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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玄幻灵异)——金钗换酒

时间:2025-07-17 07:32:03  作者:金钗换酒
  “回后山?”贺雪权询问。
  “嗯。”
  缓步走进少时住所,乘白羽呆立在门首处一动不动,贺雪权拽他手臂引他到榻上安坐。
  “你别锁内府,我看看你吐血是怎么回事。”
  贺雪权脸对脸坐下,搭上他的脉门。
  他挣开,手揣进袖子里。
  他的面颊白得可怕,近乎透明,嘴唇显出不祥的青白色,
  贺雪权加重语气:
  “你这样子,稍一不慎会跌境界,你让我给你看看。”
  乘白羽没言语。
  “或者到底发生何事,你与我说说?你这样撑不住。”
  乘白羽仍旧没说话。
  贺雪权皱眉,盯他的脸盯一刻,见他还是那副惊骇模样,叹口气,手上捏诀将房中几盏烛火点亮。
  咻——
  乘白羽也捏诀,刚刚燃起的灯烛灭掉,房中复归黑暗,深吸一口气徐徐吐出,整个人身体一塌,倚到贺雪权肩上。
  贺雪权心神巨震,小心翼翼张开手臂环住他。
  是不舍得说话的,不舍得也不敢,万一呢?这万一是一场梦。不敢高声语。
  奇怪,秋高气爽的地气,乘白羽也亲口说过不再畏寒,可是,怀里的人周身冰凉。
  不是寻常的那种凉,是一种不沾人气儿一样的凉。
  贺雪权心下一惊,轻声问:“冷么?”
  斯人不语,贺雪权压抑着呼吸又问:“究竟何事?”
  “嘘,”
  乘白羽声气微弱,“别说话,别问。”
  贺雪权依言,双唇紧闭手臂环紧。
  银蝉清晖袅袅,透过窗棂洒入屋内,铺在乘白羽如匹的墨发上。
  贺雪权忍耐再三,无果,颤着手抚上他的发。
  他没有拒绝。
  刹那间贺雪权心头紧抽一口气,呼出又屏住。
  不知过去多久,
  乘白羽忽然出声:“是否有时候,你也会体察一些命定之感?”
  贺雪权一窒,不动声色:“天道善恶,报应因果,自是命定。”
  乘白羽闷声笑道:“也感到束缚吧。”
  他在笑,细品之下这笑多无奈。
  贺雪权:
  “确有此感。到魔界以后,反而好一些。”
  “?什么意思?”
  乘白羽声线总算染上些许生机,“我怎么听着这话另有他意?”
  “并没有。”贺雪权矢口否认。
  “……行吧。”
  说着乘白羽要坐直身体。
  被贺雪权按住。
  “你在那本书册里看见什么,事关李师焉?”贺雪权问。
  “……”
  “你如何得知,”
  乘白羽问,“还有紫重山,你怎知我一人之力即可启封。”
  贺雪权只道:“若非与他有关,你怎会想着逃。”
  “给我瞧瞧?”
  贺雪权摊开手心,“若没认错,是我呈来的那份贺临渊口供吧?总要让我看一眼,给我个自陈清白的机会,你难道不怀疑是我故意写的?”
  “……你故意写的?”乘白羽喃喃。
  “嗯,看样子你气得不轻,你难道不怀疑是我暗中挑拨?”
  乘白羽霍地坐直,万籁俱寂的眼睛一点一点亮起,喧嚣万顷,将信将疑,抬手将书册递给贺临渊。
  不过甫一递过去,他眼中重暗淡,摇头苦笑:“不是你。”
  ?
  贺雪权心说你当我是什么好人。
  若能捉住姓李的错处,看我不……
  待看清手中册子写的东西,贺雪权遽然怔住。
  「重轮依紫极,前耀奉丹霄。虽仰承血脉,然子孙无德……」
  「……贵姓不除,天道不存。」
  ……
  谶文的撰写者是个高人,名号是……
  “这是,贺临渊偶然间得到的谶文,据闻是高人所书,”
  前后翻翻,贺雪权肯定道,“他伙同当时几个老家伙,参详之下,认为这上面说的是乘氏。”
  似有所感,贺雪权倒抽一口冷气:“难道灵溪天师正是李师焉?”
  乘白羽的目光自窗外收回:“是。”
  无限黯然,一生只此一叹。
 
 
第84章 
  贺雪权匆匆扫过, 贺临渊的原话当时是他亲笔记载,此时此刻他却希望自己从未记录过这段话。
  半晌。
  “彼时李师焉已在化外,为何作此文?”
  贺雪权道, “会否?或传闻有谬, 或旁人假借名号。”
  乘白羽摇头:
  “那时凡间还是李氏前朝,他做着国师,的确编过许多谶语。”
  想起什么, 乘白羽拿出百宝囊一阵翻找。
  寻得一册, 白笺尾纸、黄绢隔水, 藏蓝五段双惊燕, 古朴雅致。
  乘白羽捏诀寻字,倏尔书页无风自动,翻至某页。
  瞟一眼,乘白羽道:
  “看,这本收录有他所作的所有谶文, 取自清霄丹地藏书楼, 也有这篇。”
  当时好奇私下收着, 只当闲来无事解个闷, 看看老神仙编过什么东西。
  每每联想到李师焉冷着脸、捏着鼻子编瞎话, 乘白羽总开怀大笑。
  乐极生悲,今日总该你哭。
  人心世事,谁能算到?
  这篇害得乘氏家破人亡的谶文,出自李师焉之手。
  也是老天该着, 先前乘白羽看过星君仙帝轶闻, 看过凡间晴雨星象,就是没翻到这一篇。
  乘白羽望着贺雪权手里的两本册子,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或者都不该, 只有一声叹息。
  贺雪权又问:“灵溪天师连自家王朝基业都懒得管,怎会没头没尾指摘乘氏?”
  “我猜他的原意和乘氏无关,”
  乘白羽惨淡一笑,
  “白鱼跃于舟中,所以纣可伐矣。神鹿降于沙凫,所以仙鼎有主。花鸟鱼虫,文章歌咏,有心之人尽可各自诠说。”
  “你看这句,”
  乘白羽指着谶文一处,“‘贵姓不除,天道不存’,李师焉对他们老李家的不肖子孙颇为不满,认为有能者早该兴替,他是在说李姓吧。”
  又道:“回头我问问他。”
  贺雪权尤为敏锐:“你要与他对峙?”
  “我不可能装作不知,”
  乘白羽道,“道侣之间,不该横亘这等秘密。”
  “此事掀开来,”
  贺雪权一字一句,“你与他不一定还能做成道侣。”
  乘白羽:“那也是天注定。”
  “还有个问题,你先前为何说不会是我挑拨离间?”
  贺雪权举起笺供,“这东西分明是我交到你手上。”
  乘白羽苍白着一张脸,抬眼。
  凝神注视片刻,他轻轻咦一声:“不会吧。”
  “现如今你还想着伤我的心吗?且不说‘灵溪’这名号世上鲜有人知,即便你知道,也会瞒着我的吧。”
  乘白羽轻轻说道。
  贺雪权五味杂陈:“……是,我会不遗余力瞒着。”
  因此……
  贺雪权心上动刀笔,一笔一划雕镂:因此他都看见的。
  这些年他默默为他做的事,他都看在眼里。堕魔,厮杀,助阵,力压众魔君向他俯首,他都看见了。
  以至于时至今日,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说,你不会想我伤心。
  “乘白羽,”
  贺雪权蓦然而笑,“即便是掩盖李师焉的错,即便是撮合你二人,看你在他怀里尽享欢愉,你也认为是我应该的。”
  乘白羽摇头:
  “我没说你应该,我只是说我猜你会那么做。”
  “我来过这里,”贺雪权突然说,“去岁至日学宫大典。”
  “嗯,知道的啊,”
  乘白羽到底神思不属,随意答道,“我将夜厌归还与你。”
  “不是回学宫,是回这里,这片竹林。”贺雪权沉沉道。
  “……你是说……”乘白羽身上一僵。
  他没问完,但是屋内两人俱听得明白。
  贺雪权:
  “对,”
  抬手一指,“就在那扇窗子上。”
  “……”
  乘白羽脸上乍然一红。
  “真好,你面颊总算有些血色,”
  贺雪权声音既轻且沉,目中浓黑,
  “怎么,没想到?我是真的看过,看你如何在他身下承欢。”
  “我并没有让你看……你想说什么?”乘白羽几乎无意识地问。
  “我想请你,”贺雪权加重语气,“务必理所应当。”
  啊。
  贺雪权:
  “你二话不说让我带你走,你知道我有多欣喜。”
  “当然我知道很大原因是我正好在近旁。”
  “我实话告诉你,骨肉相连,身为血亲我自然能追踪乘轻舟。”
  “我犹豫过是不是引你去接他,只怕你气着,又怕你受惊吓,最后还是亲自把他带回来。”
  “我从没有如此感激自己做下的决定。”
  “阿羽,从前你在我身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而今你终于不再怕我,不认为我会伤害你。”
  “谢谢你。”
  “我总算没有白费力气。”
  乘白羽垂着眼:“你也不必这么说。”
  “我知道,我不说了,”
  贺雪权双臂轻轻箍在他肩头,“今夜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乘白羽怔怔。
  “对,只与你有关,”
  贺雪权忍着心头滴血,
  “与你和李师焉有关。你一定想好,倘若你拿着这两本东西去问李师焉,你二人或再无转圜余地。”
  乘白羽移开视线,望一眼窗外:“是这样吗。”
  “是的,”
  贺雪权手上力道加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形,
  “尔卜尔筮,体无咎言。此事你怨不怨他,又究竟算不算他的罪过,俱难以细究,算不清的,今后你二人当如何相处?”
  乘白羽似乎已经丧失意识,茫然重复:
  “是啊,当如何相处。”
  “阿羽,你看着我。”
  乘白羽的目光只是难以聚集。
  “……你仔细听我说,”
  贺雪权劝告,
  “我见过你在李师焉身边的样子,也见过你未识情爱时的样子,你比那时还要无忧无虑,你们还育有一女,如此种种,随着你的开口都将付之东流,你甘心么?”
  屋内一静。
  一晌,
  乘白羽双唇开合:“如果我说甘心呢。”
  贺雪权定定道:“那就是甘心。我的话都是废话,无意左右你的选择,一切以你自己的心意为准。”
  “哦。”乘白羽闭上眼。
  明明是贺雪权握着他的肩,全然强势姿态。
  明明是他新近听闻噩耗,筋疲力竭,他还瞑目沉思,视力屏却。
  但他不是弱势的一方,从来不是。
  “阿羽?”
  贺雪权试探,“你果真忍心抛弃如此安乐的日子么?你果真忍心抛弃如此称心的伴侣么?”
  乘白羽闭着眼,语气平淡:
  “谁使我痛苦,我便抛弃谁。”
  掷地有声,满室阒然。
  贺雪权心头一震。
  两厢沉默。
  片刻,门扉一响,门首处一道白衣身影翩然而至。
  李师焉目若寒星:“阿羽,你在这里做什么?”
  稍顿,并指一点贺雪权,
  “他又在这里做什么。”
  李师焉还未听闻剧变,冷冷一笑,依稀旧日睥睨风采,毫无挂碍,不染尘埃。
  乘白羽望着他,似喜还悲。
  “我打算受封之后重开紫重山。”
  一时的寂静过去,乘白羽站起身,他若无其事拂开贺雪权的手,转身的空档,两本册子齐齐收进袖子。
  “贺境主也算紫重山外门弟子,”
  乘白羽闲闲道,“他们这些曾在学宫求学的修士啊,我须好好找寻一番,都见一见。”
  三言两语,举止泰然。
  李师焉堵在门口没动:“乘轻舟又是怎么回事?”
  乘白羽走来。
  手指划过李师焉的袖口,一触即分:
  “他呀,变回人身没有?切过脉才能有定论,”
  又道,
  “我猜需一味枇荔藤,呐。”
  变戏法一般从袖子里取出一只琉璃瓶子,里面细细的黄虅蜿蜒细嫩,正是一株品相上佳的枇荔藤。
  乘白羽指着贺雪权道:“多亏贺境主将人送回,不然不知道还要在大雪山躺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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