉,你任过国师啊?”
  “‘闲来无事做几篇谶文’,这根本是你自己的经历,”
  眼睛发亮,
  “还做些什么?国师日常穿什么衣裳?有弟子么?”
  “一定有,”
  不及李师焉说话,乘白羽兀自道,
  “成群的弟子排列成行,为你掌经幡、捧香烛,所到之处鲜花铺地,经诵伴行,你头戴帛冠——我记得前朝是戴帛冠的,高高的那种……”
  李师焉笑得无奈:
  “哪里有这样的排场。”
  “我登化神境前后,族中很是出过几个不肖子孙,朝中不清明,后人求到我跟前,因任过几年国师,忝颜听世人称一声灵溪天师。”
  “唔,原来如此,”
  乘白羽眼睛晶亮,追问,“灵溪天师,你每日忙些什么?”
  李师焉笑道:“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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