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探班(玄幻灵异)——苍黎

时间:2025-07-17 07:38:51  作者:苍黎
  “得益”于不可言说的控制欲,屋内的摄像头都很高清。即便屋内光线被调的很暗,他仍是能从监控屏幕上清晰看见那陷在床铺间的人。
  当演员需要具备一定的体力和身体素质,云辞从上大一期间就一直有锻炼的习惯。此时那从被子里伸出来,拦在枕头间的手臂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手臂线条较之以前那般纯粹的纤细还要更加好看。
  云辞又动了动,被子往下滑落了一截,雪白的肩颈一下子露在外面。叶垠的视线落在修长的脖颈处,心想:云辞暑假在影视城里风吹日晒了一个月,也没见变得有什么变化。
  “……唔。”
  耳机内传来一声像是幼年小兽一般,被刻意压制住的闷哼声。声音很小,若不是他刚刚才开完会,耳机还没来得及摘,恐怕都会错过了监控收音功能收到的细微声响。
  叶垠看着云辞把脸又往枕头内埋了埋,那隐忍着的声音彻底消失了。云辞的脸埋的很深,似乎根本不顾自己是否能够喘得上气。
  也不知道是被闷的还是什么原因,那被薄被盖住的身体开始细细地颤–抖,能够明显看到云辞耳廓,连带着脖颈都开始泛起绯–红。
  终于,云辞把脸别开,把自己从枕头里“救”了出来。
  ——“……哥。”
  叶垠呼吸一滞。
  仅有一人的房间内,独自躺在床上的人低低叫唤了一声,声音里掺着些哑。
  随后青年身体弓起,被子从他身上滑落,堪堪在腰间停住,欲盖弥彰地遮住些关–键部位。
  “咚咚咚——”
  酒店房间的门被敲响。
  叶垠坐在电脑面前,放在鼠标上的手已经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动过,视线紧紧锁在屏幕上的大片雪白。
  床上的青年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颤–抖也更加明显了。他像是在克制着什么,就连手指也深深陷进被子里,把被单抓起大片褶皱。
  “叶垠……叶、垠……”
  他口中的语气变了调的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在把完整的音节说完后难|耐地哼出了低低的呻口今。
  “咚咚咚——”
  敲门声仍然在持续。
  电脑屏幕内,那摇摇欲坠的薄被终于从青年身上滑落,不着片缕的漂亮躯体紧紧抱住了已经被勒得变形的枕头。
  敲门声没停,甚至有愈来愈大的趋势,大到像是要将酒店的门都给砸烂,敲得似乎整个房间都在摇晃。
  ——“咚、咚、咚。”
  敲门声早停了。
  耳边仍然存在声响的是心脏跳动的声音,有规律的,一声更比一声清晰。
  手机弹出来助理的消息:
  ——【老板,出问题了,签合同的时候他们突然取消合作。】
  合作方在最后时刻突然反悔的概率极小,但绝对不是零。
  这意味着他和他的团队在这一个月的努力全部化为了零,这场出差将会没有后续。
  任何事情都是不可控的。
  他不是神。
  他会焦虑,他会对一件事的失败产生挫败感,他没办法让事情全部都顺着他想要的方向去跑。从很小时候起他就担上了压力,被所有人告知要优秀、要更优秀、要接手叶家,要照顾叶叙白。
  过去自身能力不足,遇到不可控的事情太多了,近乎每分每秒都在发生。
  所有东西都在失控,没有东西能为他所控。他只能做到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冷静,重新想办法去处理已经发生的事件,将后续连锁反应再发生意外的概率拉低。
  只是有时候他的情绪也会失控。
  他病态的自救方式是从监控内去看那乖乖在家等着他的小孩儿,去看那个被自己从小养到大,几乎是按照自己喜好模子长大的人。
  为避免把人吓跑,他小心翼翼地在那人身上施加着控制欲,他在云辞不知情的情况下,源源不断地摄取控制得来的满足感,将满足愉悦的情绪和失控消极进行对抵中和,维持情绪稳定。
  更言简意赅地说,那就是:
  ——他离开云辞会失控。
  将情绪寄托在别人身上无疑就是站在悬崖边缘,随时都可能粉身碎骨。
  可他已经没办法了。
  如果不是云辞,他早就死了。
  死在根本不该他在那个年纪承受的知识灌输里,死在无意义的“继承”里,他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是工具而已。
  他是一把伞,为了给叶叙白挡雨的伞。
  他把过去自己没有得到的[毫无理由的偏心]全部给了云辞,换取了一颗澄澈、永远看着自己的灵魂。
  他卑劣,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
  “呜……”
  耳机里被监控设备收录的声音可怜极了,染上些哭腔,闷闷的。
  云辞又把头埋进了枕头里,黑发凌乱地翘着。
  激烈的刺激感过后,他身体还在微微打着颤。
  “想哥……”
  “好想哥……”
  叶垠拔了电脑电源。
  他想。
  他该下地狱。
 
 
第43章
  重新在叶垠的房间内洗了遍澡,云辞把被子拉高,把头埋进枕头内,嗅着枕头上淡淡的洗衣香氛。
  是叶垠身上的味道,抱着枕头的时候像是被叶垠搂在怀里一样安心。
  他对叶垠的从来不只是纯粹的心理喜欢。生理上的喜欢比心理反应还要更加直白坦诚。自从青春期发育完全后,他再也不敢和叶垠一起睡,也不敢和叶垠有长时间的亲密搂抱。
  其实他很想的……
  想被哥抱。
  想被叶垠拥在怀里,想感受到腰间禁锢的力道收紧,哪怕再紧一些也没关系。最好能箍得他疼,勒的他喘不上气,要像是要把他融进血肉一样的力道。
  “……唔。”
  云辞晃了晃头,把脑内一骑绝尘的想法晃散。不可以再想了,刚刚想着叶垠弄过,现在后腰腰椎的地方还在隐隐泛着酸,没缓过来。
  云辞闭着眼,困意不断上涌。
  像是冒险游戏里的主人公需要定期回到安全屋恢复san值一样,从搬出别墅住进公寓就开始出现的焦虑不安感,在回到别墅后缓慢消退。
  这栋别墅是叶垠在一年前新买下的,不及先前那套居住的时间久,但一年的时间也足够他和叶垠在这间屋子里留下很多共同生活的痕迹,只要看到就会有一种很强烈的安心感。说到底,安心感的来源并不是房子,是因为人,是因为叶垠。
  有叶垠在,睡在哪都无所谓,他都会觉得放松,能感觉到安全感。
  不再焦虑不安,今天的云辞总算不用再借助着药物来帮助睡眠。
  或许是精神上和身体上都彻底的放松,云辞这一闭眼就陷入了深眠,沉沉睡去。
  “……”
  …
  几个小时后。
  临近清晨,天色隐约开始泛着白,别墅一楼的密码锁传来嘀嘀的响动,片刻后门被打开。
  生怕惊醒了楼上的人,男人的在屋内的所有动作都刻意放轻了,等到在客卧洗完澡换好衣服才上了楼推开主卧的门。
  卧室的窗帘被拉上,隔绝了屋外的光线,床头的灯仍然亮着,光线被调的比之前更暗,仅能勉强看清里面的布置。
  好在刚刚回来的人才是房间真正的主人,对自己房间里布局再熟悉不过。
  叶垠视线落在自己床上那床已经被变滚得格外凌乱,横竖都颠倒了一圈的被子,不可察地轻叹了口气。抬脚走至床边,手圈着云辞的脚踝,把人露在外面的身体重新塞回了被子里。
  “嗯……”
  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头还埋在枕头内的人哼唧了一声,抱着枕头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因睡得实在是沉,即便察觉到了也并没有睁开眼去看到底是什么动静。因光线角度,眼睫在脸上映出一道扇形阴影,整个乖的不行。
  叶垠把手机设了勿扰模式,关机后放在床头,从背后抱住了云辞,手臂像是宣誓占有欲般拦在那熟睡人的腰间。
  收到助理发过来合作取消的消息后,他让项目组出差的人自行安排之后空下来的时间,不必立刻回公司。他独自买了最近的一趟回程航班,在飞机落地后,一刻也没停的赶回了别墅。
  把人揽在怀里之前,他的脑子里一直在重复地响起从监控内听到的,云辞带着些克制的轻喘——
  “……想哥。”
  那陷在情绪中忍不住的哼哼,撒娇一般地声音像是自带了混响效果,在脑内放大,循环。
  他也想云辞。
  自云辞从家里搬出去后,就一直忍不住想要见云辞,现在更是一秒也等不及。
  先前,云辞先斩后奏说在外面租了个公寓,不回家的时候他确实有动过把人抓回来的念头:
  ——云辞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别墅?明明家里的布置云辞都参与了设计,小摆件也都是一点点买回来,填补的空白,都是云辞喜欢的,云辞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要走?是不是把人关在家里,锁起来,云辞哪都去不了,哪都不能去,云辞就不会走了?
  他能想到的每一种,能够将云辞留下来的方式都很极端,极端到会将人吓到,会把人彻底吓跑。
  直到此刻。
  心里一直念着的人人真真切切地被抱在怀里,头贴近了纤瘦的后背,隔着皮肉听见云辞“砰砰砰”在跳动的鲜活心跳,感受到云辞规律起伏的身体,以及彼此逐渐交融的体温。
  从云辞走后,心里存在了很长时间的焦躁感开始逐渐平息,安定。
  没关系,叶垠想。
  项目失败了也没关系,再重新策划就好了,他还有云辞,云辞在这里。
  波动的情绪逐渐趋于平静,叶垠把床头灯关了,低下头将脸贴在云辞的颈侧。
  “晚安,小辞。”
  屋外天光已经大亮,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所有的光线,屋内的两道呼吸声逐渐规律、重叠……
  …
  云辞这一觉睡得异常沉,时间也很久。幽幽转醒间大脑还有些懵。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只掀起半边眼帘,就发现入眼的全都是一片黑。
  云辞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床头的灯,却在动作之前,先感觉到了从身后拥着自己的躯体。热意源源不断地从对方身上传递过来,云辞身体一瞬间僵硬起来,呼吸骤止。
  叶垠睡眠浅,云辞稍有动作就能让他清醒,故而从感觉到云辞动了一下,身体开始僵硬时候就已经醒了。
  任由谁睡着睡着,冷不丁发现床上多了个人,都会吓一跳。叶垠知道云辞被吓到了,开口说了声“是我”后,又用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腰以示安抚。
  才从睡梦中醒来,男人的声音比寻常说话时还要更加低沉沙哑,无比熟悉的音色还是让云辞立刻就认出了床上的另一人是谁。
  云辞花了几秒时间让大脑重新开机,才反应过来他不在租住的公寓,他昨晚已经回到了别墅,抱着他的是叶垠。
  ——那更坏了!
  昨天晚上他过来叶垠房间里的时候只围了一块浴巾,重新洗过澡,浴巾湿了放在浴室里。
  一是有些私心,想着叶垠在外地出差又回不来,穿不穿都无所谓,二是确实也懒得回房间拿睡衣。也就是说他现在身上根本没有穿着任何衣服!
  听着耳后平缓的呼吸声,云辞一点点地往外挪,动作不敢太大,生怕把叶垠吵醒。刚动了不到两三下就被腰上搭着的手臂重新捞了回去。
  “乱动什么?”
  后背毫无阻隔地重新抵上男人坚实的躯体。云辞咬着唇,掩耳盗铃地把头埋进枕头里,不敢回叶垠的话。
  与其说是不敢,倒不如说是臊的说不出话。
  ……叶垠难道没有发现不对吗?
  按照以前的经验判断,叶垠回家后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不应该直接把他叫醒问他为什么会睡着这里,或者极有哥哥的那种分寸感,去另外一间房里睡吗?
  此刻,不仅仅是身后叶垠贴着的身体,就连搭在腰间的手掌,传递过来的热度也异常–强烈,根本无法忽视。叶垠从背后把他搂住了,姿势很亲密。
  云辞大脑和脸颊持续升温,若现在打开灯,肯定能看到红的滴血的耳垂。
  ——叶垠能不能松开他啊,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
  下一刻,像是听到了心里的祈祷般,叶垠放在腰间的那只手臂终于动了,不过只是短暂离开身体,过后它又覆在颈侧。
  “呼吸,小辞。”
  手掌顺着修长的脖颈摩–挲着,手掌上、指尖上的纹路划过皮肤表面,引起的酥–麻感中似乎混着微微–电–流。
  云辞不自主地仰了下头。
  “为什么一直憋着气?”叶垠问。
  ——因为人在过度紧张的时候会忘记呼吸,屏息是不自主的反应。
  “哥你不是在出差吗?”云辞仰着头大吸了口气,尝试往旁边挪开,远离叶垠。
  刚动,就又被叶垠捞了回去。
  “嗯,是在出差,和你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外省。”
  贴的太紧了,后背都能感觉到叶垠说话时的颤动,云辞咬着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挪开,不去关注那相接处的皮肤。
  “听到你说想我,所以连夜赶了回来,坐了一晚上的飞机,收拾收拾刚刚睡下。”
  叶垠的声音沙哑,确实不难从中听出夹杂着的疲惫:“再陪我睡一会儿,好吗?乖乖。”
  明明是询问,放在腰上的手却半点也没挪开,显然没有放人的意思。
  云辞僵直了身体,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刚睡醒的时候本就是男性最精神的时候。此刻在他躺在喜欢的人怀里,腰上还被手臂圈着,听着另一人的呼吸,他真的很难不起反应……
  他想尽快的逃离,却两次都被捞了回去,这期间不可避免地又是更多的肢体接触。紧张状态下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偏偏这时叶垠的手还在往–下–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