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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玄幻灵异)——金钗换酒

时间:2025-07-17 07:32:03  作者:金钗换酒
  下来李师焉关切:
  “你一向养气功夫到家,今日怎么如此不耐他?”
  乘白羽满心烦躁:
  “瞧他相貌有几分肖似阿杳,没想性子天差地别。”
  “原来是替霜扶杳气愤,”
  李师焉走来抚他的发,
  “皋蓼无非是想找人招引乘轻舟,只以为他喜欢甘棠一族的皮相,可见霜扶杳在她眼中何其浅薄,你是气这个?”
  “啊。”
  细想之下,是的呢。
  区区小妖,没什么好气的,乘白羽生气,的确更多是因为霜扶杳被看轻。
  先前或许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烦闷,原来如此。李师焉一语道着真病。
  乘白羽闷闷的:
  “是,阿杳还没死呢,便有人想着取而代之,真是心烦。”
  又骂乘轻舟,“什么人,喊一声轻舟哥哥他也应,逆子。”
  李师焉好笑:“不是说并无其事么?”
  “允这人跟在身边就不行!”
  乘白羽忿忿,“看这次他回来我不打他。”
  乘轻舟确实不在,说是古籍上记载大雪山里长着一种藤蔓,或能解缄亡草,跑去探查去了。
  “好,好,我替你打他。”李师焉好声好气劝着。
  “要你替我?我自己没手么?”
  “你回回说要打,哪回真舍得打了?”
  又劝慰几句,总算把人哄好。
  下一瞬,乘白羽脸色几变:
  “你……”
  目中复杂难言。
  “怎么了?”
  “没什么,”
  乘白羽仓惶退一步,“我知务殿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罢逃也似的飞走。
  李师焉凝目注视他的背影,目露深思。
  ……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此乃人之常情。
  乘白羽也是人,因此不能免俗。
  他的无名火,他自己都找不着根源,李师焉能找着。
  他的火气和心事,李师焉从来接着,慰帖到他的心坎上。
  这本是好事,无须烦恼,可乘白羽偏偏很烦恼:老神仙啊。
  说不准雷劫哪日落下,李师焉便飞升上界。
  到那时,这样懂他爱他的人,愿意顺着他哄着他的人,上哪里找?
  ……或许也不是一定找不到,但他只想要老神仙。
  阿羽很烦呢。
  心里有事,难免性子短,做什么事都兴趣缺缺,偏这份心浮气躁还不是很想告诉李师焉。
  大道三千,求的不就是飞升?尘世情仇也历过许多,乘白羽自问看得开。
  只是,不想开口。
  挽留或者放达的话,一时都不太想说。少不得接连几日避着李师焉,晚间回凤箫殿倒头就睡。
  这天夜里,乘白羽合卧榻上,瞪着床梁发呆。
  听见寝殿门一开一合,速即闭上眼。
  榻边一阵窸窣声响,衾被一沉,一道叹息落在他耳边。
  啊,好痒,耳朵。
  李师焉在对着他的耳廓吐热气。
  不一时,热气变得潮湿粘腻,李师焉的舌尖捲上他的耳垂。
  “阿羽,耳朵尖红了呢。”
  乘白羽强装镇定,闭目匀息,只当没听见。
  “呵。”李师焉轻笑。
  灼烧的气息从耳垂向下攀援,在脖颈一侧留下暧昧的湿渍。
  “歇息还穿着外袍?”
  李师焉慢条斯理,“仔细睡不安稳。不如为夫代劳,替你除衣?”
  犹如架在火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乘白羽撑着继续装睡。
  夏日夜晚,地气燥热,衣襟撩开,还是感觉得到丝丝凉意。
  当然也有可能是李师焉很凉。
  这老神仙,夏天身上最舒服,凉沁沁的,抱挨一晚上也不生热。
  偏偏他口鼻处的气息又是十成十的滚烫,一冷一热之间,乘白羽战栗难忍。
  膺前两朵不堪怜,李师焉没碰,嘴唇继续向下摩着在他脐下三寸气海处轻咬。
  少顷,李师焉口中笑道:
  “啧,内府气海穴被噙也不醒,实在不警觉。”
  说着一把掀开乘白羽下裳。
  松花沸酿,桃枝新发,密荫沈沈,绿水中来,李师焉张嘴衔住桃花枝子。
 
 
第79章 
  早前有一回闲话, 乘白羽说李师焉用心全在行动上,嘴里少殷勤。
  原本他这话是感慨,说的是李师焉寡言, 不屑花言巧语。
  这话被李师焉记下, 时常提及。
  热气呵在耻骨,乘白羽听李师焉道:“阿羽嫌为夫心不诚呢。”
  乘白羽忍不住睁开眼:“我何时说过这话。”
  “醒了?”
  李师焉捉他腕子箍在身侧,“人说心口如一方是君子, 我自认君子, 嘴里不够殷勤难道不是心不诚的缘故?”
  “阿羽, 阿羽。”
  李师焉声声相唤:“醒了正好, 请你看看我的诚心。”
  “嗯……”
  乘白羽目光下飘,瞧见李师焉冰雪一样的脸。
  李师焉额头生得好,额角周正,眉心正上方一个尖,衬得两边眉骨越发陡峭昂扬, 冷厉极了。
  眼神也端正, 薄唇也清冷, 偏偏一截孽红颜色在口唇间隐隐现现, 将李师焉整张脸弄得很不堪。
  慾念不堪。
  不知何时乘白羽的手被松开, 他却无暇再推拒人,一手攥身下衾被一手搭李师焉发顶,一面无意识拨弄轻抚,一面昂着头吐气。
  “无事, 踩肩上来。”
  乘白羽面皮薄, 只不动,李师焉鼻子里轻轻笑着,分捭他腿到两边, 又悄无声息覆住他两瓣股肉托定。
  “看我,阿羽。”
  缓吐沈纳,李师焉极尽本事。
  “不我不要。”
  李师焉口中含混:“为何不敢看?”
  “我、我看过了,”
  乘白羽被逼得抽噎,“我看见你的诚心了。”
  “当真?”
  “不,你没看见,再看。”
  殿中烛火通明,乘白羽精直缕的身体纤毫毕现,茫茫然手足无措,一时挡眼睛一时胡乱抓衾枕衣裳。
  他自己的衣裳抓无可抓,只好李师焉的衣裳,这下好了,李师焉领口敞着袍袖散乱,也变得衣衫不整。
  某一时刻,整座凤箫殿如化作飞辇,轰然的喧嚣里夹带宁静,暴烈又柔顺的,那截软红凋在李师焉掌中。
  乘白羽嗓子里细细呜咽,慌乱去扯李师焉:“别你别!”
  “不成,”李师焉唇边一星半点白斑,眼中至深至浓,“不然怎么说是诚心。”
  说着喉头一滚,舌尖伸出来不急不缓在唇周扫过。
  ……臊得乘白羽眼睛只是乱瞟。
  李师焉倾身覆他身上,他一双腿好比柳条,自动自发环在李师焉腰侧。
  “阿羽,”李师焉淡声笑道,“不躲我了?”
  “嗯,快、快些。”
  他张着眼睛咬着唇往李师焉身上贴。
  他身上真是热,内里更热。
  嵌进宮囗,
  他双臂攀在李师焉肩臂,腰腹处一弹,
  李师焉怜惜地吻他:“别咬嘴唇,仔细要出血。”
  “乖阿羽,容容我,嗯?”
  李师焉哄着,搂着安抚,掌心盖在他小腹上平息战栗。初时仅纳首眼,待渐宽泛,汩汩盈盈,缓迎至尾,两人同时叹息出声。
  “要、要……”
  李师焉后撤几分,观其缓张肆曳无所不容之态:“要什么?”
  乘白羽双眼无神,喃喃:“要穿了。”
  “呵,”
  李师焉垂首贴他耳边,
  “不会,阿羽这里贪吃得紧,一味缠着要吃呢。”
  “……”
  “你如今话多了,”
  乘白羽缓过来一些,“该身体力行的时候话多,你的诚心就是这样?”
  一面颐指气使一面轻拍李师焉腰背催促。
  李师焉笑开:“莫急。”
  将他两只腿挂在臂弯里双关抱定:
  “阿羽,今日你须受着。”
  “莫娇气,莫喊累,这份诚心你且好好收下,知道么?”
  乘白羽顾不上答,款动腰肢。
  此后没几息功夫,他便动不得了,狂风不胜随波逐流。
  没有,没有过的。
  乘白羽眼神涣散,李师焉一向温柔,少有如此激烈时刻。
  太乱了,有什么东西,白晃晃的,在很远又很近的地方一下一下闯入视野,乘白羽看半天才发现原来那是他自己的小腿,被李师焉提动摆弄,横斜支着,不像话。
  “小雀儿顽皮,乱蹬,该罚。”
  李师焉一掌合握他两只脚踝,摈在一处挣动,乘白羽张张嘴,眼皮乱颤,脚背打得绷直。
  “幌到了……”
  “幌到什么?”
  李师焉诱哄,“乖,是哪里,说出来。”
  乘白羽气息微弱:
  “……幌到芯子里了。”
  “对,幌到阿羽芯子里了,受不受用?”
  ……
  百余下,正紧要处,李师焉卖在里面不动也不挪窝,捉住乘白羽的手十指相扣。
  “说说看?”李师焉眼睛微眯,“近日在闹什么脾气?”
  “……不然别歇,”
  乘白羽推人,“不然你就先出去。”
  李师焉不依,一个劲奢楞着逞风,乘白羽可着心意一半空悬,半真半假道:
  “不知你哪一日扛过雷劫就见不着了,我不得先适应适应?”
  “胡话,”
  李师焉松一口气,“原来是这件。小雀儿学人胡言是不是?谁说我要飞升了?”
  乘白羽比方才还不知道该往哪看,索性闭上眼:“大乘境界,随时有可能飞升。”
  “我不去,”
  李师焉俯身啄吻,嘴唇轻轻挨着他的眼皮吻弄,
  “乘白羽,这话你听着了,我等你。”
  “哎,痒,”
  乘白羽偏头躲开,静一静,“真的?”
  “嗯,”李师焉握着他的手郑重道,“我等着你也到雷劫,一同去玉虚天。”
  “真的。”乘白羽眨眨眼。
  “当然真,比真金还真。”
  “你我手牵着手,两只葫芦相连,料不会相忘。”
  “到时候还望乘大盟主不吝护佑,雷劫时助我一臂之力。”
  乘白羽轻轻叹息:
  “将修为维持在一个境界,越往上越吃力,你真的愿意为我如此。”
  “愿意。”
  哎呀,你答得太快了,师焉。
  答慢一丁点,我又不是不信你。
  乘白羽张开手臂勾住李师焉脖颈,凑上去亲吻:
  “我说错了,你嘴上也下功夫,有你这两个字,我心足矣。”
  “不过,”李师焉话锋一转,“维系境界辛苦,须……”
  乘白羽:“须什么?法宝?药材?我与你炼来。”
  “呵,都不要,”李师焉慢慢压拢住人,“须小雀儿多与夫君双修,增进修为。”
  !
  乘白羽后知后觉,某件东西还在兴头上。
  “你、你捉弄我。”
  “这就捉弄你了?”
  李师焉取过榻边小案上一只琉璃瓶,当着乘白羽的面一点一点服下。
  灵犀一点,乘白羽:“是无羁帖?”
  “是,”李师焉道,“调正身,今日我要摄你满壶。”
  压低些又道:“紧里那囗东西也注满,好不好?”
  “唔……”
  一霎乘白羽脸颊彤云红透,腿抻更开些。
  小小结梗解开,两心更无间,这回乘白羽的腿跷得更高更乱了。
  -
  七月半鬼节的时候,鬼族再次上书。
  这回呼呼啦啦跑来几十名鬼修,还都是高阶鬼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砸场子。
  没想态度恭敬顺服,是来请愿。
  他们自称幽冥渊无德,选不出一位得配高位的鬼王,愿效法九州各宗门,以仙鼎盟为尊。
  乘白羽很是无语,什么意思?叫我去给你们当鬼王吗?
  阿羽不愿意呢。
  按下不表,想着先打发他们回去。
  结果没过两日,这拨人没打发掉,仙鼎盟又有新访客。
  风解筠风尘仆仆赶到,紫鹿一族的族长得到先祖托梦,说神木谷四方之德被离火侵蚀,需命中得鹿的贵人解祸。
  离火很好理解,谁在万灵殿以邪法之火设阵来着?皋蓼嘛。
  她给神木谷带来什么灾祸呢?
  鬼族向人族称臣,可没说也臣服妖族,皋蓼临死前和鬼族,闹得可是很不愉快呢。
  “……”乘白羽更加无言。
  风解筠的意思很明确,希望他能居中斡旋,皋蓼身死道消,贺临渊的魂还在,冤有头债有主,风解筠要防着贺临渊继续来找神木谷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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