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玄幻灵异)——金钗换酒

时间:2025-07-17 07:32:03  作者:金钗换酒
  “嗯,疼得紧。”
  “是修炼所致?太心急了?缓缓吧,”
  乘白羽又拨开贺雪权眼皮,没留神衣领已被牙齿扯开,“先吃两副柏子养心散……唔!”
  “先吃你,好不好?”
  “予我么?阿羽,阿羽。”
  原来说什么重修旧好,私下相处只是若即若离。
  啄吻密不透风。
  乘白羽闭闭眼:“去寝殿。”
  “好。”贺雪权打横抱起他。
  在榻上躺定,舒进内袍,贺雪权摩挲掌中一挼新雪,整只手都在抖。
  阿羽,阿羽。
  他的锁骨生得好,肩窝盈盈可以盛酒,他有薄薄两片胸肌,充满力道却不显夸张,灵巧惹人喜爱的模样,他腰腹间的肌理玲珑柔韧,触手生温,他身后两只挺跷丰盈的圆丘活像两团活水,绕在你的指间将你融化,打着圈向你的掌心涌来。
  贺雪权如坠梦境,不知今夕何夕。
  一番温柔敦弄,帐中暖意渐浓。
  正待入巷,乘白羽嘤咛出声:“嗯,师焉……”
  他双眸紧闭着往贺雪权怀里滚,张着腿意乱情迷,他嘴里喊的是:师焉。
  贺雪权骤然僵住。
  忍着胸中剧痛,手掌覆上乘白羽眼睛。
  乘白羽疑惑:“做什么?”
  “别看,阿羽,你别看。”
  他温柔地说,随手拭过唇角,又扯过衣裳带子缚在乘白羽眼睛上,
  内府作祟他在呕血,咽下血气若无其事,在乘白羽耳边笑道,
  “先沐浴?”
  乘白羽安静一些:“嗯。”
  召出一座湢澡室,吊屏木桶齐全,贺雪权点水,将乘白羽轻轻放入其内,转身捏诀,衣裳和衾被上的血迹一扫而空。
  那都是方才心绪激荡之下,贺雪权呕出的心头血。
  “你蒙住我的眼睛,让我沐浴?”乘白羽声音染上一些水汽,嗡嗡的。
  “好阿羽,沐浴给我看,嗯?”贺雪权勉力掩饰声音中的无力。
  “……随你吧。”
  说是要看,贺雪权闭上眼。打坐运气,走过两个周天,灵力所到之处经脉犹如刀割。
  更摧磨人的是心口的痛,贺雪权忽然很想问问乘白羽:
  从前你信誓旦旦言道容不下第三人,那么现在呢?
  现在算什么?
  床榻上你这样肆无忌惮梦着李师焉,我又不信你日间看我时眼中空无一物,那么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
  没问。
  如同从前不敢拿话本的事明着问乘白羽,而今的贺雪权依然不敢问。
  不敢问,不会问,也……
  不必问。
  内府锐痛,无妨,无妨,他告诫自己,修魔道不就是如此么?这是进境。
  不妨事、不妨事。
  “我好了。”
  乘白羽仰着下颌。
  水汽蒸脸,到脖颈的线条暗香浮动,贺雪权无声行至案边饮茶,将口中血气清干净,
  回到乘白羽身边,弯下腰轻声道:“我伺候你?”
  “你会伺候人?”乘白羽张开双臂。
  “怎么不会。”
  将人抱在怀中,每一步都珍而重之,放在榻上安置好,贺雪权俯下头颅。
  乘白羽生得白净,疏秀直挺,淡淡的颜色和收敛的沟壑,显得很秀气很干净。
  不干净了,贺雪权将它变得不干净。
  那些浅淡的颜色和脉络,被一条舌头勾连沾染变得暴怒,黏腻昂扬。
  “你、你果真会伺候人,”
  衣带之下乘白羽瞳仁猛然张开,脖颈向后仰到极致,“你从前甚少为我侍弄,你哪学的。”
  “自学成才,夜夜想着你,自然而然也会了。”
  咦,奇怪,这话从前也听过,是谁说的?
  忽然一点腥甜,不知是尝在口中还是点在心上,贺雪权小心翼翼凑近:“从前?阿羽,我是谁?”
  乘白羽解开蒙在脸上的衣裳带子张开眼,思忖一刻,答道:“贺雪权,你是贺雪权。”
  贺雪权眼中希冀如晨星:“是,是我。”
  几缕发丝黏在额角,乘白羽细细嗯一声。
  “乏了?”贺雪权欺身揽住人,声音低一些,“身上舒服了?”
  “嗯,你如今是会伺候人。”乘白羽懒懒地笑。
  安静一瞬,贺雪权拽过衾被盖在两人身上,轻轻拍乘白羽腰腹:“睡吧。”
  乘白羽在他怀中踅摸几个来回寻着一个舒适的姿势,安然入睡。
  夜阑人静,怀中人在睡梦里嘟囔几个字。
  不必生千里顺风耳,不必借七窍心玲珑心,他于梦中唤的是谁的名字,无须细听不必猜想,根本不要紧。
  喉中是铁锈还是腥白,有什么要紧?
  妄添一丝臆想,难道不是味比饴蜜?
  只要在他的身边拥有一席之地,怎样都是好的。
  都是好的。
 
 
第90章 
  “今日为何予我?”贺雪权怀着一些忐忑开口询问。
  “因为, ”乘白羽定定道,“我打算冲击雷劫。”
  “我要走了,你也走吧。”他说。
  前一刻还柔软着身体发出粘腻吟哦的人, 此刻神情平淡声音冰凉:“算是道别。”
  四肢百骸, 百热俱凉,贺雪权心头赤血一寸一寸凝住。
  -
  “爹爹可有万全的把握?”
  李清霄忐忑,抿着唇又道:“爹爹催促我早日习生水术, 是否就是盼着这一日?”
  “哪里盼着, ”
  乘白羽温温柔柔地笑, “即将见不着我小阿霄, 我怎会盼着?”
  生水之术,李清霄和乘轻舟两个修习这么久,终于融会贯通,将来教授李清乘不在话下。
  这桩心事既成,还留恋什么?
  这也是乘白羽十分笃定不会再收徒的原因, 他不打算多在九州流连。
  旁的, 仙鼎盟尽可交予蓝当吕, 人世间当再无挂碍。
  李清霄不死心, 又问:“听闻遐邈泽有一种贝母, 可抵御天雷,爹爹从前不是有一盏遐邈贝母制成的灯?”
  乘白羽只道:“雷劫乃天道之威,哪有捷径。”
  说罢岔开话题。
  父女两个又谈一些修为、宗门中事,李清霄从红尘殿退出去。
  殿门外乘轻舟与霜扶杳候着, 另还有一名清俊青年,
  霜扶杳赶着问:“如何?乘白羽打消念头没有?”
  李清霄雪颌冰颊愁云密布,摇摇头。
  “你劝也不听?”霜扶杳倒退两步,“他是铁了心……”
  “我瞧爹爹模样, ”李清霄轻轻道,“不像是要历劫,反像是赴死。”
  李清乘道:“是否是因为我的缘故?人人皆道我形貌肖似生父,如故人再临,想必阿爹瞧见我心情不佳。”
  他的长相,实在像足了李师焉,越长大越如此。
  “不会,”一旁乘轻舟十分肯定,“父亲不会的,不是特地为你制一盏灯?咱们几人当中只有你,父亲只将幻灯术传授给你。”
  边上霜扶杳来回踱步:“我分明记得遐邈贝母有用的,春行灯的壳子到底在哪?还在衣冠冢里吃灰吗?”
  四个人,按下不祥的预感,凑在一处叽叽喳喳商议对策。
  他们四个随意哪个出去不是威震一方?霜扶杳也是快继任甘棠一族族长之位的人,眼下却仿佛四个小孩子。
  像是四个小孩子,也像是无忧无虑的旧时光。
  “呸,越说越没谱。”李清霄斥道。
  霜扶杳委屈:“哇,你呸我!不然呢?只有南海观音宫的佛像是现成的,都是贝母打造,只须趁人不备偷出来——”
  李清乘面露困惑:“到南海佛国行窃,不好吧?”
  乘轻舟瞅一眼霜扶杳:“不能怪阿霄呸你。”
  相比之下他最稳重,也最客气,不肯轻易出言,小心翼翼维护着失而复得的手足之情。
  “哇哇哇,”霜扶杳大呼小叫,“早知如此我不如睡死过去好了!里头那是谁的爹?难道是我的??”
  乘轻舟无奈:“哎,小声些。”
  李清霄则道:“你还不服气?打主意打到佛祖家里,你也不怕给爹爹招来更厉害的雷劫!”
  “……都小声些。”
  “小声不了,你们兄妹三个合起伙来欺负人!”
  正低声吵嚷,贺雪权自廊庑转角处走来,四人立时噤声。互相看看,霜扶杳扯扯李清霄袖子:“你去问问。”
  倏尔之间贺雪权身影一闪出现在他们面前:“何事问我。”
  霜扶杳梗着脖子:“问你能不能劝劝你道侣,别急着飞升呗。”
  “你道侣”三个字一出,贺雪权面上肉眼可见明亮几分。
  接着霜扶杳道:“至少将春行灯找回来备着吧?着急忙慌赴死一样。”
  “……”
  有那么一瞬,兄妹四人皆感到一窒,远远路过的仙鼎盟门人也一样,那是修为高深之人灵力波动的缘故。
  “你你你,”
  霜扶杳自知失言,连连推乘轻舟,“你哑巴啦?两个都是你爹,你张嘴问问啊。”
  “父亲,”乘轻舟缓步上前,执一礼,“……父亲打算与阿爹一同历雷劫么?”
  霜扶杳惊呆:“……谁教的啊?谁让你问这个啊?闭嘴,别瞎问,别瞎问啊,人本来没这种疯念头,被你问出来了。”
  “父亲,你是不是——?”
  乘轻舟还待问,被霜扶杳捂住嘴,李清霄在旁叹气,红尘殿前一时乱作一团。
  “无须春行灯或旁的法器,”贺雪权忽然开口,“我保乘白羽无虞。”
  说罢迈入殿中,身形稳如山岳,步履重逾千钧。
  殿内乘白羽正拾掇书册,回首道:“几个小的在闹什么?”
  贺雪权道:
  “你也该放心,他们几个看似没有正形,实际霜扶杳跳脱,阿舟稳重,阿霄最有主意,阿乘年纪轻轻心气却正,正合互补,不会闯祸,也……”
  乘白羽偏过眼神:“?也什么?”
  贺雪权笑道:“也不会沉闷无趣,会一直忻悦无忧。”
  乘白羽想一想:“但愿如此。”
  请务必,一直这样吵吵闹闹的啊。
  蓬勃的,不息的,挚友手足,相亲相爱。
  两人行至书案,乘白羽的手无意识握在袖子口摩挲:
  “你要与我一同历劫?我劝你不要起这个心思”
  “嗯,不好么?你觉着我的修为还不配?”贺雪权反问。
  “……不是,修魔修到雷劫,你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贺雪权眼中如炽:“你还笑,你的春行灯是不是给李师焉了?”
  乘白羽也不避讳,颔首承认。
  贺雪权摇头:“我不与你一同入雷阵。”
  乘白羽立在桌案边上,抬起眼。
  “阿羽,”贺雪权眨眨眼,“你冰雪聪慧,怎么不知?”
  乘白羽微微一愣,徐徐吐出一口气。
  “原本想过,”贺雪权抬手抚上他的发,“想想还是罢了。”
  乘白羽并不接话,埋首整理书箧,贺雪权又问:“旁的都收拾妥当了?”
  “嗯,”乘白羽道,“一并存在凤箫殿吧。”
  默默相对,贺雪权一本一本帮着递书册,乘白羽接过。
  忽而贺雪权道:
  “我知道凤箫殿里有什么。”
  啊。
  “是画像,”贺雪权苦笑,“你的画像,是李师焉所画,对么?”
  乘白羽眼睫低垂:
  “是。”
  复道,“他于丹青一途造诣极高。”
  “是么。”
  贺雪权无意间闯进封禁的凤箫殿,入目雾罥云縠。
  是阿羽,阿羽的画像,或坐或立,宜静宜嗔,千百张画悬在梁上,浩如烟海。
  倒也有几张画李师焉的,寥寥数张。
  “不是他技艺高超。”贺雪权静静道。
  是他爱你比较多。
  沉默寡言的隐者,高居云端的谪仙,无限爱意化成浓墨重彩。
  被描摹的人也是领情的,珍重收藏,一张不落挂在两人居住过的殿宇。
  “莫将阑算什么,”贺雪权怅然,“这才是一生之敌……且永世没有胜算。”
  乘白羽眼神安静:
  “在我这里白白耗着你了吧。”
  “我召唤雷劫以后,无论是飞升还是陨落,你都走吧。”
  贺雪权摇头:“我不走。”
  “那你……?”
  贺雪权绕过桌案轻柔地拥住他:
  “我只是想说我爱你也很多的。”
  “阿羽,你感受到了吗。”
  “嗯。”
  贺雪权抱着他慢慢摇晃:
  “检点此生,我发现我一生的故事,其实只是与你两个人的故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