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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遗忘的白月光(近代现代)——馋参粲

时间:2025-07-18 08:12:02  作者:馋参粲
  肯定碰了壁,要不然气焰不会一下就消了下去。
  “贺延,听我一句劝,好好过日子吧。”
  就在贺延刚要开口反驳的时候,他立马打断:“你喜欢宋书秉吗?”
  贺延哑口无言。
  卓阳点头:“那不就对了,你和宋书秉是两情相悦,又不是将就,干嘛还要揪着沈含章不放呢。”
  贺延苦笑:“你要我放弃沈含章,我做不到。”
  这话听得卓阳头都大了:“不是放不放弃的问题,你是已婚人士,执意追求沈含章,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你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贺延:“那我离婚。”
  卓阳都想骂人了:“跟你真的说不清楚!宋书秉是工具人吗?结婚是你提的,离婚还是你决定的,他有什么错?还有沈含章,你和宋书秉就算真的离婚了,他凭什么接受你,当年沈家破产后,沈玉珠欠下了一屁股的债,沈含章到处想办法的时候,你不也没帮他还?”
  贺延的嘴唇动了动:“我那是有原因的。”
  卓阳不想听他东扯西扯:“那你帮他还钱了吗?”
  贺延说不出话来。
  “你自己换位思考一下,贺家破产了,沈家有能力帮你还债,但沈含章没这么做,冷眼看着你焦头烂额的样子,你会怎么想?”
  贺延垂下头:“可能会恨死他吧,觉得自己看走眼了。”
  卓阳:“这不就对了。”
  “是我当初太贪心,觉得只要我不帮他还钱,他一辈子就离不开我,只能依赖我一个人。”
  卓阳:“你这什么傻x想法,早知道你这样的都能追到沈含章,那我早该试一试了。”
  话落,贺延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杀了过来。
  “开个玩笑。”
  还不待贺延陷入沉思,卓阳就继续开口:“哦,忘了跟你说了,霍天翊好像在追沈含章。”
  啪的一声,装着酒的酒杯碎在地上。
  贺延抬头:“霍天翊有什么资格追他!”
  卓阳心疼地看着地上碎成渣的酒杯,这可是他收藏的高级货!听到贺延说的话,冷笑着开口:“他没资格你就有了?而且霍天翊不管是家世还是长相,明显都甩你一条街吧。”
  贺延语塞:“但他……他花心啊!”
  “花心?是指跟你一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吗?”
  贺延无语:“你能不能别说话带刺。”
  卓阳:“我只觉得我刚刚说的那些话都白说了,心疼我的口水。”
  贺延实在说不过他,选择闭麦。
  “不过你放心吧,霍天翊不一定能追到沈含章,而且沈含章不愿意的话,霍天翊也不会强求,他向来只玩你情我愿那套。”
  这话终于说进了贺延的心坎里。
  沈含章从来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他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权势很大或者什么的,就对人家谄媚,相反他很傲,这种傲埋在骨子里,面上不显。就拿沈玉珠欠债的那件事,他从来都不会主动去求人,而是想要凭着自己的能力,试图从沈家破产的公司里找到有没有能够利用的东西。
  和贺延在一起,也是出于一个机缘巧合的原因,只能说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当时,在追求沈含章的男男女女当中,贺延的外表并不是最出挑的,家世也并不出众,什么都拿不出手。
  但巧就巧在他表白的时机,当时沈含章被裴隐疯狂纠缠,疯狂到什么地步,水杯莫明其妙地就到了裴隐的手上,上体育课后换过的衣服也经常失踪,过几天就能看见裴隐身上穿着同款……更致命地是,裴家的权势仅次于霍家。校方根本管不了,沈家也拿裴隐没办法。
  然后这时,不怕死的贺延出现了,他当着裴隐的面对沈含章表白,让他没想到的是,沈含章竟然同意了!
  贺延也知道,后面等待着他的会是什么,但他不怕。
  他就是喜欢沈含章!
  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裴隐没对他出手,反而细细打量着他的脸,像是在透过他的脸看别人,嘲讽地勾唇,威胁道。
  “交往可以,你要是敢碰他,我让你知道……”
  最后几个字,尾音落得很轻。贺延没听清,但他知道肯定是不好的事情。
  没过多久,裴隐就被裴家派出国了,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从此之后再无音讯。
  就在裴隐离开后,贺延很紧张地问沈含章:“他走了,你会跟我分手吗?”
  沈含章若有其事地点头:“对喔,裴隐都离开了,我好像没有什么必须要跟你在一起的理由了吧。”
  闻言,贺延垂头丧气地,看上去十分失落:“嗯对的。”
  谁料下一句就峰回路转,他怔怔地听沈含章说:“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感觉也不赖,那就暂时不分了。”随即而来的是若大的欣喜。
  “我、我会加油的!”
  
 
第10章
  沈含章回到家,一开门就和宁瑭四目相对,阿姨也还待在这儿。见他终于回来了,才笑着开口:“瑭瑭今晚上一直不肯去睡觉,应该是想等沈先生您回来。”
  闻言,沈含章面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他瞥了眼抱着玩偶,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他看的宁瑭,而后将视线移到阿姨身上:“辛苦了。”
  阿姨摇头,问他:“沈先生吃饭了吗?桌上还有菜。”
  沈含章眼眸含笑:“吃了。”
  “好,既然您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得到沈含章的回应后,阿姨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准备走了,就在转动门把手的时候,沈含章也动了,他转头对宁瑭说:“乖乖在沙发上等我,等会我就回来了。”
  宁瑭看着他,没说话,但眨了眨眼睛。
  听懂了就好。
  沈含章看向阿姨:“我送您。”
  阿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要麻烦您了。”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将阿姨送上出租车,沈含章才回来。
  宁瑭果然听话地待在沙发上,手里抱着玩偶,一听见声音就抬头看了过来。
  沈含章刚走过去,宁瑭就站了起来,等着他坐下。坐下后,宁瑭就依赖地把脸贴在沈含章的胸前,像只黏人的小猫。
  “怎么了,在家里待着太无聊了吗?”
  宁瑭扯了扯他的衣角。
  还真说对了。
  沈含章摸了摸他的头发:“再过几天,就送你去上学。”
  结果宁瑭还是攥着他的衣角不放,沈含章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了什么:“画画?”
  衣角的力度变轻了。
  “给你换一个老师好不好?”
  衣角的力度骤然变重。
  沈含章叹了口气:“宁瑭,上次那个老师来不了,你知道的,舅舅不会无缘无故地换人。”
  听到这句话,宁瑭才松手,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明白了。
  “走吧,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等阿姨来了后,沈含章就急忙赶到A大上课。给学生上完课后,他才去学校食堂吃早饭。
  要了一大碗豆浆、两根油条,外加一个茶叶蛋,独自一人坐在食堂靠近阳台的那侧吃早饭。一举一动,赏心悦目。
  食堂人流量很大,来来往往的学生经过时,总会情不自禁地把目光移到他的身上。
  “那是法学院新来的教授吗?”
  “没错!是的!上次颁奖的时候就看见了,他真的好帅啊!”
  孟荟刚到门口的时候,见排队买早餐的学生齐齐向阳台那边看去,还不以为然。戴着蓝牙耳机,排在了队尾。百无聊赖时,无意间一瞥,瞬间定住了。
  说来也巧,沈含章回国后来A大面试,面试完后才走到楼梯口,一个人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还好他及时接住了,不然孟荟会摔得更惨。
  沈含章当即看向孟荟滚下来之前站的地方,见那儿没人,眯了眯眼,就赶紧叫走廊处的同学。
  “你们知道医务室在哪儿吗?”
  本来他们都在玩儿,突然被叫住还愣了一下,结果走过来看见孟荟表情痛苦,意识到了什么。
  “知道!”
  沈含章点头:“走吧,我们一起把他送去医务室。”
  孟荟昏迷前看了他一眼:“谢谢。”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人就已经走到了沈含章跟前。
  啊!要不要这么没出息啊!我没让你过去啊!
  沈含章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是你啊。”
  对孟荟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第一次来A大就遇上他低血糖犯了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上次上台颁奖好像也是给他颁的。
  孟荟脸都羞红了,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又恨自己没礼貌,打扰人家吃饭。赶忙摘下蓝牙耳机:“沈老师好,我过来打个招呼。”
  沈含章嘴角噙着笑意:“嗯。”
  孟荟见他笑了,更不好意思了,耳朵红得发烫,说话也结结巴巴的,跟以往高冷的形象大相径庭:“好、好的,那、那我先走了,老、老师。”
  “好。”
  孟荟拔腿就跑,连早餐都没买,跑到食堂外后,心跳声还如同雷鼓。
  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但他知道自己并不喜欢沈含章,因为孟荟是直男,所以之前校长因为霍天翊约他谈话,他也十分不情愿。
  孟荟将自己异样的感受称之为“仰慕”,这么想着,心跳声渐渐归于平静。
  没课了,吃完饭沈含章就打算离开学校了。
  结果,脚刚迈出校门一步,麻烦就找上来了。
  贺延西装革履,在门口守株待兔,豪车也停在路边,引得众人驻足观望。
  恰好,贺延低头整理袖子,没看见他。沈含章迈出的脚步收了回去,正打算悄悄离开。却被他叫住了:“含章!”
  沈含章咂了咂嘴,舌头抵住上颚,才忍住骂人的冲动。
  他看向贺延,比了个手势,示意把车开走。
  贺延明白了,他点头:“你不会跑吧?”
  他清楚地看见了沈含章刚才的动作,摆明了不想见他。
  沈含章摇头。
  贺延放心了,他上车准备把车开走,但却想起自己忘记问沈含章应该把车开到哪儿,于是停下手里的动作,摇下车窗,看向沈含章刚才站的地方,才发现……他已经不见了。
  贺延叹了口气。
  如果说,刚刚看见沈含章的时候,贺延就感觉自己曾经失去的东西一瞬间又回来了,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而现在,沈含章一消失,这些东西便顷刻化为乌有,就像一阵云烟,握不住也抓不牢,就像他这个人。
  贺延和沈含章交往的时候,一直都是主动的一方,他说什么做什么,沈含章从来不说好,也从来不说不好,只淡淡地点头。
  听到沈家破产消息的时候,贺延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忧,而是欣喜。这种欣喜甚至不是一星半点儿,他觉得这可能又是老天在帮他,就跟裴隐那次一模一样,破产就是契机,事情办好了,沈含章以后就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可是贺延猜错了,这行为让他把沈含章推得越来越远。他知道胡婕不喜欢沈含章,故意到胡婕面前求她帮忙,果然,胡婕表面上答应了,第二天就找了沈含章,具体说了什么贺延也不知道,但他知道一定是不好的话。
  下意识地,贺延心里有些难受,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事情真成了,沈含章往后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心里又止不住地激动起来,激动盖过了愧疚和难受。
  人都是贪心的,没和沈含章在一起的时候,贺延做梦都想和他成为恋人。在一起后,又不甘心沉沦地好似只有他一人,沈含章一直都很清醒,贺延渴求平等的爱意,更渴求沈含章疯狂的爱,于是他变了……
  结果左等右等,只等来了沈含章死讯的那一刻。贺延只觉得天昏地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第11章
  还没等贺延继续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情绪中,远处树荫下就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还不快过来。”
  听到声音,贺延这才如梦初醒,怔怔地看着树下沈含章的身影,终于笑了。
  车缓缓驶到树下,沈含章打开后车座的门,走了进去。贺延见状,动了动唇,本来是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说话。
  一路上,贺延都在没话找话。
  “含章,你之前不是最喜欢吃……”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早就不喜欢吃了。”
  贺延一噎,可是他明明……都没说是什么。但贺延还是很开心,毕竟沈含章有在听他的问题。
  “那你现在喜欢吃什么?我们去吃。”
  沈含章皱眉,目光冷冽:“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有。”贺延小声反驳,“我们就算不能……但也能做朋友……”
  话落,他就听见沈含章毫不留情地嘲讽声。
  “贺延,有时候我真想知道你的脸皮有多厚。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装作不认识你了,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样真的很low。”
  看似平和的表面被一下戳穿,贺延脸上血色全无,脸色瞬间苍白起来,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自觉加大了力气,手背的青筋凸起,心也像破了个洞。
  他用卑微的语气乞求:“含章,不要这么对我。”
  沈含章依旧冷冷地看着他,不为所动。贺延的心也跟着一点点下坠。
  沈含章看了看公路:“你把车开到前面那个商场里吧,我们谈谈。”
  贺延应了声“好。”
  不一会儿,车就开进了商场里的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的灯一亮一暗的,周围的车也很少,沈含章率先下了车,紧接着贺延也跟着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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