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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凑过去在谢思虞额头落下轻柔的一吻,光线昏暗的房间,陆言卿眼中是温柔缱绻的深情。
心尖儿都在颤栗,也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一夜好眠。
陆言卿晚上没有再发热,次日醒来喉咙似乎有所好转,虽然还肿着,但喝水不疼了。
在公寓待着也无聊,她随谢思虞一起去了集团,只不过没有处理工作。
无意间看到微博推送的文章,她点击进去看,是娱乐圈某某明星公开结婚的事。
配图是两本结婚证,还有几张唯美的婚纱照。
是了。
她答应谢思虞要补拍婚纱照的。
陆言卿翻找微信好友列表,记得董家千金是婚纱设计师,果然,人家朋友圈发布的内容,80%都是婚纱照片。
想了想措辞才询问对方。
【陆家……言卿姐?】
【你找我是想看婚纱吗?】
几分钟后,陆言卿收到了董欣悦的回复,对方显然很震惊,上来第一句话就是确定她的身份。
手臂搭在办公椅扶手上,慵懒支着额头,打字输入内容:「嗯,我是陆言卿,如果董小姐手上有婚纱原稿设计图纸,可以发给我看看。」
【啊啊啊,真的是言卿姐啊,有点受宠若惊,我如今在国外采风。】
【你稍等片刻,我发给你。】
【图片】
【图片】
【图片】
【这几件婚纱都是我比较满意的设计,如果言卿姐都不是很满意,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我按照你的要求画图纸。】
陆言卿放大图片,不得不说董欣悦在设计方面有天赋,每件婚纱都很漂亮,谢思虞穿上肯定很漂亮,但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正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对方,祖母突然打电话过来,陆言卿眉梢微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言卿啊,陈董的女儿陈敏言临时改签了航班,半个小时前就返回了帝都。】
“好,我知道了奶奶。”
陆言卿挂断电话,食指轻轻敲击办公桌面,深思熟虑后给钟晚意发微信,关于约见陈敏言一事,她确实爱莫能助。
「如果你非要见她,就去帝都堵人吧。」
钟晚意估计就在玩手机,看到她微信后,立刻打了电话过来:【既然陈总已经回帝都,那就算了。】
陆言卿轻哼:“算了?”
明明之前找她还担心的不得了,如今事没办成,就轻易算了?
这可不像钟晚意的风格。
【辛苦卿卿了,我也是刚从薇薇那里得到消息,失去「雾月」珠宝的代言,公司给了薇薇补偿,让她参加第9期《情书密语》恋综。】
“原来如此。”
她就说。
陆言卿忍不住哂笑,虽然不清楚《情书密语》这档综艺收视如何,但听钟晚意欢快的嗓音,总归不会差。
【卿卿先别挂,我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陆言卿:“你说。”
台式电脑上登陆着微信,会同步最近的聊天记录,她滑动鼠标,再次打开董欣悦发来的婚纱设计稿纸。
【薇薇要去录制恋综,我也想去报名。】
【虽然我不是娱乐圈艺人,但我有钱啊,带资进组总没问题吧。】
陆言卿闻言眼神变得复杂,食指连续点了三次鼠标也没注意,好半晌才开口:“你认真的?”
【我喜欢薇薇,也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如今有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我只是不想错过。】
【卿卿,哪怕是假的,哪怕综艺有剧本,我也想短暂的拥有过她。】
钟晚意再开口时,声音又低又哑。
尽管没有面对面聊天,陆言卿也能感受到她的悲伤,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没有暗恋过谁。
也不清楚偷偷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千言万语到嘴边,只化作了几个字:“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做。”
通话结束。
陆言卿突然想到什么,下意识攥紧了手机,心口微涩。
谢思虞也曾暗恋过一个人好多年,最后那人却结婚了,她是否也像晚意这般卑微无助过?
垂了垂眼,陆言卿眼底目光变得有些黯然,理智告诫她不应该去介意,每个人都有过往,她不是也有前女友吗?
可还是控制不住蹙起了眉头。
就很嫉妒,嫉妒那个被阿虞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
时间一晃来到周一。
谢思虞本身就是比较敏感的人,这两天陆言卿明显有心事,她不是没有旁敲侧击问过,可对方都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中午。
陆言卿每天被谢思虞监督着吃药,感冒已经好转,喉咙也没有继续发炎肿痛,但一日三餐还是吃的比较清淡。
两人从员工食堂回来。
谢思虞看到茶几上的粉红色购物袋,知道是品牌方把钻石项链送过来了,礼盒包装过,不方便再拆开。
她找出手机上的照片给陆言卿看:“我给言薇挑选了一条项链,卿卿要看看吗?”
沙发上,陆言卿靠着柔软的靠枕,歪头看过去,只见照片上项链吊坠镶嵌着一颗粉色钻石,水滴形状。
“阿虞有心了,她肯定会喜欢。”
陆言卿拉着谢思虞坐在她身边,亲昵挽着她的手臂,很自然把头枕在对方肩膀上。
今天谢思虞穿的是一条方领的连衣裙,头发编成辫子侧在一边。
谢思虞退出相册,握住陆言卿的右手,一根一根把手指挤进去,很快便十指紧扣。
她抓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下,笑着问:“卿卿能不能告诉我,这两天因为什么不开心?”
陆言卿撩起眼皮,抬头对上谢思虞含笑的目光,喉咙微动。
她表现有那么明显?
坐直身体,趁某人不注意,把她按向沙发靠背。
低头含住谢思虞柔软的唇瓣。
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她勾着她的舌吮吸,亲吻。
一上来就深入追逐,好似要掠夺她所有的呼吸。
直到谢思虞脸颊泛起潮红,眼睛里浸染细碎的水光,甚至不由自主闷哼出声,她才松开她。
陆言卿呼吸微喘,她就这么把谢思虞紧紧搂在怀里,埋首在她颈窝,时不时又含着她的耳垂吮咬。
午休时间,不会有人来打扰。
可谢思虞被陆言卿压着亲吻,尤其听到自己那般娇羞的声音,脸和脖子更是红的滴血。
紧紧抓着陆言卿衬衫的衣摆,羞窘难当:“卿卿现在能说了吗?”
陆言卿摇摇头,她此刻也情-动的厉害,但理智尚存。
她不会说。
因为有点丢脸。
“那卿卿能不能……”
谢思虞闻到陆言卿身上馥郁的冷香,胸口小鹿乱撞,她深呼吸了好几次,这人这般欺负她,还闭口不谈,真的有点过分。
可她又怎会真的生她的气。
嘴里话还没有说完,沙发上的手机铃声响起,瞥见屏幕上来电显示,她没有继续说话。
轻轻推了推陆言卿的肩膀:“卿卿你放开我,电话是周女士打来的。”
她需要接听。
因为周静不会无缘无故打电话给她。
陆言卿一时没反应过来周女士是谁,直到谢思虞接听电话,没有打开免提功能,听筒那头的对话声她也听见了。
周静是谢知瑶的母亲。
【谢思虞你不是要你母亲的遗物——】
【你给我闭嘴!】
第48章 因为我和阿虞心有灵犀
13:55分。
榕城二环路欣宏名苑公寓, 1单元2301公寓。
谢明远没想到妻子竟然真的拨通了谢思虞的电话,因愤怒而发红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慌乱,大步流星冲上去抢过妻子手里的手机。
第一时间挂断, 随后便把手机重重地砸向墙壁,气急败坏吼道:“你给我闭嘴!我看你真是疯了,要是让思虞知道真相, 我还拿什么牵制她!”
周静被谢明远用力推了下,她后退时小腿肚撞到玻璃茶几边缘, 钻心的痛袭来,眼睛瞬间红了一圈。
扶着沙发扶手坐下来,嘴角勾起讥讽的笑:“即便那样, 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娘家虽不是豪门, 也算福书村,当年嫁给白手起家的谢明远, 他对她十分温柔体贴。
婚后半年她就怀孕了,孕期她反应大,脾气也不好,他也诸多包容,关怀备至,直到女儿出生。
他对她的态度可谓是一落千丈。
总是以工作为由,十天半月不回家。一开始她以为他重男轻女, 更怀疑他出轨了。
最后她找私家侦探跟踪调查自己的丈夫,想想都觉得可笑。
可惜调查结果令她大失所望。
谢明远不是重男轻女, 也没有出轨, 他真的在忙公司的事情。
那时她才恍然明白, 她嫁给了一个凉薄至极的人,过往种种, 什么温柔体贴,喜欢爱慕,通通都是假的。
之所以娶她,是因为她父亲能给他助力,外人眼中她端庄大方,换句话说就是拿得出手。
她也曾闹过吵过,谢明远都无动于衷。渐渐的,她死心了,再也不奢求会得到这个男人的爱。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谢明远会给她体面,对女儿提出不过分的要求都会满足。
谢思虞的出现。
彻底打破了这个家表面维持的平静。
原以为谢明远同意谢思虞认祖归宗,是喜欢她的母亲,再不济也是喜欢温柔内敛的小姑娘。
然而事实再次证明,她猜错了。
谢明远手里有谢思虞母亲的遗物,那个东西让他有了做生意的第一桶金。
三十多年过去,谢家也成为榕城的豪门之一,虽远比不上首富陆家,但也算是有头有脸。
三年前谢思虞嫁给陆言卿,在对方出国后,竟被陆老任命为集团总裁。
仅用三个月就令陆氏几位股东心服口服。
也是那个时候,谢明远开始忌惮这个心思缜密,手腕雷雳的女儿。
谢思虞不止一次提出让他归还母亲林婉仪的遗物,谢明远每次都找借口推脱。
她明白谢明远想用遗物牵制谢思虞,也是半年前才发现“真相”。
他拒绝归还,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件东西被他弄坏了。
“你以为Elis破产,你能独善其身?”
谢明远盯着满脸嘲弄的妻子,捏了捏肿胀的眉心,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指着卧室方向说,“既然你把瑶瑶接回了榕城,T市那边我会重新安排设计总监过去。”
毕竟做了几十年夫妻,谢明远知道不能把妻子逼急了,否则她狗急跳墙,把真相捅到谢思虞面前,那时他才得不偿失。
往严重了说,Elis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
想到这里,谢明远眼神变得晦暗,早知如此,他绝对不会同意她嫁进陆家!
来到妻子跟前,他蹲下身来,握住她的手,苦口婆心劝说:“小静,瑶瑶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也不想,她犯下错误,我总要给陆家一个交代。”
周静听到谢明远喊她小静,只觉得恶心,甩开他的手,不冷不热道:“谢明远你觉得我会信吗?我不会让瑶瑶再离开我的身边。”
“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家。”
谢明远闭了闭眼,扶着茶几站起身来,妻子只是担心女儿,也不是冲动愚昧的人,张嘴嗓音沉重:“Elis将来要交到瑶瑶手上,这件事我从未隐瞒过你。”
谢明远握了握拳,迈开脚步往玄关方向走,看到被他摔在地上屏幕裂开的手机,他叹息一声,“稍后我会让助理送来新的手机。”
呵呵。
周静冷哼,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听到关门声,她才掩面而泣。
自始至终他关心的只有Elis会不会破产,她腿撞到茶几,那么痛,眼眶里有泪水打转,他都没有关心一句。
哪怕一句。
都没有。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周静面色苍白靠着沙发靠背,卧室的门被打开,谢知瑶穿着睡衣出来,她看上去也十分憔悴。
此刻脑袋晕乎乎的,应该又发烧了。
“妈,我刚睡的迷迷糊糊,是不是爸过来了,你们吵架了吗?”
谢知瑶来到周静身边坐下,她怕父亲还是要赶她去T市。
前天晚上公司设计部门团建。
一行人在海鲜自助餐厅吃完饭,不知道谁提议去KTV唱歌,她心情烦闷就多喝了几杯。
朋友打电话给她,包间里太吵,她就去了外面接听。
结果遇到两个酒鬼。
他们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非要拉着她去他们包间玩,她哪里会答应。
拒绝后转身要回包厢,那两人竟然冲上来一左一右抓着她的手臂,竟想在走廊上非礼她,如果不是同事出来找她。
那晚她绝对凶多吉少。
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喝了酒,又受到惊吓,半夜发热,公寓只有她自己,那一刻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妈,我真的不想再去T市了,你帮我求求爸好不好?”
周静看到女儿眼中的惶恐,还有对她的依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遇到问题不会想解决的办法,只会撒娇卖乖,要么就是哭,她突然很后悔,以前她真的太惯着女儿了。
“我有他的把柄,他不会再逼你去T市。”
谢知瑶闻言总算松了口气,抓着母亲的手来到额头:“我好像又发烧了。”
周静摸到女儿滚烫的额头,眉头蹙了起来,抓着她的手站起身来:“我带你去医院。”
再愚昧无知,也是她的亲生女儿,还能怎么办呢?
等她病好,再谈其他。
但愿谢思虞那边没有起疑。
话说另一边。
陆氏集团,副总办公室。
谢思虞见电话被挂断,连续三次拨打周静的电话,听筒里一直提示无法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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